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知山河
他摆摆手,“不用,就这几条臭鱼烂虾,用不着这么多人。”
村长还想劝两句,院门就让人踢开了。
殷呈侧身挡住了老婆孩子。
龙虎寨众人扛着刀剑,大摇大摆的走进来。
村长明知故问,“你们是谁?来我家做什么?”
一个山贼道:“你爷爷我是龙虎山丧彪,你记好了。”
一声嗤笑传入山贼的耳朵。
殷呈见山贼们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他赶紧收敛了笑容,道:“不好意思,你继续你继续。”
为首那个男人顶多只有一米五,虽然长地一脸横肉,却因为个子实在太矮了,所以看起来很是滑稽。
殷呈又想笑了。
“识相的,金银财宝都交出来,爷爷饶你不死。”山贼话锋一转,“若是敢反抗,别怪爷爷我的刀不长眼睛!”
殷呈忍了半天,实在没忍住,转过身抱着老婆笑,“念念,你可能不明白我在笑什么,味儿太正了,哈哈哈哈,符合我对山贼的刻板印象。”
林念无语地拍了拍男人的背,“你压到宝宝了。”
珍珠被挤得都开始捏紧小拳头生气了。
殷呈赶紧揉了揉儿子的小身子,跟他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没事吧宝宝?”
珍珠噘嘴,抱着小爹爹的脖颈,哼了他爹一下。
自觉被无视的大当家一怒,随后看清了林念的脸。
他当即也不怒了,目不转睛地盯着林念,像是要把他拆吃入腹。
“美人儿…”
林念轻轻一笑,问:“你觉得我好看吗?”
“好看。”大当家咽了咽口水,“美人儿,你来给我做压寨夫郎,保管让你今后吃香的喝辣的。”
林念觑了自家男人一眼,那意思相当明显,像是在反问:我不好看?
殷呈捏了捏老婆的脸颊,在他耳边低声说:“我老婆当然是最好看的。”
林念这才满意,他推了推男人,“你去把他们收拾了。”
殷呈下意识去摸手腕,才想起今天没有将流影刀带出来,他叹了口气。
“十二。”
亥十二立马拔出刀冲过去。
不消片刻,四五十个山贼通通都倒在了地上。
一般有正经武学传承的人,很少有人会落草为寇。
就算是做山贼,也讲究一个义薄云天,绝不可能下山烧杀抢掠。
像这样不入流的山贼团伙,大多都是当地的一些被驱逐的地痞流氓聚集而来。
除了能人多势众一点,稍微遇到一个练家子就拿人家没办法。
亥十二将人打趴下后,还顺道关上了院门。
他守在门口,等待着殷呈的下一步指令。
殷呈:“…”我只是想说,让你把你的刀借我使一使…
本来想在老婆面前表现一番,结果让手下抢了风头,殷呈惆怅不已。
有时候手下执行力太强了,也很困扰。
殷墨上前,看着满地疼的这打滚的山贼,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
他问为首之人:“你们做山贼多久了?”
本来那大当家还不想回答,殷墨正准备一脚踩到他的头上,就看到白玉尘走过来,找他摊开手。
殷墨点点头。
白玉尘将药丸塞进大当家的嘴里,也不知道是按了哪一个穴位,原本还想吐出来的药丸顿时被大当家咽了下去。
他止不住的干呕,发现实在不能将药丸吐出来之后,整个人都面如死灰。
本来这么多人打不过一个小哥儿就已经很丢脸了,现在又被迫吞了药丸。
大当家自从建立了龙虎寨之后,就没有这么狼狈过。
很快,他就知道了这药丸的作用。
殷墨就差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问清楚了。
“张淮令。”殷墨说,“将他们带去红枫郡,我倒要看看,这红枫郡里究竟有什么猫腻。”
“是。”
本来都打算扛着锄头去跟山贼拼命的豆子村村民们,此刻一个个都目瞪口呆。
尤其是村长,他将殷呈拉到一旁,“水生啊。”
殷呈疑惑。
村长说:“这位十二小兄弟是你花多少钱聘请来的?”
