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凶神后,貌美小夫郎被宠上天 第22章

作者:不知山河 标签: 古代架空

林念还是第一次见到殷呈身边的暗卫,不免觉得好奇,“他们是一直都跟着你吗?”

“对。”殷呈点点头。

林念问:“那他们是不是很厉害呀?”

“还行,我最厉害。”

“不要脸。”林念嗔他一眼,“哪有这样夸自己的呀。”

殷呈问:“难道念念不觉得我很厉害?”

“你最厉害了。”林念笑起来脸颊上有小小的梨涡,很淡,却让一张冷清的面庞上多了几分温柔。

殷呈对这个回答满意极了,眉眼间全是笑意。

突然一阵敲锣声响起,一时之间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林念也好奇地很,“我们也过去看看。”

不远处一个草台上搭了个像布告栏一样的架子,上面贴着十二张纸。

如意斋、芳香楼、福来客栈…

每个商铺名字下还画着正字。

草台上敲锣的人高声道:“诸位,小人乃是京城明月赌坊的伙计,今日在此地开设龙舟赌盘,赔率一赔三,诸位若想下注,请往这边登记。”

草台下,几个膀大腰圆的打手虎视眈眈地瞪着众人,在他们中间,有两张并在一起的木桌。

一张木桌上摆着两箱白银,约莫有近五百两。

另一张木桌则是一个文弱的账房先生在写注条。

林念从未见过在大庭广众之下坐庄开注的赌局,“阿呈,这是在赌龙舟的输赢吗?”

“嗯,要不要赌?”

林念想了想,“要。”

殷呈摸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想买哪一个?”

林念正纠结呢,就听到草台上赌坊的伙计说:

“云锦布庄昨天的表现有目共睹,想来今日晋级也不成问题。不过如意斋这几年的成绩一直很稳在前三,一直是龙舟好手。至于宝银楼,成绩亦是不俗。”

林念听了,拉着殷呈上前。

账房先生问:“这位小哥儿,您买哪个注?”

林念道:“花满楼!”

账房先生瞳孔地震,“小哥儿想买花满楼?”

“不可以吗?”林念虽然不知花满楼是做什么生意的,可一听这个名字就觉得甚是不错,略有几分雅致。

“当然可以。”账房先生意味深长地看了殷呈一眼,随后将一张写着‘花满楼五十银注’的纸条递给林念。

林念接过注条,仔细看了看注条上的内容。

赌坊应该是在纸上做了一些特殊的处理,闻起来有一股很淡的草药气息。

除了字样外,还花有复杂的花纹,算是一种简单的防伪手段。

账房先生道:“小哥儿可得留好注条,若是遗失,本金一概不退,利金也自然是得不到的。”

“多谢先生。”林念将注条装进自己腰间的小锦囊里,拉着殷呈去到码头。

龙舟比赛,就快开始了。

第28章 这龙舟下官不看也罢

林念找到了花满楼的龙舟,只是他有些疑惑地问:“阿呈,为何花满楼的龙舟擂鼓的是个…哥儿?”

他说不出什么诋毁别人的话来,只是赛龙舟本是老少皆宜的赛事,怎的让一个衣衫暴露的哥儿去擂鼓…

殷呈心想,青楼的龙舟,当然是青楼的哥儿出来鼓舞人心了。

林念却是愁起来,“他是自愿的吗?他的衣服连腿都盖不住…”

殷呈不知道要怎么跟小美人解释这件事情,“呃…或许一开始不是自愿的吧。”

林念这才反应过来,“花满楼是青楼吗?”

殷呈没有打算瞒着他,于是点点头。

林念不再说话了,靠在殷呈的肩头,看着船头整装的那个哥儿香肩半露,勾得同船的汉子心神荡漾。

“阿呈,我想上去跟他说两句话。”林念央求着身侧的男人,“好不好?”

殷呈搂着他的腰,运气一跃至花满楼的龙舟上。

林念踩在摇摇晃晃的船上,感觉站都站不稳,他下意识抓紧了男人的手臂。

男人尽职尽责地给小美人当柱子。

“两位,这是我们花满楼的龙舟。”为首那个汉子道,“比赛要开始了,还请两位赶紧离开。”

殷呈扔过去一个银锭子,“请你喝酒。”

那汉子捡了银子,“你们想做什么?”

