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纨绔 第33章

作者:观山雪 标签: 生子 欢喜冤家 甜文 日常 先婚后爱 古代架空

一朵朵桃花艳艳,在夜色下悄然绽放。

满室春光。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夫夫秘事

唐书玉拿着算盘, 拨弄算珠的手指却不时停顿,甚至久久未动。

“公子,公子?”终于发现他不是在沉思, 而是在走神的银叶唤道。

“……嗯?”唐书玉回神, 低头看到算盘, 发现自己走神, 脸色微红,想到自己为何走神,走神时又在想什么, 脸色更红了。

看着自己完全忘记算到哪儿的算盘, 唐书玉一边归零重算,一边心中暗骂罪魁祸首宋瑾瑜。

定是对方这几日与他在夜间消磨时光, 才会令他白日里精神不济。

定是对方每日都拉着他荒淫, 他才会神思不属, 走神时都在想入非非。

可恶的宋瑾瑜!

书房,宋瑾瑜支着头百无聊赖地翻看着族学弟子交上来的抄写练字,视线却早已放空。

帮忙收拾书房,清洁整理的冬青, 就在一旁默默看着他家三郎面容微红, 神色荡漾,时不时便笑出声,宛如被神鬼附身的诡异场景, 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再次听到宋瑾瑜喉间压抑的诡异笑声,冬青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头皮发麻地开口道:“三、三郎……身子若是有哪里不适, 可要早些寻大夫医治,切勿讳疾忌医。”

宋瑾瑜白了他一眼, 懒得与冬青说话。

连夫郎都没有的人,你懂什么!

想到今晚又能见到唐书玉泪光盈盈,娇嗔妩媚地唤自己夫君的模样,宋瑾瑜又红着脸笑了,恨不能立刻天黑入夜,他们好继续夫夫夜间日常。

唉,这便是有个漂亮夫郎的烦恼啊。

他心里装模作样地叹息道。

见宋瑾瑜不知又自顾自想了什么,继续那诡异又荡漾的偷笑,冬青一阵恶寒。

无语之余默默提醒道:“三郎,这些大字你只顾着翻,忘记修改批注了。”

宋瑾瑜一秒变脸,笑容一收,“不早说!”

正值换季,事务繁忙,唐书玉与宋瑾瑜二人纵然心痒,白日也要忙于正事,到了晚间,才能关起门来干点坏事。

那本《寻香记》白天藏在被褥中,晚上便被二人翻出来偷看,从中学到不少技巧。

少年夫妻,又是新婚,免不了贪欢,他们虽羞涩难言,却也本能喜欢探索身体奥秘,寻求欢情,取悦自己。

除了一点。

大约是初次圆房时给双方留下了心理阴影,纵然他们已经将夫妻之事体验大半,对彼此身体已然熟悉,可无论是唐书玉还是宋瑾瑜,都从未想过突破最后的距离。

那次圆房让他们心有余悸,因而在二人心中,那并非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结合,而是为了繁衍而受刑。

他们对繁衍子嗣无甚兴趣,自然也不愿意无缘无故受刑。

只是他们管的住心,却管不住身体。

夜晚的亲密日常结束后,唐书玉眸如秋水,潋滟妩媚,望向宋瑾瑜时,更是动人,亲热过后,声音都是软糯娇气的。

“你那里真的没事吗?”

刚才不知顶了他多少回,一直没消,此时若非宋瑾瑜侧着身,怕是被褥都要被顶出形状。

被褥尚且如此,不敢想象若是进入身体,会是什么可怕模样,仅是想想,唐书玉便胆战心惊。

所幸宋瑾瑜也没有那想法,否则他都不敢和对方睡一张床了。

然而宋瑾瑜也没辙,不知怎的,从前他自己用手就能解决的事,如今却不太管用,总不满足,还想……算了,他不想。

便是草草出来,用不了多久,又会复发,如今更是即便他手秃噜皮了,依旧不为所动。

渐渐的,宋瑾瑜也不干了,懒得伺候它,让它自个儿消停。

左右除了久不出来有点疼,其他也无甚影响。

“不用管它,过会儿就消停了。”

唐书玉不信:“可为何我总觉得,它的时间越来越长?会不会有一天,它一直这样,不下去了?”

宋瑾瑜心底一抖,“你别吓我,哪有这样的……”

他寻遍记忆,也没见过这样的人,总不至于就自个儿特殊,心中定了定。

唐书玉想了想猜测道:“若是这样的人都关起门来,躲在家中,才不为人所知呢?”

如今交通不便,信息不通,医学水平也不高,若当真有什么不方便见人的病,自然也是藏着掖着,不会说出来。

比如阳痿。

既然都有阳痿了,那阳顶为何不能有呢?

