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照明月
陆观宴一阵阴鸷呵笑,趁萧别鹤不留意对视向那双眸子,嗓音诡谲蛊惑向他催眠般道:“哥哥,看着我。”
情蛊,他还没试过,早就想在萧别鹤身上试试了。
据说会让人像吃了春,药,情难自抑。
与别的蛊术不同,萧别鹤武功很高,心志坚定,无贪欲杂念,别的蛊术在萧别鹤身上都奏效不了多久。
情蛊,无法靠自身破除。
感觉到怀里冷硬疏离反抗的人渐渐软下来,陆观宴抱紧了他,接着催眠蛊惑:“看着我,哥哥,跟我走好不好?我们一起做快乐的事。”
萧别鹤摇头,身体却变得越来越无力,被陆观宴抱紧、整个抱起。
下属备好了马车,找回了皇后,乌泱泱一群人等着陛下指令。
陆观宴抱起人阔步走进车内,道:“回宫!”
马车从荒无人烟的山下驰回皇宫,陆观宴抱紧反抗他的人,再一次,形如饿虎,姿态强势地吻了萧别鹤。
回到引鹤宫,陆观宴屏退了所有人,气势汹汹紧抱着萧别鹤大步流星走进去,关在另一间萧别鹤不熟悉、但也不陌生、藏满了陆观宴收集的各种或精巧、或狰狞的物件的殿内。
陆观宴像个感知不到痛觉的疯子,一路上反复鞭笞身上的伤口,将自己的血一次次染在萧别鹤衣裳,如今一身遮体的白衣更是被陆观宴像疯子全部脱掉,接着又完全彻底撕碎、让萧别鹤再也无法将那些碎布捡起来穿上。
心想,没有了衣裳,萧别鹤就没办法离开了!
殿房里也有一张大床,应有尽有。
萧别鹤上一次反抗太激烈被勒伤过,陆观宴这次挑了几条更为纤细的偏向饰品的链子,锁住萧别鹤的双手、双足和腰,将萧别鹤锁在床上。
萧别鹤意识迷离,却依旧在反抗他,将那些纤细漂亮的蝴蝶珠链挣断了好几次。
好几次挣脱开了陆观宴,却被陆观宴像个疯子握着他的手拿剑指向自己。直到萧别鹤不再反抗,换来陆观宴更加得疯癫、变本加厉,一次次将新的链子再扣在萧别鹤身上。
连着胸膛前,下方,也立起金色蝴蝶的饰品,随主人颤颤巍巍。
陆观宴觉得,萧别鹤就快要被他弄崩溃了。
陆观宴俯上去,吻掉了萧别鹤精致眼角落下的一滴泪,知道再怎么做都无法弥补自己对萧别鹤的罪孽,却决定在另一条错误的路上更过分地走下去。
“别哭,哥哥,你上次问的问题,我没有要把哥哥当泄欲的工具,从来没想过。不过,我确实对哥哥做了很多不可饶恕的事。我想让哥哥也舒服的。哥哥,我想要你,我们做吧,好不好?”
萧别鹤嗓音隐隐痛苦,依旧疏离着,“我不愿意跟你做。”
陆观宴此时理智已经回来了一些,闻言,轻轻吻着萧别鹤的脸和脖颈,不知所措。
他这一路上已经折磨了萧别鹤许久了,如果只是第一次,效力已经过了,他又给萧别鹤下了好几次情蛊。只靠忍过去,大概会更难了。
萧别鹤还是不愿意屈服于他。
陆观宴知道,萧别鹤是真的恨他了,很恨他,如今被他这样对待,更加恨他。
陆观宴隐去了疯子模样,轻轻碰着萧别鹤:“就一次,我小心一点,会让哥哥舒服的,帮哥哥解了蛊后,我马上就停,好不好?”
萧别鹤嗓音发颤,声音因为忍耐变得低哑,却坚决道:“不用你帮,放了我。”
陆观宴顿时又要疯,险些没压制住,想到萧别鹤心里的那个人,双瞳幽暗猩红:“哥哥,你想让谁帮?”
