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寡夫郎被前夫他弟娇养了 第67章

作者:种枇杷 标签: 布衣生活 天作之合 种田文 科举 古代幻想 日常 古代架空

洛瑾年得了夸奖,抿着嘴笑,自己也夹了一块,排骨一入口,他满足得眯起眼,真香!肥瘦相间,肥的不腻,瘦的不柴,满口都是肉香。

两人你一筷我一筷,不多时,大半碗排骨便见了底。

吃饱喝足后,已是大汗淋漓,一身热气,洛瑾年又从水井里捞上来一个小坛子。

罐盖揭开,里头是冰镇了小半日的槐花蜜杨梅汤,紫红色的汤汁澄澈透亮,浮着细碎的冰碴儿,几颗饱满杨梅沉在底下。

谢云澜接过一碗,饮了一口。

酸甜冰凉,从喉间一路滑到胃里,那点因暑气而生的闷热,顷刻间烟消云散。

炎热的夏夜,吃完晚饭能来上这么一大碗清凉的冰镇杨梅汤,别提多痛快了,谢云澜一口干完大半碗。

洛瑾年也抱着碗小口小口地喝,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天色彻底黑了,收拾完碗筷又烧了热水,两人轮流冲了凉。

从灶房出来时,洛瑾年浑身清爽,连头发丝都带着皂角的清香,夏夜的凉风终于起了,吹在身上,说不出的舒服。

躺到床上吹熄了油灯,白日里旖旎的心思,便不自觉浮现出来。

风轻轻吹着,树叶沙沙作响,远处传来几声蛙鸣,更衬得这夜晚静谧。

谢云澜原本是有些孟浪的心思,但试探了几回,见洛瑾年不愿意也就作罢了,等他们冬天回了青瓷镇再说。

屋里开了窗子,偶尔有一丝凉风吹进来,也挡不住夏夜烦闷的燥热。

谢云澜看洛瑾年脸有些发红,以为他怕热,拿了个蒲扇,侧过身,单手撑着身子,轻轻摇着蒲扇为他扇扇风。

月光下,少年的脸颊还带着刚沐浴完的潮/红,发梢微湿,眼睛亮亮的,像盛了一捧碎星。

“太热了睡不着?”谢云澜问道。

洛瑾年没说话,忽然伸手攥住他的袖子,手指微微发颤,月光照在他侧脸上,能看见那红透了的耳根。

“今天小山和我说……两个人抱、抱在一块,做那种事会很舒服……”

他磕磕绊绊的,羞得整个人浑身都滚烫,说完立刻就后悔了,一把拉上放在床尾的薄被蒙住脸。

谢云澜似乎笑了,也猛地钻进被窝和他嬉闹,胡乱吻着他的脸。

一个吻落在他额角,蜻蜓点水一般轻柔,然后是眉心,鼻尖,脸颊……

每一处都轻轻的,像试探,像安抚,洛瑾年的眼皮颤了颤,却没有像之前一样躲开。

闷在被窝里热得慌,洛瑾年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热,好像融化了一样,头脑都昏昏沉沉的,也不想着害羞了。

大约是脑子热蒙了,他想着,要是谢云澜还想继续下去的话,他大概也会同意。

谢云澜的唇终于落在他唇上,只一瞬,便移开了,并不像前两次那么凶猛。

洛瑾年睁开眼,有些茫然地看他,有些委屈:“为什么不亲了?你不愿意吗?”

这绝对是明晃晃的诱/惑,谢云澜呼吸一窒,什么克制、理性通通抛到一边。

这回吻落在颈侧,轻轻含/住那一点软肉,细细地吻,慢慢地吮。

洛瑾年身子有些发软,靠着他的胸膛,不知该往哪儿躲,他有些无措,手指下意识攥紧了谢云澜的衣襟。

谢云澜的手从他腰间滑过,隔着薄薄的里衣,轻轻覆在他腰侧,拇指在那儿轻轻摩挲,一下,一下,带着强烈的暗示意味。

“可以吗?”他哑声道。

洛瑾年觉得那一小块皮肤像着了火,耳朵也红了,他点点头,整张脸埋进谢云澜怀里,闷闷地喘着气。

不知过了多久,谢云澜终于停下来,手上全是黏/腻的汗液,薄被揭开,凉爽的空气涌进来,昏沉的脑子也清醒一些了。

他将洛瑾年微微推开一些,低头看他。

月光下,少年的脸红得像染了胭脂,嘴唇微肿,眼尾泛着薄红,像被欺负狠了。

“疼吗?”谢云澜问。

洛瑾年摇摇头,把脸又埋回去,闷闷的声音从他怀里传出来:“没有,就是……有点奇怪……”

谢云澜轻轻笑了,随手从床边拿来一个布巾,擦净手上的汗液,又给洛瑾年递了一条干净帕子,刚刚在被子里胡闹一番,闷出来一身汗。

收拾干净后,谢云澜揽着他到自己怀里,安抚似地吻了吻他额上的细汗,“不早了,睡吧。”

洛瑾年红着脸说不出话,也不好意思再开口,原以为今晚是睡不着了,可听着身边规律的呼吸声,困意渐渐袭来。

洛瑾年是安安稳稳地睡熟了,谢云澜却当真睡不着,他其实也挺紧张的。

别看他刚才那么镇定,一切尽在掌握中似的,其实他也是头一回和哥儿亲密。

谢云澜对同房不是一无所知,年少时有几个同窗格外顽劣,竟私自看那种拿不上台面的小人书,还拿给同窗传阅,他也无意看过其中内容。

书上的东西,总归和真实的情况不太一样,知道该如何做,但真到了实践这一步,他也有些慌乱无措。

没弄到后头,一方面确实是谢云澜不太知道后面该如何做,另一方面,他什么准备都没有,怕贸然冲动,放纵自己,会让瑾年难受。

他是个极认真的人,看不懂的文章非要探究到底,四处找人询问,小人书上男人对女人是如何寻摸的,他也非得亲自寻摸一遍,彻彻底底地弄清楚,知道如何叫洛瑾年舒爽了才肯罢休。

