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修穿越后在魔法界成神了 第142章

作者:飞墨客 标签: 古代架空

别的不说,至少她的族亲多半性命不保。想到还在矿区里的矮人,柯瑞便感到头疼。她当初只想解救她的远亲,却没有想过以后要如何安顿她们。矮人仍处于诅咒的阴影之中,否则和吉恩对质时,她们不用对她们的身份避而不谈。

“怎么了?”云岫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心情不好?”

扭头看着面露关切的剑修,柯瑞摇摇头,放下手道:“我只是在想怎么安置我的族亲,总不能让她们一直待在矿区。”

吉恩自杀谢罪,出于对死者的尊重和对埃兰维尔的敬意,没有一个人敢提议对吉恩进行记忆提取,所有调查只能依赖于现有的人证物证。柯瑞很清楚,矿区作为重点关注地点,被查封调查是早晚的事。埃兰维尔不可能在这点上让步,这次事件涉及范围太广,神官能否顶住中-央教廷压力瞒住她们的存在都是未知数。

而古德山脉的居住地早在吉恩率队攻打时就毁得干净,回到那里不安全不说,和重建家园没有任何区别,重返古德山脉只怕刚走到半路,整个维尔纳大陆都知道矮人重现世间的消息。

听完柯瑞的顾虑,云岫沉吟会道:“我虽有个须弥境能够容纳活物,但最多只让人存活数日,何况待在里面并非长久之计,终究是要找处正经地方。”

摩挲着剑柄,眼角余光瞟到和教廷神官共同分解巨龙尸体的精灵,云岫顿时生出个大胆的想法。

“什么?让矮人住到埃林利尔?”

艾米莉的想法还没说完就被南希打断。面对巨龙和狼人都能保持优雅出尘的精灵此刻顾不得所谓的礼仪风度,她瞪圆双眼,猛地拔高音调大声道:“这怎么行?”

南希的抵触态度在艾米莉意料之内,她没有丝毫气恼,反问侍卫卫队长为什么不行。

“只是一支不到两百人的矮人,埃林利尔又不是安置不下她们。再者之前母亲能够接受柯瑞入内,接受她们也不是不行。”艾米莉道。

“那是因为那个矮人是您的朋友。”

听到艾米莉的辩解之词,南希毫不犹豫地说道,她丝毫不掩饰自己对于矮人的厌恶。哪怕见识过战场上柯瑞的勇猛,她也只限于接受柯瑞成为精灵之友而已。让她接受其他矮人根本不可能。

坦然接受艾米莉的审视,她坦然承认自己对矮人部族的看法,“她们是背信者的后裔,除非母神或圣座阿格拉塔尔宣布赦免她们的罪过,我绝不接受她们。不仅是我,埃林利尔绝大部分精灵都秉持着这个看法。”

精灵族内氛围和平,内部等级远不如长身人社会分明。南希并不觉得自己的话算顶撞艾米莉,她继续道:“殿下,我们可以因为你的友谊而接纳那个矮人,但其他人并不在此行列。”

“何况,这一支矮人连自己的族亲都能抛弃,我们怎么敢保证她们不会像她们的先祖一样成为背信者。”

匆匆赶来的米尔接过南希的话,她在接到埃利昂的消息后,被伊希尔派来监视玛蒂尔达一众血族的动向,顺便协助埃兰维尔处理后续。

“如果我替她们担保呢?”

