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人男扮女装翻车了 第13章

作者:东南一块木 标签: 宫廷侯爵 乔装改扮 朝堂 万人迷 古代架空

  沈鸣泉抿了口茶叶水,微微一笑:“我倒觉得,小时候你们感情一定很好。”

  樊容抬眸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为何会有这种错觉?”

  沈鸣泉耐心解释:“我们又不是没有旁的人,就是那种小时候没见过的伙伴,一般好些年没见,不装作互相看见就不错了,而他嘴上说着忘却了大半,但对于你的喜好,你的口味,都了如指掌,这是忘掉了?”

  樊容舔了下唇,而沈鸣泉继续说道:“不骗你,我碰见那些许久不见的人,我看到可尴尬了,像小时候那么熟络我做不出来,但又想不到一个很好的相处方式。”

  樊容思考了一下,如果是他的话,估计也差不多,只不过自己会努力找话聊。

  沈鸣泉把面前的花生推到樊容面前:“不过我很奇怪,如果你们小时候认识,他怎会不知道你是男儿身的?”

  要知道樊容认识自己的时候,都是掀开衣服毫不见外的,那没道理,谢彻这么熟悉,还互相蹭饭,他不知道樊容的身份?

  樊容已然忘却了对谢彻的所作所为,不过他也没怎么在意:“你又不是不知道,小时候落过一次水,我把小时候的事情都忘记了,不过也有可能……估计那会儿,他没有像你那样扭扭捏捏的吧。”

  沈鸣泉没好气道:“我也没有很扭扭捏捏,那你穿着女子的衣裳,还天天拉着我玩,这已经很奇怪了,结果那次你拉着我去河边,自己又不下河,让我脱衣服下去,还扒拉我,让我脱快点,我不说你登徒子就不错了,只是说句男女授受不亲怎么了?”

  樊容敷衍地点了点头:“对对对,是我说错了,反正我也记不清了,你说你知道我女儿身,都是你带我故地重游才想起来的。”

  他用手指摁开花生壳,把剥去红色外衣的花生推到了沈鸣泉的面前:“味道不错。”

  沈鸣泉还在想,他总觉得不是这个原因,但是这种事情还是得问本人,毕竟他想破脑袋也没想出来个所以然,就樊容这个脾气性格,他不信,樊容没有带谢彻干过什么。

  樊容又叹了口气:“要是我能想起小时候的事情就好了。”

  “不过……有个人估计会知道。”

  沈鸣泉把花生搂到手里,往嘴里一丢:“你可不要告诉我就是谢彻本人。”

  樊容摇了摇头:“我记得,我那位表兄小时候住过几日樊府,他应当会知晓我小时候的事情。”

  他倒是不好奇,小时候自己有没有暴露什么,他只是有些在意,小时候有谁来过自己府上,还把自己推到了河里。

  只是一仔细回想那段记忆,樊容就感觉整个头头痛欲裂,根本不给自己想起丝毫的机会。

  话题一下子歪到了别的事情上。

  樊容下意识问了句:“对了,你去拜访你京城的亲朋没有?”

  沈鸣泉没好气道:“哪有时间。”

  “不过你要是这个情况,我就去找一下他们。”

  樊容一脸惆怅:“也不知道还能这样出来几次,我还得去见见他的外祖父母,好像就是他们几位老人撮合的。”

  沈鸣泉拍了拍樊容的肩膀:“可怜的樊小姐,你可别距离考试这几天,还和人家结了个契。”

  樊容倒是没紧张,知道他在开玩笑:“怎么可能,那谢彻都说了,他知道现在我们两个年纪还太轻。”

  沈鸣泉喝了口茶:“那你都住在谢府,为了防止出什么问题,我们也不能一直见面了,那我去找一下我的亲朋,顺道再帮你打探一下谢彻的事情。”

  不过虽然这么说,但两个人都没有报多大的希望。

  沈鸣泉关心道:“不过你一个人行不行,要不要我忙完扮成小厮来找你?”

  樊容摆了摆手:“目前没什么问题。”

  “没事,我可以!”

