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识朝朝
萧行寒叫李友福送热水过来,小太监端着铜盆上前,李友福拧了热帕子递了过去,萧行寒给顾砚灵擦脸蛋。
顾砚灵吸了吸鼻子,眼睛都哭红了,委委屈屈跟小可怜似。
萧行寒给他糊了眼泪的脸蛋仔细擦干净后:“当真没说错,不带你回去,怕是要被你的眼泪给淹了。”
顾砚灵趴他肩膀上,心里骂着他,呜呜,气的不行,这事也怪自己。
他就说一个暗访的钦差整日什么事都不做,就待在府里品茗,下棋,看书,合着人家来扬州本就是不是做实事的!
那他也不能白被占便宜,不管是不是,萧行寒都得给他惩治狗官!
作者有话要说:
没写到[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有二更,下章一定写到元宝[鸽子][鸽子]
太子殿下来了扬州,不出门也能有老婆,上天来送姻缘,挡都挡不了。
感谢投雷和灌溉的小宝[元宝]
第35章
顾砚灵情绪低落,直到晚膳都没什么胃口,萧行寒自是看在眼里。
“不吃了?”
顾砚灵点点头:“我吃饱了,想去休息会儿。”
萧行寒看他这般没精打采的模样,也没再说什么:“去吧。”
顾砚灵回了卧房,满脑子还是萧行寒那些话,呜呜,心里又气又委屈。
他绝不可能叫自己瞎忙活一场!!
顾砚灵打定主意后,先去浴房用澡豆把自己仔细洗干净后,而后去了萧行寒的卧房。
萧行寒房里伺候的小太监见他过来,已是习以为常,同他行了常礼,顾砚灵点点头,让他们不必伺候,自个绕过屏风,进了内室,脱掉鞋子,又放下了床帐。
卧房里一应用物都是带过来的,尽管萧行寒只在这边小住,也没将就,这床上的被单,枕头,让顾砚灵有一种还在府邸的感觉。
没等多久,就听到脚步声由远及近。
萧行寒听下人说顾砚灵过来了,倒也不惊讶,等李友福伺候他宽衣后,这才缓缓撩开床帐。
顾砚灵那头如墨一般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这一方天地全是他身上的香气,味道浅淡,似有若无,却极是勾``人。
“都下去。”萧行寒对身后的下人说话,眸子却一直盯着顾砚灵。
李友福:“是。”
萧行寒捻起顾砚灵散开的墨发,并未开口。
顾砚灵掀开被子坐了起来,不发一言,直接搂着他,献上亲吻。
萧行寒抱紧了他,不多时寝衣落了一地。
顾砚灵撩`拨着萧行寒,一边拿他的手往后,又同他索吻:“少爷,你亲亲我啊。”
知道顾砚灵此举是因着晌午那番话,担心自己娶了妻就不要他了,尽管萧行寒已经再三安抚过,却也知他没听进去。
如今自然顺着他的意。
萧行寒亲了亲顾砚灵,手指没了进去,顾砚灵顿了顿,疑惑地看着他。
只因萧行寒不像先前两次那般,竟还继续没进手指。
顾砚灵觉得难受,顿时哭了起来。
萧行寒吻去他的眼泪:“乖。”
顾砚灵没有得到想象中的快乐,有些心慌,眼泪糊了满脸,一边摇头躲着,一边哭。
萧行寒却没心疼他,都已经到这地步了,“心肝儿,这个时候眼泪不管用。”
顾砚灵眼泪扑簌簌地往下落。
这下当真是体会到鹰嘴在外头啄一啄,和全部都钻进去啄有何区别了!