回应他的,只有无边的寂静,还有他扣在萧别鹤满身的珠链随主人发颤的细微脆响。
陆观宴拍了自己一巴掌,冷静了下来,手里拿起一根不大不小的玉。
“好,哥哥讨厌我,今天不用我。”
萧别鹤摇头,还要拒绝。
陆观宴眼瞳幽暗,不顾他的反抗。
陆观宴觉得,他真的是疯了,彻底不可饶恕,他应该死。
但是,他不能死。
他对萧别鹤做了太多不可饶恕的事,他这下,彻底完了。
萧别鹤醒时,已经不在原先那间让他恐惧的偏殿内了,被陆观宴带回了他每日睡觉的寝殿,身上也穿好了衣裳。
手腕上,足上,腰上,都还缠着好几条金链银链和嵌着珠翠的细链,只不过不影响他行走动作,一动,细链碰撞在一起会发出脆响。
陆观宴用那间偏殿内的东西,弄了他近一整夜。
萧别鹤望眼四周,没再看见陆观宴,也不知对方什么时候会不会就再回来、再那样弄他,却不可置信地发现,连殿门也没反锁上。
萧别鹤还以为,陆观宴要把他彻底地囚禁起来,就算不是像天牢里关犯人那样,也会将他锁在一间房里,不再允许他踏出殿门、也不给他的手脚自由,都用粗獠链铐起来。
毕竟,引鹤宫的宫墙困不住他,不铐着他,他就会再走。
萧别鹤一条条好好地取下缠在自己身上的数条链子,其实那些链子都挺精美的,只是萧别鹤已经不想再欣赏,都放下后,朝外面走去,抬头望向有好几人高的高墙,再次要离开引鹤宫。
突然,手被人紧握住。
那只手的温度滚烫,强悍有力,握得萧别鹤下意识心下生颤,一回头,见果然是陆观宴。
陆观宴早就知道,引鹤宫的墙并困不住萧别鹤。
他应该把萧别鹤用粗链子锁起来,日日锁在床上,不准萧别鹤出房门,每日派很多人监禁着萧别鹤。
只是那样,萧别鹤必定更加恨透了他,也必定会很难过。
陆观宴早就做好了准备接受萧别鹤恨他,但是,却不想看着萧别鹤太伤心难过。
他昨日做的事,已经够让萧别鹤恨他、难过了。
陆观宴也恨这样给萧别鹤带来伤害的自己,只是比起失去萧别鹤、甚至是看着萧别鹤还爱那个当初逼死他的未婚夫、与他那未婚夫浓情蜜意,陆观宴更愿意做一个让萧别鹤觉得可恨的人。
陆观宴脸色愠恼,一瞬间又疯态尽显,像恶鬼朝他笑:“哥哥,你再离开,我就将引鹤宫内所有下人都杀掉!反正,你不在,留他们也没任何用了!哥哥想让他们死吗?”
萧别鹤蹙眉。“你这样是何必?”
陆观宴笑得阴恻,“萧别鹤,我已经病入膏肓了,没办法再失去你,谁让你倒霉,被这么阴暗卑鄙的我喜欢上了呢?萧别鹤,我当上皇帝就是为了能困住你,不管你逃到哪,天涯海角我也一定都会把你抓回来的!但是你要走,我一定马上杀了引鹤宫的所有人,一日没找到你,我就到梁国一日屠一城你心系的百姓!我不是个好皇帝,我就是个心肠狠辣歹毒的疯子!”
第92章 罪孽
陆观宴紧紧盯着萧别鹤冷艳疏离的容颜,语气凶恶,几乎又要疯。
话音刚落,见到萧别鹤冷淡的脸色变了一下,鸦羽长睫翕动,那双神色微微露出挣扎的清冷眸子落在他的脸上。
“你能做一个好皇帝,别乱杀人。”过了好一会儿,萧别鹤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杀了他们对你而言确实很轻松,但你不是会喜欢靠杀戮取乐的人,杀他们对你无任何益处,对他们,却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和家庭。他们每一个人,跟你、跟我,没什么不一样。”
萧别鹤握住他的手,像在请求他。
“我知道过一点你族人的遭遇,你如果真因为自己情绪就将无辜的人都杀了,跟当初先帝有什么不一样?他们幸存下来的亲人又是如何痛苦?你真的会快乐吗?”
陆观宴像是无情的疯子,弯起了半边唇自讽地呵笑,“我不在乎,你不要我了,我已经不会快乐了,别的我都不在乎!萧别鹤,我知道我可能困不住你,你若再走一次,我说到做到!”
