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有喜 第40章

作者:观君子 标签: 生子 情有独钟 种田文 甜文 日常 古代架空

程仲:“能去宝春堂看了,去旁的地儿拿药吗?”

洪松:“能啊。但宝春堂的人说他们的药材都是道地药材,小医馆的药材可比不上。这也是贵的原因。”

程仲估摸着自己银子,他一个人吃住,又时常在山里,不花多少银子。三年他靠着打猎攒下百两银子,能给哥儿看。

“谢谢大松哥,我有计较了。”

洪桐张嘴就道:“你不会真去宝春堂吧,你真舍得!”

洪松拍了自己弟弟脑门一下,皱眉道:“不会说话你闭嘴!”先前都警告他了,程仲当哥儿是一家。既是一家,什么舍得不舍得的。平白将人说得生分!

“打算什么时候去?”

程仲道:“再暖和点,现在还太冷。”

“也是。”

程仲打听到消息,就直接带着又被他姨母装了几个大萝卜的背篓回去了。

路过万婶子家门口,她笑着走来,给程仲塞了一把青菜。

“正嫩呢,我才摘的。”

程仲:“谢谢婶子。”

万芳娘见他收了,笑得更和蔼,“回去吧,我都闻见你家饭菜香味儿了。”

院门半掩着,推开门虎头就带着小狼跑来。他嗅了嗅程仲的裤腿,尾巴摇了摇,又跑回灶房里头,在杏叶腿边趴着。

杏叶将红薯撕了皮儿,递给虎头,被它一口叼住,几下就吃了。

程仲看着,道:“烤得有多的吗?”

杏叶轻轻“啊”了声,缓缓摇了摇头。

他是看虎头喜欢,专门烤来给它吃的。这个时候的红薯极甜,虽然小个,但又香又糯。

程仲将背篓放下,菜拿出来。随后洗了手盛饭端上桌。

杏叶没空插手,只跟在程仲后头,瞧着也好似忙忙碌碌的。

杏叶头一次炒菜,没敢动太多的油盐。菜的量也控制着,全是素菜,没一点肉。

程仲只需想想,就知道杏叶不敢。

他道:“家里东西都放在哪儿你也知道,想吃肉就割肉,想吃白米就吃。家里没别的开销,吃好些没事儿。”

杏叶点点头,一双眼睛认真看着他。

程仲一想,立即夹了点小青菜放嘴里。“嗯,油盐合适,火候刚刚好。比我炒的好吃。”

“那以后我炒。”杏叶松了紧绷的肩。

程仲:“炒个一两次就行了,身体好了再说。”

杏叶鼓鼓腮帮子,含着一点怨,看着他,也不说话。

程仲忍不住眉梢带笑。

“不是不让你做,以后事情多了,你想不做都难。”

“我帮你。”

“那肯定要你帮忙的。”

杏叶被他的需要哄好了,手护着碗,小口小口吃着。

程仲尝尝其他菜的味道,都比自个儿的好些。哥儿才十六,能做到这样,想必曾今没少做过。

程仲想着,笑容也缓了下来。

吃过饭,程仲洗碗。杏叶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程仲让他消消食。

吃了饭,没一会儿杏叶就犯困。

程仲熬了药让哥儿喝了,随后赶他去睡觉。自己则坐在堂屋,想着去县里的事儿。

看大夫得早去,不然等久了哥儿难受。但太早不成,要是在县里住一晚……

*

“不住。”

程仲将打算跟杏叶一说,杏叶脑袋甩个不停。程仲掌心按着,怕他给自己甩晕过去。

杏叶:“我们早点去不就行了。”

程仲:“那要很早很早。”

“我以前也很早起来的。”

