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 第134章

作者:吃枇杷不吐葡萄皮 标签: 古代架空

“他叫我子筝,叫你二殿下,叫林淮清王爷。”

“你说按照林淮清的形象,怎么看他都应该对林淮清更客气吧?可是他都能扛住林淮清的眼神攻击,坚定地跟我待在一块。“

”结果你一来,人就跑了。”

孟子筝摇摇头,颇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二哥,你到底干什么了?”

林淮棋一听这话,真是来气了。

他干什么了?他也想问问呢。

“哈,我干什么了?”

“我给他送披风,带他去看下水仪式,我还把随身的玉佩当了给他买药膏。”林淮棋越说越委屈,最后气得闭上嘴,不想再说话。

等尚乐回来了他真要说说,他们不是一家人吗?怎么孟子筝还胳膊肘往外拐,先怀疑起他了。

孟子筝一歪嘴,搞了半天问题出在闻嘉赐身上啊。

“实在不好意思哈二哥。”孟子筝十分识趣地立刻送上歉意。

实在是闻嘉赐跟他相处的实在不错,脾气又好,还虚心好学,要是他以前带的师弟们能有这么省心就好了。

所以下意识就有些偏心了。

而且林淮棋再怎么也是堂堂皇子,谁能料到这一环节居然是闻嘉赐先动的手呢。

林淮棋深呼吸一下,“知道我冤枉了吧?”

“嗯嗯!”

“你二哥我来即南县第二天可就去找人叙旧了,结果被人搁一边晾了半天。”

本来想着保全脸面,林淮棋一直忍着没提过,这下被孟子筝闻出来了,他就破罐子破摔的开始诉起苦来。

他虽然不如他四弟受宠,可也没几个人敢对他不管不问吧。

孟子筝听着林淮棋说了半天,闻嘉赐怎么怎么不理他,越听越觉得不对劲,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二哥,所以你是因为闻大人来的?”

“额。”林淮棋瞬间停下说个没完的话。

对上孟子筝瞪得圆溜溜的眼睛,林淮棋叹了口气,“有这方面的原因吧,本来想着我们应该算是好友了,他人也挺有意思的。你们刚好也在,我想着过来顺便玩儿玩儿呢。”

孟子筝一耳朵就立刻发现不对劲了。

经过他以前二十多年,同学和网络的双重参考,林淮棋这段话,听前面那句就可以打住了。

真相只有一个!林淮棋就是专门来找闻嘉赐的。

怪不得呢,林淮棋那天到的时候,都把他给忘了,最后还给他甩锅呢,原来是自己心虚!

自觉探索到谜底,孟子筝若有所思的一直盯着林淮棋看,看得人脊背都发凉了。

“你老看我干嘛?”

孟子筝一脸沉重的摇头,他可不能说,看林淮棋这样子,显然还以为他俩是纯洁的友谊关系呢。

他已经带跑陛下一个儿子了,另一个还是先自求多福一下子吧。

而且说不定,真是他误会了?因为他和林淮清在一起的缘故,所以看谁都这样?那也不对啊,之前岑众和方延还天天待一块呢,可看着就像大傻子带着二傻子。

孟子筝这个表情,显然看得林淮棋心里更发凉了。

“你什么表情啊?”

孟子筝打定主意打哑谜,继续陷入自己的思考。

二哥这边是怎么回事,他算是明白了,不过闻大哥那边…

闻嘉赐已经习惯了他们三人都在天黑之后才回到院子,这次自然也是一直忙到看不清尺度才开始往回走。

他今天走得不算晚,不过回来时,院子里已经亮起灯了,还飘着淡淡的炊烟,显然其他两人已经回来了,这个点也只有他们三个还没吃完饭了。

今天子筝和二殿下倒是回来的挺早的。

他轻轻推开门,就见到两个托着脸,坐在石凳上面对面愣神的人,看着都在沉思的样子,甚至有些萎靡,弄得他也是一愣。

“今天是发生什么了吗?”

见到闻嘉赐回来,孟子筝立刻打起精神,招呼他过来吃饭。

虽然心里已经好奇得不行了,不过他这点脑子还是有的,他再直接也不会当着两个人的面问闻嘉赐不搭理二哥的原因。

不然作为坐在中间的人,他都担心,两人一人给他一巴掌。

闻嘉赐没有一定要问到底的习惯,既然孟子筝不说,证明应当与即南县的事情没什么关系,既然他不愿说,他自然也不会勉强。

至于林淮棋,维持了这么多每日最多说半句话,他也不好再忽然关心了。

这顿饭下来,孟子筝一直在给他和林淮棋夹菜,显得格外的热情。

让闻嘉赐也一阵不适应,感觉会发生什么。

晚上洗漱完,放下盘好的头发,已经到了他平日里休息的时间,然而今天的他不仅没躺下,就连蜡烛都没吹灭,半靠在床上看书。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儿,就听见外面轻轻的脚步声,悄悄摸摸走到了他门口。

“闻大哥,你睡了吗?”

在室内烛火的照耀下,孟子筝趴在门上的姿势被照得一清二楚。

闻嘉赐无奈摇头,忍下笑意,起身去给外面鬼鬼祟祟的小老鼠开门。

“来啦?”

