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识朝朝
梁弛就这么笑着看他,大手很不规矩地在他后腰乱扌莫,唇似有若无地擦着谢皎,就是不直接吻上去。
谢皎知道他是故意的,张嘴咬上了他的下唇,梁弛立即将他压向自己,这才对着他又亲又啃。
直到谢皎被他压到案台上,奏折都被他扫到地上。
谢皎见他急不可耐的模样,腿勾住他的腰,“不行。”
梁弛:“等不到晚上了。”
谢皎提醒道:“这是御书房。”
青天白日的,谁要和他在御书房厮混。
梁弛笑着解他的腰带:“刚好在你整日批阅奏折的地方肏你,这样你每次批奏折时都能想起这滋味。”
谢皎听着他这荤话:“……混账。”
可他那推拒的动作和欲拒还迎差不离,最后还是遂了梁弛的意,让他如了愿。
谢皎可不像梁弛,他是要脸的,梁弛就喜欢他这假正经的模样,拿亵裤给他擦了擦,为他重新穿好衣裳。
而后在谢皎的监督下,自个也穿戴整齐,将屋里味道散了去,这才打开书房门和裴康安交代道:“陛下刚刚作画身上不小心染了墨,去打盆热水。”
裴康安:“奴才这就去。”
很快宫人送来热水和一套干净的衣物。
谢皎端坐在龙椅上,地上散落的奏折都已经被梁弛捡起摆放在案台上,完全看不出刚刚这屋里发生了什么。
梁弛:“都退下吧。”
裴康安领着宫人退了出去。
梁弛给谢皎清理,谢皎有些不满,“以后不准弄这么深。”
梁弛嘴上答应,就是不听,他就喜欢捣深些,最后再慢慢地,一点一点清理出来。
太子殿下学了一下午,蔫哒哒趴在案台上,听到孙福来说道:“殿下,世子来了。”
谢徽宁这才抬头:“严祯!爹爹回来啦!”
严祯坐到他身旁:“师父这次回来这么快。”
谢徽宁:“太想我了嘛。”
“伴伴,你快去让小厨房做些点心给严祯吃。”
孙福来心照不宣,太子殿下打发他出去,无非就是让世子给他写今日这四十个字,左右十日一次,陛下那边知晓也未说什么。
“奴才这就去。”
书房门阖上。
严祯坐在太子殿下的椅子上,和他挤在一起,很快就将那四十个字给写完了。
太子殿下捧着严祯的手作势要检查:“怎么能写这么快呀?”
严祯:“阿宁,写多了就会很快的。”
谢徽宁:“那我写的很多了呀。”
严祯摸着他的小手:“阿宁你手小,手大点就会写的快了。”
太子殿下和他比了比手的大小,严祯的手毫无疑问比他大了两圈不止,看着修长有力。
而太子殿下的小手软绵绵的,二人低头互相玩了会儿对方的手,都觉得有意思。
“阿宁,我看看你的牙齿。”
谢徽宁张嘴,这回舌头没去舔,而是贴在上颚。
严祯:“冒牙根了,长起来就快了。”
谢徽宁点点头:“痒痒的。”
严祯也是个有经验的人了:“长出来就不痒了,我当时也是。”
谢徽宁:“痒了我也没舔,我怕长歪啦。”
严祯:“现在还痒吗?”
谢徽宁和他撒娇:“嗯!周围都痒痒的。”
严祯想了想,让孙福来取来软布,包住食指,让他张嘴,在他缺了牙齿的周围牙龈处轻轻摩挲着。
“阿宁,好点没?”
谢徽宁想说话,严祯手指还在他牙龈上,只好用力眨眨眼,严祯将手指拿出来,拿漱口的,喂他喝了一口。
谢徽宁鼓鼓腮帮子漱了口,将漱口水吐到一旁的痰盂里,“好多啦。”
严祯:“那就好,痒了就像这样按摩按摩,不要舔。”
谢徽宁嗯嗯点头:“知道啦,我不舔。”
第127章
将近五个月,太子殿下的两颗下牙总算是全部都长出来了。
谢徽宁捧着镜子仔细检查,很是满意:“一点没有长歪。”
严祯在他身旁坐着,正帮他写那四十个字,闻言放下笔,凑过来看了看,点头:“很整齐。”
谢徽宁将镜子放一旁:“严祯,写完没呀?”
