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跑后才知他是太子 第85章

作者:不识朝朝 标签: 生子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乔装改扮 天之骄子 甜文 古代架空

“殿下,你好厉害!”

“简直是箭无虚发!”

“这也太箭法超群了!殿下,你是神箭手!”

……

萧行寒对于顾砚灵小嘴抹了蜜一般的夸赞和崇拜很是受用,只不过这家伙一激动不止滋儿哇乱叫,他还乱动,二人在马上本来贴的就近,被他这般扭着屁`股,蹭`来蹭`去,很容易心猿意马。

萧行寒稳了稳心神,掐住顾砚灵的腰:“别乱动。”

顾砚灵感受到萧行寒的反应,顿时老实,又有些无语,谴责道:“你,怎么回事!这什么场合是想这事的时候吗?”

萧行寒:“被你这阵子食疗补的,火气大。”

顾砚灵本来是给自己补的,担心自己虚了,只不过每次喝时,非要给萧行寒也盛半碗,说什么要未雨绸缪,本来秋日就燥得慌,此刻听萧行寒这般说,底气不足道:“……我那是为了你好。”

萧行寒有些消不下去。

顾砚灵实在无法忽视抵在他后`腰上愈发精神的鹰:“这怎么办?”

萧行寒环顾了四周,让随从带着猎物离开,他带着顾砚灵骑着马进了林子。

因着今日秋猎,萧行寒昨晚并未折腾顾砚灵,不过每日都给他放了药保养,很容易就破开了。

顾砚灵趴在马上,羞得脸蛋通红,二人在书房,浴房,卧房里怎么胡闹都没关系,这光天化日,还是在外头,实在有些刺`激。

马儿慢慢走着,并未跑起来,饶是如此,顾砚灵还是紧张地出了一身汗。

萧行寒覆在他背上,感受到他的紧张,吻了吻他的耳朵,“放轻松,这边没人。”

顾砚灵只小`裤被扒掉,衣裳都好好穿在身上,因着秋日,还系了件海棠织花的披风,即便有人过来,也不知二人在做什么荒唐事。

萧行寒吻着顾砚灵的脖颈还有侧脸,唇角,随着马儿跑了起来,慢慢折腾着顾砚灵。

……

二人在林中一待就是一个时辰,顾砚灵是被萧行寒抱着下马的,都有些站不稳,双`腿直打`颤,因着在外面,也没法清`理,顾砚灵气恼地瞪着萧行寒,无奈眉梢含`着春意,眼尾泛着粉,实在毫无威慑力。

萧行寒自知理亏,哄道:“一会你就在营帐里歇着,晚上你要不想在这边过夜,我叫李友福送你回去。”

秋狩要三日才结束。

顾砚灵哼了哼:“晚上再说吧。”

萧帝早已在营帐里歇息,四周都是巡逻的侍卫,其他人都还在狩猎未回,萧行寒的营帐离萧帝的不远,带着顾砚灵回来后,让人去送了热水,又阖上营帐,让人守在外面,给顾砚灵清理,换了干净的衣裳。

顾砚灵这才舒服,听到营帐外安安的声音,赶紧出来。

安安兴奋地指着后面的战利品:“爹爹,父王,快看,这都是我们猎的!”

主要是常锋猎的,还有一头大型野牛。

顾砚灵:“这么厉害!我和你父王也猎了不少,正在烤鹿肉,一会就可以吃了。”

安安一听吃的,很是高兴,进营帐洗了手,又去萧帝的营帐和皇祖父说了自己和东宫那些人的战利品。

孙儿不到三岁,都敢骑着小马驹,即便是有人护着,可面对大型野兽也不怕的魄力,自然叫萧帝高兴,赏了安安以及东宫上下不少好东西。

回去后,又得了萧行寒的夸赞,安安笑的小嘴都合不拢了,一直拉着爹爹娘亲描述当时的场景,直到烤肉好了,才止了话,开始专心吃肉。

顾砚灵和安安的身份,先前在朝堂上已经宣布过,有国师的那番话,自是无人会怀疑置喙,是以朝臣今日见到他二人,并不奇怪,尤其是礼部侍郎还主动和顾砚灵打了招呼,顾砚灵记得他,想到先前几次在宝味楼遇到萧行寒,他都在场,等人走了,偷偷问萧行寒:“你后面还有和他去宝味楼用膳吗?”

