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东南一块木
谢彻也就没有阻拦,任由沈灵溪走了进去,而他则喊下暗卫,毫不客气地踹了他一脚:“我说过没有,不许让任何人进来!”
暗卫压低声音解释道:“主子,小的没让少夫人进去,是她主动要求的,而且我们说过,如若发现危险,可以喊我们,小的会在外面接应。”
这话说的谢彻嘴角都勾了起来,但很快又板了起来:“这个月俸禄减半,还有,知道你们肯定偷看了,不许告诉别人。”
暗卫低下头说了声“是”,后退又隐于黑暗。
沈灵溪没有听到身后的动静,她推开门走了进去,房间里估计是散过味道了,并没有什么奇怪的气味,而且谢彻怕樊容着凉还烧了碳,给樊容盖好了被子,沈灵溪也没有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
她松了口气,拿起帕子先给樊容擦了擦脸,剩下的她自然不可能真的帮他收拾,谢彻不了解情况,她还不了解情况吗。
只不过估计干涸的嘴唇感受到了湿润,樊容幽幽转醒了过来,察觉到大腿的异样,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沈灵溪连忙让他别乱动:“我就给你擦了擦脸,回去之后自己再收拾一下。”
“所以,你们方才……”
回忆起昏睡前的画面,樊容也是脸渐渐红了起来,不太自在地咳嗽了一声:“没,没有做到那一步。”
沈灵溪叹了口气:“我就猜到,不然他才不会是那种反应。”
“不过现在有了个新问题,他在怀疑我们的关系。”
樊容蹙着眉:“什么关系?”
沈灵溪摊了摊手:“他觉得我们之前有过接触。”
樊容倒是很淡定,抽着凉气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没事,他肯定猜不到。”
谢彻踏过门槛:“猜不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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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老师们,我又开了本预收,想写那种蠢坏的受
《他又蠢又坏但过分美丽》
daddy攻*又蠢又坏还娇气受
林陌从小就知道,想要什么就要靠自己争过来。
毕竟自己和上头两个哥哥不一样,自己是小三生的儿子,如果不是自己妈妈又争又抢,自己是不可能住进别墅,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
所以他从小争抢父亲的宠爱,母亲的关注……
一直到自己从国外留学回来,发现自己亲爹竟然因为急病死了,而自己母亲也被架空。
现在好了,家里掌权人变成了大哥。
那位从小就对自己严苛至极,看不惯自己一言一行,像个真正父亲一样的大哥。
林陌努力学着小时候的模样,向大哥撒娇,却只能得到冷冰冰的一句话:不该肖想的,不要多想。
还被二哥耻笑:你可不是我们弟弟,我们都还没忘记小时候你做的那些事情。
林陌没有放弃,继续努力,时不时再使些小招数,却没曾想把自己努力到床上去了。
他可从来没想过要往那种方向努力,吓得第二天就跑了,只是更令他没想到的是,自己作为一个男人竟然怀孕了?!
林陌本想一走了之,但身无分文的现实,在告诉自己,自己干什么不母凭子贵!
他林震峰能当掌权人,难倒他和自己的孩子就不能吗!!
1.伪骨科
2.带球跑
3.受很蠢很坏,但没到要人性命的程度
第61章
沈灵溪连忙起身:“谢彻哥哥,怎么进来了?”
她挡在樊容的床前,努力找准措辞:“就算方才你们二人,但毕竟现在我还在这,怎么也不敲敲门再进。”
谢彻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不妥,脸色慢慢红了起来,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抱歉,我过来送药的,你给她上一下吧,休息好我们就回府。”
沈灵溪轻轻“嗯”了一声,反倒是樊容有些疑惑:“我们不用同贵妃娘娘说一声吗?”
