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刀逼夫去读书 第232章

作者:风的旅途 标签: 强强 布衣生活 种田文 甜文 科举 先婚后爱 古代架空

杨冬冬眼眸亮亮:“嗯嗯。”

阮霖:“……”

回去路上,阮霖仔细一琢磨,不对劲,他今个何必给杨冬冬说那么多话,浪费时间。

不过,阮竹幽眼光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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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白她们过了十五回去,这一年阮白在文州,阮黑在赵家村。

因赵红花前几日去陈知怡家参加了宴席,结识了不少人,这几日她和阮白谈了几笔生意。

而那天从将军府回来,阮霖听了赵世安说上朝的事,他和赵世安决定要在每个州里去安排人,这事瞒不过云维桢,赵世安写了信给苏青枝,苏青枝自会告诉云维桢。

他们一家想了半天最终决定开镖局,适合州与州之间来回走动,不能用霖安镖局的名头。

镖局的所用名字皆不同,不能让人看出其中关联,这些人由阮霖、赵世安、吴忘亲自挑选,等到了二月初,事情步入正轨。

这天好不容易歇息,今个太阳又好,她们闲着的几个人躺在院里的躺椅上晒太阳。

小青木也有一个阮斌亲手做的小躺椅,他学爹爹的模样四肢随意耷拉,闭了眼昏昏欲睡。

一个下人突然匆匆过来,看了眼小青木低声在阮霖耳边说了几句话。

阮霖睁开眼:“什么东西?”

下人重复:“那人说他是赵大人手下的夫郎,今日特意给赵大人送良妾。”

阮霖:“……”这话听得耳熟。

他重新躺好:“把来的人全部安置在偏厅,不要打扰到我们,吃的喝的伺候好,等赵世安回来,把他拎过去。”

下人应了声快步离去。

安远离得近,他沉吟后低声问:“霖霖,中午想吃什么?”

阮霖:“爆炒鸡心。”

阮青木突然道:“爹爹,良妾是什么?”

阮霖:“……耳朵这么尖?”

既然问了,阮霖也不隐瞒:“他们想让你爹再娶一个人。”

阮青木:“爹爹你不开心嘛?”

阮霖:“想揍人,所以你今个老实点。”

阮青木立马乖巧坐好:“那爹爹,万一爹要娶良妾怎么办?”

阮霖:“把爹赶出门去,再送他一份休书。”

阮青木:“哇哦!嘿!”

于是等到赵世安回来,就看到门口的小青木,他心里一暖,不愧是他的小棉袄!

“来,爹抱抱。”

阮青木扑到爹怀里,附在爹的耳朵道:“爹呀,爹爹要休你把你赶出去啦!”

这残忍的话、这兴奋的语气,赵世安感觉到了透风的袄:“你可真是爹的好小哥儿。”

阮青木咯咯咯地笑:“不过爹,我不想你被赶出去,你要被赶出去,爹爹会伤心。”

赵世安:“……”众多滋味缠绕在心头,他最后憋出一句,“小崽子,怎么了?”

阮青木把良妾的事说了。

赵世安听得云里雾里,他问了门房后看向身后的赵小牛挑眉:“瞒我一路?”

赵小牛笑了下:“世安哥,给你惊喜。”

赵世安啧了啧:“我哪儿个手下?”

“算不得手下,都水监的一个官吏。”

“既如此,把那官吏给我请来,记得,大张旗鼓的去请。”

正在厨房剁菜的阮霖听到孟火过来报信,他把锋利的菜刀一丢,给赵田说一声他出去了。

走到前面他爬上吴忘提前搭好的梯子,等到了房顶正正好能看到门口处。

其他几个人一个个也爬上来坐在一块,孟火对于吴忘坐在赵红花另一边还偷偷拉手后,她咬了咬后槽牙,挑了个白眼。

她反手拉住赵红花的另一只手,她也有。

安远在阮霖右边,往门口看去:“我怎么瞧着,大门开开了。”

阮斌道:“小牛搬了个椅子。”

他刚说完,就见赵小牛放下椅子,从身后拿起铜锣敲,不一会儿大门处围满了人。

住在附近的人知道赵世安是个大官,今个见赵世安坐在大门中间,怀里抱住他家的小崽崽,这也不知道要干啥,但肯定有事。

他们就静静等着,半个时辰后,门两旁的灯笼越烧越旺,一个人扒开人群连滚带爬过来跪在地上道:“大人、大人,小的夫郎做了错事,还请大人责罚。”

正在玩爹披风上带子的阮青木从披风里露出一个脑袋,看下面一人哭喊,他看了看爹,爹的脸色黑的可怕,他默默缩了回去,继续玩带子。

赵世安冷笑道“错了?错哪儿了?我怎不知你还有错。”

官吏心里痛骂夫郎,做什么非要送来良妾,还送远房侄女。

这侄女再好看,能比得过赵家夫郎!