萧行寒想到这就觉得好笑:“先前交代他成婚的具体事宜,见晌午了,邀他去宝味楼,他说家里有事。”

显然是怕又遇到顾砚灵白跑一趟。

顾砚灵乐不可支:“连太子殿下都敢拒绝,想来前几次真给他留下阴影了。”

秋狩很热闹,天气又好,顾砚灵晚上也没回去,在这边一连待了三日,玩的很是尽兴。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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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秋狩过后,转瞬就到了萧帝的寿辰。

百官来祝寿,因着天气寒冷,宫宴设在大殿举行,萧帝和皇后娘娘坐在高座上,因着过寿,萧帝脸色看起来不错,再往下依次是萧行寒、顾砚灵还有安安的位置。

安安今日穿的棉服格外喜庆,头带缀满珍珠的虎头帽,手里拿了一幅画,当着大臣的面奶声奶气作揖道:“安安祝皇祖父,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说完献上自己给萧帝画的大寿桃,这寿桃是他握着笔自个画了小半个月才画出来的,依他这个年龄,实在不易,萧帝什么奇珍异宝没见过,孙儿的礼轻心意重,命人仔细收好,慈爱地摸着他的脑袋,命人在他旁边的位置又添了椅子,安安乖乖坐下,萧帝身旁立着的大太监伺候着他吃茶点。

顾砚灵看了一眼高位上坐着的安安,小家伙进了宫,整日吃喝玩乐,胖了一圈,前几日带他回家一趟,苏礼筱摸着安安的小胖脸那是彻底放心了,本来还担心孩子在宫里不习惯。

顾砚灵感慨:“再吃下去真成小胖墩了。”

萧行寒很赞同,不过还是替儿子找补了句:“冬日里吃得多,等开春就好了。”

顾砚灵也是随口一说,安安要是饿瘦了,他比谁都心疼,“也是,我娘说了他这是奶膘,等大了就好了。”

萧行寒笑了笑。

宴席到傍晚才散,顾砚灵回去都乏了,实在懒得动,从步辇上下来,撒娇着让萧行寒抱,安安一听也跟着举着胖胳膊要父王抱。

最后萧行寒一手一个,将他二人抱回寝殿。

顾砚灵隔着衣摸着萧行寒的肌肉线条,夸道:“殿下当真是好臂力。”

安安觉得很好玩,在一旁咯咯咯地笑。

……

京城最近风头最盛的就是顾老爷,儿子马上就要嫁给太子,自个还被封了爵位,夫人封为诰命,无上的荣光,顾宅都变成爵府,牌匾都换成陛下提的字,气派极了,门口修建了两只威风凛凛的石狮子,家里的门槛都要被踏破了,每天拜访的帖子多不胜数。

何止是顾起富,就连苏礼筱近日总是被京城那些贵妇邀请,顾兰盼因着是顾砚灵的阿姐,再和那些贵女打交道,旁人也都是极其客气,姐姐妹妹的称呼,还有意想和顾家攀上关系,后面听到顾兰盼不嫁人,只招赘婿,才歇了心思。

纳征礼是在成婚前的一个月下的,顾家从上到下,就连丫鬟小厮也都有好彩头,如此看重,顾起富再说不出什么话,整日脸上都带着笑。

不过他们怕太得意,给顾砚灵惹闲话,拜帖和贺礼都极少收,只提前在宝味楼定了三日流水席,待大婚之日,宴请百姓。

沈青昀知道顾砚灵竟要嫁给太子,埋怨他藏得可真深,连他都瞒着不说,顾砚灵一想到他们这些人因着自己的事牵连,请他们几人吃了好酒,又送了他们一些珍稀玩意赔礼,这才又一团和气。

越到大婚的日子越清闲。

待成婚前五日,顾砚灵从东宫搬回了家,安安跟着他一起回去的,连带着还有宫中过来的教引嬷嬷,教他学规矩的,不过太子殿下提前交代过,这些嬷嬷讲规矩见顾砚灵打哈欠,显然没听进去,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走个过场罢了。

二人日日宿在一起,突然分开,自然有些不习惯,主要还是萧行寒不习惯,夜里没有温香软玉在怀,心都空落落的,让李友福去宫外传书信,顾砚灵嫌他腻歪,不知道还以为分开多久,就一晚上没见。

