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凶神后,貌美小夫郎被宠上天 第190章

作者:不知山河 标签: 古代架空

珍珠挥着手,小奶音一个劲儿地喊:“舅舅,舅舅。”

那场景宛如白蛇和许仙被法海硬生生阻拦了,两方都情真意切,衬得殷呈铁石心肠。

珍珠那小嗓音可把在场俩舅舅的心一块儿喊化了。

林云堂默默伸手捏了一下小圆圆脸,“珍珠乖,等五舅舅好了再陪你玩。”

珍珠这才安分下来,“好叭!”

殷呈端着儿子,在床边看了一圈,“你鞋呢?”

赵铎默默爬进床底,给珍珠捡鞋。

殷呈在心里想:oK,黄毛加一分。

阿图那千鸢道:“云亭现在需要静养,让他好好休息吧。”

临走时,林念说:“五哥,你快点好起来。”

林云亭冲他眨眼。

待众人都离开后,苏寒一直没落下的泪总算是落了下来。可他眼中却是欢喜的,像是喜极而泣,更像是失而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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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赵朗所说,这个玄衣教主之前化名小石头,假意被人追杀,后来被林云亭所搭救,顺势来西南军做了奸细。

根据派去剿灭玄衣教余孽的人回来说,这教主之所以来西南军卧底,目的就是为了用西南军将士的身体来练蛊。

身强体壮的将士可比普通百姓更适合做虫皿。

难怪他之前会多此一举,将一颗假冒的头颅扔来军营,就是为了不让西南军查到虫皿一事。

好在如今林云亭被顺利救出来,不管这玄衣教主有何谋划,终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秘密处决了玄衣教主和一干教众,此事便算是解决了。

然而新的问题又出现了。

兰书跟林云堂之间没了隔阂,最近也是小别胜新欢,黏糊得很。

殷呈就开始愁了,照这样下去,兰书指定嫁来西南。

虽说北境好几年没有军师也都这样过来了,可这有军师跟没军师,这其中的差别,他这个统帅心中最有体会。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兰书跟林云堂只是表面上黏糊,实则兰书已经把阴阳文学玩到了最高境界。

林云亭醒来后的第二天,兰书收拾了包裹,准备跟众人辞行。

还没走出家门呢,就让林云堂拉住了。

林云堂内心慌得一批,他又不像老五那样能说会道,只能干巴巴地憋出一句,“你去哪儿?”

兰书撇嘴,“浪迹江湖。”

“别走。”

兰书白了他一眼,“你管我?”

林云堂坚定地说:“我管你。”

“你算哪根葱。”兰书道,“跟你玩玩而已,你还当真了。”

他想了想,补充:“毕竟我在北境还有一百零八个男人等着我去宠幸,你去排队吧,说不定一年半载后就轮到你了。”

林云堂知道是自己的所作所为伤害了兰书,“对不起,我自以为是,我以为这样对谁都好,我错了,你能不能…原谅我?”

兰书抱着胳膊不说话。

“我真没用。”林云堂低低笑了,眼眸里全是凄凉,“我什么都办不好…你不原谅我也是应该的…应该的。”

兰书愣了愣,心想:这感觉怎么说呢…还怪熟悉的…

“你走吧。”林云堂虽然话是这样说,可他却没有松手,就那么沉沉地看着对方。

“那你倒是松开我啊,拉拉扯扯的长什么样子。”

“…”

林云堂不松手,兰书也不可能揍他,他没好气道:“不是让我走吗?怎么,舍不得我?”

林云堂低哑着声音,示弱道:“是,我舍不得你。兰书,别走。”

兰书被他这股炙热的眼神盯得心尖儿似乎也跟着烫起来了,他恶狠狠地说:“你这是做什么!”

一向循规蹈矩的男人突然动了,猛地将他拥入怀中。

兰书被男人紧紧地禁锢在怀里,耳畔传来男人带着祈求的低哑声音,“求你,别走。”

男人体温偏高,灼热的温度透过布料,兰书只觉得自己也跟着浑身发烫起来。

“你别这样。”兰书想推开男人,发现没推动,不免也有些恼怒。

第230章 这种话我们珍珠能听吗?

他一个哥儿,本来千里迢迢追过来就已经很丢脸了。

要是就这样被对方三言两语就劝好了,那他哪里还有什么颜面可言!

