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乃父皇亲自生的 第124章

作者:不识朝朝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日常 团宠 萌娃 古代架空

谢徽宁这才点点头:“那好吧,放了就放了吧,它们憋在袋子里是会不舒服。”

宫人送来洗漱器具,梁弛拿着专门给谢徽宁特制的小毛刷,蘸了蘸牙粉,让他漱过口之后,坐好张开嘴,一手托着他的小下巴,一手拿着小毛刷,仔细地将他的小牙都刷了一遍。

谢徽宁又拿盐水漱了漱口,梳洗过后,这才去用早膳。

“爹爹,我先回去写字,等我写完啦,我们再去玩。”

梁弛:“不想写就先不写了。”

谢徽宁摇摇头:“那怎么可以,我都答应父皇要写的!”

梁弛笑道:“行,你先去写,写完我带你去玩。”

谢徽宁嗯嗯点头,拉着严祯回书房。

孙福来已经准备好笔墨纸砚,开始为他研墨。

太子殿下坐直小身子,拿起自己的状元笔,蘸了蘸墨,在澄心堂纸上慢吞吞写着。

昨日虽哭哭啼啼喊着不要练字了,可写了这么几日,到底是有效果的,六个字至少都写的方方正正了,不再歪歪扭扭,横是横,竖是竖。

孙福来在一旁笑道:“殿下这字写的愈发好看了。”

谢徽宁盯着刚写出来的六个字瞧,也是极满意的,“是吧,这几个字我觉得我闭着眼睛都会写啦。”

李学士不是说若是能闭着眼睛把这字写的端正,那便是练好了,太子殿下心说能有什么难的,他都写这么多遍啦。

孙福来见太子这么说,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他,到底没吭声。

严祯在一旁坐着陪谢徽宁:“阿宁,你试试。”

谢徽宁拿笔蘸墨后,闭上眼睛,左边小手按在纸上,右手抬起手腕,把李学士说的话牢记于心,问道:“严祯,你看我的笔直不直呀?”

严祯:“和纸面是垂直的。”

谢徽宁闻言这才开始写,一边念叨着练字的口诀,一边在纸上写着。

孙福来看着那写成一团的字,更是不好吭声了,下意识看向严祯。

严祯并未打断谢徽宁,而是等他兴致勃勃地将六个字写完。

谢徽宁睁开眼睛看到纸上自己刚刚写的字:“……”

严祯这才开口道:“阿宁,你写的时候我看了,每一个字都是按照李学士讲的,横平竖直,左右对称,只不过你闭着眼睛,都写在这一处了。”

谢徽宁本来看到这乌漆嘛黑一团墨,面上有点过不去,听到严祯这话,哼哼道:“你怎么也不提醒我呀。”

严祯:“下回我记着了。”

谢徽宁也就没再提闭着眼睛写字这事,他就不是个迎难直上的性子,闭着眼睛写字还是有点难度的,罢了,他还是睁着眼睛写吧。

每日五遍,太子殿下老老实实地坐着继续写,写多了,也用不了半个时辰,这几个字他都熟悉了,一炷香就写完了,甩了甩手腕,靠在严祯的肩膀上歇一歇,严祯给他捏了捏胳膊,又揉了揉小手。

谢徽宁:“其实三十个字也不多嘛。”

严祯附和道:“嗯,不多的。”

谢徽宁一想到父皇这么疼自己,不就是三十个字嘛,他可以坚持的。

谢徽宁没让孙福来将自己写的字收起来,而是拿着去找谢皎。

谢皎去大梁这一来一回好几个月,回来自是有一堆事要处理,梁弛陪着他,看不得他这么辛苦,也没闲着,帮着他一起批阅,梁弛处理手段简单粗暴,谢皎偶尔会采用,大多时候都是反对的态度,毕竟大梁和大雍的国情并不一样。

太子殿下过来时,谢皎正否定梁弛的意见。

谢徽宁进来见谢皎表情严肃,误会道:“父皇,爹爹,你们在吵什么呀?”

谢皎同他解释:“父皇在和你爹爹商议事情,没有吵架。”

谢徽宁走到跟前:“商议什么呀?”

不等谢皎回答,谢徽宁拿开奏折,丢一旁,将自己写的字放在案台上,“父皇,你快看,这是我刚刚写的。”

谢皎拿起来仔细看了看,夸赞道:“写的愈发好了。”

小太子第一次给梁弛的回信,谢皎还收着,那乱七八糟,歪七扭八的字,根本看不出写的是什么,和如今这写出来的,天壤之别。

谢皎不免欣慰,再次给予肯定:“写的极好。”

谢徽宁很是高兴,乐滋滋道:“给爹爹也看看。”

梁弛拿过看完,挑谢徽宁爱听地夸:“不愧是当太子的,写的这么好,爹爹看了都自叹不如。”

谢皎:“……”倒也不必。

谢徽宁可不懂什么是谦虚,被夸的小嘴都合不拢了。

太子殿下今日一写,又觉得这六个字没先前那么难写了,自己已经很熟悉了,不练新字就不练新字,左右这几个字写起来也不费时间了。

这样一想心里又轻松许多。

三十个字,对他来说还不是简简单单嘛。

第114章

“爹爹,我们是现在就去捉萤火虫嘛?”

