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宝宝求财
在这里碰到正好刚买完花灯的梁达和孟冬青。
孟冬青穿着一身新衣,看着跟之前完全不同了。
有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梁达还是那个精瘦的身板,站在夫郎身后,帮孟冬青提着一个大螃蟹的花灯。
“相喜?好久没看见你了。”孟冬青还问过段梓秋怎么看不见相喜了,段梓秋说,相喜家有事,要休息一段时间。
“是好久没见了,这么巧在这碰上了。”相喜看着孟冬青和 梁达相处的好像还不错,也为他高兴。
“杨捕头,好巧。”梁达是个人精,他因为赋税的事,经常跑衙门,自然是见过杨统川的。
“梁老板,也陪夫郎逛庙会呢。”杨统川客气的寒暄,他知道,梁达去年缴税缴的不少,都引起主薄的注意了。
“碰上就是缘分,我在前面的茶楼定了沿窗的位置,一会可以看花灯游行,不知道杨捕头有没有兴趣带着夫郎孩子一块热闹热闹。”梁达诚心的邀请。
“你想看吗?”杨统川询问相喜的意见
“听你的。”相喜不敢做决定。
那就是想看。
杨统川是这样理解的。
“那就麻烦梁老板了。”杨统川接受了梁达的邀请。
等相喜给雪宝买好一个大鲤鱼的花灯,几人就一起来到了茶馆的二楼。
梁达定的这个位置确实很好。有隔断挡着的半私密空间,外边的人的根本看不到里面。
店小二麻利的摆好茶水点心,就退下了。
雪宝对自己的大鲤鱼和孟冬青的大螃蟹都很感兴趣,手不老实,总想戳戳。
相喜就在一边陪着他玩,孟冬青站在一边看着,微笑不曾落下,手还会不自觉的抚摸自己的平坦的肚子。
孟冬青也有了,但是月份小,现在还看不出什么,要不是家里伺候的嬷嬷有经验,找了大夫上门,他自己都不知道。
另一边的杨统川和梁达坐在桌子的两面,喝着茶。看着各自的夫郎。
“我家夫郎是个闷葫芦,谁都不愿意搭理,偏偏和杨捕头的夫郎能说上话。缘分这事真是奇妙。”
“梁老板宠夫郎,长兴县谁不知道,我才听兄弟说,您又买了个铺子落在自己夫郎的名下。”
“杨捕头说笑了,我们这种跑船的,生死早都交给老天爷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交待在水上了。”梁达给杨统川添了茶。
“我家这个又是软面团子,不顶事。要是没有我护着,真到那一天了,就算我攒的家底再厚,他也守不住,还不是全便宜了亲戚。不如直接买点能生钱的铺子给他留着,最起码能保证温饱。”
说起这个梁达就愁。他买铺子原本想给孟冬青开个小书店。
孟冬青自己就喜欢看书,再加上能买起书的家里条件多数不差,环境相对简单。
梁达的计划是,不指望他给家里挣钱,就是让他有个事做,别整天憋在家里。
没想到孟冬青不干,宁愿放出去收租,也不自己干。
一想到孟冬青当时的表情,梁达心里 就又甜又无奈。
那段时间,梁达因为生意上的事,跟段梓秋走的比较近。
他是真的很欣赏段梓秋,跟她做生意,不费劲。
可能自己都没注意,跟孟冬青聊天 的时候会时不时的提起段梓秋。
比如段梓秋的新货是怎么样的受欢迎,段梓秋的创意又给咱家挣了多少钱,还有段梓秋的脑子是真好使之类的。
时间一长,他就发现孟冬青的异常了。
成年论辈子不踏进他书房的人,那段时间也会往书房送点心了,会催他早点休息了。
有时候他在外边应酬的晚了,一回家,就看见孟冬青的丫头在门口等他,把他迎回屋里,屋里洗漱的热水,温好的醒酒汤都准备好了。
梁达后知后觉,自己夫郎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第80章 梁达和孟冬青
孟冬青误会梁达的那段时间,是梁达婚后过的最舒坦的几天。
梁达因为跑船的原因,大部分的时间都不在家。
所以一旦回家,他就喜欢把夫郎焊死在身上。
梁达喜欢那种湿乎乎的吻,可以把 孟冬青吃进肚子里的感觉。
孟冬青正好最烦这个,总是躲,让梁达越吻越渴。
等不到满足的梁达经常在床上被孟冬青气的太阳穴抽疼。
“我是你男人,咱俩又不是偷情,你害怕什么?”梁达喜欢把孟冬青抱起来欺负,欣赏可怜的小夫郎,孤立无援的样子。
“喂饱了就放过你。”梁达那时候总是用这句话忽悠孟冬青。让孟冬青在意识不清的时候,感受自己的给予。
恶性循环下,孟冬青越来越怕梁达。梁达的脾气也越来越急。
这件事的好转,就在孟冬青找到双花阁后。
等到梁达再回家的时候,孟冬青虽然还是不情不愿的样子,但最起码不气梁达了。
甚至还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在自己腰下垫个枕头了。
这个进步,让梁达喜出望外,找了下人一问,才调查出双花阁的事,也才有了后面跟段梓秋的合作。
孟冬青从小被保护的太好了,父母和睦,就他一个孩子,他自己又乖巧听话。
哪怕后来父亲意外去世,梁达也第一时间出面周旋,把他们孤儿寡母接到了身边照顾,从没让孟冬青饿着一顿,冷着一次。
梁达的奶娘,孟冬青的亲娘也看出来了,才敢在弥留之际把孟冬青托付给梁达。
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第二个男人,像梁达这样对孟冬青好了。
这点梁达十分自信,没必要谦虚。
当梁达意识到孟冬青可能在误会了自己和段梓秋的关系,在吃醋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解释,反而是爽,终于熬出来了。
那天,梁达收拾好东西,准备第二天上船出发去南方送货。
一回到屋里,就看见孟冬青在那里掉眼泪。
“怎么了?老宅有人给你气受了。”梁达这几年挣到钱了,不靠老宅活着,底气特别足,谁让他夫郎不舒坦,他就干谁。
“没有,你上次骂过后,他们就不敢过来了。”孟冬青擦干净眼泪,他以前不爱哭的,但是最近情绪总是不好。
“那哭什么?舍不得我出门?”
