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乃父皇亲自生的 第18章

作者:不识朝朝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日常 团宠 萌娃 古代架空

谢皎神态看不出什么,裴康安再次劝道:“陛下,不可,小心有诈。”

谢皎不动声色道:“你们主子既敢挟持太子,此刻为何又做缩头乌龟?”

这话显然是说给厢房中的人听,梁弛对怀里的谢徽宁冷嗤一声:“看来你父皇也没多疼爱你,只是让他进个门就这般磨磨唧唧。”

谢皎听到男人的声音,确定对方的身份后,“让开。”

裴康安:“陛下!!!”

谢皎:“守在门外都不准进来。”

周家兄弟侧身让他进去,谢皎抬脚进门后,和坐在椅子上的梁弛对视着,神色未变,很快移开目光落到他怀里的小太子身上。

谢徽宁嘴上吃的油乎乎的,严祯都还没来得及给他擦,看到谢皎过来,立即委屈道:“父皇,这个坏蛋欺负我!你要把他的脑袋摘掉!”

谢皎快步走到跟前,直接给了梁弛一巴掌,啪的一声耳光还很响亮,周家兄弟内心万马奔腾,也不敢回头看怎么回事,他们不可一世的陛下挨打了,打死他们也不信这耳光会躲不开。

外面的人也都听到这清脆的声响,本来还担心他们陛下置于险境,这会儿面面相觑,不知怎么个情况,对里面之人也不免好奇起来。

谢徽宁被谢皎抱到怀里时,有些懵懵的,他还从来没见过父皇动手。

梁弛被打了也不动怒,调笑道:“许久未见,脾气还这么大。”

听这语气,没少被打,这暧昧又亲昵的话实在太令人浮想连篇了。

谢皎没搭理他,检查谢徽宁的小身子:“有没有伤着?”又抬袖给他擦了擦小嘴。

谢徽宁摇摇头,看了看他父皇,又偷偷瞅了一眼可恶的男人,小脑袋瓜顿时明了,这个男人不是和那画像长得像,而是那个画像画的就是这个男人!

很明显他父皇和这可恶的男人是认识的!

小太子为此很纠结,要是这可恶的男人没有欺负他,那他自然愿意让他给父皇当妃子,可这男人都要拧断他和严祯的脑袋了,呜呜,这般想着,谢徽宁搂紧谢皎往他怀里钻,谢皎只以为他受到惊吓,便要抱着他回去,看都没梁弛一眼。

梁弛被冷落,自是不爽,更何况对方还背着自己有了孩子,起身在谢皎身后拦腰将他抱住。

梁弛身量极高大,比四年前还要健硕,从后看就像是将谢皎给罩住遮挡得严严实实,低头附在谢皎耳旁吹了口气,压低着声音说道:“想必大家都在猜测我们之间的关系,你现在要走,我就告诉他们。”

相处的日子虽然短暂,可梁弛最是知道眼前这人尤爱端着,人前总是一副高贵的姿态。

久违的熟悉触感席卷着谢皎,他的耳朵和腰本就敏感,此刻勉强镇定,“你威胁朕?”

梁弛没有耐心,朝思暮想了好几年的人终于见到了,从他听到谢皎的声音后,心里的火就烧的厉害,一半谷欠火,想疯狂占有他,一半怒火,想狠狠教训他,竟敢一走了之还背着他有了孩子,“快点,不然当你儿子的面亲你。”

谢皎听到他这无赖的话:“……你先松开。”

梁弛念念不舍地放开他,收手时还…,谢皎眉都不动一下,仿若没有察觉一般,淡定地走出了厢房,下令道:“把这三人拿下。”

周家兄弟本来还要做出抵抗,谁知他们陛下就这么束手就擒,哈?再看大雍皇帝那玉面桃颜的天仙模样,还有什么不理解的,什么找到人要把对方剥皮抽筋解心头之恨,怕是这美人皇帝发话,他们大梁都要拱手相送了。

摊上这么个皇帝,他们大梁要完蛋了!

只周家兄弟被拿下了,梁弛那不要脸的厮紧跟着谢皎,好似自己没有劫持太子殿下,没事人一般竟跟着谢皎上了马车。

众人也不知什么情况,毕竟他们陛下没有阻止。

马车内,气氛古怪,谢徽宁坐在谢皎怀里,一只手拉着严祯,另一只手被谢皎握着,拿小眼神不停地瞅着跟上马车的梁弛,“父皇,你不摘他脑袋吗?”