艾米莉的话令南希与米尔同时皱起眉头,两人彼此对视一眼。米尔率先开口劝道:“殿下,我知道您和柯瑞关系良好,但这不是您一并接受她族人的理由。况且,她们两支的关系并不亲近。”

“先祖的过错也不是诸位给后裔定罪的理由。”

埃兰维尔的声音自门口处传来。在南希与米尔略显气恼的眼神里走进房间,神官顺手阖上门,微笑着说:“我无意偷听各位谈话,不过是来取一件东西而已。”

她抬抬手用魔力将摆放在房间角落的大主教权杖召唤到手中,晨星郡大主教死在她们抵达埃利昂,她不可能长期留在埃利昂,后续教务的处理还需要任命一个大主教。

瞧见埃兰维尔手里的权杖,南希和米尔才发觉她们随意选择的谈话房间是晨星郡大主教的办公室。米尔正准备带着南希和艾米莉离开,却被埃兰维尔叫住。

“既然恰好听到两位阁下和艾米莉的谈话,我有些话想和两位阁下说,还请两位阁下留步。”

“如果是说矮人的事,我不觉得我们有什么谈论的必要。”南希冷声道:“你难道也想替她们做担保?我怎么不知道教廷什么时候与矮人这么亲近了。”

埃兰维尔笑意不变道:“我并不代表教廷,这些话不过是站在我个人角度的一己之见。根据我了解到的事,当年矮人一族的诅咒是否是圣座所下有待商榷。”

看到米尔的表情有所松动,埃兰维尔继续道:“我们能够接受血族的帮助,为什么不能和矮人合作?”

“合作?”

在南希和米尔疑惑的眼神里,埃兰维尔点点头。她目光坦荡,“黑暗已然复苏,大敌在前,与其放任矮人落入戴戈督尔之手,不如将她们纳入麾下,共同抗击大敌。”

“要合作放在哪里都行,没必要放在埃林利尔”米尔的话还没说完,忽然意识到什么。她抿抿唇,眼神复杂地看眼埃兰维尔,“这是你早就计划好的?”

纵使吉恩怎样撇清其他人和这次战事的关系,仍无法改变她是芬薇皇室成员的事实,以矮人的固执,势必不会再待在芬薇。至于去中-央教廷所在的欧斯阿诺尔更是天方夜谭,以乌马斯和凯勒布的性格,矮人过去多半也会被当成打造武器的工具,而在矮人眼里教廷八成和芬薇没有区别。

至于法鲁地区和洛林地区,从一开始就没在米尔的考虑范围之内。她因为矮人族背叛过圣座而讨厌矮人不假,但不代表她愿意冷眼看着矮人走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这么算下来,只要她们不想放任矮人落入戴戈督尔之手,最好的办法就是接受矮人暂时住在埃林利尔。

面对米尔的疑问,埃兰维尔自然不可能承认。她摇摇头道:“眼前的局势从未在我的计划之内。只是如果精灵一族愿意接纳矮人暂时住在埃林利尔,她们生活所需的一切耗费都由我负责。期间若造成任何损失,也由我一应赔偿。”

话说到这个份上,哪怕是反对态度最为强烈的南希都不好意思再拒绝下去。神官的话本身并没有错,如果没有精灵与矮人的世仇存在,大敌当前埃林利尔会最先向矮人发出邀请。

“这件事光凭我们无法决定,还请阁下等我们向陛下汇报,等陛下裁决。”

听到米尔这般说,埃兰维尔便知道矮人入住埃林利尔的事已经成功。她悄然松口气,微笑着目送南希与米尔离开。将权杖交给伊莉娜,埃兰维尔转身瞧见艾米莉正神情复杂地看着她,神官挑挑眉笑着问艾米莉为什么这么看她。

艾米莉颇为认真地对埃兰维尔说道:“那是吉尔玛利恩的罪,不是你的,你不需要替她承担犯下的罪责。”

多年作战所产生的默契令艾米莉第一时间猜到埃兰维尔的目的,南希和米尔可能都以为埃兰维尔只是为大局着想,艾米莉却明白神官此举绝大部分是在替亲王赎罪,补偿矮人一族。

对艾米莉的话不置可否,埃兰维尔缓缓道:“我只是在做我认为自己应该做的事,正如我在战斗结束后第一时间带领神官去安抚平民,接手埃利昂的政务,这些都只是我认为自己应该履行的职责而已。”

知道埃兰维尔不会承认这一点,艾米莉叹口气道:“别往自己身上揽太多责任,有些事你不做也没有任何人会责怪你。”

“那你为什么要替柯瑞争取?”

