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凶神后,貌美小夫郎被宠上天 第169章

作者:不知山河 标签: 古代架空

“是。”

薛老头虽然表面上说是来投奔他的,实则在王府里住的时日并不多。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总之,大部分时候是见不到他人的。

另一边,林念真打算给花月办一个流水席。

所谓流水席,往往是主家在办喜事时彰显实力的一种方式,在门口设宴款待路人。

这种席面通常会持续好几日,无论亲疏远近,想吃的人都可以来吃。

厨房王大厨问:“主君,不知这般流水席是有何喜事要庆祝?”

林念突然想起了男人晚上没事时给他讲的什么土味小说,于是镇定道:“三年之期已到,恭迎宁乐郡主回府。”

王大厨光是听到这句话就已经热血沸腾了,“王君放心,我一定把这席面办得漂亮!”

林念点点头,“今晚可行?”

时间虽然赶是赶了点,但是作为一个优秀的大厨,不能说自己不行。

王大厨咬咬牙,“王君放心,一定可行。”

林念把花月想吃的菜都报出来,然后又加了几道糖醋味的菜。

虽然生男人的气,但是一码归一码!

花月没想到真的回来吃流水席,立马感动得两眼泪汪汪。

林念拉着花月去见府里的小侍子,“大家很想你,都等着与你说说话呢。”

花月都快感动死了。

没想到大家还记得他,而且不在乎他的身份。

镜衣还把这些年朝廷发下来的宁乐郡主的俸禄都拿出来了。

“现在物归原主。”

花月又想哭了,他忍着泪意,捧着那箱金银,“谢谢…谢谢你们。”

众人把花月围在中间,七嘴八舌地聊着天,对他没有半点生分之感。

晚上的呈王府热闹的很,门口摆了十桌流水席。

林念怕男人的名声吓到了百姓们,导致没人敢来吃席面。因此,私底下还偷偷去父家摇人,让林府的下人们都过来吃席。

王府食堂里,花月啃着油滋滋的肘子,华丽的裙衫上沾满了油点子也浑然不觉。

好在林念提前给花月买了不少裙衫,不至于让他穿着脏衣服过夜。

殷呈就可怜了,白天伤到了右手,这会吃饭的时候弊端就全显露出来了。

府医的包扎技术十分了得,十分厚重,十分不便。

殷呈敢肯定,他要是不叫停的话,这群府医能给他包出一个拳击手套来不可。

想起小酒儿的明示,殷呈可怜巴巴向老婆求助,“念念。”

林念冷笑,“哟,王爷这是怎么了呀?是不开心吗?为什么连饭都不吃了呀?”

这调子,这表情,把殷呈的阴阳怪气学出了精髓。

“…不管你是谁,从我夫郎身上下去!”殷呈轻轻点了下老婆的额头,“妖魔鬼怪快离开,妖魔鬼怪快离开。”

呈王府没什么规矩,殷呈这一桌除了老婆和花月这个好大儿,还有镜衣小酒儿等等好几个侍子,其中还参杂了一个府兵。

这会儿除了那个埋头干饭的府兵,其他人均是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

尤其是笑点最低的银珠,肩膀都快抖抽筋了。

林念无语极了,粗暴的给糖醋排骨脱骨,然后粗暴的喂到男人嘴里。

殷呈一边接受老婆的投喂,一边美滋滋的想,老婆果然嘴硬心软,真可爱。

一顿饭下来,林念也不生男人的气了。

晚上窝在被褥里,还要男人给他讲龙王归来的后续。

没有人可以拒绝在睡前来一段土味小说,林念睡着前脑子里都还全是土味剧情,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人偷偷亲了好几口。

第203章 我要为边境安危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酒足饭饱之后,花月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呈王府。

与呈王府的热闹不同,炎汝皇帝榻下别院静悄悄的,唯有书房隐约能听见人声。

这声音都不必细辨,就知道是空桑岐和国师。

花月冷笑一声,也不想去听他们又在密谋什么,抱着大家送他的礼物回到自己的房间。

中秋宫宴之后,赵朗一家就要回西南了。

赵铎本来想在临走前见珍珠一面,与他道别。

只是珍珠还在宫里,他只得将礼物交给林念代为转交。

赵朗一走,林四也要离开了。

兰书却没有跟林四去西南,殷呈震惊极了,没想到恋爱脑竟然选择回北境继续做北境军的军师。

“我能不能冒昧问一下,这是为什么?”

