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的旅途
这是阮霖和赵世安第一次见战斗场面,之前听赵野说到底没有真切看到心神震荡。
而赵野这会儿的眼神越来越亮。
一场较量过后,红队率先攻破了蓝队。
不等阮霖他们震惊完,云和比了个手势,下面的人收到后,分别四散开,拿出了有手臂长的东西,对准了远处的稻草人
云和贴心道:“赵大人、阮老板、小赵大人,这声音会很响,三位可捂住耳朵。”
他们仨听话捂住,很快看到底下的几个人举起那东西,砰砰砰响后,稻草人倒在了地上。
阮霖眯了眯眼,他没看错,从那个东西里打出来的东西穿透稻草人后钉在了后面的墙上。
赵世安脸上逐渐严肃,这东西不同寻常。
赵野反倒激动的手抖,这东西要是上了战场,那杀起敌人来,岂不是手到擒来!
面对三双被震住的双眸,云维桢笑了:“我身体不好,就不下去了,静哥儿,你带赵大人他们下去,好好给他们看一看武器。”
等云维桢回到帐篷里,阮霖率先问:“不是,静哥儿,这事能让我们知道的这么详细?”
现在的苏静轩哪儿还不知道阮霖和赵世安是云维桢的人,他拍拍阮霖的胳膊,抱起云琛往下走:“如何不能,你们早晚会知道。”
赵世安搂住赵野的肩,小声道:“我可算知道为什么也叫你来了。”
赵野只好奇一件事:“下次打仗,能不能用这些?”
苏静轩回道:“应是可以。”
赵野更加有信心:“之前要是有七成的胜算,现在咱们能占九成。”
到了地方,苏静轩把云琛放下,拿起了旁边人递过来的东西给阮霖看。
阮霖接过,摸了摸表面的长管,是铁制成的,上面还带有余温。
往后有个龙头,阮霖如若没记错,刚刚就是有人扳动了龙头,才发出了巨响,他又嗅了嗅:“是火药味,静哥儿,这个叫什么?”
苏静轩:“火铳。”
赵野正爱不释手地拿了一把:“好名字,我能试试吗?”
苏静轩把他们带到刚刚士兵用火统的地方,一个队正过来告诉了赵野如何使用,赵野不太熟练地抬起火铳,又闭上一只眼。
“砰!”
正中稻草人的心脏。
苏静轩和队正意外看向赵野,赵世安也有了兴趣,他也跟着打了一次。
“砰”的一声打到了稻草人的手上。
赵世安甩了甩发麻的胳膊,疑惑道:“刚刚我瞄准了。”
队正道:“火统并非那么容易。”他看了眼赵野,“也有例外。”
阮霖见赵世安撇撇嘴过来拉住他的手,摆明了求安慰,但又不能正大光明的说,嫌丢面子。
他忍下笑意,捏了捏赵世安的手心道:“静哥儿,现在北边在打仗,他们怎么不用火铳?”
“火铳制作复杂,一杆就要耗时两天。”苏静轩看赵野还想在这儿,就让队正和赵野一同练一练,他带了阮霖和赵世安把练武场周围转了转,“北边的放人敌不过陈家军,这些火铳现在还不能在百姓中露面。”
赵世安:“那你们可真信任我们。”
苏静轩轻笑:“你们夫夫俩还真是出乎意料的淡定,今日把你们带来这里,是爹的想法。”
阮霖和赵世安对视一眼,就算知道是云维桢,可不免让他们知道的太多太快。
这背后总有股隐隐的不安。
今个确实也没旁的事,云维桢就像是让他们来看一看这练武场,再瞧一瞧火统的威力,顺便再让他们知道一下这隐秘士兵的所在地。
中午在这边吃了饭后,下午他们回了京。
等到了家中,月亮挂上了枝头。
云维桢来家里这事太过惊世骇俗,安远在家思索一天,还是决定单独让阮霖和赵世安接待,他们就去其他院里。
对于赵武和杨瑞,他找了个理由混了过去,其他了解安远的却知道他在说谎。
孟火和吴忘一同去堵住安远,笑眯眯问了此事,在得知谁要来,他俩懵了后扭头走了,完全不感兴趣。
安远:“……”怎么她俩一点也不怕?