一想到这里,兰书手上用力,推开了林云堂。

“我不过是拿你当个乐子而已,你能不能摆清楚自己的位置?”

兰书本来以为,按照林云堂这种老实人的性子,听到这种话,必定会愤怒至极,然后毫不犹豫推开他。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林云堂竟然点头,“好。”

兰书觉得莫名其妙,“好什么好?”

“我随你玩,无论是感情,还是别的…”林云堂耳根有些红,“总之,什么都让你玩,你能不能别离开我。”

本来只是想出口恶气的兰书这会儿感觉自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这世界哪有郎君这般低声下气的,让兰书原本想要发作的怒气都不知道该如何发作了。

他掀起眉毛,一双凤目满是潋滟的光泽,“你…有什么好玩的,既不幽默,也不风趣。诗词歌赋你也一窍不通,更不知江湖风雨。”

说到这里,兰书若有似无的叹了口气,“我如今也玩累了,想找个郎君依靠。”

林云堂有些紧张地问:“我,我可以吗?”

“虽说你确实不错,可在你之前的那些男人们也都不错啊,真要是找人成婚,总该好好挑一挑,你说呢?”

还不等林云堂开口,兰书继续道:“你也知道的,我年纪大了,过了年就二十七了。关于择婿,自然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更何况,我又没有家人为我谋划,自然得精挑细选了。”

林云堂赶紧说:“我什么都听你的。”

兰书轻轻一笑,笑得如沐春风,温暖明媚。然后下一瞬立刻收起笑容,板着脸说:“听话有什么用,狗也听话。若单单只是想要一个听话的,我不如养条狗。”

林云堂问:“那,你想要什么样的夫君…”

他紧张得掌心都出汗了,就这么目不转睛盯着兰书。

兰书道:“起码得跟我一块去北境吧。”

林云堂一愣。

兰书见他久久不说话,瞬间就没了兴致。

他抱着包袱离开了林云堂的宅子,跑去赵府水阁找殷呈他们道别。

殷呈他们一家刚从外头玩了一圈回来,这会儿殷呈在给家里俩哥儿剥核桃。

他劲儿大,捏核桃跟玩儿似的,珍珠就捧着他爹的手自己在碎开的核桃里挑核桃仁吃。

本来殷呈还琢磨着怎么把兰书骗回北境呢,突然就看到兰书抱着包袱怒气冲冲地进来。

林念给他倒了一杯茶水,“兰书,快来坐。”

兰书猛地灌了一大口茶,自己抓了一把松子仁慢慢嚼。

林念见他带着包袱,就问:“是跟四哥吵架了吗?”

兰书说:“我决定去外面找别的男人了。”

殷呈赶紧打断他,“等等。”

他拍了拍手上的碎渣,在衣服上擦了擦手,郑重其事地捂着珍珠的耳朵,“行,你说吧。”

兰书:“…”无语!

兰书道:“我要去浪迹江湖了,来跟你们辞行。”

原来不是什么少儿不宜的话题,殷呈松开捂着珍珠耳朵的手。

林念歪头,不解:“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走啊?是不是四哥又做了什么混账事了?”

兰书道:“不是,我就是觉得累了,想出去散散心。”

殷呈道:“那你能往北方去散吗?最好直达彩霞城。”

林念轻轻地拍了男人一下,示意他不许胡说。

林念道:“出去散散心也好,身上还有银子吗?不够的话我这里还好,出门在外总不能没些钱财傍身的。”

兰书虽然平时爱管林念叫主君啊王君啊,可实际上却是拿他当弟弟看待的,这会儿更是直接上手捏了捏林念的脸颊。

“宝贝儿,你怎么那么乖啊。”兰书本来就长得美艳,眼波流转间没有丝毫媚态,反而带着几分江湖气的风流。

殷呈怒道:“把你丑陋的手从念念漂亮的脸上挪开!”

兰书才不理他,挽着林念的手臂,“他吵死了,咱俩出去说。”

林念点头,“好呀。”

殷呈:“…”要不还是再考虑考虑吧,这个军师看起来很容易策反王君。

珍珠说:“爹爹,我想吃那个酸酸。”

“酸角是吧?”殷呈给儿子剥开,叮嘱,“记得吐籽啊。”

珍珠点点头,悄悄吐舌头,人家只是小,又不是笨蛋!

两个哥儿走到花园,林念问:“还在生四哥的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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