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娇 第44章

作者:金币小兔 标签: 强强 甜宠 救赎 爽文 权谋 情投意合 古代架空

贺兰凛这时,抬头望向李安乐,眼神专注,对着李安乐认真道:“我又给那个主持五块金砖,问他有什么破解之法,那个主持说我的命格及硬,只要心诚,在右耳耳尖处挂上朱砂葫芦珥可以替侯爷挡灾,这样侯爷就会平平安安,岁岁无忧了。”

李安乐看着贺兰凛这般郑重其事的样子,竟久久说不出话来,过了好半晌,李安乐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轻声问道:“那你呢?”

“嗯?”贺兰凛一时没反应过来,茫然地看向李安乐。

“你替我挡了灾,那岂不是要灾运缠身了?”

贺兰凛闻言笑了,对着李安乐道:“没事,我不信这些。”

李安乐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沉默着接过贺兰凛手里的药碗,仰头一饮而尽。口中全是苦涩的药味,心中也有些莫名的涩意。

第78章 情爱

药碗被随手搁在床头的小几上,李安乐没说话,伸出手勾住贺兰凛的脖颈,向自己这边一拉,仰头便吻了上去。

唇齿相间,苦涩的药汁的味道被渐渐冲淡,但情意却汹涌起来。

贺兰凛被吻住时,先是一怔,随即反客为主,小心翼翼地加深这个吻,但是怕碰疼李安乐颈间的伤,所以只轻轻摸着李安乐的后背。

吻着吻着,两人便滚倒在了床榻里面。贺兰凛撑着手臂,俯身看着身下的人,呼吸乱了节奏。

李安乐仰头望着贺兰凛,接着吻了上去。

又是一吻作罢,李安乐喘着粗气,手指轻轻划过贺兰凛的锁骨,哑着嗓子带着几分戏谑问道:“就到这?”

贺兰凛喉结滚动,目光落在李安乐脖颈间的纱布上,硬生生压下心头的欲望:“侯爷身子还未痊愈,不可。”

李安乐闻言,却不肯罢休。

他抬手捏了捏贺兰凛的耳垂,蹭过那枚朱砂葫芦珥,惹得贺兰凛闷哼一声。

随即李安乐微微抬身,贴着贺兰凛的耳畔低语道:“我偏要呢?”

话落,贺兰凛再也克制不住,俯身便再次吻上了李安乐。

李安乐的手在亲吻的时候也不老实,他解开了贺兰凛的衣衫,然后又解开了自己的衣衫。

随即,李安乐的手指滑过贺兰凛的脊背感受到贺兰凛的身体微微绷紧起来,也感受到贺兰凛的呼吸愈发沉乱。

贺兰凛俯身继续,刻意避开李安乐颈间的纱布,温热的唇落在李安乐线的锁骨凹陷处,轻轻舔舐。

唇一路往下,吻过心口时刻意放轻了力道,然后贺兰凛又找到了那一点红,轻轻咬了一下,随后又温柔地着安抚。

李安乐浑身一抖,哑着嗓子低骂了句什么,但手却勾着贺兰凛的头往自己身前带。

贺兰凛抬眼,低笑着问了句:“侯爷,还受得住么?”

“闭嘴,继续。”李安乐喘着粗气,声音哑得厉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贺兰凛低笑一声,利落褪去李安乐最后一层衣衫。

李安乐的身子极瘦,皮肤白得晃眼,腰肢纤细。

贺兰凛俯身,将头埋在李安乐的小腹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深浅不一的红痕,惹得身下的人轻轻颤抖。

李安乐看着贺兰凛埋着头没完没了的样子,情动难耐,曲起腿踢了踢他的肩。

李安乐早察觉到贺兰凛身上的滚烫,又是一脚将人踹开些许,随后李安乐抬手探向床头暗阁,摸出个瓷瓶扔过去,喘着气问道:“会吗?”

贺兰凛接住瓷瓶,心头莫名有些酸意!贺兰凛竟忍不住想,李安乐从前,可曾对旁人这般过?

