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识朝朝
孙福来无奈道:“殿下,那是世子的胎记。”
“世子快将衣裳穿好,仔细着凉。”
严祯将亵衣穿好,太子殿下:“胎记,我后面有没有呀?”
严祯摇头:“阿宁身上什么都没有。”
毕竟严祯每回过来,都会给太子殿下洗澡,自然知道。
谢徽宁:“那好吧。”
孙福来:“殿下,夜深了,您和世子快睡吧。”
谢徽宁闻言躺下,没过多久,又抬起头,好奇道:“为什么阿晟不让我看他的亵裤?”
虽然他不是想看,可严祯刚刚就让他看了呀。
严祯虽然还未发身,却也从书上了解,十岁开始后,身体会开始变化,要背人,不能再像他刚刚那样,脱了亵裤给谢徽宁看。
“他发身了,不能随意看了。”
谢徽宁眨眨眼:“发身是什么呀?”
严祯:“阿宁,我还没发身,等我发身再告诉你。”
谢徽宁正要开口,严祯:“阿宁,你不要去问沈庭晟。”
谢徽宁正要说他可以问阿晟,听他这么说,“那好吧,那我可以问阿元吗?”
严祯:“我以后告诉你。”
谢徽宁撇撇嘴:“好吧,那等你发身了再告诉我。”
严祯点点头:“阿宁,快睡吧,睡得晚,会长不高的。”
太子殿下一听忙闭上眼睛了,心说怪不得严祯长这么高,他整日睡那么早!!
“那我睡了,你不要和我说话了。”
严祯:“……”
第100章
太子殿下睡醒后还记着发身这个事。
等严祯去练字的空隙,他赶紧招呼沈庭晟过来。
沈庭晟见他如此神秘:“怎么了?”
谢徽宁一开口就是:“你发身啦?”
沈庭晟下意识看了看周围,这会儿就他二人:“问这个做什么?”
谢徽宁好奇道:“什么是发身呀?”
一般十岁开始发身,沈庭晟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变化,但他自是不会承认,“就是身体开始成熟了。”
谢徽宁:“什么意思呀?”
沈庭晟也说不上来,支支吾吾道:“这不好说,等你十岁了,你就知道了。”
谢徽宁打量着他:“阿晟,你是不是不知道呀?”
沈庭晟一下子被戳中了,声音明显提高,嚷嚷道:“谁不知道了?我都十岁了,我能不知道吗?”
谢徽宁可太了解他了:“你肯定不知道,知道你就说了。”
沈庭晟:“……”
谢徽宁拉着他的手:“走,我们去问阿元。”
沈庭晟还在嘴硬:“我不去问,我知道。”
谢徽宁丢开他的手:“那我自个去问。”
沈庭晟也好奇:“我还是陪你一起吧。”
许谨元在看书,听到哒哒脚步声,抬眼见谢徽宁和沈庭晟走过来,齐刷刷盯着自己,显然是有话要问。
“怎么了?”
谢徽宁走到他跟前:“阿元,什么是发身呀?你发身了吗?”
许谨元哪里料到他会问这个,一时之间被问懵住了。
沈庭晟见他没作声,高兴道:“你也没发身啊?”
许谨元:“……”
他都十一岁了,怎么可能没发身,只是此等私密之事,要他如何说?
谢徽宁有些失望:“阿元,你竟也不知道呀?”
许谨元含糊道:“就是身体有些变化。”
谢徽宁和沈庭晟都围了上来,“什么变化?”