  沈鸣泉撑着脑袋:“你别说,你这样子,肯定很讨他们欢心。”

  没心眼,单纯老实,他们那种当久了官员的肯定会喜欢。

  樊容倒是还有些紧张:“不知道……”

  “走吧,去酒楼请你吃饭,他给了我一大笔银子。”

  沈鸣泉忍不住“啧啧啧”了几声,“没想到,我还吃上你夫君的。”

  樊容红着耳朵,反驳道:“不要开玩笑!”

  其实他也没有所有事情都告诉沈鸣泉,比如小时候的那段记忆,又比如他伸进去的手指……

  第22章

  吃完饭又闲逛了一会儿,带着一些东西的樊容回了谢府,安安稳稳待了一天后,才喊着谢怀瑾去见了谢家外祖父母。

  在本来的设想里,应该是一对很严肃的夫妇,更别说谢怀瑾也是这么同自己说的,说外祖父母很注重规矩,小时候对他要求可多,基本上就和谢彻差不多。

  所以跟着下人走进去的时候,抱着东西的樊容也是这么想的,看到坐在上座的夫妇俩,樊容紧张地咽了口口水,把东西递给一边的下人,连忙先行了个礼:“谢老爷,谢老夫人安。”

  本来还怕认不出来,好在年纪大了后,头发花白,一眼就认出了坐在高位的两个人身份。

  谢怀瑾则跟在身后有些敷衍地蹲了蹲,一副巴不得他们看不到自己的模样,这个发现让樊容更紧张了,那一瞬他甚至在想,早知道让沈鸣泉陪着自己来了。

  毕竟谢怀瑾没什么用。

  只见谢老夫人眼皮子一掀,就是一句:“你要是这般行礼,我就喊人再送你去好好学学。”

  “这泼皮无赖的样子,也不知是随了谁了。”

  谢怀瑾似乎没想到会被发现,只能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这下樊容更紧张了,一抬眸就看见老夫人朝自己招了招手:“孩子,过来。”

  樊容左右看了看,确定她的眼睛已经准确无误地看向了自己,连忙快步走过去。

  而谢老爷一个眼神,下人迅速拿了个板凳放在一边,示意樊容坐在这,樊容本来还有些纠结和紧张,那满是皱纹的手,很快在自己的手上拍了拍,笑眯眯地说:“小容,不对,若水,忘记祖母了,怎么这么见外?”

  樊容这才发现,自己一直以为的精明和打量,其实是慈祥的关心。

  他嘴巴张了张,在脑海里努力寻找祖母这两个字,好像是有些印象,自己并没有祖母,但小时候确实这样喊过别人,但再去往里面寻找,又完全想不起来了。

  谢怀瑾在一旁忍不住插嘴道:“祖母,容姐姐她不记得小时候的事情了。”

  樊容尴尬地笑了笑,原以为老夫人会生气,她也确实生气了,皮笑肉不笑地看向谢怀瑾:“你真该好好去学学规矩了。”

  谢老爷在旁边也“哼”了一声,胡子跟着气流上下动了动。

  谢怀瑾没话说了,他坐在下座叹了口气。

  而老夫人收回视线,樊容原本还有些尴尬,努力学着那陌生的记忆喊了声:“祖母。”

  老夫人瞬间喜笑颜开,谢老爷则目光灼灼地看向樊容,他看懂了谢老爷子的视线,眨了眨眼小心翼翼地喊了声:“祖父?”

  老爷子笑着大喊了三声“好好好!”,他从口袋里拿出一袋子金子:“好孩子好孩子,这是我们给你的见面礼。”

  老夫人跟在一边赞同地点了点头,接着说:“我们都听说你家的事情了,樊老头他就是爱操心,你放心好了,如果谢彻欺负你,你就告诉我们。”

  樊容本来看两个老人的态度,有些想把娃娃亲断的事情,和他们二人说说,现在看来,幸好自己没说。

  不过他想起谢怀瑾那句,老夫妇和谢彻如出一辙的脾气,本来还奇怪什么意思,现在想来,原来是个谢彻一脉相传的两面人。

  那谢老爷还在把袋子往自己怀里塞,樊容感受着那沉甸甸的重量,就是两眼一黑,连连摆手:“祖父祖父,这太贵重了!”

