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凶神后,貌美小夫郎被宠上天 第143章

作者:不知山河 标签: 古代架空

殷呈觉得冤枉,“我哪有动手动脚!”

他捏了捏老婆身上的软肉,美滋滋的说:“这才算。”

林念懒得跟这个色胚讲道理,他抱起珍珠,将他写好的食谱拿走,“我去找小酒儿,你等下给哥哥他们送一些米糕过去。”

“知道了。”殷呈望着老婆无情的背影叹了口气,转身去小厨房端米糕去了。

林念照着食谱给珍珠做了辅食,接连吃了一段时间过后,果然有所好转。

至少不会什么都往嘴巴里塞了。

于是林念心中对殷呈的‘上一个世界’也越发好奇起来,觉得那应该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世界。

殷呈见老婆感兴趣,晚上睡前故事从童话变成了讲上辈子的历史。

林念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问几句,颇有点勤奋好学的意思。

珍珠就听不懂这些了,一下子就困了,从三岁开始就展现出了惊人的学渣天赋。

两口子对珍珠的学前教育看得很开,也没想着让珍珠三岁识千字,顺其自然即可。

半月后,殷呈带着一千金衣卫秘密潜入宁州五谷峰。

宁州地势特殊,尤其是与江州相邻的地界更是遍地蛇虫。

临出发前一日,林念特地找白玉尘配了驱虫的药材,做成了香囊让男人随身携带。

老婆把小兔子形状的香囊塞进他的腰封里,“哥夫说药效有一个月呢,你别弄丢了。”

“好。”殷呈亲了亲老婆的额头,“乖宝,等我回来。”

林念闷声闷气的应了一声,又怕被男人看出自己的担忧,故作坚强地扬起笑脸。

殷呈的心一下子软的一塌糊涂。

殷墨咳了咳,打断他俩含情脉脉地凝望。

“此去尚不知危险,凡事以自身安全为重。”哥哥端过来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套黑色的甲胄,看起来与北境军的甲胄有些类似,细节上却没什么讲究,很是质朴。

甲胄上还有一张类似罗刹的面具。

他嘱咐道,“我提前命人做了套统一制式的甲胄,金衣卫那头已经换上了,你穿上这身去与他们汇合。”

“知道了。”

“还有面具,能不摘最好不摘。”万一遇到危险,只消混入金衣卫中,自有人替他送死…

这话殷墨没有说出口,因为他了解他的弟弟。

他一生光明磊落,从不屑用别人的命换自己的命。

殷呈不知哥哥心中所想,乖乖点头,“知道了。”

压下心中那些弃车保帅的帝王权术,殷墨也不过只是一个普通的…哥哥。

他的心早就在朝堂之中裹脏了,弟弟却不能脏。

弟弟要阳春白雪,要高风亮节,要坦荡无羁。

只要能守住家人,就算是背上残酷不仁的暴君骂名,也无所谓。

珍珠抱着他爹的腿哭得稀里哗啦,白嫩的脸颊上全是泪水。

“呜呜,爹爹不走…”

林念觉得可能是自己不舍的心情影响了珍珠,他抱起珍珠,“宝宝,爹爹很快就回来了。”

珍珠正哭得伤心呢,什么话都听不见,泪眼朦胧地望着他爹,一双小手在空中挥动,只想抓到他爹。

殷呈揉了揉儿子的头发,给人家两个可爱的小揪揪都揉乱了。

“珍珠乖,等爹爹回来之后再陪你玩,好不好?”

珍珠不高兴,瘪着嘴呜咽,“不,不好。”

殷呈对老婆说:“给我抱一下,我开导开导小珍珠。”

珍珠正伤心呢,突然就被他爹抱起来飞上屋脊。

珍珠熟练地跟他爹在屋脊上排排坐,只是一张小脸挂满了泪水,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殷呈给儿子擦干泪,“等爹爹回来,偷偷带去你啃卤鸡爪子。”

珍珠抽了抽鼻子,两只小手揪着自己的裙衫,“不要爪爪,要爹爹。”

殷呈开始思考带儿子一块儿去的可行性。

最后理智战胜了冲动,“那你帮爹爹照顾好小爹爹,不让小爹爹晚上偷偷在被窝哭,好不好?”

珍珠开始迟疑,眼泪也停住了。

“小爹爹一个人很辛苦的对不对?”

珍珠重重点头。

“所以爹爹不在的时候,珍珠可以照顾小爹爹吗?”

