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 第100章

作者:吃枇杷不吐葡萄皮 标签: 古代架空

而且、而且若是成婚之后,他们岂不是……岂不是真的要那个、那个什么了。

孟子筝想着想着走了神,脸也红得越发明显,眼尾都带了抹春色。

方才心底微弱的失望消失不见,林淮清神色微妙的盯着孟子筝的情动的表情,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确定自己知道孟子筝此时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子筝,想什么呢?”他忍住笑意问道。

孟子筝突然被脑中画面的另一个主人公,打断思维,吓得打了个激灵,他尴尬的不断摆弄被子,“没啊,没想什么。”

林淮清抿嘴,凑到孟子筝面前,紧紧盯着他因为在被子里闷了太久而显得红润的嘴唇。

“那还记得昨晚你干什么了?”

林淮清嗓音微哑,听得孟子筝耳廓也跟着发热,“不、不记得啊。”他果断摇头否认。

林淮清微微眯了眯眼,一脸得逞的表情,语气故意装作委屈的样子,“哎呀昨晚你可是将我扑倒在床上,又咬又啃,还扒了我的衣服。”

“你胡说!谁扒你衣服了!”孟子筝立马否认。

这个人怎么能趁着这个机会就泼他脏水呢,实在是太可恶了。

林淮清丝毫没打算跟着他的话往下说,直接反问道:“这么说,扑倒我还又咬又啃这事儿你是承认了?”

孟子筝瞳孔轻颤,缓缓抬起眸子想偷看一眼林淮清,刚好看到林淮清偷笑,明显就是在故意逗他,顺手扯过枕头,便冲着林淮清砸去,“你故意的!”

林淮清抓住枕头,压下放到一边,语气轻佻,“嗯,昨夜我可是任你轻薄了,今天总得要回来吧。”

林淮清离得极近,不断蹭过他的唇尖,始终不吻下去,孟子筝喘息着实在被勾的受不了了,鼓起劲儿来主动亲了林淮清一口,发出了“啵”的一声,跟亲小孩似的,瞬间打破屋内暧昧的氛围。

林淮清失笑,“子筝你,当真可爱。”

“咕咕。”孟子筝猛地捂住肚子干笑。

“饿了?那起床,我可是带着任务回来的。”林淮清将孟子筝从暖和被窝里扒拉出来。

“什么任务?”

林淮清将被孟子筝随手放到床边的红色袍子拿过来,“带你去宫中吃饭,我父皇交代的。”

“什、什么!又要见皇上啊。”孟子筝捏着衣服,皱巴着脸。

“怕什么,你都认识了。这次洛洛也在,另外我二哥也想见见你。”见孟子筝迟迟不穿衣服,林淮清索性将衣服从孟子筝手中解救出来,打算帮人穿。

孟子筝倏然握住林淮清的手,“等等,我不穿这个了。”

一把扔开被抛弃的红色衣衫,红色虽说喜庆,但在宫中还是太扎眼了些,万一到时候还跟皇上撞颜色了怎么办,今天本来就是新年第一天应当会有很多人穿红色,图个喜庆。

孟子筝穿上鞋跑到自己衣柜前,开始沉思。

要不还是穿白色或者青色?大过年的,好像不太吉利。

深蓝?感觉又太沉重了。

孟子筝表情实在丰富,一会儿一个样,林淮清在一边看了一会儿,耐不住走上前,“随便穿就行,虽说是进宫里吃,但也只是家宴,不必太在意。”

孟子筝满脸不赞同的反问,“你见我爹娘时,你没打扮你自己?”

“嗯,确实打理了一番。”

“那不就得了,还不兴我想留下个好印象吗?”孟子筝说完又扭过头去重新对着衣柜发呆。

林淮清同他站在一边,也扫了一眼柜子里堆的满满的衣服,他扯出一套,“穿这个。”

“会不会太打眼了?”孟子筝有些犹豫。

“不会,很适合你。你年纪小穿轻快些很合适。”林淮清玩笑道:“更何况,我们小天才什么时候还怕人看了?”

孟子筝轻笑一声,顺着林淮清的意思仰起头,像个傲娇的小天鹅,“说得有道理,那我就穿这个。”

等孟子筝收拾的时间,林淮清刚好出去叫人备马车。

他早上自己去时,骑马将就就行,但和子筝一块儿的话,这么冷的天还是要好好保暖,快要会试了,可不能生病。

身后门打开了。

林淮清转过身去,眼前一亮,双眸都下意识放大了一瞬。

孟子筝半扎着头发,难得没用发带,而是少见的用素簪固定,没了用发带高高束起时的利索,半披的青丝垂在腰间变得温柔了许多。

一身鹅黄色的袍子上点缀着几处白色的毛球,像这银装素裹之间,一棵冲破白雪,独一无二的黄梅树。

“子筝。”他情不自禁的轻声叫了一声。

“嗯?”孟子筝不知发生了何事,面色如常走到林淮清面前,还转了一圈,鹅黄色的衣摆随着冬日的冷风轻微扬起,“怎么样?”

