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凶神后,貌美小夫郎被宠上天 第149章

作者:不知山河 标签: 古代架空

林云渊:“…”

殷呈端着水从外面进来,就看到珍珠躲在他小爹爹身后,揪着衣服没敢露头。

珍珠还是个社恐,殷呈想,可能是头前三年没能陪伴在珍珠身边,所以才导致他有点怕生。

林念把珍珠拉到跟前,让两个孩子面对面,“珍珠,原谅哥哥好不好?”

珍珠怯生生地点头,那小可怜的模样,看得刚刚打水回来的老父亲心疼不已。

殷呈凉凉地说:“今天抢糖葫芦,明天可能就抢别的,后天说不定就开始打人了。”

林念瞪了自己男人一眼,“你闭嘴。”

“他说得没错,身为哥哥,欺负弟弟就是不对。”林云渊头一回赞同弟夫的话,“蘅儿把这小子惯得无法无天,早该收拾了。”

殷呈撇嘴,看着老婆身边的小孩,欠嗖嗖地说:“抢弟弟的糖葫芦,真不要脸,啧啧。”

又是一记刀眼扫过来,殷呈心虚地错开老婆的目光,朝珍珠招了招手,“珍珠,过来擦脸。”

珍珠赶紧跑过去,小圆圆脸自己往上凑,生怕他爹擦着不顺手。

“那也不能打孩子呀。”林念数落大哥,“思恒才四岁,他只是希望自己的爹爹只喜欢自己而已,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得打孩子。”

林云渊说:“他今天把蘅儿气哭了,揍他都是轻的。”

林念:“…”

“我错了。”林思恒赶紧说,“真知道错了。”

林念蹲下身,揉了揉林思恒的脑袋,“珍珠弟弟不会生你的气,你的小爹爹就更不会了,回去之后好好跟小爹爹道歉,嗯?”

“嗯…”林思恒突然被这么温柔的对待,顿时小脸通红,连带着看珍珠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隐约觉得自己似乎真的做错了。

“大哥,你快回去陪蘅哥哥吧,珍珠这边不用担心,他明天起床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林云渊拎着儿子离开后,林念关上门,阴恻恻开口:“殷、呈!”

“诶!老婆,我在我在。”殷呈还是头一回从老婆嘴里听到自己的全名。

林老婆看起来气得不轻,殷呈下意识开始哄人,“乖宝,快坐下,别累着。”

林念气得直拧男人胳膊,“你非要看两个孩子闹起来才满意是不是!”

“我…”

“你什么你,多大个人了,还跟人家四岁的孩子计较!”

“那我们珍珠做错了什么?他年纪小不记事,就活该被欺负?”

林念气得眼眶通红,他没想到一向纵容他的男人会在这件事上与他立场相反。

男人从来没用这么冷漠的语气跟他说话,林念一时委屈,泪珠滚落,无声地流泪。

“老婆,我不是凶你。”殷呈顿时就软了语气,手足无措地想替老婆擦泪,“对不起对不起,你别哭。”

孩子对大人的情绪总是很敏感的,珍珠被吓到了,他隐约感觉到两人是因为他才吵架的,“哇”地哭起来。

林念躲开男人的手,用手背擦去脸上的泪,“珍珠,我们走。”

说罢抱着珍珠回了内间卧房,连个眼神都没留给男人。

殷呈有些无力,又觉得心烦意乱,一脚踹翻水盆,去了院子冷静。

林念听到外间的动静,死死地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他抱着哭得哑声的珍珠,自己声音还哽咽着,还是轻声哄着珍珠,“宝宝乖,不哭了。”

殷呈听到屋子里父子俩小声的抽泣,心里也难受,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上辈子就跟孤儿似的长大,这辈子两个家长死得早,唯一有个哥哥,还长期分别。

他的确不懂怎么跟人相处。

不被欺负,成了他一直以来的人生信条。

没有人知道高高在上的呈王殿下,实际上身边没有一个朋友。

他不知如何处理这些亲朋好友之间的人际关系,所以他想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更想不明白老婆为什么生气。

