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 第90章

作者:吃枇杷不吐葡萄皮 标签: 古代架空

只是这次的事情让他心里的不安全感剧增,任何的工业大国一定要做到农业强国,以农为主在任何时候都适用,粮食才是一切的基础。

医用酒精用途广泛,作用巨大,但酿酒的原料一定会用到粮食,而且所需要的量并不少。

而且按照如今天齐的局势,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要打起来了,酒既能做军用还能做医用。

但别说酒精了,别到时候粮草都凑不齐。

“这个东西是用来烧酒的。”孟子筝打算简短跟林淮清解释几句,“烧出来之后,它可以很好的遏制很多伤病的恶化,包括发热它都能用来降温。”

“什么刀伤箭伤,用了它都能或多或少减少几分伤情恶化的风险。”孟子筝想一句说一句,眼珠子左转右转,努力想着要怎么尽可能让人听明白。

林淮清捏住孟子筝的手心,淡淡笑了笑,“不必解释了,我今天就给父皇那边去信。”

孟子筝一愣,而后甜甜勾起嘴角,抽出手来,反手握住林淮清的手,两眼泪汪汪的看着对方。

“怎么啦?”

“林淮清,你可真是我的砖啊。”孟子筝满脸深情的说道:“你就是我的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听不太明白,林淮清深感不对劲但又没法具体说出来,“这是夸我吗?”

孟子筝收敛住表情,扔下林淮清的手,头微微一抬,“自然是啦。”说完又心虚的用余光瞥了一眼,恰好被逮住。

“子筝?”

“呃,反正谢谢你相信我。”孟子筝站起来憋着一口气说完也没吐出来。

“啵。”孟子筝亲吻林淮清脸颊的声音飞速在他耳边飘过。

林淮清惊讶地抬眼,孟子筝已经冲到五步开外了,“我先去忙啦,有牛痘消息记得及时通知我!”

林淮清坐在原地看着孟子筝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他突然垂头轻笑起来,牙齿也没抑制住露了出来,手指在脸颊上摩挲着。

好像还留有孟子筝没来得及带走的丝丝水汽。

作者有话说:

抱歉抱歉啊啊啊啊光想着设抽奖忘记设自动更新了,我是笨蛋啊啊啊啊

么么么爱你们

第84章 第84章[VIP]

提纯工具的材料用的都是现成的陶罐、竹管, 甚至是猪肠,很快一个简陋的不能再简陋的蒸馏器就做好了。

孟子筝看着这个“精彩纷呈”的蒸馏器不由咂舌,真是寒碜啊, 这应该不会炸吧,孟子筝看着这个设备估计了一下, 出不了大事就行。

因为时间紧,运来的酒不是很多,但是为了保证和天花病人近距离接触的人员安全, 他还是要尽可能多的制成医用酒精。

等这事儿结束, 还是要整个量杯, 不然都没法算酒精度数。

因为冷凝管的水流需要从下自上进入, 孟子筝蹲了半天最后还是将竹管烧弯之后通过高度差和压力差通过虹吸来达成这个目的。

其实想要制成更加精准的医用酒精应该使用无水乙醇按比例兑上蒸馏水制成。

但是由于乙醇和水的共沸物上限就是95%的乙醇, 想要完成无水乙醇的制备则需要用到除水剂, 除去乙醇中剩余的水,比如氯化钙、无水硫酸镁等等。

这个时代的话,最方便易得的除水剂就是生石灰了, 再加上他们的原料度数就不高, 如果真的要制备无水乙醇,他要先蒸馏提高浓度, 然后加生石灰除水, 最后再蒸馏提纯。

就这个速度, 真做出来黄花菜都凉了,而且他现在没量杯没温度计,这个情况下一切都只能估算着来, 他们能做出70%到80%的乙醇就算胜利。

因为用的是陶罐和竹管作为主体, 让人看不清里面的状况,孟子筝只能凑近通过听声音来判断里面的共沸物有没有开始沸腾, 在场其他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打扰了孟子筝。

等到孟子筝确认蒸馏已经开始之后回过神,发现周围的官兵全都神情紧张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看得他头皮都有些发麻,“你们这是?”