珍珠把头点得更重了,他勾了勾他爹的大掌,勉为其难收了眼泪,嘱咐道:“那你要早点回来。”

“嗯,爹爹办完事之后马上就回来。”

珍珠又说:“爪爪。”

“好,给珍珠买卤鸡爪子。”

珍珠的口味跟林念很像,都爱啃卤鸡爪。

只是林念脸皮薄,不好意思当着旁人的面吃这些东西,每次都偷偷躲在房间里啃卤鸡爪。

珍珠就完全没有这个顾虑,仗着年纪小,又得全家人宠爱,想怎么啃怎么啃,自在极了。

殷呈抱着珍珠从屋顶跳下来,回到房间,将儿子递给老婆,“走了。”

“路上小心。”

殷呈走了两步,倒回来,一把将老婆和儿子搂进怀里,轻嗅着老婆身上香甜的气味儿,这才依依不舍地将人放开。

等殷呈走后,珍珠抱着林念,啵啵一口亲在林念的脸上,也不说话,就是干脆利落地亲一口,表示自己是一个可以照顾小爹爹的成熟宝宝了。

第170章 我那么老实怎么可能会造反

五谷峰的半山腰处搭建了一片简陋的棚子,殷呈和周裘会合后,在此地等着田海的下一步指令。

周裘有些不解,“大虎兄弟,为何弟兄们都穿得如此古怪?还戴着面具,这是作甚?”

金衣卫千人都换上了统一的黑色甲胄,脸上戴着鬼脸面具,一眼看去,完全分不清谁是谁。

单从气势上来看,还是很能够唬人的。

“周哥,这你就不懂了,这打仗就是讲究一个气势。”殷呈开始忽悠,“以后人家看见鬼面,就想起咱们田家军,就跟标志似的,很能震慑旁人。”

周裘细细思索一番,觉得很有道理,“还是大虎兄弟你想得周到。”

叛军和鬼面军,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还是后者更有气势一些。

殷呈朝四周看了看,这一片棚子看起来才搭建没多久,到处都弥漫着新草的气息。

他故作好奇地问:“周哥,咱们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作甚?”

周裘如今对他也不设防,压低声音说:“大虎兄弟,先前一直没告诉你,其实和咱们一起谋夺大位的不止有庞大人,还有一位更厉害的人物。”

殷呈惊讶道:“什么大人物,莫不是京城里的大官?”

“嘘,你小声些。”周裘说,“这事儿我也不清楚,不过今天就是那位大人物相邀,约咱们海爷来此共谋大业。”

殷呈配合着压低声音,“那叫我来作甚?我又不懂怎么造反。”

我可老实了,我简直是大殷开国以来最老实巴交的亲王。

殷呈在心里这样想。

周裘道:“那位大人物约在这种地方见面,谁知道他到底怀着什么心思,咱们总得留一手,免得叫人给阴了。”

殷呈恍然大悟,“原来造反还有这样的门道,周哥你放心,有我在,绝对保你和海爷平安。”

周裘笑道:“我自然是相信大虎兄弟你的。”

不多时,几顶轿子被抬上半山腰,其中一顶轿子压得尤其低,看得出来轿中之人必定不轻。

定是田海无疑。

和他一同前来的还有其他几个人,庞洪也在其中。

就是不知这次造反,究竟是庞洪策反了田海,还是田海策反了庞洪。

殷呈下意识摸了摸脸上的鬼面,想必他哥算到这次会有朝廷官员牵扯其中,让他遮了脸,免得打草惊蛇。

周裘赶紧迎上去,“海爷您当心。”

田海摆摆手,拖着一身肥肉颠颠地走进草亭。

“我说哥夫,咱们现在手里要人有人,要钱有钱,为何还要与那人合作?”田海道,“要我说,咱们还不如打上府城,先把湖州占了再说。”

庞洪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说得轻巧,若是赵家军和北境军左右夹击,咱们就算拿下湖州,也守不住。”

田海道:“那这位宁州总兵就会帮咱们了?”

“未必,但是咱们可以利用他牵制赵家军。”庞洪道,“等下不该说的话别说,一切看我眼神行事。”

田海道:“行行行,知道了。”

庞洪瞥见周裘身后一水儿的鬼面军团,有些不解:“为何他们都戴着面具?”

殷呈还没说话,周裘就先将刚刚殷呈的话复述了一遍,末了还添上自己的想法心得:“得大虎这一员猛将,主子何愁大业不成?”

庞洪是文官,闻言也只是点点头,并不作多想。

田海一连说了好几个不错之后,道:“大虎,你带着弟兄们先埋伏起来,听我号令后再出来。”

“是。”殷呈挥挥手,训练有素的金衣卫很快就隐藏起来。

庞洪看着这一幕,感叹道:“北境军旗下一个区区的千户就有这般练兵的本事,真不敢想象百万北境军该是有恐怖…索性是殷呈已死,否则单凭一支北境军,哪里还轮得到咱们当家做主。”

他想了想,问:“贤弟,你当真能确定这王大虎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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