太子殿下写完字,自是要拉着梁弛带他去玩。

梁弛抱着他,身后还跟着三个小孩,一行人往后山走去,“白天萤火虫都躲起来了,要夜里才能看到。”

谢徽宁搂着他的脖子好奇道:“躲起来啦?是知道我们要捉它们嘛?”

梁弛被他逗笑:“那倒不是,它们喜欢夜里出来活动。”

谢徽宁:“这样呀。”

“那我们一会儿玩什么呀?”

来行宫这段日子,太子殿下整日都在念书学习,确实也憋着了。

梁弛故意卖关子:“等去了就知道了。”

谢徽宁拿脑袋蹭他的脖颈:“哎呀,你快说呀,告诉我嘛,要玩什么呀?”

梁弛:“带你观鸟听蝉。”

谢徽宁:“什么呀?”

梁弛:“观察后山的鸟儿,听一听蝉鸣。”

这是谢皎交代的,拿着望远镜观察鸟儿,听着蝉鸣声去寻,这样既能让小太子玩闹,又能培养专注力。

谢徽宁不大感兴趣:“鸟儿有什么好看的,蝉叫更烦人。”

东宫到夏日,有蝉鸣声扰他,孙福来就会让宫人拿兜网捕捉。

梁弛:“你父皇特地交代的,不然我带你玩树枝投壶?”

谢徽宁一听是父皇说的,正要答应,又听到他后面这句,注意力被转移,“树枝投壶是什么呀?”

梁弛同他解释道:“和你平日里玩的投壶差不多,只不过是树枝挂着藤圈当壶,莲蓬头当箭。”

谢徽宁顿时感兴趣:“玩这个,先玩这个,过会儿再玩父皇说的观鸟,等天黑了,我们再去捉萤火虫。”

太子殿下安排的明明白白,梁弛本来就是带他出来玩的,自是听他的:“行,你说怎么玩就怎么玩。”

谢徽宁笑嘻嘻地搂着他的脖子。

梁弛单手抱着他,身手矫健地上了后山,身后跟着一队的侍卫还有宫人。

后山树多,虫子也会多,侍卫们开始四处检查,驱虫,确保太子殿下的安全,孙福来则是领着宫人,寻了一处空地,铺上凉席,在上面又垫了层柔软舒适的绒毯,一旁放置小矮几,打开带的食盒,将点心,饮子,水果,茶水摆放至桌。

太子殿下坐在绒毯上,孙福来拿银叉扎了一块西瓜喂他。

谢徽宁伸直了腿,晃着小脚,一边摇头:“不吃。”

给他吃的西瓜没有像梁弛吃的那般冰镇那么久,他不大喜欢。

梁弛正领着其他三个小孩,安排他们三个在树枝上绑藤圈。

太子殿下拿着观鸟用的千里镜,四处乱看,严祯走过来,跪坐在他跟前,将脸凑了过去。

千里镜被严祯给堵上了。

谢徽宁:“严祯,我都看不清啦。”

严祯起来坐到他身旁:“阿宁,你在看什么?”

谢徽宁招呼他凑过来:“我在观鸟呀,你快来看,那边枝头那只鸟,它在啄自己的翅膀。”

严祯和他脸贴着脸挤在一起透过那千里镜看太子殿下说的那只鸟,此刻已经没有在啄羽毛了,而是扑棱着翅膀,在枝头上跳来跳去。

沈庭晟跑过来:“阿宁,你们在看什么呢?藤圈已经绑好了,梁爹喊你去投壶呢。”

谢徽宁一听忙将千里镜给严祯,起身哒哒跑了过去,严祯将千里镜放到一旁,也跟着过去了。

既是太子殿下玩的,那藤圈自是绑的不高,方便他投中。

梁弛将莲蓬头递给他,“从藤圈里穿过去就是了。”

谢徽宁站的位置与平日里玩投壶的距离差不离,这藤圈要比那壶口大多了,他自信满满地将莲蓬头抛了过去,只见砸中了那藤圈边,莲蓬头掉落,藤圈晃了晃。

谢徽宁哼了哼。

宫人将莲蓬头捡了过来,谢徽宁拿起来,又丢了过去,依旧只让藤圈晃了晃。

梁弛抱臂立在一旁没吭声。

谢徽宁拿小眼神觑了他一眼,“没意思,一点都不好玩。”

梁弛只觉得好笑,投不进去就说不好玩,逗他:“那不玩了?去观鸟?”

谢徽宁自是不愿意,跺了一下小脚,拿着莲蓬头又丢了一下,这回穿过了藤圈,他立即高兴地在原地蹦蹦跳跳,“投中啦!”

太子殿下单独一个人玩投壶,至今没投进去过,这还是第一次,可把他高兴坏了。

“严祯,你看到了嘛?我刚刚投过去啦!”

严祯点头:“阿宁真厉害。”

谢徽宁转而看向沈庭晟,沈庭晟立即鼓掌:“我也看到了,厉害厉害!”

许谨元笑夸道:“很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