殷呈道:“…不记得了,怎么了?”
村长说:“他今天帮了咱们村子的大忙,又是替我们解决了野猪,还将我们从山贼的手上救下来,我们总得感谢他才是。”
“不用,他做好事不留名。”
村长说:“那怎么好意思…”
殷呈拍了拍他的肩膀,“这种小事不用放在心上,行了,我们回去了。”
村长点点头,“晚上回去的时候小心点。”
殷呈摆摆手,回到老婆身边,低声说:“念念,跟我走。”
林念不明所以,抱着珍珠跟男人离开了院子。
另一边,张淮令找来麻绳,将所有人都绑成一串。
本来村长家的麻绳不够,乡亲们还自觉跑回家,将家里的麻绳都带了过来。
这群人最后被暂时关押在祠堂旁边的空房子里。
殷墨和几位老者聊了聊,心中对红枫郡的真实情况也算是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
第145章 他抓我,还掐我的肉肉
马二瘸子早就趁乱跑回了家,去之前他就长了一个心眼,没在豆子村人面前露过脸。
就算那群山贼离开后,也不会有人追究到他头上来,毕竟没人知道山贼是他带来的。
他回到家,本性就彻底暴露无遗,一改之前的窝囊劲儿,看丑夫郎哪哪儿都不顺眼。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做饭,你是想饿死爷吗?”
“贱货,我看你就是讨打。”
他一通窝里横之后,舒舒服服躺在檐下的躺椅上,一边骂着丑夫郎晦气,一边暗想之后该从哪里弄些银钱喝酒吃肉。
他的目光滴溜溜转到丑夫郎身上,这哥儿虽说貌丑,身段也还算标致,若是晚上蒙上脸,也不是不能干那事…
他在心里琢磨着,要不然寻个机会,把人卖去下等窑子赚三两个大钱,也不算亏。
丑夫郎一言不发地走进厨房,马二瘸子在龙虎寨受的气,必定是要从他身上讨回来的。
无非就是挨打,忍忍就过去了。
丑夫郎额前碎发很长,平日里大多时候都靠头发遮挡脸上的红胎,此时灶堂前的光映照在他的脸上,竟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
“叩叩。”
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
马二瘸子猛地从躺椅上坐起来,目光死死地盯着院门,谨慎地问:“谁啊?”
回应他的是一声巨响。
殷呈一脚踹开院门,力气用得足,本来就不太牢固的木门一整块都倒在地上,震起一地灰尘。
林念抱着珍珠后退两步,等尘埃落地后才踏进院子。
“是…是你!”马二瘸子看清楚来人后,拖着瘸腿就想跑。
殷呈从珍珠的小荷包里摸出一颗花生扔过去,准确的击中了马二瘸子的膝盖,他一个踉跄就跪了下去。
林念问:“这就是那个马二瘸子?”
殷呈点头,上前一脚踩住马二瘸子的后背,让他动弹不得,“咱们跟他还有笔账要算呢,珍珠,过来。”
珍珠从小爹爹怀里下来,迈着小短腿儿朝他爹跑过去,“珍珠来啦。”
“之前他是怎么把你偷出去的?”
林念睁大眼睛,这件事他都不知道!
珍珠告状,“买糖葫芦,他抓我,还掐我的肉肉。”
殷呈心疼坏了,“掐哪儿了?”
珍珠指了指自己的手臂,“肉肉都痛了。”
殷呈轻轻揉了揉珍珠藕节似的手臂,软乎乎的,又白又嫩。
“然后呢?”
珍珠绞尽脑汁想形容词,“用大的。”胖乎乎的小胳膊抡圆了比划一圈,“装我。”
殷呈点头,“明白了,你俩买糖葫芦的时候,他趁大人不注意的时候用麻袋把你套走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