哥儿在这儿倔着了,要是在县里住,他就不去了。程仲没法,只得考虑去借驴车,到时候一大早去。

过完正月十五,今年的头一月就过得很快了。

洪松赶着正月十五前回了县里,把媳妇跟孩子也带去玩儿几天。

姨母家就剩他三个,洪桐还一天四处钻,不是去河里捞鱼就是去山上刨坑。像他说的,趁着地里还没活儿,攒娶媳妇的银子。

转眼正月二十七,杏花吐蕊,美如华盖,整一树都是淡淡的白中透粉色,见花不见叶。

只要一出太阳,天就不冷了。

村里人也渐渐下地,开始翻耕土地。

程仲看天气好,跟杏叶说了声,打算明日一早就去县里。

第31章 看病

正月二十八,时辰尚早。

鸡鸣声都没起,程家就亮了灯。

程仲赶着早起来,先给哥儿煮了一壶温姜茶带上,再做了两碗红糖鸡蛋。

看隔壁灯也亮了,去门口守着,等哥儿出来就道:“先洗洗脸,把饭吃了。”

杏叶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着精神着。

他见程仲去将昨儿借来的驴子喂了草跟水,再回来跟他一起吃饭。

吃得七八分饱,杏叶放了筷子,等着程仲吃完洗碗。

程仲却打量他几下,道:“再多穿些,帽子跟手套都带上。早上还是冷。”

杏叶刚刚吃了早饭,身上暖呼呼的,额头都冒出一些细汗。听程仲嘱咐,他又回屋里去。

程家屋里熄了灯,程仲将驴牵出门口。车轱辘碾过地面,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在黑夜里格外抓耳。

杏叶出来,程仲扶着他上了驴车。

驴车没棚子,不挡风。程仲看了看,又回屋里去拿了一件自己的袄子。

他的衣服大,杏叶拿着能当个小被子,顶在头上能挡风。

锁上门,程仲架着驴车,摸着黑走上村路。

他跑县里几十次,路都跑熟悉了。但后头带着哥儿,生怕他半路出问题,走不远就要张口问问,或者回头看看。

苍穹漆黑,红日未出。路旁的高山大树黑沉,林中仿佛藏着什么凶猛野兽。

树叶沙沙,稍有动静,就吓得人瑟缩。

杏叶原本觉得自己不怕黑,毕竟他天不亮就要干活儿。

但出来才知道,他不是不怕黑,是在熟悉的地方不怕。

他顶着程仲的袄子,双眼因害怕睁大。

杏叶往前挪了又挪,忍不住抓着程仲身后的衣裳。头上的袄子拉高,边缘贴在程仲背上,筑起个小堡垒似的,心里才觉安全许多。

程仲感觉到他的动作,低声问:“冷?”

杏叶:“黑。”

程仲坐直了,给杏叶挡着。“不怕,藏得严实一点儿。”

他们出发得格外早,去县里两个时辰,程仲提前了两个多时辰出发。

杏叶蒙着头,又不敢说话。身子在驴车上摇摇晃晃的,渐渐就难受起来。

程仲没听到动静,停下驴车回头,只看得见顶起来的袄子。

他揭开了点,让哥儿透气。

“水囊里有温姜茶,喝一点。”程仲递给哥儿,看着他小口小口抿了些,又盖上盖子。

“歇会儿再走。”

杏叶嗯了声,顶着袄子不动。

程仲帮他撑着些,“还要走一个半时辰,要不要下来走走?”

杏叶舒展脖子,又小心翼翼地左右歪头。

太黑了,他直勾勾地看着程仲,也看不清他的脸。

他眼里装着好奇,悄悄摇了摇头。

程仲便笑:“我看得见。”

杏叶催促:“休息好了。”

赶着出来,可不是在路上耽搁的。

许是坐在驴车上太久,周围又漆黑安静,杏叶捂着程仲的袄子,渐渐脑袋一点一点的,最后额头贴在了程仲背上,浅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醒时,就看驴车已经进了县城,停在了宝春堂门口。

此时,里面也才刚开门,伙计忙碌着打扫,大夫打着呵欠也才来。

程仲排在前头,站在杏叶身边,托着他脑袋靠着自己身上,没让他躺下去睡。

杏叶动了,他就松了手,扶着人站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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