谢皎还未说话,梁弛松散地靠着马车:“你父皇可舍不得。”

谢皎忍无可忍:“闭嘴。”

谢徽宁误以为可恶的男人欺负自己,父皇竟还舍不得教训他,想来是要留他当妃子了,不满道:“我不要这个坏蛋当父皇的妃子!!”

梁弛:“妃子?”

谢徽宁:“我不同意!”

谢皎:“……”

梁弛沉下脸,他倒要看看谢皎后宫到底有多少妃子。

几人各怀心事,都未再出声,马车缓缓驶入皇宫,下马车后,谢皎就派人去宣太医,许谨元和沈庭晟都听说了太子殿下被劫持,不知情况,很是焦急,此刻见陛下一行人过来,赶紧迎上去,连给陛下行礼都忘了。

“殿下,你没事吧?有没有伤着哪儿?”

出门折腾这一趟,谢徽宁也忘了还在和许谨元闹别扭的事,听到他语气里藏不住的担心,摇摇头:“没事,我没事,坏蛋已经被捉住了!”

被他称为坏蛋的人,没跟过来,在皇宫里旁若无人地转悠,身后几大御前高手虎视眈眈地看着他,防止他有任何异动。

这厢东宫里,沈庭晟气昏头了,骂道:“敢劫持殿下,我看他是活的不耐烦了!诛他九族都不为过!”

谢皎:“……”

九族内的谢徽宁重重点头,和谢皎告状:“父皇,他还要拧断我的脖子!”

“严祯不让他拧我的脖子,要他拧严祯的脖子,呜呜,他还不准我吃饭,让我饿着!”

谢皎哄道:“父皇过后会狠狠教训他的。”

谢徽宁这才满意,太医很快赶过来,给太子和世子都检查了身体,没有大碍,最后开了些安神的药。

谢皎知今日严祯一直守着太子,发生了这事二人肯定不想分开,便没派人送他回王府:“今日世子也受了惊吓,留在宫内让太医调理调理。”

严祯:“谢谢陛下。”

谢皎交代完后,也没离开,留在东宫陪着谢徽宁,谢徽宁窝在谢皎怀里翻来覆去地告状,谢皎时不时附和,直到谢徽宁的声音逐渐小去。

谢皎把睡着的谢徽宁放到床上,留严祯,许谨元,还有沈庭晟在寝室里陪着他。

庭院外,孙福来,李重山还有今日跟着太子出宫的那一队侍卫都跪在地上等候发落,谢皎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李重山保护太子不周,暂时革去东宫侍卫统领一职,领五十大板,其他侍卫各领五十大板。”

“孙福来屡次纵容太子,将太子置于险境,领二十大板,月例银与各项份例停一年。”

李重山:“谢陛下开恩,臣领罚。”

孙福来:“谢陛下开恩,奴才领罚。”

让太子殿下涉险,这的确是开恩了,倘若不是今日太子毫发无损,而他们又忠心耿耿,这会儿怕真的脑袋落地,连带着家人都流放了。

谢皎:“今日之事,朕不想再有下次。”

“是。”

谢皎:“没有朕的旨意,太子不准再出宫。”

孙福来自是应好,发生今日这事,就是给他十个脑袋,他也不敢再让太子殿下出宫了,除非殿下踩着他的尸体!

“好好照顾太子。”谢皎处理完这摊子事后,方离开东宫,却没乘坐龙辇,只慢慢走着,从见到梁弛开始心里就乱糟糟的,只是面上没有显露出来,“他人呢?”

裴康安这会儿已经猜到对方是谁了,他当年并未跟着陛下出宫,却也是知晓陛下出宫的内情,回禀道:“在后宫转悠,还——”

谢皎不用问就知还怎么了,顿了顿:“带他过来。”

天子寝宫。

梁弛大踏步进来,看到谢皎背对着他站着,几步走上前,将人压到八扇折叠巨型屏风上,居高临下看着他:“给我个解释。”

谢皎漆黑漂亮的眼珠无一丝波澜地看着他,冷淡道:“解释什么?”

梁弛爱极了他这端庄冷清劲却也恨极了:“为什么离开?”

谢皎移开了目光:“此事没什么好说的。”

梁弛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我找了你这么多年,你一句没什么好说的就想把我打发了?”

