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和未来新帝有了崽崽后 第209章

作者:若兰之华 标签: 强强 生子 宫廷侯爵 乔装改扮 甜文 古代架空

景邱含着几分忐忑摇头:“并未,这些人身穿夜行衣,武艺高强,似乎极熟悉行辕地形……”

崔九眉心一跳。

“莫非是公孙羽和章冉、孟翚三人!”

景邱:“在下也是如此怀疑的,能在燕王行辕如此来去自如,应该不会有其他人了,曦儿第一时间派了人和禁军一道去追捕,但到了魏王府附近时,恰好魏王府的兵丁也在抓人,混乱中让他们给逃了。”

“魏王府?”

崔道桓看过去。

崔九低声禀:“是一直关押在魏王府地牢的那名北蛮余孽,被人劫走了。属下怀疑,此事恐怕与东宫脱不了关系,可要让铖公子带人去东宫搜捕?”

崔道桓摆了下手。

“大局将定,一颗可有可无的废子而已,没了便没了吧。”

“眼下最紧要的事就是接应秦钟,另外让崔铖也加紧追捕,必须将公孙羽三人尽快缉拿,免得他们坏了本相大事。”

——

“北蛮余孽?”

玉龙台起居室灯火通明,萧容听完奚融讲述的过程,露出惊诧。

“这么说,当年蛮族并未被真正灭族?”

当年率兵踏平蛮族的是奚融,天下人皆知,奚融为了保住自己的太子位,大义灭亲,如果此事为真,便代表奚融违逆圣旨,对蛮族手下留情了。

奚融臂间缠着药带,与萧容相对而坐,仍维持温驯听训之态,点头。

“当年北蛮谋逆,本就是一部分王庭贵族受人挑唆,我当年率兵剿灭北蛮王庭后,放了几批无辜百姓,让他们远离北蛮,重新生活。”

萧容本还气奚融以身涉险,想发作,听了这番曲折,突然以手托腮,不吭声了。

“怎么?还在生三哥的气?”

萧容摇头。

他只是有些无地自容。

为自己当年听信片面之词,写了那篇《夜叉论》,将奚融名声败坏至此。

“那崔氏和魏王又是如何发现此事的?”

奚融默了默。

道:“一则,蛮族人逐水草而居,对故土亦有依恋情结,我想,他们很多人应该没有离开太远,甚至仍偷偷躲藏在北蛮。二则,那名北蛮余孽,并非普通百姓,而是——一名北蛮王族。”

萧容一怔,旋即生出一个猜测。

“他和殿下的母亲有关系?”

奚融点头。

“他是我母亲的幼弟。”

“我母亲虽出身北蛮王族,但只是一落魄的偏远支系,他们兄妹自幼父母双亡,相依为命,我母亲以北蛮公主身份嫁入大安后,王庭封了她的幼弟做将军。北蛮覆亡时,我让他跟随其他百姓一起逃离北蛮,但他应该是听说了我母亲身死的消息,要为我母亲复仇,悄悄带着几名旧部来了京都,才被崔氏和魏王盯上。”

萧容消化着信息:“既然如此,那日在大理寺,魏王和崔氏为何不直接将此事揭破,反而要将人秘密关押。”

奚融道:“一则,那日你帮我洗脱了嫌疑,二则,北蛮已然覆灭,除了北蛮王庭中人,根本无人能证明他的身份。与其废了这一子,倒不如留待更大用处。”

简单说完今夜之事,奚融道:“容容,现在恐怕有桩更麻烦的事。”

奚融语气凝重,萧容于烛火间抬眸。

奚融:“孤派去北地的暗卫传信回来了,他们未能顺利将信传给秦钟。”

“这阵子北地一些部落蠢蠢欲动,侵扰边境,爆发了几场小战事,燕北关闭了所有互市通道,关卡太严,他们绕路抵达燕北大营时,秦钟已然连夜带兵南下,只怕不日就将抵达京都。”

“他们现在仍在试图追赶秦钟大军,但听说秦钟是急行军,且持有崔道桓手书和尚书省通行文书,只怕他们未必追得上。”

“容容,我们需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了。”

萧容抿紧唇,迅速思索着。

“秦钟南下,必要经过相州府,相州府守军不会轻易放行,还有时间。”

“来不及了。东宫暗卫追到相州府时,才知相州府突遭另一股叛军袭击,大军出城平叛,秦钟已然强势过了相州府。”

“什么?秦钟已经带兵南下?!”

