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化后他拿了万人迷剧本 第10章

作者:月出轮 标签: 情有独钟 仙侠修真 美强惨 万人迷 群像 古代架空

闻谨轻笑一声,“我抽签时间靠后,抽到已经第二场的人也是正常。”

初赛共有两次机会,输了一局的人还会与第一局出场的修士对上一次,两局皆输,才算真正出局。

玉霖与他对视一眼,转过头看向玉伶,而后眼神略带同情。

闻谨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从不吃亏,睚眦必报。玉伶落到他手上,可算不上什么好事。

……

玉伶上台之后,情绪平复了些许。看着闻谨时并没有先前的紧张。

说来也并不奇怪,灵药谷在外的印象一向是“只会炼药的废物”,修为上的造诣从不会让人多给一个眼神。

玉伶紧紧地盯着他,准备先行动手,毕竟这是他最后的机会。虽然失败的可能微乎其微,但他还是不愿太过掉以轻心。

他定了定神,将灵力尽数输入到利剑中。认真地去寻找出剑的方向,而后向前一劈。

灵力似水龙一般盘旋往前,直冲到闻谨眼前。

闻谨却毫无惧意,微微勾了勾唇,轻轻地嗤笑一声。而后,他后撤了半步,像是蛇一般诡异地前行!

闻谨的身体柔软,速度极快,躲开了冲过来的“游龙”,又顺势向前冲去。

玉伶的耳边倏然刮过一阵风,危险近至眼前。他的瞳孔猛地睁大,身体下意识地紧绷。

只一瞬功夫,闻谨便到了他的身后。

玉伶机械般地转过身,冷汗直冒。他知晓自己那用药灌出来的根基底子不中用,只能唬一唬不如他的修士。

如今见闻谨的架势,玉伶也知晓自己是低估了他。

他看着闻谨似笑非笑的眼神,心不安地砰砰直跳。

只听闻谨站在他的身后,双手环抱,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声音泛着冷,

“欺负小霖的,就是你么?”

他说完,便动了身。

闻谨猛然向前冲刺,接近玉伶时抬起利剑,在他的皮肉上轻轻一划。

他没有用灵力,伤口切得很浅,但速度极快,玉伶躲闪不及。

不过一会,玉伶衣服上便都是剑痕,可以看到里面被划开的皮肉。绽开的皮肉泛着粉,浅淡的血液流不下来,只这样挂在伤口上。

玉伶狼狈地格挡着,一股被戏耍的恼怒感油然而生。

他虽是灵药堆起来的花花架子,却也是地阶三段的灵修。倘若正面打斗,闻谨不一定招架得住。

玉伶眼神一冷,抬剑就向闻谨冲了过去!

闻谨却避也不避,眼神里满是了然,猜到了他的动作,站在原地硬生生地接了他一剑!

“刺啦!”

剑与剑相碰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闻谨被灵气流冲得往后退了一步。

他顺势侧步转身,将剑绕到玉伶的剑身下方,往旁一顶,让玉伶一瞬间找不到发力点,剑身歪了一分!

闻谨顺势搭上他的手腕。

不知他点了什么穴,玉伶倏然感觉手腕一软,一股麻感蔓延到了他的手腕上。

而后不受控制地松开了剑。

“咣铛。”

银白的利剑掉到了地上,闻谨眼神平静,收了剑朝他一拱手,下了台去,徒留他一个人狼狈地站着。

玉伶面目扭曲,咬牙正欲说些什么,却发现麻感传遍了他的全身,动弹不得。

他怔怔,僵硬地往下望,才发觉方才闻谨那一剑一剑浅浅划开的伤口有微弱的瘙痒传来,一阵一阵的刺激着他的感官。

玉伶的眼里升起一抹恐惧,被迫身体僵直,机械般地抬起头,求助地看向台下的重芜仙君。

重芜仙君对上他视线,疑惑地回望。玉伶急急地想要张口呼救,却发现发不出声。于是他又转动眼珠看向大师兄的位置。

玉明如今同他极为熟络,自是保护得好好的。如今他见玉伶一动不动站在台上、满眼无助与迷茫的模样,顿时明白了什么。

他不顾台下众人的目光,三两下上了台,将玉伶抱了下来。

玉伶害怕得很,一动不能动,红着眼眶看着他,眼角有泪,却说不出话来。

玉明见状焦急地转头喊重芜仙君,“师尊!你快来看看他怎么了?”

玉伶情绪激动,不停地小声呜咽着。他痒得紧,控制不住地想去挠,却又说不出、动不得。

重芜仙君皱着眉头快速走了过来替他把脉,却发现玉伶的灵脉竟都被堵塞住了。

闻谨不知使了什么招数,将毒分块面渗入了玉伶体内,又在他被点穴时全数聚集在一起。

如此以来,麻感自然而然涌向全身,导致玉伶僵直不能动。

只见玉伶方才瘙痒的伤口刺红得吓人,上面起了小疹子。一看就是中毒的症状。

重芜仙君握住他的手腕,将缓和的灵力输入进去,疏通他的灵脉,而后起身向着闻谨和玉霖在的地方走去。

【作者有话说】

闻谨护短,闻谨好!

