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凶神后,貌美小夫郎被宠上天 第401章

作者:不知山河 标签: 古代架空

等军医来时,就看见殷呈睁着眼睛像是在思考人生。

军医大惊失色,“元帅这是被毒傻了吗?”

兰书也担心不已,“该不会毒真的进脑子了吧?完了完了,这下怎么跟念哥儿交代。”

殷呈:“…其实我感觉我还可以抢救一下。”

兰书问:“你感觉怎么样?”

“老实说,我感觉箭上有麻药,不疼。”

兰书震惊,随后顿悟,难怪这么久了都没有听到他呼痛,感情他没撒谎,是真没觉得痛。

军医仔细嗅了嗅箭上的气味,大惊:“不好,是椒花之毒。”

殷呈:“我只听说过花椒。”

军医道:“此毒杀人于无形,从一开始的麻痹人的经络,到最后整个人会彻底瘫痪。”

殷呈有些不死心地问:“会瘫得很彻底吗?”

军医点头,“会瘫得很彻底。”

殷呈双目无神地望着帐顶,“感觉人生没什么希望了。”

瘫子怎么抱老婆?

人生大概也就这样了。

军医手上的动作飞快,“趁着椒花之毒,属下先为您治伤。”

殷呈惆怅,殷呈抑郁,殷呈生无可恋。

军医下手快准狠,很快就拔出箭矢,止了血,将伤口用绷带裹了好几圈。

兰书问:“这椒花之毒何解?”

军医道:“白水城主可解。”

殷呈猛地坐起来。

人生其实也没有那么悲观。

这个世界不能失去哥夫!

于是乎,哥哥收到弟弟的求救信之后,把自家男人打包送去了北境。

在半边身体全麻的情况下,全靠老婆主动亲亲抱抱。

殷呈一边爽,一边盼星星盼月亮,只希望哥夫速来。

结果哥夫还没来,倒是把珍珠等来了。

珍珠看见自家爹爹,“哇”地一声哭出来。

殷呈被一阵熟悉的哭声吵醒,一睁眼,就看见了自家宝贝小珍珠。

珍珠泪眼汪汪地守在爹爹床边,“爹爹…”

本来他就小小一只,哭起来肩膀一抖一抖,看起来可怜极了。

“咦,珍珠?你是什么时候来的?”殷呈现在半边肩膀都没知觉了,根据军医所说,再过半月,瘫痪之症就要开始蔓延了。

他艰难抬起手,捏了下儿子软绵绵的脸颊,“乖崽,不哭了啊,眼睛都哭肿了。”

珍珠抽泣着说:“这么大事情你都不告诉我,呜呜,坏爹爹,我不跟你天下第一好了。”

殷呈作受伤状,仰头看床幔,“哎哟,疼。”

珍珠顿时紧张了,“是不是伤口痛啊?”他扭头问自家男人,“辛洄,有没有什么蛊虫能帮上忙啊?”

林念在一旁道:“军医说是椒花之毒。”

赵铎想了想,“雪蚕可食尽天下奇毒,不知有用否?”

林念一听,赶紧让小福去请军医过来。

军医说可用雪蚕一试。

殷呈看着自己手背上蠕动的大胖虫,“老婆,能把我的眼睛遮住吗?我有点害怕。”

林念自己都怕得很,一听到男人这话,他赶紧上去捂住男人的眼睛。

殷呈勾起嘴角。

男人嘛,偶尔被老婆保护一下,爽!

兰书本来挺内疚,看到这死出,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林四握紧了夫郎的手,“别担心,呈王他定然不会有事的。”

兰书没想到男人竟然发现了他内心的慌乱,此时从交握的掌心里传来了熟悉的温度,他定了定神,镇静了许多。

此回林四休假,带儿子来看他,一家三口还计划着到处游玩呢,就遇上了与圣教交战。

此时林北枕有自己的事要做。

他知道小叔父是为了救自家小爹才受伤的,这会儿正严肃地守着侍子熬药,生怕被人动了手脚。

雪蚕只是在殷呈的手背上爬了一会儿,像是不知从何处下口。

房间里的几人屏住呼吸,聚精会神地盯着雪蚕的动作。

雪蚕轱蛹两下,不动了。

珍珠瞪大眼睛,“它死掉了吗?”

第476章 【呈念】要老婆亲亲才会好

珍珠话音刚落,雪蚕就再次轱蛹一下,轱蛹到了手腕处,咬住了殷呈手腕内侧的皮肉。

珍珠有些无语,没想到这小虫子还要挑下口的地方。

透明的雪蚕很快就因为吸食了血液而变得绯红。

林念看得可心疼,“阿呈,疼吗?”

殷呈:“疼。”

他想说:要老婆亲亲才会好。

但是人多,老婆脸皮薄,肯定会害羞。

军医老黄是个医学奇才,被殷呈发现才能之后重金聘来的高薪人才。

老黄无情拆穿,“元帅,中了椒花之毒是感觉不到疼的。”

殷呈:“…扣月俸。”就你有嘴是吧!

老黄:可恶!

“都什么时候了。”林念轻轻打了一下老公,小声说,“不许闹。”

在座各位都是练武之人,耳力较好。

林四、兰书、老黄同款无语。

到底有没有人能管住他!!

珍珠偷偷抹眼泪,被自家夫君揉着脑袋无声安慰。

老黄捻着胡须,待雪蚕吃饱之后,再次诊脉。

珍珠赶紧问:“黄叔叔,雪蚕有用吗?”

老黄直呼“奇了怪哉”,“没想到,竟然连雪蚕都无法解椒花之毒,看来,只能等白水城主来了。”

珍珠“呜呜”两声,小嘴一瘪,眼泪又开始掉了,“爹爹…”

“乖崽,把眼泪擦擦。”殷呈说,“爹不会有事的,不哭了,嗯?”

林念心疼孩子,大老远跑过来,都没有好好休息,自家白嫩嫩的小哥儿都成脏脏包了。

“珍珠,别担心。”林念也安慰道,“书信上说你白伯父就快到彩霞城了,你爹肯定不会有事的。”

“嗯…”

林念说:“辛洄,带珍珠去休息。”

珍珠的眼睛都肿得像桃子了,再哭下去,怕是要伤眼了。

赵铎接收到岳父的眼神示意,他半搂着将珍珠带回小阁楼休息。

他亲了亲夫郎红肿的眼皮,“疼吗?”

珍珠摇摇头,突然觉得有些不舒服,没忍住干呕一声。

两天后,白玉尘赶来北境。

在听闻赵铎曾经用雪蚕来对付椒花之毒时,道:“椒花之毒在骨,雪蚕得咬重一些才有效用。”

赵铎见白玉尘用银针挑开皮肉,将雪蚕放进皮肉之中,感觉自己打开了新世界大门。

自古医毒不分家,玩蛊之人,也善毒。

以前苗疆蛊师用蛊杀人,很少用蛊救人。

所以蛊师在中原的名声并不好。

为了珍珠,为了他们将来的孩子。

赵铎想,或许,蛊还有别的养法。

经白玉尘之手,殷呈体内的椒花之毒很快就解了。

只是当夜,殷呈就被箭伤疼得睡不着。

此前因有椒花之毒麻痹神经,完全没感觉到疼痛。

要知道,那可是一支带倒钩的箭矢,几乎将殷呈的肩膀刺穿。

纵然是老黄这样的外科圣手,将箭矢取出来了,可伤口太深,起码要养上大半年。

现在椒花之毒已解,剧痛袭来,实在难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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