听到埃兰维尔的反问,艾米莉眨眨眼睛,她摊摊手道:“其实我也不太想让矮人入住埃林利尔,我们两族矛盾太深。但柯瑞肯定在为这个问题头疼,这一路而来的经历,足以证明她品格的高尚,以及值得我为此付出友谊,既然是朋友,那么我帮一下又能怎么样。”

“相当官方的回答。”埃兰维尔轻笑声,她没有揭穿艾米莉已经对矮人改观的事实,她上前几步抱住精灵,然后退开,“不用担心我。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入夜,埃兰维尔站在窗边,她手撑在窗台上,久久凝视着下方的某个房间,房间里存放着吉恩的遗体。门悄悄被人推开,她没有回头,会在这种时候来找她的只会是云岫。

她轻声问对方,战场的清扫工作是否完成。得到云岫的肯定回答后,她温声道:“辛苦了,抱歉,我今天没能去帮你们。”

走到埃兰维尔身边,云岫摇摇头道:“安抚百姓情绪可比清扫战场要重要,这是只有你才能做到的事。”旋即她笑笑,话锋一转,“柯瑞让我代她和矿区里的矮人向你说声谢谢,你将获得全体矮人的友谊。”

眼神微动,搭在窗台的手骤然收紧,埃兰维尔低声道:“我不值得这份感谢。”

手背传来温热,她扭头疑惑地看着云岫。云岫微微加重力道,握住神官的手,神色认真地说:“在我眼里,没有人比你更值得这份感谢。”

作者有话说:

第206章 第206章[VIP]

握住埃兰维尔的手, 云岫眼神认真好,一字一顿地说:“你不仅值得矮人的感谢,还值得埃利昂全城百姓的感谢。在我眼里, 没有人比你更值得这一切。”

清扫完战场,返回教廷的途中,她遇到前往精灵驻地的艾米莉。因为拒绝在普通人前现身,坚持血族隐世原则, 和自圣战时代产生对教廷隐约的抗拒敌意, 玛蒂尔达拒绝了埃兰维尔的邀请,率领一众血族栖息在埃利昂城外。

尽管双方曾并肩作战,战斗结束后,精灵对血族仍不放心。米尔思考后同样拒绝埃兰维尔入住教廷的邀请,和南希一起带领精灵战士驻扎在血族的领地旁边。

哪怕急着返回精灵驻地处理族内事务,艾米莉看见云岫仍将自己和埃兰维尔的对话悉数告知剑修。

“埃兰多数时候喜欢自己一个消化情绪,她在欧斯阿诺尔时就这样,我想或许你能劝劝她。”

留下这句话后, 艾米莉便领着柯瑞前往精灵驻地。她还要和柯瑞好好讨论矿区矮人的安置计划。

“是艾米莉告诉你的?”

没有否认自己是从艾米莉那里听来的消息,云岫只道:“她很担心你。”

无力地笑笑, 埃兰维尔意欲将手从云岫手里抽出,却被剑修握得更紧,尝试几次都无果后,她索性放弃。

“没什么好担心的,我说过,如果真有那一天我会直面。”埃兰维尔语气淡然,她看着云岫, 往日耀眼的碧眼此刻略显黯淡,连瞳孔外圈的神秘纹路都隐隐不复以往。

“我知道。”

忆起自己和埃兰维尔曾经的对话, 云岫放缓语气。她不想在这种时候再刺-激神官,她一直都觉得,神官是她所见过的教廷成员里最具有勇气的人,寻常人不会想要面对。她不是埃兰维尔,难以真正地体会到一步步看着至亲走向绝路的感受。

她见过无数修真界修士面对至亲堕-落时的情态,愤怒者、心死者比比皆是,她能理解宗门道友不愿接受事实而拒绝参与判决的选择,亦理解因此生恨,像埃兰维尔这般直面的修士到底是少数。

可即使是这般,那天吉恩自杀时,埃兰维尔依旧没有拒绝她替她挡住视线的动作。那天埃兰维尔的僵硬,她记忆犹新,一瞬间神官仿佛失去所有行动能力,像尊雕像般站在原处,只有不断颤-抖的眼睫悄然泄露她的情绪。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所以没有必要太过苛责自己。”云岫将手搭在埃兰维尔肩膀上,把神官转向自己,她直视着神官,“就像艾米莉说的那不是你的责任。”

“可真的不是吗?”

