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小美人将如何上位 第62章

作者:未未不知眠 标签: 生子 宫廷侯爵 狗血 追爱火葬场 古代架空

漱清醒来已经好几天,却从未听他说过胎儿有什么动静。

这会儿突然说孩子动了,冥王怎能不激动?

期待喜悦的眼神更无法骗人,然而撞进这样的双眸,漱清心脏却是酸酸涩涩的的胀痛感。

为什么呢。

应该感受到的情绪跟他实际感受到的情绪,两者之间的差别总是很大。

漱清不明白。

殷无渡看上去很爱他,他也愿意给殷无渡生孩子,那他们应该就是相爱的才对啊?

难道自己不爱殷无渡?

或者是殷无渡并没那么爱自己,眼前种种其实全是他的伪装?

但漱清没有推开殷无渡的手,任他抚摸自己的肚子,并对这种触碰感到安心。

“……哼,当然是真的,我难道要做这种谎骗你?它刚刚好像一条小鱼,在我的肚子里游泳,我只是想马上告诉你罢了。”

小鱼游泳。

好可爱的形容。

要不是漱清说出来,冥王这辈子都想象不到怀着孩子会是这种感觉。

“结果发现你不在。”

“深更半夜不在房间,我又不知道你去了哪里……丫鬟说你在书房,派人去请却半天不回来,回来了还对我恶意相向。”

好一个恶语相向。

到底是谁对谁恶语相向。

绕到现在竟然还能倒打一耙?

“现在好了,它又不动了……你还摸它做什么?”

“它都快被你吓死,还要被你气死了。”

【作者有话说】

小蝴蝶:让我不好过,那大家都别好过[抱抱](小蝴蝶:不是拥抱)

第44章

漱清说话带着十分尖锐的个人情绪,可在这件事上,又很难反驳他。

冥王觉得无比惋惜。

小家伙终于会动了,而漱清竟是想将这件事告诉他——可惜他未能来得及感受一秒,漱清又动了胎气。

这下好了,不知得休养到什么时候,小家伙才能有下次动静。

冥王心里无比失落,大掌还轻覆在漱清的肚子上,听上去像是安慰漱清,实际也是在安慰自己:“……别这么说,小家伙会没事的,会好起来的。”

漱清故意说得难听,就是想刺殷无渡的心,可见他露出如此失落的神情后,又住口不语了。

只是轻轻哼了声。

冥王问:“是不是也该给小家伙取个名字了?”

漱清压根没想过这个问题。

嫌弃地看了冥王一眼。

但说起名字,他很自然想起了春梨这个名字。

这里的下人不知道,但自己身边要真有过这么个人,殷无渡应该知道。

漱清直接无视了殷无渡的问题,自顾自问道:“对了,有好奇怪的一件事。”

“嗯?什么事?”

“我刚才醒来的时候,喊出了一个人名,叫春梨,你知道这个名字吗?”

“……”

漱清什么都忘了,不记得自己不记得仙君,倒记得这个丫鬟?

第一反应还是否认。

跟过去有关联的事物接触越少越好,否则说不定哪天就借着这个名字,想起了遗忘的一切。

那可不是好事。

只是转念再想,漱清歧岂是好糊弄的?

上回已经用过噩梦这个说法了,难道这回还用?

漱清聪明多疑,眼下就算能糊弄过去,明天说不定又绕回来了。

要被他发现一点漏洞,想再圆上可就难了。

见殷无渡没立刻回答,漱清就知道这个“春梨”是真实存在的了。

否则有什么需要思考的?

不认识就是不认识,回答不过三个字罢了。

漱清怀疑地问:“……你怎么不说话?她是什么人?总不至于真是你的小妾吧?”

随口问问。

漱清心里觉得并不可能,要真是殷无渡的小妾,他怎么可能使唤人家倒茶,估计早被自己抓去投井了。

“……”

冥王听到这个问题,又绝望了两秒,不过将计就计,干脆顺着说。

“连我都忘了,结果还记得她?”

“怕你是想收她做小妾吧,偏偏只记得她。”

“……”

漱清一僵,上当受骗。

坏了。

没想到自己身旁竟也有莺莺燕燕。

冥王故意多说一句:“还好没让她跟来,我告诉你,你这辈子休想跟她有什么,想都别想。”

这个说法新鲜,也是漱清没想过的,一时难以回答,真被冥王唬住了。

但仍要大着胆子问:“……她是谁?照你这么说,我跟她并没有过什么吧?”

“你还想跟她有什么吗?”

“我都忘记她了,只记得这么两个字,刚才顺口喊她给我倒杯水罢了。”

漱清感觉理亏也还是很不耐烦。

“你不要胡搅蛮缠的,快点告诉我她是谁。”

好一个胡搅蛮缠。

真是所有能用来形容他自己的词,都被他拿去形容别人了。

“先前我们在其他城暂住时,你救下的一个丫头。”

“你倒不是存心救她……其实也没想过要救她,只是碰巧让她得救了,她便视你为恩公,说什么都要报答你,非要给你做牛做马。”

这是根据漱清性格现编的说法。

漱清听了都觉得很像自己,没有起疑。

“那丫头心地不坏,做事也认真仔细,非要跟着,总不能转手把她卖了吧?便留在了我们那边的府邸上。”

“她在那边伺候过你一段时间,后来我们回来了,没有带上她,现在还在那边。”

漱清醒来时念过这个名字,那肯定已经问过下人。

可这边的丫鬟怎会知道春梨是谁?

当然,就算漱清没问,冥王这个说法也几乎没有漏洞。

冥王不确定漱清的记忆处于何种混乱,总之回答时得留下无数心眼,连细节都不能放过。

“难怪我刚才问丫鬟,丫鬟说这里没有这个人,原来是这样……”

不过漱清自己先说出来了。

冥王庆幸自己多留了个心眼。

看来这说法成功获取漱清的信任,还让他放下了戒备。

“那为什么不带上她呢?怎么把她留在那边了?”

这就更好说了。

冥王:“你说呢,现在我只庆幸,还好没有将她带来,当初我就觉得这丫头不对劲,对你未免也太尽心尽力了些,如今看来,你对她同样惦念在心?”

冥王稍微一压声线,威严压迫感自动浮现,用在这里,更是满满的醋意横生。

漱清完全不记得这些事,冥王表演又那么真实,他无法为自己辩解,那么只有打住话题。

“虽然我不记得这些事情了,但你这些话绝对都是无稽之谈。”

理不直但气很壮。

“我要真跟她有什么,我怎么还会——”

将她留在不知道什么地方?

还怀上你的孩子?

这种话漱清又说不出口。

“总之不准你用这种语气怀疑我。”

只有他能胡说八道,用各种过分说法去怀疑殷无渡,但轮到殷无渡就不行了。

上一篇:阮玉

下一篇:世人皆道我命不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