撒娇打滚想要评论!真的没有吗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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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可他的眼神分明带了一丝脆弱,分明强颜欢笑。”◎

闻谨一下台便直奔玉霖而去,那意气风发挑着眉看他的模样与玉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玉霖笑着看他,微微瞥了一眼玉伶,问道:“你做了什么?”

闻谨广袖一抖,一个小瓷瓶便到了他的手中。他双指捏着小瓶,抬起来给他看,一脸得瑟道:“所及之处瘙痒不止。他若不及时解开,便得破个相。”

玉霖笑得痛快,“这么对待他的心肝儿,你就不怕重芜仙君找你来?”

闻谨无所谓地耸耸肩,“他若是来找我要解药,给便是了。就这么一会儿,也够他好受的了。”

“我以前怎么不知你还有这能耐,玉伶虽是吃灵药堆出来的,但却也是实打实的水地阶三段。”玉霖又凑近了些。

“你不知道的多着呢。”

闻谨不欲多解释,说完之后向着灵药谷那边看去。

他离施法者太久,如今手臂上的图腾有些微微发烫。

玉霖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随口问道:“你如今在斗剑大会出了风头,肯定会引起其他门派的注意。你的师门不会忌惮么?”

闻谨嗤笑一声,眼神带了些冷意,手有意无意地轻甩,语气渐低,“忌惮……他们用的招数要比我脏千倍百倍,没什么好忌惮的。”

“至于其他门派……”

“每个人都来搅和一番,搅得天翻地覆才好。”

他正说着,一声夹带着些许怒意的声音传来。重芜仙君走到他们面前,半眯着眼睛,眼神危险,“闻谨。”

“怎么了,仙君?”闻谨知晓他是为了玉伶而来,装傻地明知故问。

重芜仙君俯视着他,似乎要他主动交代,慢悠悠地开口:“你以前是个乖孩子,非得让我把话说这么明白吗?”

又是乖孩子。

好似他为了一份乖觉,可以一切情谊都不顾。

玉霖看着他高傲的模样,眼神不由得带着些冷意,却又笑眯眯地接过话去,“师尊,您就这么喜欢乖孩子吗?”

重芜仙君被猝不及防地一堵,眯了眯眼,不知为何有些生气,“玉霖,你是这么认为的吗?”

玉霖刚想开口,就见闻谨站了起来,阻止了二人争吵的趋势。

他把装着解药的瓷瓶放到了重芜仙君手中,打断了玉霖未出口的话。

闻谨垂眸说道:“这药少量多次地撒在伤口处便可,一日三次。”

重芜仙君“嗯”了一声。他瞥了玉霖一眼,什么都没说,拿了解药就打算转身离开。

却不想,身后传来玉明满带怒气的声音,找上了门来,“玉霖,你何必让他这么欺负人?”

玉霖转眼,便看见玉明怒气冲冲、兴师问罪的模样,好笑地问道:“什么叫‘我让他这么欺负人’?”

“玉伶如今还昏迷着醒不来。他身子骨本就弱,方才又被你吓得不轻,你还让闻谨给他下毒?”

“你有必要这么恶毒吗?”

听着玉明一字一句的质问,玉霖收了笑意,“什么叫我让他给玉伶下毒?你又怎么笃定是我干的?”

“他难道不是为你出气?不然他与玉伶无冤无仇,为什么害他!”

“玉明!”重芜仙君怒喝他。

他的一双金色眸子掺了冰似的冷,玉明被他看得发怵,却还是支支吾吾地反驳道:

“师尊!阿伶如今这般模样,难道什么缘由都不管,就让他白白受罪吗?”

“好一个‘阿伶’。”玉霖眼神漠然,只觉眼前的身影与前世缓缓重叠,“为了不让他白白受罪,你就能将屎盆子扣我身上么?玉明?”

“我……”玉明张了张口又要反驳,却听唰拉一声,玉霖淡淡地往手上一瞥,自顾自举起那只受伤的手,猛地撕开了纱布。

伤口刹那渗出了血,刺目得惊人。

玉霖继续道:“你要不要看看我被他伤成了什么样子?他身子骨弱,我身子骨就好吗?”

他紧紧盯着玉明,却没看见重芜仙君在他撕开纱布时下意识地想去拉他却又堪堪收回的手。

玉明看到他的伤口后沉默了,似是有些不忍,气势弱下去不少,似乎是在权衡利弊。

闻谨心中一紧,不由得抓住了玉霖的衣袖,向前一步挡在他身前,对着玉明说:

“玉霖敬你,我也称你一句‘大师兄’。我不明白你的依据是什么,这事确与小霖无关,你这么妄下判断,就不怕伤了小霖的心吗?”

玉明恶狠狠地盯着他,语气凶狠地咬牙切齿道,“伤我师弟至此,我自然要找你,灵药谷的废物罢了,这么急着送上门来?”

闻谨波澜不惊地看了他一眼,嗤笑一声,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