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知山河
随着礼官高呼一声:“礼成。”文武百官纷纷跪拜皇夫。
金銮殿外,两个爹爹在含情脉脉。
文武百官三叩首后,便要去登龙殿参加宫宴了。
东宫里,之玄和元宝在大人怀里扭来扭去,恨不得在地上乱爬。
本来之玄是安安静静小宝宝,结果他旁边的元宝精力旺盛,那双蹦哒的腿就跟管制刀具似的,奶爹爹差点没抱住。
他的活力也影响了之玄,反骨仔大队再添一人。
还是林念在他俩屁股上各拍了一下,俩小孩才老实下来。
听到小太监来传话,说登龙殿即将开宴,林念这才带着小崽崽们过去。
登龙殿上,歌舞升平,美酒美人,琳琅满目的佳肴应接不暇。
珍珠自己拿着勺子乖乖吃饭,元宝吃饭跟打仗似的。
一勺接一勺,嘴巴塞得鼓鼓的。
相比较之下,之玄就显得斯文得多了。
两岁的元宝可比以前两岁的珍珠能吃多了,面前的小碗很快就被一扫而空。
林念怕孩子积食,也就没敢再给他吃了。
今夜哥哥他们大概是顾不上之玄了,所以之玄顺理成章的跟皇叔回家了。
珍珠之前哄一个弟弟睡觉,现在要哄两个,工作内容呈直线增加。
不过他乐此不疲,还总喜欢戳两个弟弟的脸颊,他动作轻轻地,生怕戳痛了弟弟们。
皇宫,皇帝寝宫。
等各种乱七八糟的礼节结束,殷墨都困了。
白玉尘把人亲醒,“肚子饿不饿?”
殷墨打了个哈欠,“饿。”
白玉尘闻言,便想下床榻去给夫郎弄些吃的来。
谁知道殷墨突然拉住他。
他本来就累得迷迷糊糊,这会儿更是连腰带松了都没有注意到,露出半边白皙清瘦的肩膀。
白玉尘问:“怎么了?”
殷墨说:“不是嘴巴饿。”
白玉尘一顿,一僵,随后猛地扑过去,“苹儿,等下就算你叫破喉咙,我也不会停的。”
殷墨主动迎上去。
每次殷墨听到男人叫他的小名,除了羞耻之外,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蜜。
这世间,只有他会这样唤他。
“苹儿,我心悦你。”
“玉尘…”
“我在。苹儿,我在这里。”
“别离开我…”
不知是谁的手搭在了谁的手上,殷墨早就提不起半分注意力了。
到最后,他就只记得他们双手紧扣在一起时的温度。
殷墨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默默给自己放了个假。
他让小安子去给弟弟传话,让弟弟过来处理政务,他则是舒舒服服窝在男人怀里睡回笼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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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春节。
兄弟俩难得全家聚在一块儿。
除夕夜这天守岁时,珍珠说想玩大富翁。
殷呈一个无脑宠小孩的家长当即去拿了道具过来。
珍珠热情的给大家讲解游戏规则。
这个游戏不止白玉尘听着新鲜,就连殷墨也是第一次玩。
两个小崽崽今年才三岁,守岁是肯定熬不住的,早早就盖着小被睡着了。
珍珠把地图和道具铺好了以后,说:“要先摇骰子。”
殷呈最后一个摇骰子,立刻摇出一个六点来。
珍珠说:“爹爹你不许用内力摇骰子,快重新摇。”
林念立马接过骰盅,说:“我帮你摇。”
殷呈看着老婆摇出来的一点,默默地接受了最后一名的成绩。
刚开始殷墨和白玉尘玩得茫然,也不买州府,每次路过人家的州府都要交过路费。
初始的二十个铜板都快输完了。
殷呈做的大富翁结合了当下的实际地名,车站飞机场也改成了驿站。
不过这个游戏目前只能他们一家玩,毕竟这天底下,也只有九州之主的殷家人敢把州府只卖了。
殷墨没走完一圈就进了监狱罚坐,好不容易出来了,结果抽张卡倒退几步,又进监狱了。
弟弟贴脸开大,“亲爱的哥哥,你这是怎么啦,怎么老是罚坐呀。”
殷墨翻了个白眼,想买州府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没钱了。
反观殷呈,因为过路费赚得盆满钵满。
“借我点钱。”殷墨厚着脸皮问弟弟要。
弟弟说:“我这是高利贷,借十个铜板,走一圈过后要还十五个铜板。”
殷墨:“…”
殷墨怒道:“你的钱镶金边了吗?利息这么高!”
殷呈理直气壮地说:“不然怎么叫高利贷,我又不是搞慈善的。”
白玉尘默默将自己的钱全给了自家夫郎。
林念见状,也把自己的钱给了殷墨。
“哥哥,我借给你,不要利息。”林念现在胆子也大了,什么陛下不陛下的,那是给他带天南地北奇珍异宝的好哥哥~
皇帝得意,“哎,没办法,民心所向。”
殷呈不满,戳了一下老婆的腰,“殷林氏,你哪头的?”
老婆笑嘻嘻地躲开。
经过一番厮杀,没想到最后竟然是林念赢了。
珍珠也有些迷迷糊糊了,歪歪斜斜倒在他爹身上。
而外头的烟花正灿烂。
林念找来小被子裹着珍珠,几个大人守岁。
待子时一过,一家人互道新年祝福。
就连珍珠都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新年平安吉祥。
第301章 白玉沉墨12
殷之玄从十六岁开始监国,直到二十三岁时才正式从小爹爹手里接下了重担。
虽然殷墨一直想生二胎,不过很可惜,直到之玄继承了大统,都没能再有二胎。
白玉尘没有告诉他,他长久的服药,加上本来先天就不足,能有之玄就已经算是十分幸运了。
对此,殷墨不知情,只觉遗憾。
作为一个年轻的帝王,之玄无法避免一个问题。
老臣们上朝的时候,时不时都要提点两句。
问:“陛下现在有选秀的打算吗?”
之玄回道:“诸位爱卿行分内之事,莫忧心其他。”
言下之意:少来管朕的事。
对于之玄的婚姻大事,殷墨并未干预。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
之玄简直比他小爹还要敬业,还是太子的时候身边就没半个哥儿。
继任后也没有后宫大选,整日埋首朝政里。
虽然殷墨没管他,但是该操的心那还真是少不了一点。
殷墨纠结地说:“玉尘,你说咱们之玄是不是身体有什么毛病啊?”
“…应该没有,除了偶有睡眠不足之外并无大碍。”
“那他为什么都二十三了还不着急找夫郎?”殷墨口出狂言,“他就没点需求?”
白玉尘说:“或许喜欢人夫?”
“哈哈。”殷墨皮笑肉不笑,“这一点都不好笑。”
白玉尘说:“咱们胡乱猜测也不是个办法,不如直接去问问他?”
殷墨想了想,“孩子能跟咱们说实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