埃兰维尔反问句。她深深地凝视着剑修,眼神不断跳动着。她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握拳,她继续道:“我这些年一直和吉恩保持着通信,我以为我还是像从前那样了解她”

她没有再说下去。她忽然想到自己和吉恩的通信,她们默契地只谈家事不谈政务,吉恩从来都没在她面前表达过对教廷的不满,而她也从未对吉恩提及任何教务。

从她加入审判所开始,她们就彼此心照不宣给通信内容划定范围,直至最后难以分辨这封信件的内容与上一封信件有何区别。或许吉恩曾隐晦地暗示过,但看她所做的事便不再提。恐怕在遇到云岫的前几年里,在吉恩眼中,她和凯勒布一派的家伙没有任何区别。

这样的她令吉恩感到不可信,从而不再向她透露任何自己的思考。要是她足以让吉恩感觉可靠,亲王在目睹教廷的腐-败后,是否会改变主意借助审判所的力量来达成目标,而非像现在这般企图借用武力和戴戈督尔来构建她心中理想的维尔纳大陆。

自从发现吉恩的可疑之处后,埃兰维尔一直都在思考,到底是什么时候、什么事让吉恩发生这样的转变,成为曾经她最讨厌的人。吉恩做出这样的决定时,到底是怎么想的。一切都随着吉恩的离世变成斑驳残片,她也不曾给过吉恩详细述说的机会。

“我在想,如果我能知道,我是不是就能提前阻止这一切。”埃兰维尔抿抿唇,眼眶微微泛红,“这一切原本不会发生,抑或者即使发生,所造成的后果远没有现在严重。”

有艾米莉的祝福魔法,和她们的提前攻城分散黑法师的注意力,戴戈督尔的献祭计划没有成功。想起白天深-入城区安抚平民,在街巷地面上看见到的没来得及启动的献祭法阵阵纹,埃兰维尔便生出几分后怕。

一旦让黑法师得逞,整个维尔纳大陆都将为之震动,所造成的后果,她承担不起,芬薇帝国和教廷同样承担不起。

“将在外,君命尚且有所不受。何况你们是两个独立的个体,谁也无权命令对方。”

云岫道,她看着埃兰维尔,心底难免生出懊恼。她觉得自己对于埃兰维尔的内心变化过于忽视,如果不是埃兰维尔自己告诉她,她还不知道神官竟然认为这场悲剧的发生是自己的错。

“你们无需对彼此负责。这不是你的责任。”她沉声道:“埃兰,这一切的发生,我们谁都无法预料,何况将亲王做出决定的时候,你还在外巡查,又怎么能算成是受你的影响。”

对于神官所做的决定,云岫颇为理解,但她却不愿意让神官陷入自责的怪圈。在她眼中,这一切本就不是埃兰维尔的因果,却因为自己责任心与道德感而选择承担起这一切。

“矮人、埃利昂城中的百姓,乃至芬薇帝国与芬薇教廷,你或许对她们负有责任,但这份责任仅仅是因为你是埃兰维尔,教廷的神官,而非你是吉尔玛利恩的妹妹,需要替她的错误赎罪。”

双手毫不犹豫地拢在埃兰维尔攥紧的双手手背上,云岫稍稍弯下腰,将额头抵在埃兰维尔额间。神官正低垂着头,半敛着眼帘。墨色双眸闪动着光亮,她仿佛要看进埃兰维尔灵魂深处,“真正该为这一切负责的是吉恩,是她的部下,是戴戈督尔,是所有参与此事的人。”

