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 第119章

作者:吃枇杷不吐葡萄皮 标签: 古代架空

步宁走在路上,耳朵里时不时就能听见关于这位状元的事儿。

他长叹一口气,状元归乡何等风光之事,他却自私的希望这位孟状元能早些回都城。

盘算着今年要给乡中的大家寄些什么东西,步宁随便进了一家离他家最近的铺子,看看情况。

结果店中伙计一见他,便一脸兴奋的迎过来。

“掌柜的,您知道了吗?那位孟状元自请去即南治理水患了,三日后便启程。”

“什么?”步宁惊讶反问道。

“是您派去打探消息那人过来传的信,他说您昨日不见人,便先传到我这儿了。”伙计解释道。

“不是,你说孟状元要去即南的消息当真?确定吗?”步宁还是不敢相信,眼睛瞪得连眼尾的褶子都不见了。

孟子筝并非怀宁人士,听闻家住见山府,那地方离都城可不近。

更何况他父亲似乎还是该地知府,刚升上去不久,怕是短时间没法调来都城,今后他想同家人见面可不容易了,居然连探亲假都不用,直接任职吗?

而且历届状元不都进的翰林院吗?怎么想,孟子筝和去即南都沾不上边啊。

“这我可保证不了,反正听您找来的那人说,孟状元在恩荣宴那日便已经请旨了,有不少人都觉得孟状元人傻,给自己找事儿。”伙计继续说着自己听来的消息。

掌柜人好相处,对他们也大方,是他们见过最好的东家,他跟着掌柜已经许多年了,自然也知道对方有多在意他的家乡。

此时恨不得将自己听到的一字不漏的复述出来。

步宁的表情由震惊转向狂喜,现下又浮现出担忧。

他的家乡当真不是个好差事,他也清楚得很,孟状元肯亲自去看看他自是十分高兴,可这般为民着想的状元,若是因此事影响了仕途……

伙计一见步宁藏不住事的表情,便知道他们掌柜的在想什么,急忙补充安慰道:“不过皇上此次派了工部右侍郎同去,我觉得定是去帮忙的,怀宁城中谁不知道当今圣上十分看重孟状元啊。”

“定不会让他出事的,您放心吧。况且孟状元那么厉害,那答卷您不都觉得十分完美了,说不定水患一事就能被这么解决了呢?”

虽然心里也一样没底,但伙计嘴巴依旧不停说着安慰的话。

步宁听着他的话也定了定心神。

他是关心则乱,一涉及到即南,他便总是容易往最差的情况想。

他的伙计说的对,看孟状元的答卷便知道对方定是满腹经纶,不会随便就拿仕途开玩笑,他既然自请去即南,想必是有些把握的。

这般心系百姓,刚刚金榜题名便立刻念起了即南百姓之苦,这般好的人,他也要做点儿什么。

于是伙计便看见自家掌柜低着头嘴里碎碎念念的火急火燎的就走了。

不管其他人怎么想,在随行其他官员在准备去即南所需之物时,孟子筝和林淮清已经准备要先行前往即南了。

若是乘轿子,再带着一车车东西慢慢摇着过去,等到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于是他们便和此次与他们同行的工部右侍郎闻嘉赐商量了一下,他们先行过去实地看看即南的情况,以便大部队到达之后就能立刻开始修建。

闻嘉赐主动提出自己曾去过即南,因此随他们一同前去更方便些。

三人一同决定明日一早就出发,快马先往南走四日,即可走水路直达即南县。

三人皆是轻装上阵,除了一身换洗衣裳、银两和一些孟子筝需要的小工具,其余的什么都没带,三个人两匹马就这么在一个早食摊贩也才刚刚出门的时间出发了。

因为是从都城出发,附近每隔20里便有一个驿站,不管是休息还是换马都十分方便,唯一不方便的大概就是孟子筝和林淮清得同乘一匹……

作者有话说:

老婆们,明天一定给你们更长长!!

为什么阳了还会牙疼啊...令人沉默的毒株

第118章 第118章[VIP]

第三天晚上, 又到了供他们休憩的驿站,孟子筝颤颤巍巍地被林淮清接下马。

他的水平还不足以能独自骑快马,这次便只能让林淮清带着他, 但他们走的急,没来得及定做两人大小的马鞍, 所以马鞍还是一人大小的。

一时坐坐还行,但真的长时间用,便感觉到挤了, 孟子筝相较林淮清确实显得娇小, 但他也是个一米七几的男人, 挤在一个马鞍上实在费劲。

虽然这次依然依旧放了软垫, 但是和长时间的颠簸相比, 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作用简直微乎其微。

而且腿还要一直岔着,下马的时候都有些合不拢了,马鞍上又挤, 全身上下就没有哪处是不疼的。

孟子筝一脸菜色, 倒是闻嘉赐看着清清瘦瘦的,连骑了三天马看着居然没有丝毫不舒服。

三人进了驿站, 休息一晚, 明天下午就能到转水路的地方了。

孟子筝佝着腰, 慢慢挪着往里走。

若不是闻嘉赐还在,他现在腿恐怕已经弯成罗圈腿了,即使垫了软垫, 但大腿内侧还是被磨的通红一片。

孟子筝勉强维持着体面, 被林淮清扶上楼。

进屋前,闻嘉赐忽然叫住他们。

“孟员外郎。”闻嘉赐几步上前, 从胸口掏出个小瓷瓶,“这药对骑马磨伤还挺管用的,可以一试。”

