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和未来新帝有了崽崽后 第182章

作者:若兰之华 标签: 强强 生子 宫廷侯爵 乔装改扮 甜文 古代架空

“听闻燕王今日要摆出燕北军赫赫有名的鱼鳞阵,不少地方驻军已有退缩之意。”

“鱼鳞阵?”

殿外,宋阳先变了脸色。

“据说此阵变幻无穷,杀伤力极强,北地蛮族无不闻风丧胆,且专克银龙骑的长蛇阵,燕王这是要速战速决拿下头筹。”

殿内,奚融望着萧容,道:“你大病初愈,就留在东宫休息吧。”

萧容摇头。

“我要去。”

在奚融注视下,萧容笑了笑。

“放心,我不会再冲动行事。”

“我要去看看,燕雎如何丢人现眼。”

细雨同样笼罩着玉龙台。

莫青禀完消息,看着沉默立在雨中的萧王,道:“王爷,燕王要用鱼鳞阵,显然是冲着银龙骑而来,银龙骑恐怕也须调集全部精锐应战。”

第124章 良宴(十九)

奚融亲自去安排马车。

宋阳垂首立在廊下,见奚融出来,立刻展袍跪下。

“属下有罪。”

奚融步履不停,只沉声留下一句:“再有下次,先生便自行离开吧。”

宋阳伏跪应是,额上尽是冷汗。

待起身,就见萧容不知何时也从殿中出来,正握扇站在廊下,乌黑眼珠明玉一般,正思衬着什么。

宋阳不禁面露愧怍。

“今日是在下对不住公子了。”

萧容玲珑心肠,自然猜出姜诚故意选在他与奚融吃饭的时机来禀报,并非偶然,笑道:“谋臣第一要务便是为主君谋划,先生并无做错。”

“再说,祁秋雨本就是我招来的,由我来解决也最为妥当。”

宋阳郑重长身一揖:“属下谢公子苦心孤诣为我们殿下谋划。”

萧容抬手。

“如此大礼就不必了,我这番‘苦心孤诣’,你们殿下可是丝毫不领情,反而嫌我多事。”

萧容只是玩笑一说,不料宋阳紧忙摇头。

“公子千万不要误会殿下,殿下这么做,其实是害怕连累公子。”

“我们殿下待公子的情谊,堪比金玉,坚不可摧啊。”

萧容掀起眼帘望去。

宋阳:“有件事,公子可能不知道,我们殿下此前之所以会停驻在松州,其实不是为了养伤,而是为了寻找一处传闻中的前朝宝藏,若得了那处宝藏,殿下短时间内再也不必为养兵发愁。”

此事萧容的确是头一次听说。

便问:“他寻到了么?”

“寻到了。”

时至今日,有了在松州府查抄的那批钱财,奚融已经无需那批宝藏来解燃眉之急,宋阳觉得也无需隐瞒了,他久随在奚融身侧,是最知奚融心意的,实在不忍心看主君日日忍受相思之苦还不肯言说,道:“在公子不告而别之后,我们便寻到了宝藏的大致位置,但那位置,有些特殊,殿下不忍损毁,最终放弃了那唾手可得的可解燃眉之急的至宝。”

萧容握扇的手不禁一顿。

“是哪里?”

宋阳一叹:“便是公子在松州山间的那处木屋之下。”

**

今日演武场气氛和前一日截然不同。

燕王要摆出鱼鳞阵的消息已经传遍各地驻军,场中气氛肉眼可见的紧张沉肃。

唯尚书令崔道桓面若春风,和燕王谈笑着。

燕王只漫应几句,饮着户部官员恭敬递上的酒。

章冉脸上顶着明晃晃一道鞭伤,和公孙羽一道坐在燕北众将之首。

面对四面八方投来的或惊疑或揣测目光,章冉忍不住摸了摸脸,同公孙羽道:“王爷让咱们坐在这里,不是丢人现眼么,你倒好,还有面具遮着,我这可真是一览无余,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公孙羽目不斜视回:“忍忍吧。”

章冉:“顶着这么道东西,待会儿到了场上,对着银龙骑那群人,咱们气焰都矮一截。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儿。”

“哎呦,章将军,您这脸怎么了?”

张福奉皇帝命令来给参赛武将送御酒,看到章冉面上那道血淋淋鞭痕,立刻诧异问。

“不小心摔了一跤,让公公见笑了。”

章冉皮笑肉不笑回。

这边的谈话声立刻引来席间官员新一轮注目。

原本百官只是风闻昨夜萧王闯入燕王行辕,二王险些刀兵相向,章冉脸上这道鞭伤,显然印证了此事并非传闻。

否则,章冉身为燕北五虎将,燕王最信任的心腹大将之一,谁敢轻易往他脸上招呼。

“难怪燕王今日要摆鱼鳞阵……”

一驻地大将悄声同主将低语。

“将军,燕王气势汹汹,今日情况凶险,听说江南四道有三道都已吓得退出比试。”

“是啊。”

那主将深以为然点头。

“鱼鳞阵,入阵者,九死一生,你这就去和兵部说,本帅身体不适,今日剑南道驻军也要退赛。”

接下来,又陆续有三地驻军退赛。

场中气氛一时更加凝肃。

“将军,禁军还要参战么?”