但这念头不过一瞬,便被带过,贺兰凛回道:“会。”

……

这一夜,贺兰凛终究是失了分寸……

结束后,贺兰凛唤人备了热水,小心翼翼地抱着李安乐进了浴桶。

贺兰凛动作轻柔地替李安乐擦拭着身上的汗渍与痕迹,仔细着避开了李安乐颈间的伤。

洗漱干净后,又让人换了套干净柔软的被褥,这才将李安乐抱回床上,搂在怀里睡了过去。

第二日,李安乐只觉浑身的酸痛。一睁眼,便瞧见贺兰凛正跪在床边。

这时,知意端着药碗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见李安乐醒了,连忙上前,斟酌着开口道:“侯爷,今日一早二王子就亲自去请了太医过来。太医说侯爷身子还需静养,万万不可纵欲过度。”

李安乐垂眼看着跪在床前的人,伸手拽住贺兰凛的头发向前拉,哑着嗓子冷声问道:“谁是夫君?”

昨日昏沉间,贺兰凛哄李安乐喊夫君就停下,李安乐迷迷糊糊喊了,那人却半点没停,反而越发狠厉。

此刻想起来,李安乐便恨得牙痒,偏生身子软得连抬手扇人的力气都没有。

“侯爷是夫君。”

“昨夜不是很威风吗?”李安乐冷哼一声,手上加重了力道。

“侯爷,我知错了。”

李安乐看着贺兰凛这副模样,终是没再继续刁难,皱着眉示意知意喂药。苦涩的药汁入口,李安乐又含了一颗蜜饯压下苦味。

折腾了这会儿,李安乐的眼皮又开始发沉,眼还有些红肿,显然是昨夜哭狠了。

于是他对着贺兰凛摆了摆手,声音恹恹的道:“别跪着了,上来陪我睡会儿。”

知意闻言,连忙端着空药碗悄悄地退了出去,还贴心地替二人掩上了房门。

贺兰凛心里满是愧疚,不然也不会一早请了太医,又自觉理亏跪在床边请罪。于是贺兰凛小心翼翼地躺上床,轻轻将李安乐揽进怀里,动作轻柔。

熟悉的甜腻熏香,混着淡淡的药味,竟让贺兰凛莫名心安。这几日精心调养,李安乐身上的药味渐渐淡了,那股独属于李安乐的甜腻熏香味浓了起来。

贺兰凛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了些。

李安乐被贺兰凛圈进怀里的瞬间,倦意便袭来,眼皮沉沉地阖上。

窗外日光正好,帐内暖香氤氲,这注定是一场安稳好眠。

一觉睡醒,贺兰凛先睁开眼,目光落在李安乐还有些红肿的眼尾上,有些心痛。

贺兰凛正看得出神,李安乐便缓缓睁开了眼,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道:“贺兰凛,你这么看着我,会让我觉得,你爱我,是那种非我不可的爱。”

“嗯,我爱你,非你不可的那种爱。”贺兰凛这一次,没有喊李安乐侯爷。

李安乐瞬间心跳如雷,他抿了抿唇,半晌才轻轻道:“我知道了。”