  “而且怀瑾没有骗你们,我确实忘却了小时候的日子。”

  老夫人毫不在乎地把袋子塞进了樊容的袖子里,怕樊容再拿出来,另一只手拿了块糕点放在樊容的手上:“那又如何,我一看到若水我就开心,看到你,可比我看到家里这俩臭小子好多了。”

  “这是你小时候最爱吃的糕点,快尝尝还记不记得这个味道。”

  樊容朝谢怀瑾求助地看了眼,谢怀瑾倒是一副不在意的模样,眼神仿佛还在催促着樊容赶紧收下,眼看着僵持不下,还在旁边提了句:“这也是他们老一辈的心意。”

  樊容抿了下唇,他不擅长拒绝老人,只能想着等夜里和谢彻碰见,到时候再还给他便是了。

  于是收下了钱袋子,咬了口手里的糕点,入口即化的口感,还有压在后面的红豆甜味,让樊容眯起了眼睛,这糕点应该还有些什么,但樊容不是专业的,他只知道,这确实很好吃。

  老夫人一看樊容两眼放光的模样,笑呵呵地把盘子拽过来了不少:“好吃就多吃,我喊他们做,就是专门给你做的。”

  樊容的脸渐渐染上红色:“祖母,你太客气了。”

  老夫人瞪大了双眸:“我这还客气呢,我们还嫌给少了!”

  樊容吓得连连摇头:“够了够了。”

  老爷子在旁好奇询问:“我们只是听说了樊家的事情,这些日子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樊容娓娓道来,把外祖父病倒,把铺子给爹娘,结果没过几天,铺子几乎全部砸在了手里的事情,慢慢悠悠都说了。

  老爷子叹了口气:“你爹娘都不是做生意的料子。”

  “但是你外祖父应当还有个孩子,那孩子适合,现在还见面吗?”

  樊容抿了下唇:“许久未见了,就我娘时不时还和姨娘有些信件往来,之前做白事也未曾回来。”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老夫人安慰道:“无妨,我听说了科举会试的事情,这个肯定是没问题,我早就听闻了饱读诗书的事情。”

  樊容怕被谢怀瑾听出什么问题,连忙转移话题:“不过这个糕点确实很好吃,祖母能不能给我讲讲以前的故事?”

  老夫人一点都没有抗拒:“自然可以。”

  他着重讲了讲樊容和谢彻小时候的故事,樊容只想起了一个羊肉,而老夫人知道的事情可就多了,就算只是随意挑了两个,直接就让樊容的脸红成了另一副模样。

  关键老夫人还笑眯眯地看着他说:“不过若水现在不能这样了吧?”

  樊容摇了摇头:“不,不会,我应该不会了。”

  那都不知道是多小时候的糗事了,现在肯定不可能了。

  他哆哆嗦嗦地往嘴里灌了口茶水,结果祖父冷不丁来了句:“对了,你们何时结契啊?”

  第23章

  刚问完,樊容差点没一口茶水呛死,老夫人一边帮他拍背顺气,一边更是没好气地瞪了老爷子一眼:“你是不是毛病,俩孩子不急你催什么?”

  “孩子还要会试呢。”

  樊容先是愣了一下,但估摸着她这句还要会试,应该是说的是另一个身份的自己,所以虽然下意识心里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又轻轻飘过。

  而听到这边几个人的对话,谢怀瑾则站起身上前几步,估计这就是谢彻让他跟着自己的原因,他一脸无奈地解释道:“祖父祖母,表兄说了,他们还未及冠,不急于一时。”

  “还未立业不急着成家。”

  他这话里的信息不是一般的大,基本上把谢彻的态度也表明了。

  樊容是没听懂,但是他看到老夫人很不符合形象地撇了撇嘴,老爷子也是吹胡子瞪眼:“那小兔崽子,他自己求来的娃娃亲,现在又这副样子!”

  樊容的脸又红了起来,扯了扯嘴角小声嘟囔了句:“不能吧,我觉得外祖父说是因为冲喜的原因才……”

  他们两个小时候有这么熟悉吗?

  老夫人连忙介绍道:“若水你是忘记了。”

  “小时候那谢彻就爱粘着你,才见过你一面,就回来同我们说,要你做他的夫人。”

  “冲喜虽然也是一个重要原因,但你外祖父本来没想给你找谢彻,这可是他自己求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