*

昨儿夜里落了一场雨,雨不算大,淅淅沥沥地下到后半夜才歇。

洛瑾年迷迷糊糊中听见雨声,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清晨醒来时,窗纸透进来的光不像往日那般刺眼,而是柔柔的、蒙蒙的,像蒙了一层薄纱。

他推开门,一股清新的潮气扑面而来,院中的青石板被雨水洗得发亮,枇杷树的叶子绿得能滴下水来,连鸡圈里那几只母鸡都格外精神,咕咕叫着满地找虫子吃。

天是阴的,云层厚厚的,却没有要再下的意思,凉风阵阵,吹在身上很是舒爽。

洛瑾年深深吸了一口气,心情也跟着轻快起来。

这么好的天气,不出去走走,简直浪费,他正想着,谢云澜也从屋里出来了。

“今日不出门?”洛瑾年问。

谢云澜摇摇头:“司徒先生那边无事,时伯那儿今天也放我一日假。”

洛瑾年眼睛一亮:“那咱们去东郊吧?”

“昨儿下过雨,肯定长出好多野蕈,你不是爱吃那个吗?还有野菜,雨后最嫩了,天气又凉快,走一走多好……”

他说着,发现自己有点太起劲了,难得有假,谢云澜今天说不定只想在家休息,洛瑾年声音渐渐小下去,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脸。

谢云澜看着他这副模样,唇角微微弯起,“好。”

两人简单收拾了些干粮和水,又拿上两个竹筐、一把短锄,一道出了门。

巷子里比往日安静,这样的天气,大多数人都不愿出门,只几个孩子在积水坑边踩水玩,嘻嘻哈哈地闹成一团。

出了城门,往东走,空气愈发清新。

前日的暑气已被雨水冲刷干净,草木的清香混着泥土的潮气,扑面而来,路边的野花野草都挺直了腰杆,叶片上还挂着水珠。

时小山今日没跟来,他被林花椒抓去铺子里帮忙了,走的时候一脸不情愿,洛瑾年答应了给他带好吃的,这才把他哄住。

洛瑾年走在谢云澜身侧,小声嘀咕了一句“就咱们俩”,不知在想什么。

谢云澜看他一眼,没说话,趁他想着事情没有注意,悄悄牵起他的手,唇角轻轻勾起。

东郊那片林子里长了不少野蕈,大都是趁着雨后冒出来的,又大又嫩。

洛瑾年眼睛尖,不多时便发现了几丛灰褐色的野蕈,伞盖肥厚,正是谢云澜爱吃的鸡枞菌。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拨开草丛,露出底下那几朵挤在一处的菌子。

谢云澜也蹲下来,两人一块将野蕈轻轻摘下。

“这地方不错,”洛瑾年一边摘一边说,“上回我和小慧姐他们来,也是在这附近挖到好多,再往那边走走,应该还有。”

两人便继续往林子深处钻,东郊这边只有缓坡,没有特别高的山,林子长得也不算密,一般只要不往南郊西郊走就没什么事。

这里野菜也多,荠菜、婆婆丁、灰灰菜……雨后格外鲜嫩,一掐一包水。

洛瑾年和谢云澜都算手脚麻利的,不一会儿就采了小半筐,谢云澜跟在他身后,帮他提着筐,偶尔听他念叨这个能做什么,那个怎么吃。

“马齿苋焯水凉拌最好,放点蒜泥,夏天吃开胃。”

“可惜没有找到蕨菜,不然焯水去涩,然后炒腊肉,也香得很。”

洛瑾年说得兴起,一回头,见谢云澜正看着自己,目光温和,唇角微微弯着。

他脸一红,声音小了下去:“你、你笑什么?”

谢云澜摇摇头:“没什么。”

洛瑾年狐疑地看他一眼,又低头继续找。

不知不觉,两人已走出很远。

坡地渐渐变陡,前方是一片稀疏的矮树林,林子不大,树木也不算高,枝丫交错,地上铺着厚厚的落叶。

洛瑾年正要往里走,谢云澜却忽然拉住他,“等等。”

洛瑾年一愣:“怎么了?”

谢云澜没说话,目光落向林子边缘一处灌木丛,那丛灌木长得格外茂盛,叶片肥厚,枝条虬结。

但引起他注意的,是灌木底下隐约露出的一团灰褐色东西,看上去个头不小。

洛瑾年也看见了,“那是什么?”

两人对视一眼,谢云澜拿起锄头挡在胸前,怕遇到危险又把洛瑾年护在身后,慢慢走近。

拨开灌木的枝叶,那团灰褐色的东西终于露出真容——

是一头鹿,身下一汪血,似乎是受伤了,不知是死是活。

作者有话要说:

求河蟹大人放过

宝贝们除夕快乐鸭~[加油]

第74章

那鹿侧躺在落叶堆里,身体已经僵硬,皮毛上沾着泥水和落叶。

致命伤在脖颈处,一道深深的撕裂伤口,血早已凝固发黑,有些骇人。

上一篇:殿下可悔?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