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知山河
殷呈自顾自说着:“这样抱你可以吗?”
林念:“…”
“老婆,你的手好小啊,比我的手小好多啊,平时用的什么护手霜啊?手保养得这么好,又软又滑。”
林念想了想,觉得这话也没什么问题,于是点点头,“然后呢?”
“宝贝你身上好香啊,给我亲一下…”
林念面无表情地把自己的手从男人的大掌里抽出来,然后一拳捶过去。
“闭嘴,再多说一个字打死你。”
殷呈惆怅望天。
兰书在房间里面快笑劈叉了,当着皇帝的面又不好放肆的笑,只得抓着林云堂的手暗戳戳的笑。
他憋得脸都红了,抓着林云堂的手也使着劲,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笑出声来。
皇帝叹了口气,“余下之事,明天再说吧。”
兰书如蒙大赦,拉着林云堂快步走出正堂,怕晚一步就要御前失仪了。
出了房门后,兰书总算是不再拘束,叉腰大笑:“哈哈哈!”
林云堂有些无奈,“你别笑了。”
兰书趴在林云堂怀里,“不是,你真的不觉得好笑吗?哈哈哈,你的手好小啊哈哈哈。”
坐在一旁将他俩的话听了个全乎的林念:“…”
林念瞪了一眼自家男人,都怪你!
殷呈心虚得不敢说话。
林念扭头,露出灿烂笑容,“四哥!”
“念哥儿。”林云堂问,“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你来怎么也不告诉我。”林念凑到四哥面前,弯起眼睛刚甜甜笑了一下,就立马拉下脸,不高兴地说:“你们宁州军这么忙吗?我成婚,大哥成婚,都赶不回来。”
林云堂下意识想去哄幺弟,兰书却先开口解释道:“地方军非召不得入京。”
林念抱着手臂,虽然心里知道是这么个理,可面对亲近的家人,总免不了撒娇,小表情可委屈。
殷呈见缝插针道:“就是,四哥你怎么回事啊。”
本来兰书已经不笑了,看到殷呈的瞬间,憋了一下,没憋住,“噗呲”笑出声来。
殷呈翻了个白眼,“上一边笑去。”
兰书笑得直不起腰,“哎哟,呈王殿下,你真的哈哈哈,得亏王君不嫌弃你。”
殷呈表情瞬间得意起来,“开玩笑,我夫郎能嫌弃我?”
事实证明,再乖的老婆在面对有点不聪明的夫君时,也是会无语的。
“对不起,念哥儿,是四哥不好。”林云堂也觉得自己这个做哥哥的实在失职,直到珍珠出生,也是从家中的只言片语里得知的。
林念哪能真生他的气,只是许久不见哥哥,想撒撒娇罢了。
“你知道就好。”林念说,“以后你就偷偷回来嘛,阿呈就经常偷偷回京。”
殷呈:“…”
殷呈清了清嗓子,“我是无召,但光明正大回京。”
林念踢男人一脚示意他闭嘴。
林云堂失笑,之前家书里说念哥儿成婚后活泼不少,如今见了,果然如此。
“已经很晚了,四哥,我带你去休息。”林念看到兰书还抓着四哥的手,也没多问,只是在准备房间的时候,准备的相邻的两间房。
“念哥儿。”林云堂叫住了林念,从怀里摸出一个精致的锦袋,“来的时候匆忙,这是给你和珍珠的礼物。”
“什么啊…”林念接过锦袋,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两对款式相同的翡翠耳坠子,只是一大一小,一看就知道是给他们父子的。
林念收好锦袋,“四哥,你早点休息,我明天带珍珠过来给你看。”
林云堂点头,“路上小心。”
“知道了。”
林念拽着男人往东院走,一边走一边数落:“以后那样的话不准在外面说了。”
殷呈揣着明白装糊涂,“什么话?”