“当年也不知是谁主动勾、引我的,用不用我帮你回想起来?”梁弛的拇指摩挲着谢皎的红唇,而后发狠地吻上去,从他今日见到谢皎时,就想这么做了,要不是知道谢皎注重脸面,刚刚在厢房他就要不管不顾了。

谢皎也没挣扎,由着他撬开自己的唇舌,熟悉的味道勾起了他的回忆,让他有些恍惚。

梁弛的唇舌、烫、极了,好似要将谢皎生、吞,一手不忘解他的腰带,谢皎这才回过神开始阻止,重重在他的舌头上咬了一口,梁弛根本不在意,血气很快在二人口中弥漫着,梁弛直接将谢皎腰上的玉带扯开,丢在一旁,在谢皎口内一通霸道地搅和。

谢皎实在受不了他的蛮横,蹙眉道:“疼。”

梁弛啧了一声,却也没再吮着他的舌:“娇气,不知道还以为是你被咬了。”

谢皎还未说话,梁弛一把将他横抱起,往屏风后的里间去,谢皎自然知道他要做什么,当年他是因为……现在又不需要这般。

还未等谢皎开口,梁弛已经将他压·在龙床上,又吻上了他的唇,黑幽幽的眸子就这么盯着谢皎,跟看护世间珍宝一般,谢皎触及他眸中的火焰,颤了颤睫毛,气息不稳地推他。

“我们聊聊!”

梁弛拿起他的手,明晃晃告诉他,此刻没空聊,谢皎没他力气大,见阻止不了,气极了了,上手重重用力一掐,梁弛哪里想到他会来这招,吃痛地皱眉。

谢皎做完这有辱斯文之事,不免有些不自在,见对方一动不动,心里又担心,只不过没有表现出来,尽管谢皎不肯承认,可梁弛在他心里到底是不同的,不然也不会一再纵容他发疯,还让他的脑袋安稳长着。

“我们聊聊。”

梁弛缓了会儿,从他身上起来,冷着脸道:“聊什么?聊你背着我多了个儿子?还是聊你招惹我后一声不响离开,让我找了这么多年?”

“你该庆幸我太喜欢你了,不然——”梁弛将手虚握在谢皎那纤长光洁的脖子上,他这会儿情绪稳定,权因谢皎后宫一个人都没有,让他觉得小太子之事可能有隐情,或许是哪个宗室的孩子过继的,也不是没可能。

谢皎扯开他那没使力的手,坐了起来,“你今日挟持太子之事,朕可以既往不咎。”

梁弛无语:“谁要和你聊这有的没的。”

“这不是有的没有的事,你挟持太子是诛九族的大事。”谢皎不可控制地想九族里还有谢徽宁,想到谢徽宁那无法无天的性子,再看眼前的人就有些头疼。

梁弛压根就不在意这个,他做事向来随心所欲,嘴上忍不住嘲讽:“大雍的皇帝好威风,还要诛我九族,可惜,我又不是大雍人。”

谢皎不理会他的阴阳怪气:“你闹这一出,到底想怎么样?”

梁弛差点气笑了:“我想怎么样?”

旋即翻个身躺到龙床上,头枕在盘着的胳膊上,跟流氓无赖一般:“以后我就入主中宫,你后宫空无一人,想必夜里连个暖、床之人都没有,孤枕难眠,看在咱们老情人的份上,我愿意为你效劳。”

谢皎:“……胡闹。”

梁弛笑意不达眼底,很快攥住他的手腕,将谢皎拉到怀里,再次亲了上去,“你知道的,我说得出就做得到。”

谢皎两只手都被举起按在两侧,恼道:“混账!”

梁弛在他的唇上重重亲了一口:“你惯会口是心非。”

谢皎很快就被吻得失语,二人这么多年未见,又都只有彼此……

梁弛记着谢皎的一切,谢皎从不愿……一直端着高高在上的姿态,梁弛说了无数次他口是心非,如此才明白怎么一回事。

谢皎也不知二人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对上梁弛那和从前一样极具侵、略的目光,眸子带了点无措……

谢皎轻吸气。

梁弛:“……”

东宫。

谢徽宁睡的并不安稳,很快醒过来,宫人见状伺候他起床,他没让,严祯便拿着衣裳给他穿,谢徽宁没看到孙福来,“伴伴呢?”

许谨元也没瞒他:“孙公公受了罚正卧床躺着,今日怕是不能来伺候殿下了,阿晟刚过去给他送了金疮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