官吏哆哆嗦嗦额头冒冷汗:“错、错不该给大人送良妾。”

周围的人一听是这事,有的认为官吏活该,有的则觉得赵世安不识趣,白送来的都不要。

“知道错哪里就好。”赵世安撑着下巴。

“本官和夫郎伉俪情深,是当今圣上都知道的事,你竟想要送来良妾挑拨,本官怀疑你有其他目的,难不成,你送来的良妾是奸细,想要探查都水监的秘密。”

官吏吓懵了:“怎么会,不是,绝不是的大人,我家侄女是平民啊!大人,求大人明查!”

赵世安一点头:“有理,一个姐儿或许没什么,但你说不知就不知?小牛,把他扭送官府,说本官怀疑他是探子,让他们‘好好’查一查。”

赵小牛:“……哦。”

把官吏带走时,官吏还不忘说冤枉。

阮霖托着下巴看完撇撇嘴:“斌哥,拿块布把那两个人的脸给遮上。”

阮斌应了声翻身下去。

赵世安让人把那夫郎和姐儿带出来,在看到脸被挡住时,眼眸一闪到底没说什么,让人把他俩送走。

他又站起来道:“今日家有闲事,本不应大张旗鼓,但我和夫郎感情深厚,谁也离不了谁,所以诸位要是可以,往外说一说,我与我夫郎是如何的好,如何的离不开彼此。”

“对了。”他扭头对门房道,“明个把赵府改成阮府,本就是我夫郎买的宅子,换了我的姓反倒像我买似的。”

他又看向震惊的百姓笑道:“多谢诸位。”

这、这算咋回事,不过这话赵世安不说他们也会私底下传来传去,赵世安让他们大胆说,他们彼此对视一眼回到家里大说此事。

一晚上的功夫,不止是平头百姓家,整个京城的官宦人家也听了风声,这事着实有趣,多少未出阁的姐儿、哥儿听后羡慕阮霖不已。

更别说那赵世安容貌清俊,不过阮霖不遑多让,倒是般配的很。

有几个文官听了后倒认为赵世安此事不妥,谁人看不出他故意找茬,冤枉那官吏,他们当即写了折子,准备翌日弹劾赵世安。

晚上吃过饭,赵世安把小青木丢给安远,拉住缓过来的霖哥儿回屋去,理直气壮去要了今个的赏。

孟火她们往各自院里走,她在赵红花和吴忘并肩回去时,她对吴忘的背影耸了耸鼻子做了个鬼脸。

没了碍事的人,吴忘总算能和赵红花拉手,五指相扣下他高兴地眯起了眼。

他还说道:“红姐儿,往后遇到这种事,我定会比赵世安做得还好。”

赵红花和吴忘依靠在一起,闻言疑惑抬头:“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不会遇到这种事。”

吴忘懵了懵:“为什么啊?”

赵红花说得理直气壮:“我们又不会成亲。”

吴忘惊了:“我们怎么不会……”

他忽得卡壳,这一个月来他好似是没想过成亲的事,也不是这一个月,是成亲这件事就没在他的脑海里出现过。

一旦成亲就有了责任,吴忘想起了吴小九,他半路收留的弟弟,他连吴小九都保护不了。

这且不说,或许他现在有能力保护赵红花,但、但成亲这事,这事……让他脑子很乱。

真要让他说出来,他发觉他张不开口,这事有千斤重。

赵红花内心叹息,虽然心里有点泛疼,但幸好她提前想过了。

吴忘能接纳的人除了他们没有别人,吴忘坑蒙拐骗的过往和对人们的漠视,并不能让他有和正常人一样的想法。

她也没想过,真的。

“好了。”赵红花抱住吴忘的腰抬头看,“最近家里事也忙,要成亲也没空,我们不想这事。”

“今晚,要不要来我屋里?”

吴忘低头看红姐儿眼眸里盛满了他,刚在讨论什么来着?

赵红花垫脚在他唇上啄了一口:“嗯?”

吴忘晕晕乎乎,他傻笑着被红姐儿拉回屋里,等门一关,他抱起红姐儿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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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子时,夜深人静后,马蹄声突然从街上穿过去往了皇宫。

到皇城前,骑马的人把腰牌丢给监门卫,举起手中折子大声道:“孟州战报,速速避让!”

皇城门大开,马蹄声响彻皇宫。

一刻钟后,来人跪在地上举起折子双手颤抖道:“皇上,三日前莽人突袭孟州,夺取四个县,杀了八百余人,掳妇女壮汉千人之多。”

作者有话说:

东司:如厕。

195章小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