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凶神后,貌美小夫郎被宠上天 第105章

作者:不知山河 标签: 古代架空

差一点他就同意了。

周守言今年刚八岁,已经开蒙了,在隔壁村的私塾里上学。

“水生哥哥,我们保证进山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你就带我们去吧。”

“是呀是呀,水生哥哥,小爹爹那一件冬衣都不暖和了,今年冬天可怎么办呀…”宋五月挤出两滴眼泪,可怜巴巴地望着男人。

在两个小孩情真意切的恳求下,乐浩川只得叹口气,“明天吃了早饭过来到大槐树这里集合。”

宋五月欢呼:“好耶!”

这时宋五月的小爹爹也过来了,“水生,你又答应这两个小皮猴什么事了,”

“带他们去摘杨梅。”乐浩川如实道。

“那野杨梅可不好摘,这小馋哥儿。”宋夫郎有些不好意思地问,“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乐浩川说:“…不会。”

宋五月跑过去帮宋夫郎拿东西,小小的一个孩子勤快得很。

宋夫郎正是之前将他从河里救起来的人,他本身也是个苦命人,丈夫出征多年杳无音讯,一个人拉扯着宋五月长大。

“水生哥哥,明天见。”宋五月朝他挥手。

周守言规规矩矩地鞠躬,“水生哥哥,告辞。”

宋五月和周守言被宋夫郎接走了,乐浩川才慢吞吞往草庐走去。

当初乐浩川伤势过重,几乎感觉不到呼吸了,村中其他人嫌晦气,无人敢上前救治。

还是宋夫郎看他一身甲胄,猜测应与他的丈夫一样也是北境军,不忍不救。

村中有人笑话他,‘可别救了一个逃兵’或是‘说不准是宋夫郎不检点,瞧这人相貌好,看上他了’之类的话。

宋夫郎大义,只觉得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歪,对这些话从不过耳。

只是一个寡夫郎收留了个来路不明的男人,说出去实在难听,村长便做主将人送去了草庐。

草庐只独居了一个老头,姓薛,脾气古怪得很。

他本来说什么都不肯救治乐浩川,后来也不知是因为什么改了主意。

此后他就一直跟着薛老头住在一起。

“让你打的酒呢?”薛老头不待见乐浩川,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哪哪儿都能挑的出错来。

薛老头其实并不老,估摸着也就四十来岁,只是满头白发,以至于所有人见他的第一眼都会忽略他的容貌。

乐浩川把腰间的酒葫芦扔过去。

薛老头稳稳地接住了酒壶,灌了两口酒后,道:“屋里熬好的药,去喝了。”

乐浩川抬脚就往屋里去。

他中了毒。

准确的来说,是他现在的这具身体,中了毒。

不解毒,他会暴毙而死。

薛老头还教给他一套功法,每次指点他时都装作不耐烦的样子,却句句都能提到有问题的点上。

两人平时交流不多。

三年来,乐浩川越来越沉默寡言。

从他睁开眼之后发生的所有事,无一不在告诉他,他回不去了。

事已至此,除了认命,别无他法。

第二天一早,宋夫郎就带着两个小孩在大槐树底下等他。

“水生,我做了些饼,你们仨在路上吃。”宋夫郎手臂上挎的篮子里装着一个布包,布包里包着白面做的烙饼。

宋夫郎家里的条件很是艰苦,他自己是个孤儿,嫁的丈夫家中人口多,长辈也不和善,恨不得拿他们两口子当牲口使。

家里最脏最累的活儿是他们两口子干,好吃好喝却从来都轮不到他们。

后来宋夫郎有了骨肉,还被苛待,有次险些失去了孩子。

他的丈夫实在不忍见他这么被磋磨下去,狠心跟家中分了家。

眼看着两口子的日子快过好了,一旨征兵令下来,他的丈夫甚至等不到宋五月出生就匆匆去了北境。

两人分别到如今,已有五年了。

宋夫郎就靠着那几亩薄田,日子过得清苦。

平时他们自己都不舍得吃的白面烙饼,今天却一口气烙了四张。

宋夫郎把装着烙饼的篮子塞到乐浩川手里,“别饿着,两个孩子吃一张就行了,剩下的你自己吃。”