他出声后,其他人才一个接一个的卸下劲来,陈羊一脸真挚的对着他说:“孟公子,感觉您在感受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儿。”

孟子筝无奈笑笑,质朴的解释道:“没什么事儿,我就是看看开始里面的东西烧没烧开。”

“行了,你们看着吧,应该还要一会儿,没让这里面的东西烧干啊。”孟子筝让陈羊带着几个靠谱的人看着之后就先带着另一队人推着那四辆车出去了。

孟子筝领着一行人去寻了冯毫,这几大车东西自然是所有要去村西那边的村民一起用。

至于抵抗力稍微弱些的老人、妇女和孩童还是要尽可能减少和周边人的接触,即使是一家人也要避开在一张桌子上吃饭,餐具也要全部分开,天花的传染性他们不能冒任何风险。

他们将这些东西,放在了冯睿明熬药的院子外,这个位置离村东有一段距离,且不在最危险的区域,从天花病人隔离区过来的人,可以在换回正常衣服,做好清洁和消毒时候再回去。

孟子筝的要求比冯睿明更多更麻烦,几乎已经到了做一步动作就要洗一次手的地步,冯毫不明白原理,但听着就觉得安心。

孟子筝一步步教了穿戴这套防护服的办法,看着面前这一套穿上身完全认不清脸的样子,他不由露出几分笑意。

“好了,你们一定不要怕浪费,这些东西只能用一次,只要脱了就直接扔了。”

站在台阶下面的不少人的眼神都不自觉躲闪开,表现出了被戳穿心思后的尴尬神情,孟子筝一脸了然,他就知道。

村民大多都十分质朴,估计许多人都舍不得他多花钱,一听这些脱下来当日就要烧掉,便想着多穿几天。

但目前天花并没有肆虐开来,他们也不缺物资,只是质量不一定好罢了。

“你们不要担心浪费,我们村好好把这次危机度过去比替我省那些钱,更让我高兴。”孟子筝眼睛一转,语气也随之变了,“而且咱们村早日结束天花,我就能早一步回都城,我四个月之后还得去参加会试呢。”

“你们难道想我被关在冯家村四个月吗?”孟子筝忧心忡忡叹了口气,“这可是三年一次的考试啊。”

“我们一定按您说的做!”

“对,肯定让您早日回去参加会试。”

听着他们附和,孟子筝一脸感动,又十分不好意思的说道:“真是麻烦你们了。”

“是我们麻烦孟公子才对。”

孟子筝伸手撑住头,还闭了闭眼,免得自己得逞的眼神露出来。

林淮清中途才带着晏敬伯赶过来,一过来就看见孟子筝在忽悠这些村民,他赶紧把脸上这个子筝称作口罩的东西又拉正了些,生怕自己脸上憋不住的笑容被周围的村民看出来。

交代完注意事项,大家就各自忙碌去了。

见周围人都离开了,林淮清隔着口罩掐了把孟子筝的脸,“演得真像。”

孟子筝不掩得意,“那是!直接搞定。”

晏敬伯在一边咳嗽两声,“老夫我还在这儿呢。”

孟子筝果断和林淮清分开,移到晏敬伯身边,“晏爷爷!您这个时候过来是要?”

“我打算去看看染了天花的那些村民。”

孟子筝一把挽住晏敬伯的胳膊,“晏爷爷您先在冯伯这儿坐会儿吧,跟他聊一聊,一会儿我们过来找您,然后一起去。”

“是要等院子里你在烧的酒?”

