孤乃父皇亲自生的 第65章

作者:不识朝朝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日常 团宠 萌娃 古代架空

“李大人,你这实在是荒谬之言!!”

“李大人,你疯了吧,太子殿下另一个爹爹不就在咱们宫里,岂能是大梁的皇帝!”

梁弛身份之事,被谢皎下令禁止外传,这些大臣都以为梁弛是仙灯城的人,且不说此人常在大雍待着,任谁也不可能把他和大梁那位暴君联系在一起。

“这消息是从那些使臣嘴里传出来的,倘若他们是故意散播不实的言论,陛下一定要给他们好看!”

“是啊,无风不起浪,不然大梁的皇帝为何要千里迢迢派使臣给我们殿下送生辰礼?”

这些大臣们一个个看向谢皎,等他给定心丸。

“太子与大梁无关。”

谢皎丢下这句话,便起身离开了大殿,徐承兴则是留下应付这些大臣。

众人七嘴八舌——

“徐总管,陛下这是何意?”

“陛下如此气愤,显然这消息不实。”

“这不好说,陛下只说太子殿下与大梁没关,也没说不是和大梁皇帝生的。”

……

谢皎回了寝宫,裴康安正要传早膳,被他制止了,平日里梁弛都在寝宫等他回来一起用早膳,今日人不在,一看就溜之大吉了。

裴康安立即禀告道:“公子大清早就出宫了,说要去王府指点世子。”

谢皎冷着脸:“传令下去不准他再进宫。”

裴康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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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祯大清早看到梁弛出现,还有些奇怪:“师父,您怎么来了?”

梁弛:“长高了,我来看看你练的如何了,指点你一二。”

二月一过,严祯身高又窜了一截,先前衣裳都穿不了了,都重新制的新衣裳,严祯听到他说自己长高了,肉眼可见的开心,点点头。

这个徒弟省心,且从不偷懒,风雨无阻早起练功,此刻将梁弛教他的新剑法舞了一遍,依照他这个岁数来看已经很不错了。

梁弛又给他布置了新功课,严祯一一记下后,和梁弛一起用早膳,这才带着随从出府去国子监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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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一整日没见到梁弛过来,便来御书房,一进门没看到人,开始问:“父皇,爹爹呢?”

谢皎淡道:“去王府找世子了。”

谢徽宁都顾不上梁弛去找严祯竟然不带他这事,走到跟前,仰着脖看谢皎,眨着眼问:“父皇,谁又惹你啦?”

谢皎不咸不淡道:“你爹爹。”

谢徽宁顿时觉得自己今日来的不是时候,附和道:“那等爹爹回来,父皇您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谢皎:“朕已经下令不准他再进宫了。”

谢徽宁咽了咽口水,爹爹这是闯了什么大祸呀,让他父皇如此生气,这个时候太子殿下聪明地没有问自己还能不能见梁弛,生怕他父皇连带着训自己,赶紧撇清关系,“父皇,是爹爹惹你不高兴,我可没有,我今天一整日都乖乖的。”

谢皎将他抱到腿上:“父皇知道,吴学士刚刚和朕夸你了。”

谢徽宁一得夸就得意,忙要给谢皎写他今日学的字,太子殿下现在虽还未握笔在纸上写字,每学一个字,也是在沙盘上练过的。

谢皎制止不及,就见谢徽宁抓着他的笔在奏折的封皮上画了一团。

“……”

太子殿下在沙盘里比划时,觉得很简单,此刻抓着他父皇批阅奏折的朱笔,只觉得不顺手,待看到自己写的字,眨了眨眼,不服气,又试着写了一次,这下不止小手上都是墨汁,脸蛋上也溅上了,他一摸脸,那嫩白的小脸蛋瞬间变得脏兮兮,谢皎都顾不上被他乱画的奏折了。

裴康安领着送热水的宫人进来,谢皎拿帕子一点点把谢徽宁的小脸蛋擦干净。

谢徽宁哼哼唧唧抱着谢皎的腿,“父皇这个笔我写不好。”

谢皎:“你还未学写字,等以后正字官教你了,你就会写了。”

谢徽宁:“什么时候教我呀?”

谢皎:“等你大个一两岁。”

太子殿下丝毫不知练字的辛苦,迫不及待道:“不能现在就学写字吗?”

谢皎捏着他的小手:“不可以,还太小了,伤手,现在先用沙盘写。”

且不说谢皎了解儿子,真学写字了,怕是坚持不了两天,就开始哭哭啼啼闹脾气了。

太子殿下陪着谢皎用过晚膳,回东宫后,偷偷和孙福来说道:“伴伴,你明个派宫人给严祯送东西的时候,记得给爹爹捎个话,就说父皇很生气,不准他再进宫了,让他赶紧和父皇认错,求父皇原谅他。”

孙福来已经从徐承兴那边知晓到底怎么回事:“哎呦,这怕是不行,这事不是认个错就能解决的。”

谢徽宁拧着眉:“怎么啦?爹爹到底闯了什么大祸呀?”

别说陛下气恼,就连孙福来都气,这怕不是想抢他们太子:“他,他让使臣散播您是大梁皇帝的儿子,朝堂上都在议论这个事。”

“殿下,您最近可别在陛下跟前提他,您是咱们大雍的太子,和大梁无关。”

谢徽宁见孙福来一脸凝重,“好,我不提,我在父皇跟前就假装没有这个爹爹。”

孙福来听他这么说,松了口气:“对!与他划清界限,就要这样。”

谢徽宁点点头。

第66章

梁弛一连在王府住了两日,此举实在太反常了。

严祯总算是回过味了:“师父,您是惹陛下生气,被赶出宫了吗?”