宋夫郎是乐浩川来到这里以后第一个善意,他有些不知所措。

宋五月拉着乐浩川,“水生哥哥,快走快走,刚刚我们来的路上看见许多去摘杨梅的人呢。”

山里的野杨梅虽然价高,却很稀少,你多摘几个,我就少摘几个,因此每到杨梅成熟的季节,上山的人只多不少。

乐浩川把篮子递给周守言,“拿好。”

周守言乖乖照做。

他一手提一个小孩的后领,施展轻功朝山林之中飞去。

等到了地方,宋五月感觉自己的脸都被吹僵了。

他揉了揉脸,开始四处找山货。

不止是杨梅,木耳,树菇,野山药…这些都能卖钱。

深山之中很少有人来,因此草木极高,山货也多。

这才是宋五月央求男人带他进山的主要目的。

村子里其他人都不会飞,他不仅会飞,还能打。

要是捡到什么名贵草药,那就更好了。

第124章 你一看就没夫郎,真可怜

乐浩川守着俩小孩也没闲着,随手打了几只鸽子下来。

等下了山,在村头,他给俩小孩一人分了两只。

宋五月有些不好意思,他把手背在身后,“水生哥哥,这是肉,你自己吃,我…我不馋的。”

小孩虽然话是这样说,眼睛却直勾勾盯着那几只肥壮的肉鸽。

周守言家里富裕一些,却也不是天天能吃上肉的,他咽了咽口水,“是啊水生哥哥,拿去县城卖,能卖不少钱呢。”

乐浩川说,“几只鸽子不值钱,拿着。”

鸽子提前被他绑了翅膀和腿,也不用担心俩小孩抓不住。

周守言想了想,说:“水生哥哥,那你能送五月回家吗,我怕隔壁村的人来抢。”

宋家的茅草屋在村子的边缘,和隔壁村就隔着两块水田。

以前就有不少流氓见宋夫郎带着哥儿独居,打过他的主意。

后来宋夫郎家中养了两条恶犬,这才安生了。

可也只是表面安生,私底下谁也说不好那几个流氓到底有没有歇了心思。

在这个都不富裕的时候,一个小孩拿着两只鸽子招摇过市,确实不太妥当。

乐浩川点头,“走吧。”

周守言家离大槐树近,他提着鸽子回去的时候,全家震惊不已,完全不相信那个来路不明的男人居然会给自家小孩送肉吃。

等家中大人追出来想问清楚的时候,乐浩川已经走远了。

宋夫郎在院子里摘菜,听到狗吠,他抬起头一看,就看见自家小哥儿喜气洋洋地回来了。

篮子里装着两三斤杨梅,还有一些山核桃和蘑菇,乐浩川没让一个五岁的孩子自己拿,他把篮子交给宋夫郎,顺便递过去两只肉鸽。

望着宋夫郎有些不解的眼神,他干巴巴地说:“饼不错,谢谢。”

宋夫郎连连推拒,“不,不,这太贵重了。”

乐浩川完全不听,“我回去了。”

宋夫郎望着手里的肉鸽,叹了一声,等下炖好了,再给草庐送一碗去吧。

草庐里,薛老头横眉冷对,“人家的夫郎孩子,要你操心。”

乐浩川没说话。

薛老头习以为常,这小子自从醒过来以后,整个人都比较呆,也不爱说话,时常望着某一处发呆,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今晚针灸,再扎几天,你身上的毒就能解了。”薛老头说,“得亏你以前吃过不少药压制了毒性,否则你早该癫狂而死了。”

“哦。”乐浩川应了一声。

薛老头问:“不过你的左眼能不能复明,还不好说。”

“无所谓。”

薛老头说:“去把院子里的草药收了。”

乐浩川转身就去了院子。

薛老头心想,这小子虽然脾气怪,不过好在还算听话。

过了几天,宋五月和周守言来草庐找乐浩川。

乐浩川听到狗吠,抬眼一看,就看见两个小孩手牵手过来了。

周守言规规矩矩地在栅栏外敲门,“水生哥哥,我是周守言,我和五月来找你了。”

宋五月牵着的狗也跟着叫了两声。

乐浩川有些无语,这大门都敞着,净整这出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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