林淮清指尖轻绕过孟子筝的发尾,眼神缱绻,“好看。”

作者有话说:

古代西域指的是新疆,中亚这一带哦

大家家乡的梅花树都是什么颜色啊,重庆这边的梅花树是黄色的,贼香。

啊啊啊啊啊作者助手卡我稿子,我破防了,本来定时的11点来着,抱歉啊呜呜呜呜呜二更迟到到第二天了

第96章 第96章[VIP]

孟子筝昨夜醉的彻底, 自己也没料到自己酒量那么差,因此对昨夜大雪的印象只是一晃而过。

今天出了房门,才发现外面厚厚的积雪, 比在见山时的雪,要大的多, 整个王府似乎都变成了纯净的白色,孟子筝伸出手去在一边的地面上,抓了一把, 沙沙的声音在手心响起。

这是地面上最上面的那层雪, 十分干净, 一丝杂质都看不见。

接触到他身上暖烘烘的温度后, 缓缓融化成了冰凉的雪水。

“小心风寒。”林淮清拉过孟子筝的手, 取出手帕将雪水擦干净。

孟子筝挑眉, 在林淮清收起手帕之前,便一把将其抢过来,他举着手中的帕巾, 晃了晃, “我也要把你给我手帕都留着。”他说完便提着衣摆跑离院中。

冬日寒冷,林淮清竟让马车就停在院外。

“天凉, 我们今日从后门走。”林淮清不紧不慢的抱着孟子筝的披风赶上。

上了马车, 里面已经热起炉子。

林淮清将披风放在身边, “一会儿下车前记得系上,就这么跑出来,不冷吗?”

“就这么一小截路, 不打紧。”孟子筝探出头去看向外面。

还是岁日, 每到走亲访友的时候,各家各户在这个日子也少有出来做生意的, 基本都是关起门来阖家团圆,硕大的怀宁忽然完全融入这冰雪世界,一同寂静下来。

虽是安静,可并不感觉寂寥。

街上没几个行人,家家户户都闭门不出,可不少人家的房顶都飘出阵阵炊烟,给这冰天雪地增添了许多人气,同平日的闹市相比,当真别有一番滋味。

“好啦,看够了吗?”人已经趴在窗户前,看好一会儿了,林淮清被忽视许久,忍不住捏着孟子筝脖子,把人完全抓回车内。

进来后,林淮清便顺手摸了把孟子筝被冷冽寒风吹的泛红的脸颊,入手一片冰凉,他急忙伸出两只手捂住孟子筝的脸。

谁知道孟子筝竟还蹭了蹭,满脸期待,“冰冰凉凉的脸蛋是不是很舒服?”

气的林淮清顿时就给了人一个爆栗子,“一天天想什么呢?”

成功给人气到,孟子筝反而笑了,不死心又刻意看了眼窗外。

本事想逗逗林淮清,谁知道这一眼看过去,嘴角的笑意直接消失。

“怎么了?”

孟子筝转过头,不太高兴地说:“看见荣家粮铺了,确实开的蛮大的,不开张我都能一眼看见。”

“好歹是个皇商,荣家的事我已经在查了。待你会试结束,我便带你打上门去?”林淮清将帘子放下,压在木条内,省的被风吹开,又让孟子筝不高兴。

“为何要会试结束?”

“荣家家主能在华芝去世后,固守皇商的地位这么多年,必定是个懂趋利避害、审时度势之人。□□明跟他娘可不一定,正房那三个儿子怎么死的,和他们恐怕脱不了干系。所以我不愿他们在接亲前耗了心情,又损了运气。”

“那正房那个小女儿岂不是很危险?”孟子筝一听便急了,直接从位置上站起来,马车晃动间差点摔了。

“安心坐好。”林淮清用胳膊把人固定在身边,“她暂时不会有危险。及笄女子,荣家自然会设法寻个能换取利益的好夫家回来。”

“都城中近日一直在为会试忙活,荣家最为皇商也不例外,估计会试结束后,他就要露出马脚。”

孟子筝叹了口气,他们家是十分开明的家庭,甚至林淮清的父皇也不是个迂腐之人,但真实的情况下这个时代想同有情人成婚依旧是十分困难的事,卖女求荣的事情更是屡见不鲜。

林淮清安慰道:“别不开心了,我会派人暗中保护的。”

孟子筝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这次他是真老实了,没再撩开帘子。

林淮清往他手里塞了一碟儿糕点,“先吃点儿东西垫垫。”

孟子筝吃着嘴里甜丝丝的点心,忽然想起来些什么,他钻出车外,小声的同其中一位车夫说了些什么。

车夫听完连忙应声,急忙下马车往王府的方向跑。

林淮清略感疑惑,“聊什么呢?”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孟子筝非要卖个关子,林淮清也就没再强求,却没想到才刚入宫,他就知道了发生了何事。

子筝竟然将他炒好的火锅的底料让人送到皇宫了。

“嘻嘻,走吧!走吧!”孟子筝拽着他的手往膳房拖,“昨天府上那么多人都尝过你的手艺了。”

说完这句孟子筝凑到他耳边,“陛下可是你爹,怎么说也要给他尝尝。”

孟子筝十分努力的拽着人走,但体格便不是一个量级的,更何况林淮清常年习武故意在施反方向的力气,孟子筝走一步比登天还难。

既然蛮力不行,那就只能智取了。

孟子筝眼睛一转,踩着小碎步挪到林淮清身边,抓着他的袖子,委屈巴巴的喊道:“尚乐哥哥,走吧。”

果然,他扯着袖子轻轻一拉,人就脚步踉跄跟他一起往前走了一步。

林淮清呆愣的叫了声:“子筝?”

“怎么了尚乐哥哥?”孟子筝回应着人,还不忘拉着林淮清往膳房方向走。

林淮清无奈失笑,大方说道:“行听你的。”

居然就这么简单?孟子筝拉着林淮清的袖子,不太敢相信。

林淮清甩开孟子筝的手,在人还未反应过来之际,抓住对方的胳膊一用力便给人拉进了怀里,将手伸进披风内,揉捏着对方的腰肢,“都叫尚乐哥哥了,还那般见外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