不过在宫外快活没两日,顾砚灵也开始惦记萧行寒,临近成亲,二人是不能见面,好在日子过得也快,很快就到了初九那天。

顾家这几日比过年还喜庆,阖府上下都挂着红灯笼,窗户贴上喜字,一片红火。

这天,连丫鬟小厮都换上新衣裳,一个个脸上挂上笑容。

顾砚灵一大清早就被叫起来,沐浴更衣,由着嬷嬷给梳妆打扮,喜服经过改良,不是女子穿的喜裙,样式和喜袍差不多,里三层外三层格外繁复,上面用金线勾绣的凤凰和牡丹,凤冠奢华,珍珠坠链散下遮挡在脸蛋前,顾砚灵觉得脑袋都沉了,跟个提线木偶似,配合着这些嬷嬷。

府外锣鼓喧天。

安安也换上新衣服,红色棉袍,胸`前挂着镶嵌着珍珠的金项圈,格外的富贵,此刻见爹爹被打扮成这般,好奇地围着他转悠,贴心道:“爹爹,你这样能看见嘛?一会你牵着安安的手,安安带着你!”

顾砚灵捏了捏他的小手笑道:“一会人多,你和伯伯一起。”

毕竟孩子还小,今日又来这么多客人,顾砚灵担心他爹娘照看不过来,乌京墨闻言将安安抱了起来。

苏礼筱、顾起富还有顾兰盼在奏乐中送顾砚灵出了顾家大门。

接亲的队伍实在太长了,萧行寒身穿绣着四爪蛟龙的喜服,冷峻的眉眼舒展着,任谁都能看出今日太子殿下心情极好,见顾砚灵出来后,潇洒利落地翻身下马,目光定定地看着顾砚灵,二人隔着珠帘对视着。

顾砚灵将手搭了过去,被握住,萧行寒同顾起富和苏礼筱说道:“岳父大人,岳母大人,砚灵,我就接走了。”

顾起富和苏礼筱点点头,擦了擦眼泪:“砚儿以后就交到殿下手中了。”

萧行寒笑道:“岳父大人,岳母大人且放心。”

毕竟太子殿下娶男妻,周围围了不少好奇的百姓,很是热闹。

顾家也来了不少客人,二老还有顾兰盼还要去招待这些人,李友福从乌京墨怀里将安安接过来,送到接亲跟着的马车里。

萧行寒握着顾砚灵的手,将他带到了迎亲的舆轿旁,待顾砚灵在厌翟车上坐稳后。

萧行寒才翻身上马。

接亲队伍绕皇城转了一圈,所到之处,百姓讨了不少好彩头,祝贺声此起彼伏。

不知何时,下起了雪,顾砚灵抬手接了片雪花,只觉得掌心一凉,这是他来京城的第一场雪。

皇宫里更是热闹,宴席早就设好,从殿内摆到殿外,百官按照身份携家眷入座。

萧帝和皇后娘娘穿着朝服坐在龙椅和凤椅上。

在朝臣的见证下,萧行寒牵着顾砚灵的手完成跪拜礼。

萧行寒最后牵着顾砚灵的手将他送回了东宫,东宫也是一团喜气,天色还早,这宴席要摆上一整日,萧行寒还要出去接受百官的敬酒和祝贺。

“我让人准备了膳食,一会儿饿了,你先吃些垫一垫肚子。”

顾砚灵闻言点头,珠帘立即晃动着,他想把这碍事的珠帘给撩开,萧行寒抬手制止了,“不准,等我回来亲自掀开。”

这珠帘等同于红盖头。

顾砚灵:“我一会用膳不得撩呀?”

萧行寒拿起他的手放到唇亲了亲,无奈道:“就惦记着吃,这几日有没有想我?”

顾砚灵大早上都没吃,着急用膳:“想了,你赶紧去招待百官吧。”

二人这么久没见,又是大喜的日子,萧行寒只想抱着顾砚灵温存,百官在外面吃好喝好的有什么可招待的,到底还是不情不愿地出去了。

寝殿内一时之间还剩下顾砚灵和两位嬷嬷。

宫人送来膳食,嬷嬷也没说什么,等他用完后,又给他抹了口脂,整理了脸前的珠帘。

萧行寒过来时还早,并未等到傍晚才来,身上只带了些浅浅的酒气。

嬷嬷见他过来行礼后,将喜秤呈上,萧行寒撩开了珠帘,目光灼灼地盯着顾砚灵施了粉黛的漂亮脸蛋上。

顾砚灵今日一大早就被叫起来,只觉得这成个亲实在太麻烦了,此刻被他这般看着,这会才有了大婚的实感,眨着眼睛和萧行寒对视着。

二人眉目传情,情意绵绵。

嬷嬷只得出声提醒道:“殿下,太子妃,该饮合卺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