只是林念在哭,他的心也跟着痛了。

夜深了。

林念躺在床榻上,哄睡了珍珠,他却睁着眼睛,一直留意着外头的动静。

过了很久,殷呈才回房。只是他没有进卧房,在外间翻箱倒柜,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林念凝神听着,就在他以为男人会和往常一样回来哄他时,他听到了让他心碎的关门声。

这夜林念睁着眼,清泪止不住地流。

第二天天未亮,城外二十里的半坡亭前,田海拍了拍殷呈的肩膀,“大虎,成败在此一举,多年筹谋,就看今日了。”

殷呈和五万西南军身穿黑甲胄,脸戴着罗刹面具,在清早的浓雾中显得格外阴森可怖。

殷呈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大哥放心,该死的一个都跑不了。”

经过几个月连续攻城的胜绩,如今不止是田海,连庞洪等人都极其信任殷呈。

照例听了田海画饼似的战前宣言后,五万人悄无声息靠近城门。

北城门已有内应接应,在其他三个城门都还没有动静的时候,北城门悄然打开。

就在五万人悄无声息潜入京城时,早朝也开始了。

文武百官路过正阳门时,个个面露难色,无一不是在担心最近湖州的动乱。

这天,早朝的钟声响起时,宫门却在同一时刻被黑衣鬼面的军队破开,金衣卫被逼迫得节节败退。

金銮殿上,众官员并不知外头发生了什么,只是现在,有一件天大的事正摆在他们眼前。

殷墨坐在高台御座之上,微微含笑,“众爱卿为何支支吾吾,无一人敢言?”

第178章 他只是平等的创飞每个人

满朝文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看到了对方满头的冷汗。

还是义阳王率先开口,“不知皇上额头上这福印是出自谁人之手,竟然画得惟妙惟肖。”

说罢,他还缓和气氛似的干巴巴笑了两声。

殷墨道:“皇叔此言差矣,朕额上这福印,货真价实。”

义阳王顿时惊道:“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朕的意思,诸位爱卿不明白?”殷墨淡淡地笑着,掀开皇袍,露出柔软的里衣。

他的小腹微微凸起,没有了皇袍的遮挡,看起来尤为明显。

“瞧,这是朕的子嗣。”皇帝摸着自己的小腹,拢好皇袍,不疾不徐地开口,“无论他是郎君还是哥儿,将来,都是我大殷的太子。”

此话一出,满堂皆静。

随后,有人颤着声音开口:“什么!我大殷的皇帝竟然是个哥儿?”

有老臣开口了,“啊这…这是天不佑我大殷啊!”

“竟然是个哥儿…皇上怎么会是个哥儿呢…”

“这哥儿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欺骗全天下的人!”

有人震惊,有人失望,有人愤恨,有人痛心疾首,有人悔不当初。

殷墨坐在高位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他观察着金銮殿里每个人脸上的表情,也等待着最后的审判。

金銮殿上吵吵嚷嚷,不同的声音混在一起,比闹市还热闹。

这时,不知谁说了一句,“大殷决不能由着一个哥儿胡作非为。”

“拉他下来!”

“我大殷决不能让一个哥儿掌权!”

“他不配做皇帝!”

“下来!”

“滚下来!”

眼看着群臣越来越激动,甚至还有人往御座上走,小安子连滚带爬地挡在殷墨面前。

“放肆!你们,你们难道要造反不成!”

以前,安公公是皇帝御前红人,谁见了都得给三分笑脸。

而今,他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太监。

“阉人!”

“走狗!”

“没根儿的东西,滚开。”

往日里端一副温文尔雅的文臣,此刻破口大骂,再无体面可讲。

武官就更直接了,袖子一撸就想把殷墨从皇位上捋下来。

殷墨却是鼓起掌来,文武百官听到掌声,不由得安静下来。

殷墨见金銮殿安静了,环视一周,问:“拉朕下去?呵,朕下去了,你们打算让谁接任皇位呢?”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顿时有些茫然起来。

老皇帝当初儿子挺多,只是活下来的没几个,加上后来其他几个夺嫡失败,如今算得上正统的,也只有那个三年前就失踪在无定河的九王殷呈。

这时,义阳王咳了咳,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有人惊呼,“义阳王也算是正统皇族吧?”

“毕竟都是太祖的子孙,义阳王身体里流的也是殷家的血!”

“要我说,何不拥立义阳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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