闻嘉赐猝不及防的拉开门,孟子筝还没来得及恢复正形,差点儿载进屋内,幸好闻嘉赐反应快,将人拦住了。

孟子筝尬笑两声,“你知道我要来啊。”

闻嘉赐侧身让孟子筝先进屋,随后关上房门才回道:“用晚膳使,你有事三个字都快写在脸上了。”

“我看你一直在看我,就想着你可能有什么事要同我说。”

孟子筝卖乖道:“大哥你太聪明!天才!”

“现在可以说了?”

“昂昂。”孟子筝应声,拉着闻嘉赐坐下,又给人倒了杯茶,也没管茶是热得还是凉得,主要是走一个形式,“喝茶喝茶。”

闻嘉赐接过茶杯放到面前,没再说话,静静等着孟子筝要说什么。

孟子筝夸张地深呼吸了一次,对着闻嘉赐这个正经温润的脸就是没办法和对这二哥那个吊儿郎当的模样一样。

“我来是想问问你,林淮清估计短时间没办法回来了,你看雨季马上就要到了,我们三个恐怕之后要经常待在一块了,免不得要互相照顾。”

“但是我看你和二哥的相处感觉不太对劲,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闻嘉赐低垂着视线,最近晚上天气越发闷热了,房间开着窗户,夜里凉丝丝的清风吹进来,稳稳放在桌子上的茶杯里的茶水,荡起波纹。

“怎么这么问?”

孟子筝沉思片刻,脑子里想了各种乱七八糟的理由,最后还是选择了老实交代,果断把二哥供出去,“好吧,其实是我问了二哥,他说的。”

闻嘉赐神情一滞,显然是没想到他会这般直接的说出来。

“闻大哥,你说叭!你们都是我哥哥,我同你们关系还都不错,不想你们这般生硬。”孟子筝乘胜追击,搬着粗糙的凳子腿,往闻嘉赐身边蹭了蹭,贴着对方撒娇道。

“咱们有什么误会解开就好啦。你说对叭!”

闻嘉赐淡淡摇头,否认道:“真没什么事,只是二殿下毕竟贵为皇子,我等本就不该逾矩,你看我同王爷也是一般的。”

孟子筝还想说什么,就被闻嘉赐打断了。

“好了子筝,时间也不早了,咱们还是早些休息吧,明日还得早起呢。”

孟子筝十分泄气地闭上嘴,人肉眼可见的蔫巴下去。

大概是为了不让他再继续问下去,闻嘉赐甚至起身将床边的蜡烛都灭了。

孟子筝的视线跟着对方一同移过去,余光不自觉扫过对方的床铺,薄薄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的,床边放着本书,下面似乎还压着什么白色的东西,因为烛光熄灭,让人没法再探究。

知道对方确实不愿在讨论这个问题,孟子筝也只能先起身离开了,“好叭,那你睡个好觉,我先回去了。”

“嗯,你也是。”

闻嘉赐送走孟子筝后,便立刻吹灭了剩下的蜡烛,做回床上,拿起方才看得那本书,下面盖着的是个熟悉的乳白色的小瓷瓶。

想到刚刚孟子筝一晃而过的眼神,他在黑暗中沉沉叹了口气。

在夏夜里略显冰凉的瓷瓶被他紧紧握在手里,片刻后他将其塞进了放行李的箱子中,没再留在枕边了。

本以为那次之后他和林淮棋不会再有过多交集了,但他实在是没想到对方这次居然会过来如此偏僻的地方,分明他这么多年就没怎么离开过怀宁城,更别提这种吃住都有困难的地方了。

六月的晚上居然感受到丝丝凉意,闻嘉赐躺回床上后,盖上被子还觉得有些冷。

孟子筝灰溜溜地回到房间,郁闷地趴回床上,他就着这个姿势踢掉鞋子。

那个白色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总感觉在哪儿见过啊。

抽过枕头垫在下巴下,孟子筝想着想着眼皮越来越沉重,不知不觉间就失去了意识,本以为会是和之前的每个晚上一个睡个好觉,没曾想到,他这次是被惊醒的。

没有别的原因,作为一个在这个地方待了快一个月,每天心心念念的都是如何治理水患的人来说。

能让其在身心都如此疲惫的情况的下猛然惊醒过来,只有一个原因。

大雨。

后半夜,一点预兆都没有的,伴随着电闪雷鸣,夏季的第一场雨倏然到来。

似乎是老天在告诉他们,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雨声噼里啪啦的打在房顶、窗檐上,声音大的令人觉得害怕,不免开始担忧这个屋顶究竟能不能承受住如此猛烈的攻势。

孟子筝醒过来的刹那,就惊出了一身冷汗,他睡觉不喜欢开窗户,但即便如此,外面传进来的下雨冲刷泥土时独有闷热潮湿的腥味也轻而易举的传了进来。

他离开从床上爬起来,墙角就放着他们早就已经提前准备好的蓑衣。

这么大的雨,伞其实已经排不上什么用场。

孟子筝三下两下就给自己穿好了衣服,他得去河道边上看看情况。

他们的修建中,最先开始的修建的就是曲宁河下游的那座,因为那处没有其他分支可以缓解,洪水问题最为严重,所以那个地方是最先完工的。

至于宁溪河那处,因为有伊江和曲宁河两处分流,被他们挪到了最后,不过也差一点就要完工了。

可这雨来的实在是突然,他们虽然对观测天象并不熟悉,但靠这个过活的农民们显然非常了解,这几天也一直在注意天气,工程进度也是一赶再敢。

从怀宁那边过来送东西的官兵更是一个没放跑,全下地了,然而还是没能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