兰书翻了个白眼,“我要为边境安危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行不行?”

殷呈道:“那老四你就不要了?”

“男人嘛,玩玩而已。”兰书无所谓地耸耸肩,“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遍地都是。”

他顿了顿,补充道:“再说了,我长得这么好看,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

殷呈想了想,试探:“你们吵架了?”

兰书把脑袋一扭,明显不想多说,“呵。”

“懂了。”殷呈说,“肯定是人家不要你了,觉得你烦。”

兰书怒道:“你放屁,从来都只有我甩别人,什么时候轮得到那些丑八怪来甩我了。”

殷呈笃定,“那就是林四把你甩了。”

他很同情,“你真惨。”

兰书本来还趾高气昂的,听了这句话,突然情绪爆发,痛哭道:“你说我差哪儿了,啊?我不就是年龄大了点么,他凭什么看不上我!”

殷呈本来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居然真的是林四把兰书甩了。

看到兰书哭得伤心,殷呈顿时慌了,“喂,你别哭啊,我就嘴欠乱说的,哎你你你…”

念念救命啊!

大概是老婆跟他心有灵犀,正想着让老婆救场呢,老婆就掀开珠帘走了进来。

“兰书也来啦?”林念看到兰书可怜巴巴蹲在官帽椅上呜咽,坐到兰书身边,问:“怎么了这是?”

最近家里的哥儿们怎么都扎堆儿的哭,林念都开始怀疑是不是家里的风水出了问题了。

“我…”

殷呈:“他被你四哥甩了。”

兰书怒道:“就你有嘴了!我自己不会说吗!”

殷呈无辜地摊手,这种情感问题,只能哥儿帮助哥儿了。

林念也是这样想的,他给自家男人使眼色:出去出去。

等殷呈离开堂厅后,林念才问:“乖啊,不哭了,怎么回事?”

单按年龄的话,兰书比林念还要大好几岁,怎么着都轮不到他来哄兰书。

但兰书这会儿实在哭得伤心难过,给林念一种在哄珍珠的错觉。

“我老吗?”

“不老不老,我们兰书一点都不老,小脸嫩得能掐出水来。”

“…”

刚走没多远恰好听见老婆这句话的殷呈脚步一个踉跄,哄人这活儿还不是一般人能干得了的。

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也不知道两个哥儿在房里聊了些什么,半个时辰后,林念气冲冲地撸起袖子准备去跟他四哥干仗。

殷呈唯恐天下不乱,“老婆,刀剑太重了。来,这条软鞭拿去玩。”

镜衣在一旁侍奉,听了这话眼皮子直跳。

他委婉道:“王爷,这是不是不太好…”

“哪里不好?”殷呈想了想,“对,是不太好,这软鞭打着都不疼。老婆,不然换成这种带钩子的鞭子吧,好使。”

镜衣眼前一黑。

“狼牙棒也行吧,就是实心的很沉,回头我让人打一把空心的,让你过过手瘾。”

林念摆手,“不,这些都不好。”

镜衣刚松一口气,林念就说:“去把厨房那把剁骨刀拿过来。”

镜衣:“…”这口气松早了!

“镜衣,准备马车,我要去截停四哥。”

看林念的表情不像是在玩笑,镜衣也只得去准备马车。

殷呈在心里给老婆扛大旗,鸡毛毯子打大哥,砍骨刀剁四哥,念念这家庭地位,随意感受一下。

很快就有小侍子送来一把剁骨刀,冷冰冰的铁器泛着银光。

林念认认真真包起剁骨刀,拽着男人往外走。

“虽然但是,老婆,兰书究竟跟你说了什么?”殷呈说,“别的不说,兰书骗人是真的狠,嘴里就没几句实话。”

林念说:“四哥居然让兰书做妾!我们林家就没有妾这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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