章冉本已就寝,被萧恩从睡梦中唤醒,带到玉龙台,听了消息,登时睡意全消。

“不好!”

“秦钟一定是听说王爷出事的消息,被崔道桓蒙骗了。”

“世子,我得立刻北上去阻止秦钟,让我出城去吧。”

萧容眸色冷淡:“你出不去了,崔道桓已经命禁军封锁所有城门,就连萧氏押送粮草的队伍都险些被阻在城中。”

章冉更急:“那我也得试试,秦钟不知京中情况,若真听信了崔道桓一面之词,后果不堪设想。”

萧容:“你若执意送死,我自然管不着,但你别忘了,你眼下是以人质身份留在这里,你死了,姓公孙和姓孟的也得死。”

章冉:……

章冉真真是焦头烂额,有苦难言。

“那世子想要末将如何做?”

萧容便问:“秦钟此人脾性如何?”

“老实厚道,武艺高强,对王爷忠贞不二。”

“你若见了他,能保证他信你而不信崔道桓么?”

“自然!”

章冉毫不犹豫答。

“我们是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他没道理不信末将,而去信崔氏。”

萧容点头,神色稍缓了一些。

“崔道桓一定会迎秦钟入京,你要见他,只能等秦钟入京之后。”

“容容说得对。”

奚融亦道:“崔道桓严防死守,将军出城不易,等秦将军入城,反而更能便宜行事。”

清晨第一缕曦光照进深狭山洞,驱散黑暗。

萧王睁开眼,忍着腿上剧痛站了起来,往洞外走去。

洞口横躺着一人,人旁是一个已经熄了火,只剩一堆余烬的小火堆。

萧王皱眉扫了眼,一脚踢开挡路的那条裹着乌色军靴的长腿,往外走去。

燕王被扬起的土灰糊了满脸。

“萧景明!”

燕王伸手抹掉脸上土灰,一跃而起,紧跟了出去。

“你去哪里?”

萧王立在晨曦中,侧耳凝听,闻言冷冷道:“我听到了鸟声,你设法去抓一只过来。”

燕王禁不住冷笑。

“萧景明,你把本王当奴才使唤呢。”

“你爱去不去。”

萧王继续往前走,观察四周地形。

崖底的路并不算平坦,除了丛生的杂草树木,便是嶙峋的山石。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将近百米远。

燕王抱臂跟在后头,道:“这些地方本王都已查探过,没有出路的。”

萧王没有理会,抬头扫视了眼,继续往前走。

“萧景明!”

燕王终于忍不住开口:“再走下去,你那条腿就要废了!”

“那你应该高兴才对。”

草太深,掩住了挡路石头,萧王突然停下。

燕王立刻大步走过去,见萧王额上尽是冷汗,急问:“怎么了?”

“没事,被石头磕了下。”

萧王缓过一口气,抬手指着前面一处狭窄山缝。

“鸟声是从那个方向传来的,那里应能连通外界。”

燕王脸色难看至极,没好气道:“鸟能穿过去,本王可穿不过去。”

“你先设法抓一只过来。”

“能在这种地方活动的鸟类,不会是普通山鸟。”

萧王继续发号施令。

“好!”

“本王抓就是。”

燕王往前走了两步,忍不住回头。

“你倒是一点都不担心本王安危。”

萧王毫不留情回:“你若连这点事都办不到,燕王之位,不如趁早让贤。”

狼心狗肺。

燕王在心里骂了句,咬牙切齿,头也不回走了。

萧王自寻了一块干净石头坐下。

刚抚平袍摆,远去的脚步声突然折回,阴影再度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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