林念走到那小哥儿面前,将小哥儿肩头的衣服拉起来,直言:“你是自愿的吗?”

那小哥儿愣了一下,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笑话,笑地前俯后仰。

“哈哈。”那小哥儿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是自愿的如何,不是自愿的又如何?莫非小公子也喜欢男人救风尘那一套?”

他语气间满是做作的黏腻,眼尾像是有小勾子一样,一颦一笑都刻意维持着媚气。

他这话引得同船其他汉子也跟着大笑起来。

“我…”林念刚想说话,就被那小哥儿打断了。

“您这样不谙世事的大家闺秀,可莫要与我讲话,免得我这样的烂泥脏污您。”小哥儿掩面一笑,“我呀,就是靠着男人才能生活的。”

林念从自己的小锦囊里拿出那一张注条,“这个送给你,你一定要赢。”

殷呈带着林念飞回岸边,正逢时,号角吹响了。

那小哥儿看清楚注条上写的内容后,神色滞了片刻,随后轻笑,将注条塞进胸前的布料里。

“哥哥们,小言能不能拿到这笔钱,可就靠你们了哦。”他抛了个媚眼,认真地开始擂鼓。

龙舟越驶越远,众人高涨的热情却没有减退分毫。

殷呈搂着小美人的腰还没有松手,“念念,我带你换个地方。”

殷呈昨夜命人提前在酒楼定了一间视野最开阔的雅间,是一个观赏竞渡极佳的位置。

原本这个位置是被某个朝臣定了去,结果他半夜爬到人家房里问能不能把这个雅间让给他,吓得那朝臣当场差点晕厥。

这朝臣原本今天沐休,提前半月就定了这处雅间,就是为了拖家带口来看赛龙舟。

他自是不愿相让,殷呈想花高价买,他却不为所动。

殷呈只好拿出自己最大的诚意,说:“我做主把北境军兵权送给你玩两天,最多只能两天啊,不能再多了。”

朝臣:“…”

“殿下,这是定金文书,您请拿好,这龙舟下官不看也罢。”

殷呈难得有些不好意思,“我怎么能白拿你东西。”

朝臣道:“下官母族与林主君同族,林家幺子也算下官的后辈,既是沾亲带故,下官也不好与王爷为难。”

难怪帝王书里总说姻亲关系尤为可靠。

殷呈道:“张大人,以后但凡有用得上殷某的地方,尽管开口,殷某在所不辞。”

“下官姓李…”

“…不好意思。”

那朝臣见呈王殿下这态度委实诚恳,一时无言,也止歇了想要面圣弹劾的心思。

就这样,殷呈靠着厚脸皮从人家那里拿到这个雅间的使用权。

与此同时,镜衣备了厚礼上李大人府上赔罪,且花了不少心思,还搭了一根百年老参。

就怕人家面圣弹劾自家王爷。

林念对此一无所知,他趴在露台的栏杆处,“这里看得好清楚呀。”

殷呈翻着菜单册子问:“念念,要不要吃鱼,最近鱼正肥呢。”

“好呀。”林念提着裙摆跳到殷呈身边,凑上前也同殷呈一起看。

“阿呈,我想吃这道鳜鱼羹。”

殷呈划上鳜鱼羹。

“还有这个松鼠鳜鱼。”

“还有吗?”

林念又点了几道菜,他偷偷看了一眼殷呈的脸色,见殷呈神色如常。

他别别扭扭地问:“阿呈,你会不会觉得我…”

殷呈半天等不到下文,问:“什么?”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装模作样…”林念知道自己并不是那种冷冷清清的小哥儿。

相反,他的本性甚至可以说很活泼。

只是他一贯习惯在外人面前装出一副淡若秋水的模样,刻意将自己表现得不食人间烟火。

就连他最好的两个朋友都不知道他的本性。

他一直觉得,是他身上伪装出来的气质吸引了殷呈。

他曾经也想过,要是殷呈也喜欢那样的,他可以装一辈子的。

可殷呈对他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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