梁弛哼道:“多嘴,练你的剑。”

严祯并不知他闹出的事,想着太子殿下向来黏梁弛,这一连两日看不到,定是会想念,于是好心道:“师父,我明个进宫,您有什么话要我带给阿宁吗?”

梁弛:“让他这几日别在他父皇跟前提我就是了。”

严祯不是八卦之人,听他这么说,点点头,继续练剑。

翌日大清早,严祯晨练后,因着要进宫见太子殿下,又一番沐浴梳洗,换上新制的衣裳,在镜前整理了一番衣物,没什么不妥后,抬脚出了卧房。

这几日,他早晚膳都是和梁弛一起用的,待漱完口后,起身:“师父,那我进宫了。”

梁弛头都不抬地“嗯”了一声。

严祯揣上给太子殿下做的木雕,坐上王府的马车。

东宫,世子已是常客,都不用通传,便让他进来了,严祯轻车熟路地进了内室。

太子殿下还在睡着。

孙福来见他过来,笑道:“昨晚殿下还念叨着说今日世子要进宫,让奴才把给您留的那枚小印章找出来送您。”

即便严祯不在东宫,太子殿下每次准备东西,都不会忘了他那份,还时不时往王府送东西,严祯最开始还拒绝不收,后头小太子生了气,严祯这才收下,而他每次进宫也会带些礼物送给谢徽宁,都是他自个做的。

太子殿下喜欢小猪鼻子,严祯每次进宫都给他带大小不一各式各样的木雕小猪。

临窗的案台上摆了好几个严祯送的木雕。

这印章是太子殿下得了块好玉,先前谢皎赏了他一枚印章,于是就让宫中的匠人制成了四枚小印章来玩,分别刻了名,沈庭晟的是“晟”,许谨元的是“谨”,严祯的是“祯”,而小太子则是“宁”。

沈庭晟得了那印章,这两天没少在宣纸,还有书上留名,就连许谨元的书都被他印了好多自己的名,许谨元对他又是一番教育,让他不要这样乱印,一转头发现太子殿下也跟着一起,那书的空白处被二人印满了。

许谨元也是无奈,最后只能由着他们玩,好在二人都是喜新厌旧的性子,不过是一时图新鲜,玩腻了就丢一旁去了。

严祯收下那枚印章,坐到了寝床边,默默等太子殿下醒来。

太子殿下睡到自然醒,是不会闹脾气的,睁眼看到严祯后,坐了起来,亲亲热热搂着他的脖子:“严祯,你来啦?”

严祯抱着他:“谢谢阿宁给我的印章。”

谢徽宁和他分享着:“那玉刚好适合,我就想着做几枚印章来玩嘛。”

严祯也知道谢徽宁从不厚此薄彼,每次送沈庭晟和许谨元礼物的时候,也都会送自己一份,在严祯心里,太子殿下能想着他,他已经很满足了,自是不会要求太多。

世子一来,孙福来的活就被他给包了,严祯熟练地给谢徽宁穿袜,穿衣裳。

谢徽宁一边配合着一边问道:“严祯,爹爹这几日一直在你那嘛?”

严祯嗯道:“师父让我给你带话,不要在陛下跟前提起他。”

谢徽宁哼道:“他惹父皇不高兴,我这几日去父皇那,我都当没他这个爹爹。”

都不等严祯询问,谢徽宁就把梁弛到底怎么惹到谢皎这事和严祯说了,太子殿下其实也不大懂为什么这个事传出来会让父皇如此生气,不过他懂得审时度势,这种情况下,自是向着他父皇,一点不能替爹爹说话。

谢徽宁小小叹了声气:“哎,父皇现在不准爹爹进宫了。”

严祯:“阿宁别烦恼,等陛下气消就好了。”

谢徽宁点点头。

等到太子殿下下了床,发觉自个好像矮了,反应过来后直嚷嚷:“严祯,你是不是又长高了!”

太子殿下现在只到严祯的脖子了,严祯比他高了一头还要多!

严祯现在这个身高才是一个正常七岁孩童该有的,他能有今日,确实多亏了太子殿下和陛下的照拂。

“是阿宁的功劳。”

谢徽宁撇撇嘴,听他这么说,也就没闹脾气,待洗漱好,被严祯抱到凳子上用膳时,又开始露出笑脸,得意道:“可不就是我的功劳,严祯,你去年的时候,瘦瘦小小的,现在被我养的白白高高。”

严祯来京城这一年,说是脱胎换骨都不为过,若是蜀王府那些人见到他,兴许都认不出来了。

严祯笑了起来:“谢谢阿宁。”

太子殿下对他的恩情,严祯觉得无以为报,只能铭记在心里,有朝一日即便是为了谢徽宁上刀山下火海也是毫无怨言的。

今日天气不错,等严祯喂完太子殿下用完早膳后,四人一起去放风筝。

谢徽宁跑了一脑门的汗,孙福来怕他吹风着凉,回去之后,给他重新换了身干净的衣裳。

“要是爹爹没惹父皇,今个就能让他带我们出宫玩了。”

太子殿下坐在秋千上,又开始愁眉苦脸。

“爹爹也不知道哄哄父皇,万一父皇一直不消气,那怎么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