两人又依偎着赖了会儿床,直到李安乐的肚子响了,才慢悠悠地起身用午饭。

饭后,李安乐靠在床榻上逗弄白白,贺兰凛则坐在一旁,拆开了贺兰珩从北境寄来的信。

信上的字迹工整,通篇都是报平安的话,说自己一切顺遂,让贺兰凛不必挂心。

可事实哪里是会是这般。

贺兰珩刚回北境时,八都灵红问他自己的阿兄去了哪里,贺兰珩磕磕绊绊地说完经过,看着八都灵嚎啕大哭,愧疚的同时,贺兰凛这才惊觉,自己的每一步都牵扯着旁人的命运。

起初,那些和贺兰凛有过约定的部落,见贺兰凛迟迟不归,于是对贺兰珩的态度傲慢至极,全然不将贺兰珩放在眼里。

大阏氏更是乐见其成,她要的本就是一个懦弱听话的傀儡,贺兰珩越没有威信,她越安心。

走投无路,贺兰珩终于明白,草原之上,唯有实力与恐惧,才能让人俯首。

当贺兰珩颤抖着手,一刀砍下那个屡次挑衅的部落首领的头颅时,鲜血溅在贺兰珩脸上的那一刻,贺兰珩才算真正在北境开始站住了脚。

草原上的人开始啧啧称叹,说贺兰凛的弟弟,王族的血脉,又怎么会是懦弱之辈。

可没人知道,短短十余日,这个从前连杀鸡都不敢看的小王子,是如何被逼着一夜长大。

贺兰珩学会了杀人立威,学会了忍气吞声,学会了蛰伏隐忍。每到夜深人静时,那些被强行压下的想念、愧疚与恐惧便逼得他蒙着被子偷偷掉泪。

可天亮之后,贺兰珩又必须挺直脊背,做那个让人忌惮的北境小王子。

贺兰凛将心里很是担忧。

他何尝不知道北境的豺狼虎穴,大阏氏的心狠手辣,大单于的刁难,还有那些蠢蠢欲动的部落……让贺兰珩独自面对这一切,实属无奈。

贺兰凛终究是觉得,是自己没有护好这个贺兰珩。

越想越是心烦意乱,贺兰凛转头就看见白白正蜷在李安乐怀里撒娇,毛茸茸的脑袋蹭着李安乐玩闹。

贺兰凛几步走过去,干脆利落地把白白挤到一边,自己则一头扎进李安乐的怀里,闷声不吭。

李安乐本来在给白白顺毛,见状,伸手摸了摸贺兰凛的头发,李安乐知道贺兰凛是在看北境寄过来的信,温声问道:“怎么了?北境那边出事了吗?”

贺兰凛摇了摇头,闷声不吭,只把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一旁的白白却不乐意了,盯着抢占了自己位置的人,发出一声低吼,爪子往前探了探,想要驱赶贺兰凛。

贺兰凛头也没抬,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白白毛茸茸的脑袋,示意它安分点。

白白被拍得一愣,威风瞬间散了大半,对着李安乐委屈巴巴地“呜呜呜”叫着。

李安乐瞧着一人一兽的模样,忍不住失笑,抬手轻轻拍了下贺兰凛的后脑勺,无奈道:“你和白白较什么劲?”

李安乐心情正好,愿意耐着性子哄贺兰凛。

他双手捧着贺兰凛的下颌,微微用力,硬是将人埋在他腿间的脸抬了起来。

李安乐微微俯身,在贺兰凛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又用鼻尖蹭了蹭贺兰凛的眉心。

贺兰凛此刻乖顺得很,只是微微仰着头。

李安乐哄劝道:“是为你弟弟的事烦心?别皱着眉了。大晏已经答应出兵了,我和父亲母亲再说说,让他们多拨些精锐兵马过去。有大晏撑腰,你弟弟他,一定能稳稳坐上北境的王位。”

李安乐见贺兰凛还是不快,又哄道:“等你弟弟成了北境王,我再去宫里给你求个恩典,往后你们北境,不必再往大晏送质子了。”

贺兰凛闻言猛的抬头,问道:“侯爷这是在赶我走?”

李安乐捏了捏贺兰凛发炎的耳垂,笑道:“自然是有条件的,得让北境二王子来大晏联姻,做我安乐侯的夫人。如此一来,北境往后的王子,便都不用再来大晏为质了。”

贺兰凛望着李安乐带笑的眉眼,竟也生出几分期待,安乐侯夫人吗?

这五个字在贺兰凛心中滚过,竟让贺兰凛生出几分向往来。

若是真的成了安乐侯夫人,是不是就不用再揣着那些波谲云诡的计划,不用再明枪暗箭,不用再忍气吞声,步步为营?

是不是就能守着眼前人,守着这一方侯府的暖帐,晨起看他赖床,午后陪他逗逗白白,夜里同他相拥而眠?

可他现在还不能应。

贺兰凛的计划还没完成,于是贺兰凛只是看着李安乐,久久没有出声。

李安乐等了半晌没等来贺兰凛的回应,那点雀跃便一点点凉了下去。

“怎么不说话?”

上一篇:咸鱼暗卫打工日常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