作者有话说:
来晚了来晚了,这是昨天的。
今天请个假,歇一歇,明天我就又能恢复成元气满满的我了
,我相信
。
第217章 成亲
云维桢来到阮家, 阮家暗处的人很快被勿轻云的人盯住,这也让阮天他们感到了一股危机。
两方人距离不远,全然能看到彼此动作, 阮天和阮地却咬了咬牙, 他们能看出这群暗卫的动作比他们更加的隐蔽。
云维桢下了马车, 苏静轩抱起睡了一路刚睁眼的云琛, 他们从后门去了阮霖家中。
安远提前安排好, 这一路不会有任何家仆碰到他们,他心里能相信的只有自家人,
于是他让孟火盯住厨房的饭菜, 他和赵红花一同端了热水去伺候。
为此吴忘表示不满:“远哥, 有必要嘛,说破天他就是一个老人。”
安远这会儿心里发慌,来不及去说, 他看了眼阮斌, 阮斌会意把吴忘给硬生生拽走了。
赵红花笑了几声, 虽说她也有点紧张, 但一看安远如此模样, 她反倒不怕:“远哥,咱们早晚要接触他们,没事。”
“我也知道。”安远皱眉, “但一想想, 那是皇上,是掌管咱们命的人, 心里就莫名的慌。”
赵榆从外面跑过来说人快到正厅了, 安远忙舀了热水放盆里,他心里直打鼓。
赵红花思忖后轻声道:“远哥, 我听小青木说今个他那好朋友也要来,他那好朋友甚是黏糊小青木,你说他俩会不会订娃娃亲?”
“娃娃亲?”安远惊的把怕丢去了一旁,他双眼一瞪,“不会吧。”
当然不会,这是赵红花唬安远的话:“谁知道哪,咱家小青木长得这么好,咱们巷子里其他家的小孩子就喜欢和小青木玩。”
安远震惊了一路,等真进了屋,他还没说话,一个头发花白的人过来接过水道:“劳烦了,让我来就好。”
安远在屋里环视一圈,很快看到坐到上首的人,他眼眸一圆,眨了眨,好像也没那么可怕,烛火下那人就像个寻常的老年汉子:“哦。”
阮青木这会儿拉起云琛,把提前拿过来的玩具给他玩。
安远和赵红花就要出去,云维桢道:“阮老板,还差了五人,既来了此地,不若出来,大家都见一见。”
阮霖眼眸一闪,他擦了擦手道:“您稍等。”
孟火她们过来时,一人端了两盘菜,云维桢没让他们行礼,等到他坐下,他们也跟着坐下。
吴忘、孟火一睹圣颜后对云维桢更不感兴趣,阮斌、赵红花、赵榆对云维桢颇为好奇。
赵野这会儿看向云维桢的眼睛是亮的,火铳之事苏静轩在路上说了,暂不可对外提起,赵野表示明白后,对云维桢更加崇拜。
阮霖和赵世安把小青木和云琛安置好,就见安远时不时瞥云和一眼。
安远心里暗叹:原来这就是太监啊,和寻常人也没什么不一样。
云维桢在云和拿出银针试毒时,被他阻止。
阮霖却站起来接了过来:“我知道您相信我们,但还是试一试为好,我们也放心。”
食不言寝不语。
“你们不用拘束,和往常一样就好。”云维桢笑呵呵道。
苏静轩也道:“诸位就当我们是寻常人,来家中和你们吃顿饭。”
孟火她们去看阮霖,见阮霖点头,孟火憋不住先问:“你真是皇上?”
安远差点被噎到,阮霖忙低头喝粥忍笑。
云维桢愣了愣:“我不像吗?”
孟火摇头:“不像,我以为皇上都会很威严,你没那么威严。”
云维桢这次真笑了:“你叫孟火?”
孟火刚咦了一声,想到什么道:“你是皇上,你调查过我们也正常。”
吴忘问赵野:“你们下午干什么去了?”
赵野准备摇头,晚些再偷偷告诉他们,没想到云维桢道:“去看了火铳。”
云和说了火铳具体的作用。
桌上的几个人听后惊了几瞬,再次看向云维桢眼里有了敬佩。
云维桢和其他人也分别说上了话,走之前云维桢倒是特意送给了赵榆一个白玉算盘。
白玉透亮,在烛火下分外好看。
回皇宫的马车上,云琛在想今个阮青木见到他后,说了他小叔叔赵谦有十次之多。
一个人怎能如此不忠心,他只有阮青木一个玩伴,阮青木说起旁人的语气却和他差不多。
这样花心的人不堪大用,看来以后阮青木只能当他的玩伴,不能再深一步当他的臣子。
云琛到底只有三岁,处理政务错了有云维桢告诉他,但在交友方面,云琛能想到的,更多的是如何最大程度的利用,对,利用。
“喜欢阮青木家里嘛?”云维桢突然问。
云琛抬起脑袋认真想:“不讨厌。”
阮青木他们家饭桌上和皇宫的冷清不同,格外的热闹喧嚣,甚至有几人会时不时怼几句。
他在皇宫习惯了,今日见了后确实不讨厌。
不讨厌也不喜欢。
可在云琛连续三天做梦梦到那天饭桌上的事,醒来后的怅然若失让他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