他觉得极有可能,毕竟宋瑾瑜这些日子老想着亲热,若非白日忙于正事,怕是恨不得一直赖在床上,躲在帐中玩自己。

宋瑾瑜被他说的心慌慌,他咽了咽唾沫,心中一边觉得唐书玉是危言耸听,自己才不会那么倒霉,可一边又觉得对方说的也并非全无可能。

……万一呢?

心中紧张……竟然更疼了。

这一疼,宋瑾瑜又更紧张了,也顾不上别的,当即惊呼出声:“那怎么办?”

他伸手试图弄出来,非但无用,甚至更嚣张了。

这番表现,似乎真如唐书玉所说,情况愈发严重。

唐书玉见他急得满头大汗,心中也难免担忧,“别着急啊,我觉得你应该不至于,还有救的……”

他宽慰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什么东西打了一下他的大腿,滚烫的温度灼得人慌忙躲避。

唐书玉心头一跳,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只是先前亲热时,分明也没这么……啊!

怎么一会儿没碰,还更严重了呢?

方才还信誓旦旦说宋瑾瑜情况不严重的唐书玉,此时也心中惴惴,不敢确定了。

见宋瑾瑜是真的又惊又惧,他忙安慰道:“你、你别紧张,我帮你想法子。”

宋瑾瑜快哭了,“什么办法?”

他想了想道:“书上都是探寻幽径,自然就消解了。”

唐书玉心中一紧,当即反对:“那很疼的!”

宋瑾瑜其实也不怎么愿意,他也记得疼,如今它本就在疼,若真那样做,岂不是更疼?

唐书玉努力回想书中内容,终于想起一些有用的,“上面也有写用其他地方,我用手帮你试试。”

唐书玉有着自己的小心思,不用手,不就要用嘴,用腿,用其他地方吗?

如此,那还是用手比较好,唐书玉才不想……哎呀,好羞人!

宋瑾瑜皱眉:“用手没用,我试过了。”

唐书玉目光微闪,心虚道:“试试嘛,左右也没更好的办法。”

宋瑾瑜答应了。

只是话虽如此,唐书玉还是有些怕那玩意儿,没直接伸手去碰,而是用脚探了探,想估摸个大概情况后,再试着上手。

刹那间,正恰如银瓶乍破水浆迸。

十几个长呼吸过去,才终于结束。

……

空气静默半晌,被褥下的湿热仿佛侵入二人的肌肤、呼吸、灼烧着他们的每一寸身心。

浓郁的气味连被子也遮掩不住。

谁也没有开口,连呼吸都放轻。

唐书玉的脚踩在褥子上,那般用力,他缓缓地、缓缓地蹭着褥子,试图将那沾在脚上的东西蹭个干净。

却忘了刚刚太过突然,根本没有用手帕接住,那东西不仅沾在他脚上,被褥里更多,他这么蹭,非但没蹭干净,反而沾染更多。

宋瑾瑜因为它消下去而心里一松,然而想到那些东西如今都在被子里,到处都是,还沾到唐书玉身上,他便面上一热,连那刚刚消下去的东西都有要再次起来的趋势。

他既羞窘又懊恼:“这、这不怪我,我也不知它怎么这么突然……”

从前他都备了锦帕,今日自然也有,原本刚刚是要给唐书玉的,谁知还没拿出,它就先出来了。

天知道为何一直无动于衷的东西,在被唐书玉的脚踩到时,便一个激灵,颤了一下,尽数抖了出来。

唐书玉扭头揉脸,红着脸小声抱怨:“这还怎么睡嘛……”

他只觉那只脚都不是自己的了。

宋瑾瑜也后悔,仅凭他们二人,是绝对无法完成抬水沐浴更换床褥这些事的。

必须要有下人才行。

二人生长于锦绣堆,自然不会不适应有人伺候,只是这些日子,他们夜里都躲在帐中干坏事,便是不想让人知道,如今一来,定是瞒不住了。

想到别人知道他们做了什么,二人便羞窘万分。

在他们看来,圆房是新婚夜本就要做的事,那是规矩,是他们需要完成的义务,他们如此,旁人也都如此。

亲热却不是。

为何不是,他们却支吾半晌,想不出更多了。

只是这般情况,纵然心中再多不愿,二人也只能让人备水沐浴,并换掉被褥。

金枝等人进进出出,纵然低着头,也能瞧见他们微红含笑的模样。

当事二人的脸,却比他们更红。

翌日,三房半夜叫水一时,便悄然传开,宋家人早就知道二人感情好,如今便是更好了。

二人被打趣得躲在院中,不愿外出。

即便躲在院中,看见彼此时,还是会想起此事,又纷纷扭头,不愿与对方待在一处,颇有些恼羞成怒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