谢彻冷笑了一声,随后宽慰道:“无妨,她现在怕是不方便见人了。”
樊容还有些不太理解,特别是对于谢彻的态度,那贵妃娘娘不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终究身份尊贵无比,怎么感觉在谢彻面前,贵妃娘娘完全不算什么。
还不等樊容发问,沈灵溪催促道:“好了,你快出去吧,别打搅我们女子收拾。”
谢彻看起来真的只是过来送个药的,又叮嘱了句:“有什么不舒服跟我说,我来喊太医,那我先出去了。”
沈灵溪目送着谢彻离开才松了口气,转身把手里的药递给樊容:“那你自己,我先出去?”
樊容接过药瓶,有些好奇地问道:“灵溪,有时候我总觉得,阿彻好像对这些达官显贵都看不上,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沈灵溪嘴巴张了张,听到窗边的落雪声,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而樊容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眨了眨眼,沈灵溪抿了下唇,坐在床边压低声音,手指着天花板:“你还记得那个人吧?”
樊容点了点头,他还记得那人从天而降吓了自己一跳,不过听谢彻解释,那就是他从小身边的侍卫,想到沈鸣泉跟自己说过,话本里说那些达官显贵身边都有保护的暗卫,樊容想着应该就是那个东西了。
幼时沈鸣泉还问过自己有没有,樊家虽然还算有些钱财,但也没到富可敌国的程度,就算到了,樊容觉得自己也不会希望有个人,这么盯着自己。
沈灵溪看樊容还记得,也就多叮嘱了句:
“今日过后,怕是就有这种人跟着你了,你一定要谨言慎行。”
樊容抿着唇“嗯”了一声,其余的事情沈灵溪就没有多说,这个叮嘱应当也无所谓,不然他们肯定会弄出点声音警告自己。
她看樊容听进去后,就站起身:“那你涂药吧,要是不舒服跟我说,我出去还是在这等着你?”
樊容想也不想就说:“你出去吧。”
“我觉得现在好了不少。”
虽然还火辣辣的疼,但没有刚醒时那么难以忍受,估计也有自己找到舒服姿势的原因,但这不重要,沈灵溪盯着樊容看了眼他的脸色,确定没什么问题后才往外走:“反正有需要找我,我先走了,你快些上药吧,谢彻给的药肯定不是凡品。”
沈灵溪推开门走了出去,屋外已经看不到谢彻的身影了,原以为会很清闲,结果刚找了个离门近的地方坐下来,暗卫就从屋檐上一跃而下,行了个礼说:“郡主您真是多虑了,小的看主子对待少夫人完全不一样。”
“就算晓得少夫人在背后说些什么,想必主子都不会说什么。”
沈灵溪没有反驳什么,只是看着他自信满满的样子,淡定笑了笑:“那可不一定,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
她可不信,如果暗卫告诉谢彻,樊容是男儿身,谢彻还能如此淡定,甚至觉得毫不在意。
但是这种事情肯定是不能说的,哎呀,自己忘记问樊容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了。
只不过她这话说得模棱两可,暗卫虽然不太明白沈灵溪这话意味着什么,但也若有所思了一下,而沈灵溪继续说道:“正是因为不一样,才要格外小心。”
暗卫没有继续在意,只是微微一笑:“那郡主可以拭目以待了,估计再过上几日,少夫人和主子就要成亲了。”
沈灵溪同样看向他:“那我们拭目以待。”
幼时经常跑去谢府找皇姨姨玩,对于这些暗卫也算熟悉,更别说是面前这个从小一同长大的暗卫小温了。
四目相对,沈灵溪带着必赢的内幕,故意逗他道:“小温,赌不赌?”
暗卫微微颔首:“那奖惩便如幼时一样?”
沈灵溪也点了点头:“好。”
。
樊容坐在床上,掀开被子看着被磨红的大腿,轻叹了一口,又庆幸没被他发现自己的秘密,又回忆起那幅画面,整个人都不好了。
就算到现在,樊容都没想过自己和一个男子会做那种事情,虽然也没做过他们口中的那种梦就是了,但是想到那一幕幕,樊容就红着脸忍不住把头埋进了被子里。
好半天才说服自己,现在也没办法,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以防他更进一步,自己一定要在会试之前,阻挡住他的亲近!