“嗯。”

晏敬伯没多问,点了头,“行,等你俩过来。”说完他就提着衣摆进了散发着浓浓药味儿的地方。

孟子筝松了口气,幸好晏爷爷没问,不然他真的解释不了消毒这个流程了。

抓住林淮清的胳膊,又是狂跑着赶回院中,隔着湿布,孟子筝轻轻晃了晃盛酒的罐子,快结束了。

“好了,把火灭了吧。”

等到温度稍降,将提纯后的溶液倒出,因为现在还计算不了度数,孟子筝就只能靠闻了,上辈子医用酒精还是闻的不少的。

凑近罐内清澈的液体,气味虽然有些许的不同,但大致还是熟悉的,度数即使不准,也应该在能用的区间范围内浮动。

他们原酒度数不高不低,因此孟子筝只蒸馏了一次,度数差不多能在65%以上,若是蒸馏两次怕是就要上85%了。

因为村子里没有木匠,他也没这手艺,喷壶根本不用想,现在只能用枯枝沾酒精当观音菩萨了。

没带多余官兵和村民,就冯睿明带着他们三人往村西最边上去了。

四个人裹得严严实实的,还带了一大摞口罩要发给那71个正在饱受折磨的病人,林淮清受他吩咐,抱着一大堆各式各样的罐子,按照从大到小的顺序叠放着。

“冯大夫!冯大夫!”

这种时候最怕这种着急忙慌的叫喊声,因为这个声音一出也就意味着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冯大夫,冯婆婆她、她去了。”

冯睿明摇晃一下,冷静下来,“去通知一下冯老伯吧,这事他得知道。”

又死了一个,即使已经活了两辈子了,孟子筝也很少直面人的死亡,他不安的开口问道:“您说得冯老伯是?”

“就是冯毫。”冯睿明肯定的答道:“冯婆婆是他娘子。”

居然还是熟悉的人,几个人一时沉默下来,村西这边本就安静,他们不在说话后,都能听见微风吹过树梢的声音,最后还是最为年老的晏敬伯打破寂静,“走吧。斯人已逝,生者如斯。还是努力为还活着的人多谋几分生机吧。”

晏敬伯领头在最前方走,剩下三人也很快就跟上他的步伐。

为了减少交叉感染的风险,他们一致决定从安置轻症患者的院子里看起。

轻症感染者目前是最多的,孟子筝数了数,有33人。

进屋前,孟子筝就将相应数量的口罩递了进去让他们带好,因为感染天花后,会出现畏光的症状,因此大部分时候屋内的环境都相对昏暗,他们进来后才点上灯。

既然来了自然是要诊脉的,诊脉就得把手套摘了保证准确性,但是天花偏偏可以通过接触感染。

幸好他早有准备!孟子筝掏出林淮清抱了一路的罐子,先拿出两个小的,倒了一小碟酒精。

“冯大夫、晏爷爷,你们每诊完一个人就在这个小碟里洗洗手指头。”

“子筝,这是?”晏敬伯还是禁不住问道。

“听我的!”孟子筝将小碟摆在两人最方便伸手的位置,“剩下的交给我们就行。”孟子筝拿出那一堆罐子里放着的薄薄的棉布,又给林淮清了一个。

两个人一人抱着一小罐酒精站在冯睿明和晏敬伯身后,但凡有病人上来就先用枯枝沾了酒精,一顿洒洒洒,在两人诊脉之前还要用酒精棉布擦一擦患者手腕。

染病的村民没敢问,也不认识新来的这几人是谁,哆哆嗦嗦十分畏惧,他们现在什么意见都不敢发表,就怕其他人丢下他们不管。

“不必担心。”孟子筝从罐子里掏出个鸡蛋放在村民的手里,“以后都这个顺序,也是为了你们能尽快好起来。刚刚洒的东西过几日就多了,还会给你们用。”

冯睿明在一旁看得表情都呆住了,“孟公子,这是不是太过了?”

严格监督完两人在酒精里面洗完手指,孟子筝才严肃道:“不过!特殊时期,特殊对待。你们可是现在冯家村里仅存的两根大夫苗苗了,一定要好好保护起来。”

“好了,就听子筝的吧。他这人厉害的很,主意层出不穷的。”晏敬伯笑了几声劝道,虽然摸不清缘由,但他肯定孟子筝既然这么做,那一定不会是无用功。

轻症患者还未出现明显的皮疹,听他们描述症状,多为发热和四肢疼痛。

晏冯两人商讨着调整了几味药材,便要出发去安置中症患者的院落了,中症患者身上已经出现疹子,不少人都已蔓延开来,皮疹是从脸部向四肢蔓延。

因此很多患者的脸上密密麻麻的全是皮疹,十分骇人。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