禁军代统领王皓询问崔铖。

崔铖蔑然看他一眼。

“禁军代表的是陛下的脸面,禁军退赛,你把陛下的脸面往哪儿搁。”

王皓垂目告罪:“是末将欠思虑了,末将只是担心鱼鳞阵凶险,禁军若无力对抗,会遭受重创。”

崔铖轻哼。

“没用的东西,亏得叔父常说你做事周全,我看也不过是个瞻前顾后贪生怕死的胆小鬼。你这般做派,如何担得起一军统领。”

一些巴结崔铖的大将立刻哄然作笑。

另一部分和王皓交好的将领不禁露出不忿之色,觉得崔铖一个被降职的副统领,大庭广众,未免太不给王皓面子。

王皓倒是神色如常,并摇头,用眼神示意众人不要多事。

“老夫人,各地驻军畏惧燕王威势,退赛者甚多,眼下只有西南驻军和禁军还没有宣布退赛。”

王府仆从也第一时间将情况禀告到王老夫人面前。

王老夫人闻言冷笑:“禁军也就罢了,东宫还真是不知死活。”

王延寿在一旁道:“母亲,鱼鳞阵可是出了名的绞肉机,凶险得紧,就算燕王不会如战场一般不留余地,一旦入阵,必也会有重创,今日是不是就不让晋王殿下参赛了?”

王老夫人自然也在思量此事。

两军对阵一向是会武的重头戏,一是因为能展示一个军队的综合实力,二是可观性更强,但以往军阵比拼,都是点到为止,主要以观赏性为主,按照原本计划,晋王也会带领一队亲卫,参与到排兵列阵之中。

但燕王竟要使出鱼鳞阵这样可怖的阵法,是委实出乎王老夫人意料的。

晋王到底不是真的武将,武力平平,若真在对阵中出了差池,实在得不偿失,然而如此好的在皇帝和萧王面前表现的机会,若就这般错失,王老夫人又委实不甘心。

王老夫人思衬片刻,将视线落在临席正与人愉悦吃酒的萧景诚身上。

问:“怎么不见玉霖公子?”

萧景诚近来享受惯了各方奉承,笑呵呵道:“今日对阵,玉霖要负责拟定整个计划和参赛将士人选,千头万绪,事务繁琐,都得他亲自张罗,实在忙得紧,连我也不大能瞧见他,怎么,老夫人有事?”

王老夫人便露出一点恰到好处的难色:“确有一点小事,但如萧三爷所说,玉霖公子这样的大忙人,些许小事,老身也实在不好意思叨扰他。”

这话听着受用。

萧景诚禁不住又拿起未来世子生父的豪气来。

“其他人也就罢了,老夫人的事,便是再小也是大事,他要是敢慢待老夫人,我第一个就不行,老夫人不妨与我说说。”

王老夫人瞥了眼燕王所在,心中既惮又恨,脸上未愈的鞭痕一阵无声撕疼。

她低声将事情原委讲了一番,道:“原本老身想着,晋王殿下自入银龙骑,也没立几桩军功,趁着此次会武,正好能替萧王爷分忧,也顺便鼓舞士气,可那燕雎心狠手辣,以晋王的资质,若在侧翼这么重要的位置,只怕力不从心,反而坏事,但军有军法,阵型排列是早已敲定好的事,老身若这时候去和玉霖公子说此事,不是为难他么。”

萧景诚还当什么事,闻言一摆手。

“老夫人实在多虑了,要我说,老夫人思虑得周全,晋王殿下千金之体,岂能待在侧翼给燕王做靶子,此事是玉霖考虑的不周全了,他到底年轻不经事,只知成全晋王殿下,却不知后果,此事包在我身上!我替老夫人去说!”

王老夫人一喜。

“若萧三爷肯出马,那真是太好不过了,只是若让玉霖公子知晓此事是老身想法,未免会觉得老身私自插手军务……”

萧景诚道:“放心,我不提老夫人便是了,我也是萧氏人,还是他老子,吃的盐比他走得路都多,难道还能眼睁睁瞧着他犯错而不加提点?”

萧玉霖刚和莫青一众大将从萧王临时休息的帷帐中出来,便见萧景诚立在外头。

“父亲有事?”

萧玉霖上前问。

萧景诚直接把他拉到一边僻静处,才道:“我听说,你将晋王安排在了侧翼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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