顾砚灵泪眼婆娑地看着肚皮被…出…
呜呜呜,好可怕。
顾砚灵哭的都没力气了,几次想躲着萧行寒,都被抓着脚踝提了回去。
到最后嗓子都哭哑了,晕过去之前,心里说不出的后悔。
屋里头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李友福自然是听到了,两个时辰后,太子殿下披了件外袍,神色餍``足地出来交代他们送热水。
李友福赶紧派人去准备,自个则是领着两个小太监进来收拾卧房。
开窗通风。
萧行寒用袍子包住顾砚灵将他放到了榻上,热水送了进来,李友福他们迅速换完脏`污不`堪的被单,皆退了出去。
顾砚灵哭的那薄薄的眼皮都月中了,此刻累得在昏睡,梦里都带着哭腔一个劲说不要了。
萧行寒用热帕子给顾砚灵擦了擦脸,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亲,“小可怜。”
顾砚灵跟有心灵感应似,又呜咽了一声。
萧行寒拿开裹在顾砚灵身上的袍子,给他清`理,又仔细检查了一番,确定未受伤,最后在那颗小痣上轻轻落了个吻。
顾砚灵在睡梦中时不时哭两声,等他睁开眼已是翌日下午了。
顾砚灵一动,立即掉下眼泪,只觉得哪哪都难受极了。
他觉得自己被弄地要坏掉了。
萧行寒进来的时候,顾砚灵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如果萧行寒不帮他惩治狗官,他做鬼都不会放过他的,呜呜呜。
萧行寒:“……仔细眼睛哭坏了。”
顾砚灵不理睬他,继续哑着嗓子哭,萧行寒把他抱起来,将水喂到他嘴边,“喝点水润润喉。”
顾砚灵哭得更厉害了,因为他一动就扯着,疼的厉害。
昨个那只鹰怎么啄他的,他记得清清楚楚!!不管他怎么求饶,萧行寒都不心疼,嘴上说的好听,温柔地叫着他心肝儿。
丝毫不耽误那鹰一展威风,比豺狼虎豹还凶。
呜呜呜,丧尽天良的!把他欺负惨了!
萧行寒知他娇气,却也没料过了一天,竟还能哭这么厉害。
顾砚灵趴回了床上,眼泪止不住,在心里骂着萧行寒,又忍不住心疼自己,实在是付出太多了。
萧行寒见他哭的这般可怜,心存怜惜:“饿不饿?我叫人送膳食进来,你吃一些。”
顾砚灵把脸埋枕头里:“我不吃!”
萧行寒无奈:“饿坏身子怎么办?”
顾砚灵:“我现在身子不用饿就已经坏掉了!”
萧行寒:“瞎说什么。”群⑹捌④岜巴5依⑤硫
顾砚灵呜呜哭着数落他的不是:“你这个人没有人性,只会嘴上哄着我,我都说了不要了,你还那么凶,呜呜。”
萧行寒都怕他背过去了,将他从枕头上把脸挖出来,刚把人抱到怀里,就听到顾砚灵带着哭腔说道:“你是不是故意的,我屁`股疼得厉害,你还让我坐着!”
萧行寒:“……”
顾砚灵重新趴回床上,察觉到萧行寒扒他小`裤,吓得直哆嗦,都顾不上哭了,瞪着他,磕巴道:“我,我都这样了,你,你还想做什么??”
萧行寒:“我看看好些没?给你上药。”
顾砚灵:“什么药?”
萧行寒:“消月中止痛的。”
顾砚灵一听哭的更厉害了,怪不得这么疼,原来是伤着了,他就知道,那鹰那么大,全放进去了,可不是就把他扌掌坏了。
萧行寒看他一副天塌了的表情就知他在想什么,好气又好笑,昨个一开始时,他耐心作足了准备,天知道忍得多辛苦,这家伙当真是娇气极了,“好了,不哭了,没坏,只是有些过度了,月中了抹些药养两日就会好。”
顾砚灵:“真的吗?”
萧行寒拿过他的手:“你自己扌莫扌莫。”
顾砚灵不愿意碰:“那你给我抹点药。”
萧行寒细致地给他抹了药,顾砚灵这才红着脸,止住了眼泪。
“不想吃东西,我喂你喝点粥。”
顾砚灵点点头。
李友福领着拎着食盒的下人进来,将一碟碟小菜和粥摆放到一旁的矮几上。
萧行寒端起碗舀了一勺粥喂顾砚灵。
顾砚灵身后垫了几层软毯靠坐着,一边嫌弃地看着那粥:“就给我吃这个啊?”
萧行寒:“这两天得清淡些。”
顾砚灵确实也饿了,不情不愿地张嘴,横竖看萧行寒不顺眼,就想找他茬,“呜呜,这么烫,你都不知道给我吹凉吗!”
萧行寒知他是心里不高兴耍小脾气,将粥吹了吹,顾砚灵吃完,又说:“都吹凉了!”
李友福和身后的下人着实捏了把汗,生怕太子殿下不悦。
萧行寒倒也没说什么,在顾砚灵各种挑刺之下,一碗粥很快见了底,李友福接过殿下递过来的空碗,又送上帕子。
萧行寒给顾砚灵擦了擦嘴:“再睡会?”
顾砚灵撇撇嘴:“我怎么睡得着啊。”
萧行寒抬手,屋里人都退出去了,“那我陪你说说话。”
顾砚灵心说和你没什么好说的,除非你现在就去将那狗官和胡嘉威下大狱。
说到这个,顾砚灵心说这事不能拖了,再不把这事解决,昨晚之事要再来几次,他真遭不住了。
萧行寒:“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