“多谢闻侍郎,不过我们自己带了。”林淮清婉拒,这药他出发前便已经备上了,但子筝这次也仅仅是第二次骑马,就这般长途跋涉,擦了药也没管什么用。

林淮清话音刚落,孟子筝就接过了小瓷瓶装着的药,“多谢闻大人。”

见他接过,闻嘉赐浅浅一笑,便离去了。

孟子筝关上门,就见到林淮清一脸幽怨地盯着他,“我准备的不好吗?怎么还接别的男人递来的药。”

早就习惯了林淮清这副做派,孟子筝直接抓着林淮清的袖子往房间里面走。

此时没有别人在了,他便放开了,大岔着腿往里挪。

林淮清在人身后看着对方怪异的走路姿势直发笑,追上人将孟子筝打横抱起直接送上床。

“行了,你在这儿坐着吧。我去找人打水洗漱。”

孟子筝斜倚在床上,看着林淮清忙进忙出的,走路带风,面色红润,再次感叹人和人的精力差距简直太大了,林淮清一看就气血很足的样子。

他现在已经活泼受暴改病弱受了。

这么想着,孟子筝忽然伸出手猛拍了下额头,他怎么就受了!

至少,现在还不是吧……

他还是懂得太多了。

话说,林淮清最近怎么都不提那个事儿了呢,他不提,自己还怎么顺理成章、水到渠成、半推半就的答应下来呢。

唉,孟子筝忍不住叹了口气,瘫软在床上。

反正他是绝对不会主动提的!绝对!不会!

不管孟子筝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林淮清已经收拾好了,提着桶热水进来。

看孟子筝在床上躺着,双目失神的样子,还以为人已经累到放空了,索性掺好冷水,准备好了一切才将水端到床边。

“泡个脚吧。”

完全沉浸在自己思考里的孟子筝,骤然听见林淮清的声音,有种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差点儿被发现的心虚感,立刻坐起来,差点儿闪到腰。

“哎哟。”孟子筝扶着自己的酸疼的腰,难受的喊了声。

林淮清急忙拉过对方,让人靠在自己身上,柔声问道:“你急什么?没扭到吧。”

得到否定的答复,林淮清才俯下身,脱掉孟子筝的鞋袜。

孟子筝坐在床上,看着林淮清费劲的又得让他靠着,还要弯着腰给他按摩腿跟脚,嘴角越翘越高,笑成弯月的眼睛亮晶晶的望着林淮清。

“林淮清。”他轻轻叫了声。

“嗯?”林淮清抬头应了声,便又重新低下头去。

“你亲亲我吧。”

屋内烛火照的亮堂,任何动作和表情都被照的清清楚楚,可孟子筝这次并未害羞,反倒直勾勾的盯着林淮清,连眼睛都不愿眨。

听到孟子筝的话,林淮清手上的动作一顿,缓缓将视线投向孟子筝。

对上视线,孟子筝眼神没有躲闪,身体稍稍前倾。

林淮清轻笑出声,一只手还握着孟子筝的小腿,抬起上半身,轻轻的吻了吻孟子筝的还笑着的嘴角,“怎么了?今天这么主动,我都有点儿不习惯。”

孟子筝抿了抿嘴,没回话。

这人真是,怎么忽然这么听话了。

说亲亲,还真只亲亲。

见孟子筝还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他,林淮清捏了把对方的小腿,柔声道:“今天怎么了?是不是累坏了?”

孟子筝摇摇头,皮笑肉不笑,从林淮清身上歪倒在床上。

好好的骚气包怎么忽然变成大木头了。

看人倒在床上,还以为对方奔波了三天,是真的累坏了在同他撒娇,林淮清加快了动作,好让人早些休息。

因为大腿磨坏了,也不好泡澡。

不然用热水洗个澡,全身的酸疼应该能舒服些,好在明天下午就可以换船了。

洗完脚,他又换了盆水,将棉布交给孟子筝,让他自己擦擦身上,再把药上了,随后就乖乖出了房门。

这三天真是把人折腾坏了,平日里红扑扑的小脸都惨白惨白的。

无奈地目送忽然听话的林淮清出门,孟子筝晃了晃脑袋,将没用的东西都甩出去。

算了,要是林淮清真有精力,他现在也没有,而且明天还有半天马要骑呢。

虽然不能洗澡,但用热水擦了擦还是舒服了一些。

孟子筝试了试闻嘉赐送来的药。

闻着有股淡淡的药香,这个年代也不会注明成分,但涂上去确实冰冰凉凉的,比从晏爷爷那儿拿来的药比也差不了什么。

等他重新穿好裤子,才将林淮清叫进来。

这三天,两人一直住的一间房,半点没有要避着闻嘉赐的意思,反正他们这点事儿整个朝廷应该都知道,而且今后他这个员外郎还要在闻侍郎手底下讨生活呢,这点事想必也是瞒不住的。

林淮清就没他这么要脸了,直接当着他的面就扒了自己的衣服给自己擦身体。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还是很难习惯。

孟子筝平躺着,眼神时不时就往林淮清的方向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