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蚂螂
“扑通!”
“扑通!”
“扑通……!”
激烈的心跳,如他一样。
他浑身都在那齿尖的坚硬和舌尖的湿润,在这攻城掠地下被击溃。
浑身酥软之下,几乎是求救一般地开口:“沈灼……不行,我有点太难受了……”
“我只是舔、舔了一下你,为什么要如此负责……”
“这不公平!”
沈灼轻笑了一声,道:“你欠我的,都要十倍百倍的还,你怕不怕?”
雀不飞立马摇了摇头:“不行,我不能让你亲十次百次!我的嘴巴会烂掉!”
他的内心怒骂起来:
“这不公平!”
“我就不该招惹你!”
雀不飞又在内心暗自发誓了,以后再也不会对沈灼做任何逾矩的事情。
等到沈灼终于松开他的时候,雀不飞整个人都已经瘫软,他靠在设置身上,心口血肉肌肤都跟着火辣辣的,应该随之狼狈不堪了。
沈灼趁机报复得有些狠,连那红葡萄一样的对珠也没放过。
如今那葡萄似乎都大了一圈,依旧挺立着,微微合拢的衣襟磨得他生疼。
他有些不耐烦地动了动衣襟,侧头去瞪沈灼。
沈灼此时正靠在石头上,那双墨蓝色的眸子带着淡淡狡黠的笑意。像是一只吃饱喝足的雪狼,浑身的气场都带着一种柔和的释放。
雀不飞心里更加不平衡起来。他靠在一侧,有些哀怨地盯着沈灼。
“沈灼这个傻缺。”雀不飞被折磨的感觉还没有完全褪去,时不时还会脚心小腹跟着发麻,独自战栗。
他许久没打算进入营帐之中,临睡前被这么折磨了一番,肯定是睡不着了,还不如在外面守夜。
“沈灼,我白日里欺负了你,你也欺负回来了。”说罢,他挑了挑眉:“我们扯平了……不,你还倒欠我一些,你也要负责。”
沈灼似乎嗤笑了一声,他先是哦了一声,又道:“哦?你想让我怎么负责,让你再欺负回来?”
雀不飞立马骂道:“我才不要,这也太奇怪了,以后这些奇怪的事情我们都不要做了。”
沈灼了然的点了点头,几乎是立马答应了下来,好像这些事情也令他感觉奇怪一样。
“好,不做。”
雀不飞不由得疑惑蹙眉,他答应的好爽快,更加奇怪了起来。
不会有诈吧?
等到沈灼再次靠近,雀不飞立马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道:“你干什么?”
“我已经还给你了,不是答应我再也不做奇怪的事情了吗?”
“我就知道你在敷衍我。”
可是下一秒,沈灼却只是握住了他的脚踝。
他这才反应过来,沈灼已经开始给他涂抹药酒,按摩扭伤的脚踝。
他突然被自己卑劣的想法和控诉羞辱,但也很快转瞬即逝。
谁让他不说话的,害得我害怕。
沈灼我这他的脚,雀不飞有些微微颤抖,因为他的脚很敏感,不亚于自己的死穴。
如今这么脆弱敏感的东西就在沈灼的手中。
雀不飞的脚不是很大,长得格外漂亮,在沈灼手中,刚刚好可以被他托举。
药酒和内力互相缠绵,揉搓在他淤堵的脚踝。
雀不飞疼得想要挣扎,可是沈灼的力气好大,他只得紧咬牙关。
这种药酒加上沈灼的内力,功效直接翻倍。上一次这样的体验还是在海底墓之中。
雀不飞哼哼唧唧个不停,唯一的道德感令他不能在半夜鬼哭狼嚎。
少年司长揉搓许久,在他的眼角都带着湿润的时候,终于松开了他。
雀不飞想要骂人,但感觉到交换舒坦的感觉,脏话如鲠在喉。
真的很管用。
沈灼没有趁机报复他。
待到对方给他穿好鞋袜,便自觉地重新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雀不飞侧目看去——————沈灼在面前的篝火之中加了一把柴火,专心去维持火焰的平衡。
浓密的睫毛被火光燎这,像是一层淡淡的金光落在了透明的蝉翼之上。躲避在蝉翼之下的墨蓝色宝石像是一块宝藏,也被蒙上了一层晦暗不明的光芒。
沈灼很白,已经快要比燕小钗常年保养的还要白。
如今,却被火苗带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细腻的毛孔都能看清,像是烛火前被灼烧的寒玉。
冰凉的夜风吹过,带动少年的发梢。
似乎不管是火苗还是夜风,都格外地关照他,无意间就给他增添了难以掩盖的旖旎。
令人想象不出该如何去形容这份美貌。
雀不飞有些词穷,一介武夫已经用自己毕生的词语去畅想了。
又有一阵风吹来,他止不住打了个哆嗦,一股尿意涌现。
他缓慢地站起身来,被迫从方才美貌的惊艳中抽身而出。
“我去尿个泡。”
沈灼抬了抬眼:“我跟你一起去。”
雀不飞纳闷道:“你跟我一起去干嘛?”
沈灼:“你的脚。”
“别再摔一跤。”
雀不飞犹犹豫豫,开口道:“你方才给我揉脚,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实在不行我单腿跳过去也行,你不用跟着我。”
说着,他就开始试图自己走路。
但看起来晃晃悠悠的,有些惊险。
沈灼最终是看不过去,上前搀扶着他。
雀不飞不好在继续推脱,显得太过矫情。
于是,沈灼搀扶着他,将他带到了一旁的树林前。
沈灼正要帮他,雀不飞便连忙道:“我一只手也可以解裤子!”
“不、不用你帮我。”
…………
第95章
沈灼没有强求。
雀不飞快速地解开裤子, 他站好了,正准备放水,却始终开不了闸门。
他总感觉沈灼那灼热的目光令他发臊, 实在忍受不住地开口道:“沈灼, 你侧过身躯,你看着我, 我紧张,尿不出来。”
沈灼物生地侧过恋曲,最后整个身子都侧了过去。
雀不飞为了站稳,只得伸手搭在他的脊背上。
快速地放完水,他拉上裤子, 就连忙拍了拍沈灼的肩膀。
沈灼这才回过神来继续搀扶他。
两人正准备离开, 雀不飞的耳朵却在这个时候动了动。
他的五感十分发达, 他立马就觉察出草丛中有声音。
沈灼注意到他的目光,也不由得看向草丛。
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愈来愈近,仿佛一种近在咫尺的冲击感。
两人站在原地, 不敢过多挪动。
这是一种尽量降低自身目标感的行为,在野外通常会运用, 在黑暗中就更加适用。
直到眼前的灌木丛中抖动异常,似乎有一道黑影闪着黏腻的光泽被喷射了出来——————————
雀不飞:“沈灼!!!”
沈灼立马反应过来, 托住他的腰肢, 将人带了起来。两人当下转动, 调换了位置。
那道黏腻喷射而来, 落在雀不飞方才锁在位置的树干之上。
霎时,滋滋啦啦的声音响起,一种粘液沸腾的声音在两人的耳畔响起。
只见,树干已经被腐蚀的抖动, 整个已经凹陷下去一个坑洞。
雀不飞当下心中忐忑。
还好……还好躲开了。
沈灼一把将他扛了起来,躲避身后的家伙,那坚硬的肩膀硌得他肋骨生疼。
无数道黑色的粘液再次朝着两人的方向喷射,急切的像是弓弩。
雀不飞立马叫起来:“小钗!师兄!夜袭!夜袭!!!”
随着他的大叫声,营帐之中的几人猛然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