自己明明只是负责,谁知道小时候的娃娃亲对象是男子,好不容易打算熬到会试,现在自己又同他做了那种事情。
樊容深吸了一口气,把崩溃的情绪压了压,先给自己上了药,那药确实神奇,涂在伤口上凉飕飕的,原本的疼痛不一会儿好了不少。
樊容还把身上几个狗啃的印子都涂了,也不知道谢彻怎么回事,在自己身上啃啃咬咬留下了那么多的印子,樊容的动作拉扯到身后,都能察觉到自己背上也有些刺痛。
他一边涂脑袋一边乱想,印子多到樊容愤恨地磨了磨后槽牙,好似已经咬过谢彻几口了还不解气,很快涂完药,又等身体吸收了一下,樊容觉得自己应当没什么问题了,才扶着床边慢慢站了起来。
站起来才发现还不对劲,两条腿好像有些不熟悉自己的操控了,还有些打着颤,正思考如何是好的时候,谢彻敲了敲门:“容容,我能进来吗?”
樊容有些没想到谢彻会来得这么巧,想到沈灵溪告知自己的事情,樊容忍不住抿了下唇,咽了口口水,随后喊了声:“进来吧。”
谢彻推开门走了进来,看着樊容那副样子连忙过来搀扶:“你怎么站起来了?”
樊容没好气道:“那也不能一直睡在宫里吧?”
谢彻抿了下唇,沉默了片刻才说:“那我们回府吧,抱歉,之前是我中药了。”
“我抱……我背你走吧。”
四目相对,樊容看着他眼底的关切,下意识想后退一步,怎么不知不觉中,谢彻对待自己的态度,好似情深根种一般,他方才不还说是因为中药才……
第62章
不过樊容最后还是没拒绝,本来想拒绝的,觉得在宫里,自己被谢彻背着成何体统,万一让那些贵人看到也不好。
后来发现想拒绝的时候,面对面太尴尬了,他实在有些不想看到谢彻那深情的视线,只是一对视,樊容就不由得想起方才那一幕幕,耳朵能直接红到耳根。
而且走起路来确实难受,自己得叉开腿,防止两块软肉摩擦在一起,这么走才能舒服些,于是樊容也就没跟他客气了,咳嗽了一声:“好吧。”
“但是我有些怕被人看见。”
谢彻蹲下身,示意樊容先上来,他轻笑道:“那你就把头埋在我背上,放心,我保证这一路都不会被人看见。”
樊容趴在他背上,也不知道他为何来的保障,只是他这一笑,从他的胸膛振动一直连到自己的心里,连带着樊容整个人也觉得自己有些奇怪,还不等樊容想明白,谢彻已经推门走了出去,樊容连忙把头埋到了谢彻的后背。
谢彻踏过门槛,连忙侧头关心道:“你要是有不舒服,一定要同我说。”
樊容两只手抓在谢彻身上,原本还没什么感觉,但一推开门,太阳还没彻底落下去,夕阳洒在每个人的身上,如同渡上了一层金色的外壳。
樊容被夕阳一照,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是掩耳盗铃,谢彻的背后光滑无比,根本挡不住什么,他抿了下唇,询问道:“就没有什么可以遮脸的吗?”
谢彻闻言朝后面的暗卫使了个眼色,他把樊容往上颠了颠,让他过来把披风上的帽子给樊容戴上了,毛绒绒的触感扫在脸上,这下彻底遮住了自己的脸,樊容总算是安心了不少。
在黑暗中他眨了眨眼,明明是自己说要拒绝亲近的,但现在……
闻着鼻尖传来的阵阵梅花香气,樊容抿了下唇,两个人一直没有人先一步开口,就这么一个一直向前走着,一个趴在他身上迟迟没有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谢彻先开了口:“之前说好的成亲时间,那就还是放在会试之后吗?”
樊容轻轻“嗯”了一声,谢彻却试探道:“既然现在都到这一步了,我们要不……”
谢彻话还没说完,樊容连忙拒绝:“我不想在会试前扰乱他们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