林念瞪他。
殷呈立马投降,“我尽量控制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说。”他顿了顿,又问,“老婆,你真的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林念沉默半刻,小声说:“是有一点吧,挺有意思的。”
也不是这话有意思,是这话让男人说出来有意思。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顶着那张帅脸说出这么猥琐的话来的。
林念叹气,想着自家男人,一辈子也没那么长,忍忍就算了。
第174章 主要是珍珠,弟弟随便
第二天,珍珠戴着四舅舅送的翡翠耳饰,坐在铜镜前扭来扭去的欣赏。
小哥儿的耳洞一般在两岁左右就扎上了,只是平时珍珠太活泼了,林念就没给他戴耳饰。
“珍珠。”林念说,“别臭美了,朝食还要不要吃了?”
珍珠噘嘴巴,“爹爹说了,珍珠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宝宝,香香的,一点都不臭。”
他歪着脑袋,疑惑地问:“咦,爹爹捏?”
“他一大早就出去了,不知道干嘛去了。”林念抱起珍珠,“等下见到四舅舅,知道怎么说吗?”
珍珠点头,“知道!”
“怎么说?”
珍珠认认真真地说:“珍珠给舅舅请安呐,舅舅万福金安。”
林念被他的小表情逗笑了,轻轻点了下珍珠的鼻尖儿,“好,等下就这么说。”
等父子俩到饭厅时,除兰书之外,所有人都到齐了。
兰书懒散惯了,起不来,小酒儿将朝食送去他屋子里了。
一到饭厅,珍珠就从林念怀里扭下来,跑到林云堂身边,伸着小胖胳膊要抱。
林云堂赶紧把小孩抱起来,“小心。”
珍珠奶声奶气地说:“给舅舅请安,舅舅万福金安。”
说完,还啵啵地亲在了舅舅脸上。
林云堂从来没抱过小孩,尤其还是小哥儿,香香软软一小团,好像一用力就能捏碎一样。
他僵得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摆了,整个人跟块儿木头似的。
还是林念看不下去了,把珍珠接过来。
殷墨出宫后就一直没什么规矩可讲,连服侍太监都没带出来,况且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是一家人同桌而食,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赵朗昨夜留宿在此,今晨小酒儿去敲门叫他吃饭时,他以为会跟皇帝分桌而食。
没想到皇帝淡然地坐在主位上,还亲手给每个人都盛了米粥。
赵朗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有些受宠若惊地接了粥。
林云堂也没好哪里去,本来就沉默寡言,这会儿更是一点存在感都没有了。
“小呈呢?”殷墨主动开口打破这一桌的僵硬气氛。
林念说:“他说去一趟集市。”
殷墨点点头,见几人都没动筷,说:“吃吧,待会儿该凉了。”
珍珠早就迫不及待了,他最喜欢吃小笼包,眼巴巴望着,瞧着跟只小馋猫似的。
林念夹起小笼包,晾凉后才放到珍珠面前的小盘子里。
珍珠还不会用筷子,一把白瓷勺艰难地把小笼包送进嘴里。
因为自家小主子爱吃,小酒儿特地去学做的小笼包,一个个小笼包做得皮薄透明、汁水浓郁、肉馅鲜甜。
“珍珠,把玉米汁喝了。”林念担心珍珠又像之前那个缺什么‘微量元素’,每天都按照食谱给珍珠喝果蔬汁。
“寄道啦!”珍珠抱着小碗吨吨吨,刚吨到一半,他爹回来了。
殷呈坐到珍珠身边,朝儿子挑眉。
“猜,给你买的什么?”
珍珠双眼亮晶晶的,很快就反应过来,“爪爪!”
殷呈打开油纸包,里面赫然装着四只肉质肥厚的卤鸡爪。
珍珠还没来得及高兴呢,就让林念收起来了,只给珍珠夹了一个,“只准吃一个。”
珍珠瘪嘴。
“不准哭。”
珍珠呜咽,把求助的目光投到他爹身上。
殷呈揉了揉儿子的脑袋,“等下咱们去外面踢球怎么样?”
珍珠的注意力立马被转移了,“嗯!”
林念心里突然有些酸涩起来,以前男人的心里只有他,有什么好东西也是第一时间想着他。
可现在他好像变成第二了。
以前他总是听说这哥儿一旦有了子嗣,夫君的宠爱就会降低,直到磨灭。
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