孟冬青不语
“真是舍不得我啊。”梁达心里这个美啊。
“这趟路程近,我过去放下货就赶快回来,行不行,别哭了,我要出门了,你一直哭,我心里乱。”忙完这一趟梁达就可以专心在家陪孟冬青过年了。
“好。”孟冬青刚刚知道自己有了。
一想到自己很久不能伺候梁达,梁达会不会真的像他之前说的那样,把劲使在外边,会不会是真像下人说的那种样,跟段梓秋不清不楚的。
孟冬青自己心里就难受,眼泪就不受控制。
“来擦擦脸。”梁达洗了一温热的帕子,给自己夫郎擦眼泪。
把人揽在怀里哄着。
“明年我就不这么个跑法了,多在家里陪陪你。或者你要是愿意动弹,就跟我一起上船,跑几个近便点的地方,看看外边的风景。但是船上条件艰苦,不像家里什么都有,我怕你不习惯。”梁达感受到手指的异样。
侧头一看,是孟冬青在搓他的手指尖,搓的梁达心里痒。
“怎么?有心事不知道怎么跟我说?”
孟冬青是知道梁达不容易的,这么年轻,手上的厚茧就跟自己爹那时候差不多了。
但是他真的很害怕自己在梁达身下变成“荡妇”的感觉,他不喜欢那样的自己。
他跟梁达说过这事,梁达总是说:浪给我看,不用难为情。
梁达被孟冬青搓的心猿意马,呼吸都重了。
“夫郎能不能可怜我,赏顿饱饭吃,我在船上就指望这口顶着了。”梁达的包裹里,除了自己换洗的衣服,还有一套孟冬青的里衣,晚上受不了的时候,就拿出来摸摸。
“那你今晚,能不能轻点。”孟冬青很烦,他觉着自己的价值好像就剩床上这点事了。
他跟婆婆那边的关系不好,婆婆懒得教他管家之道,自己父母又早逝,自己就像一个废物一样被梁达养在身边,什么也不会。
“行,听你的。不弄疼你。”梁达说完话,就要去拿油膏。
“我说真的,大夫说了,不注意的话,会伤到孩子。”孟冬青一看他这猴急的样子,就知道梁达又在应付自己。
哐当,是油膏罐子落在床上的声音。
“你说什么?”梁达的声音里,没有了一点花花肠子,全是震惊和后怕。
“傍晚,你在忙,院子里的嬷嬷找了大夫给我把脉,说是虽然有点浅,但应该是有了。”孟冬青低声的说着,好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梁达第二天没有上船。
这梁达跑船多年来,第一次跟兄弟们说自己有事,来不了了。
经过反复的确认,确认孟冬青终于有了。
“阿弥陀佛,我终于有后了。老天爷保佑,一定给我一个健康的男孩。”梁达心直口快,说话不拐弯,很容易让孟冬青误会。
“你这么讨厌女儿和哥儿吗?”孟冬青有些失望。
“女儿和哥儿怎么跑船,这么苦。”梁达就是喜欢男孩,他希望自己的长子是个男孩,以后能顶起这个家,替他保护好孟冬青和弟弟妹妹。
过完年。
本家那边很快就听到了风声,知道了孟冬青怀孕的事。
随后就送了一个小哥儿和一个丫鬟过来。
说是伺候孟冬青的,其实就是在给梁达屋里塞人。
孟冬青竟然还傻傻的收下了。
梁达一回家,就发现了孟冬青院子里多了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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