许谨元见他俩都贴过来了,生怕他俩解自己的衣裳,往椅子后仰,“这个不能与别人说,等你们以后发身了,自会知晓。”
嘁,等于没说,二人没问出什么,自是没打扰他看书,牵着手离开。
沈庭晟:“他肯定没发身,才这么说的。”
谢徽宁也没觉得许谨元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这两年也就是长高了些,但也没高太多,不如严祯身高窜得猛。
问不出什么,就不问了,可不能让严祯知道他偷偷来问了,他都答应严祯要等他发身了告诉自己的。
“咱们去垂钓。”
二人都不爱念书,吴学士还在晕船,可不就趁此机会玩一玩。
沈庭晟牵着谢徽宁的小手往船下一层去,谢徽宁让他们去垂钓,晚膳要吃河鲜,太子殿下都发话了,他们自是照做。
这种不念书的好日子也就持续了三日,第四日吴学士就适应了,过来和太子殿下请罪,耽搁殿下念书了。
谢徽宁坐在凳子上,撑着小脸蛋,又是一阵唉声叹气,和他一起哭丧着脸的还有沈庭晟,毕竟二人还盼望着吴学士一直晕船晕到大梁。
又要念书了。
太子殿下听着吴学士讲学的声音,眼睛盯着那书上的字,没过一会儿,叫唤道:“我怎么头晕呀?”
坐在他身旁的许谨元和沈庭晟忙护着他,“怎么了?”
尽管太子殿下有装病的前科,却也不敢马虎,孙福来忙让人去叫太医。
谢徽宁靠在许谨元的肩膀上,嚷嚷着:“头好晕呀。”
太医匆匆赶到,自是也去禀告陛下了,谢皎也过来了。
谢徽宁见谢皎过来,忙张开胳膊,要他抱:“父皇,我头晕。”
谢皎将他抱到怀里,担心道:“是晕船吗?想吐吗?”
谢徽宁摇摇头:“不想吐。”
太医仔细检查,确实是晕船了,毕竟太子殿下还小,只给他肚脐眼贴了药丸,让他这几日好好休息。
太子殿下不舒服,自是不用念书了,谢皎将他抱回自己的寝舱,喂他喝了几口甜水,“除了头晕,还有哪里觉得难受?”
谢徽宁:“就是头晕。”
谢皎:“父皇陪着你。”
谢徽宁哼哼唧唧道:“父皇我是真的头晕,可不是装的。”
谢皎笑着摸了摸他的脸蛋:“父皇知道。”
谢徽宁这才放心,靠在他父皇怀里,晕晕乎乎睡了一觉,等醒过来发现自己还在谢皎怀里,“父皇,你一直抱着我呀?”
谢皎:“还觉得晕不晕?”
谢徽宁摇摇头:“不晕了,好饿呀。”
谢皎笑道:“起来用膳。”
谢徽宁从他怀里坐起来,谢皎抱着他坐到桌旁,裴康安去传膳。
严祯过来了,和谢皎行了常礼后,忙拉着谢徽宁的手,关心道:“阿宁,你好些没?头还晕吗?”
他刚刚在练字,并不知晓太子殿下晕船。
谢徽宁:“已经不晕啦。”
严祯:“还有哪儿难受?”
谢徽宁拍拍肚肚:“饿。”
话音刚落,宫人进来,将晚膳摆放至桌。
谢皎:“世子一并在这用膳吧。”
严祯:“谢陛下。”
裴康安在一旁为谢皎布菜,严祯自然地拿起筷子和碗碟,开始给太子殿下喂饭。
谢皎:“……”
这事纠正多次,二人都不改,可如此这般又不成体统。
谢徽宁对上他父皇投来的目光,拿起一旁给他特制的小银筷,戳在了四喜丸子里,送到谢皎面前的碟子中,“父皇,你看,我会使筷子。”
谢皎:“……”
严祯也看向谢皎,一时之间不知到底还能不能喂了。
谢皎无奈道:“先用膳吧。”
他一发话,严祯自是继续,太子殿下时不时指着想吃的,让严祯给他夹。
等用完膳,谢皎没让他二人离开。
谢徽宁和严祯并排,肩贴着肩坐在一起,“父皇,您要说什么呀?”
谢皎:“宁儿,你现在已经五岁了,要自己使筷子用膳,不能再让世子或者孙福来喂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