严祯:“写完了。”
刚入夏时,谢皎就带着他们来行宫了,如今已是八月初,太子殿下依旧是十日一休,休息那日由着梁弛带着玩,而严祯只在休息前这一日帮他写字,其他时间都是他自个写。
“那我们去踢球!”
严祯被他拉了起来,跟着他一起出来,刚走到院子里,太子殿下就开始喊:“阿晟,阿元,我练完字啦,快出来玩呀!”
话音一落,沈庭晟就从许谨元的厢房跑出来。
谢徽宁继续嚷嚷:“阿元,你怎么还没出来呀!”
一时之间院子里热闹极了。
许谨元应了一声:“就来了。”
许谨元现在正处于换声期,声音不似从前那般清脆透亮,声调变得有些沙哑,太子殿下一开始听还以为他喉咙不舒服,特地交代小厨房多给他炖些润喉的。
沈庭晟三两步跑到跟前:“阿元在解题呢。”
谢徽宁:“什么呀?”
沈庭晟和太子殿下一起学习,除了比他多识几个字,自是还没开始学九数,也不好说他看不懂,这念书他勉强可以,算数就不行了,尤其是许谨元搞的那个方程术,他瞥了一眼,一个头两个大,都什么玩意。
许谨元走了过来,解释道:“我刚刚在求解方程。”
太子殿下压根就不知道什么是求解方程,装模作样地说道:“哦,怎么样啦?”
许谨元:“还没解出来了。”
谢徽宁心说什么解出来没解出来,听不懂,“那我们来玩踢球吧!”
许谨元点点头。
“我和严祯一组,阿晟和阿元一组。”
今时不同往日,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只会傻傻追着球跑的,现在已经可以接球,再踢回去了。
最近玩球的热情格外高涨,一得空就让他们三个陪着一起。
两两一组,许谨元自是对太子殿下,毕竟他会有来有往地控球,让太子殿下玩的尽兴,而沈庭晟和严祯对打,二人完全就是各自使出十八般武艺,只为让对方接不住球。
梁弛过来时,刚好看到太子殿下这边,正高兴地又是用手,又是用脚,还用肩膀去接球,许谨元也不管他,只要他玩的开心,能接住球就是。
另一边严祯和沈庭晟打的极其激烈,知道的是在踢球,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打架。
梁弛抱臂看了会儿,见没人注意到他过来,清了清嗓子以示提醒。
谢徽宁听到动静扭过头看他:“爹爹!你什么时候来的呀?”
沈庭晟也跟着扭头,严祯一脚踢了过去,沈庭晟的球飞了出去,他没接住。
严祯自个的球还在脚上:“我又赢了。”
沈庭晟在踢球这方面技术还是相当精妙的,他自个玩球的时候,只要他想,球就不可能掉在地上,此刻气的嗷嗷叫:“这不算!”
严祯:“怎么不算?”
许谨元在一旁不咸不淡道:“一有个风吹雨动你就分心。”
沈庭晟:“……”
谢徽宁搂着梁弛的脖子:“爹爹你过来做什么呀?”
梁弛:“我这不是想你了,过来看看你,怎么我还不能过来了?”
谢徽宁乐呵呵道:“不是天天都见面嘛,怎么又想我啦。”
梁弛还能说什么,被谢皎赶出来了呗,谢皎嫌他烦,影响他处理国事,让他哪凉快去哪。
其他三人走了过来。
梁弛抱着谢徽宁往外走。
“爹爹,我们去哪里呀?”
梁弛随口胡诌:“泛舟赏月去。”
太子殿下抬起头,奇怪道:“哪有月亮呀?天还没黑呀。”
梁弛:“黑了不就有月亮了。”
谢徽宁哼哼道:“肯定是父皇把你赶出来了,你才过来找我的!”
梁弛笑道:“就你知道,我好心带你去泛舟摘莲蓬,你若是不去,那便罢了。”
谢徽宁一听要摘莲蓬,忙道:“哎呀,我没说不去嘛。”
梁弛抱着他去了修建着江南特有风光的湖区,并未乘坐湖舫,而是坐着小船,一大四小都上了船,摇摇晃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