陆观宴今日穿了一身浅色的常服,身前昨夜被他发起疯握住萧别鹤的手拿剑捅破的地方又渗出血,在胸口前染红了一片。
陆观宴还在疯笑着,面目狰狞,丝毫不顾伤口被撕裂,像感知不到痛。
空气中腥血味却越来越浓郁,渐渐到让萧别鹤无法忽视的地步。
萧别鹤越来越清楚地知道,这就是个疯子。
昨夜,这个疯子,就是也这样,一边不管不顾自己流着血,一边拿收藏的那些东西弄他。萧别鹤那时如果再反抗陆观宴,陆观宴一定会将自己弄成重伤。
萧别鹤闭了闭眸又睁开,雪肤细眉的容颜上眉峰蹙起,浅叹一声气。
陆观宴真的是,让他不知怎么好了。
萧别鹤抬起另一只没被陆观宴紧紧抓住的手,捂在了血染红衣裳的地方。
“回去,上药。我帮你,就这一次。”萧别鹤道。
陆观宴疯癫阴暗的脸色一愣,疯态全收,不可置信,一瞬间变得乖乖巧巧,停顿了一下的笑意紧接着也变得干净纯澈,点头,“好!”
陆观宴应完,接着又试探地想抱萧别鹤,被萧别鹤避开了,一只手仍被陆观宴怕他跑了紧紧抓在手里,走在前面。
陆观宴被萧别鹤拉着走,虽然没抱到,也一下子开心起来,很快跟上了萧别鹤的步子。
久居在引鹤宫的老太医再一次有了用武之地,看的伤患,又是他们的陛下。
老太医诚惶诚恐,兢兢业业,不停看着陛下和皇后的脸色,总算调配好了药。
其实不叫太医来,引鹤宫也有现成的治伤药,只是终归更保障一点。
萧别鹤解开他的衣口,伤口实在骇人,犹记得这个疯子昨晚伤自己的样子、和弄他时的疯态,动作很轻地给陆观宴伤上抹着药,面色平静浅淡轻声问:“昨夜后来有自己上过药吗?”
陆观宴犹豫了一小下,点点头。
萧别鹤看着他呆滞笨拙的样子,就知道是没有。
没揭穿陆观宴,接着,又是一片沉默。
药上好了,萧别鹤拿帕子擦了擦手指上沾到的药,给陆观宴将伤口包扎住,又帮陆观宴将衣裳穿好。
陆观宴有预感萧别鹤对他短暂的温柔也要结束了,还想再多争取一点与萧别鹤这样温存和谐的时间,忍不住打破寂静:“哥哥,我饿了,哥哥能不能再陪我吃一次饭?”
萧别鹤:“嗯。”
早已日上三竿,两人吃了个早午饭。
又是一片寂静,萧别鹤神情不算冷漠,只是也没再有别的情绪,陆观宴盯着他的脸,心中一遍遍反思着这一年对萧别鹤犯下的罪孽,许久,除了安安静静看着萧别鹤,也没再多说出一句话。
陆观宴一次次地想起,萧别鹤喜欢穆云斐。
这在他心里几乎成了一大过不去的坎。
越想,越觉得自己卑鄙,行为恶劣,活该让萧别鹤恨他一辈子。
萧别鹤如今,还是对他太好了,他昨夜将萧别鹤折磨得流了好多泪,泄了许多次身,还用东西堵了进去。他又骗了萧别鹤,蛊已经解了,他也没放过萧别鹤。
可是萧别鹤今日没对他做的孽障事问罪他,还帮他上药。
陆观宴觉得自己罪有应得,不配让萧别鹤给他上药。但是,他又很贪婪。
陆观宴夹了一块炖得清淡软烂的肉,小心翼翼、紧张狼狈,放到萧别鹤的碗中。
萧别鹤看见,低眸看着碗里,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会儿。
陆观宴压制住心虚,尽可能将声音伪装得平静:“哥哥,吃了?”
一块肉而已,陆观宴以前没少给他夹菜。虽然今时不同往日,但是,夹都夹了。
萧别鹤没推脱,端起碗,将那块肉吃了下去。
上一篇:守寡后被亡夫的宿敌占有了
下一篇:夫郎小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