顿了顿,云岫一字一句地认真道:“但这些人里面,没有一个人应该是你。”

“但逼死吉恩的人是我。”

猛地抬起头,埃兰维尔瞪大眼睛,企图逼退企图涌出的泪水。晶莹的泪花在她眼眶里打转,她握紧拳头,声线抖得不成样子。她将头偏到一边看向窗外,落在那间停放着吉恩遗体的房间窗户上。

自吉恩自尽后,她还没有去看过吉恩,连姐姐的尸体是何时被艾米莉移走的都不知道。她始终保持着那个姿势站立在原处,直到云岫移开挡在她双眼前的手,瞧见那滩近乎凝固和土地融为一体的血迹,她才恍若初醒地意识到一切都已经结束。

那个照顾她长大,抚养她成人,引导她加入教廷的姐姐不会再微笑着张开双臂拥抱她,不会再抚摸着她的头说她长大。对方变成具冰冷的尸体躺在停尸房,永远失去心跳灵魂。

“吉恩原本可以活下来,不用自刎谢罪。”

指甲深深地扣进掌心,埃兰维尔却对此恍若未觉,她怔怔地盯着停尸房的窗户,低声道:“她是皇室亲王,芬薇帝国的继承人,根据维尔纳大陆的习惯法和教廷曾经的判例,她无需死亡,只会被监禁,在欧斯阿诺尔中-央审判所的地牢里度过余生。”

没有打断埃兰维尔的话,云岫沉默地听着神官的讲述。此刻她才忽然明白,为什么吉恩会说埃兰维尔早已对她做出判决。而教廷的神官和圣骑士在看见埃兰维尔召唤出的圣焰墙后会那么惊讶无措。

在修真界从未有过刑不上大夫的说法,无论是谁只要做出有违天和的事,纵使未被发现,渡劫时亦瞒不过天道,天道自会对其降下惩罚。但维尔纳的母神已经沉睡,这些事只能等到人类死后,由萨兰迪尔对她们的灵魂做出判决。

可绝大部分自尽的人灵魂只会禁锢维尔纳的土地上,犹如古德山脉的天使战士一般,在世间游荡直至消亡。

“我从送她半截残剑开始,就在逼迫她选择自尽。”一颗泪珠滑落,埃兰维尔语带哽咽,“那柄残剑曾是逃跑理查的佩剑,吉恩肯定明白我的意思。我知道以维尔纳的法律无法追究吉恩的罪责,所以我选择让她自我了断。”

转过头,埃兰维尔双眼通红地看着云岫,“我阻止教廷神官和圣骑士逮捕她,就是因为我知道一旦她被捕,那么我将没有任何机会。”

她吸吸气,“可我不后悔这个选择,吉恩犯下的罪过,放在其他人身上就是死罪,我无法接受惯例,选择逼死自己的姐姐。”

剑修缓缓道:“这种时候我倒希望你是个坏人,至少你不会为此而熬煎,备受感情的折磨。”

“你又怎么知道,我没有权衡利弊过呢?”埃兰维尔扯着嘴角,想恢复成以往的样子,却始终没有成功,最后只挤出个勉强的微笑,“吉恩以死谢罪,教廷和其余各国就失去再追究芬薇的理由,就像当年逃跑理查的姐姐亲自击杀逃跑理查一样,以她的生命来换取芬薇的安宁,使其余人在这场问责中脱罪。”

她眸底划过丝嘲讽,似乎是在嘲弄自己的懦弱,“可我没有那样的勇气,我做不到亲手击杀吉恩,只能把这一切抛给吉恩,让她决定。她不想我为难,主动选择自杀。”

眼泪滚落,埃兰维尔没有说下去。直到她用光明圣焰阻止其他人靠近抓捕吉恩之前,吉恩仍有存活的希望,只要吉恩愿意,她就能按照惯例活下,是她将最后的希望灼烧成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