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六果
八两两步冲入殿中,喊了一句,整个人便扑通栽倒在地,昏迷不醒。
满座哗然!
皇上才刚刚经历一场刺杀,太子也被刺杀?
第47章 说出
原本有人揣测,会不会是太子安排的刺杀。
毕竟太子与皇上一向不合。
可现在……
太子遭遇刺杀,他跟前最亲近的护卫伤成这样,那太子本人怕更是凶多吉少……
皇上虽心里心知肚明,但还是一脸震惊淋漓尽致,“什么?”
震惊之后,立刻吩咐,“让西山大营带兵进山,不惜一切手段,救太子!”
下令之后,又传召太医带八两去救治。
之后便是当堂审讯那几个还有一口气的杀手。
酷刑逼供,没用多久,便有人扛不住,“是,是顾,顾,顾臻买通我们。”
顾臻?
“顾臻不是昨夜与禹王殿下……”
议论的声音骤然而起。
“听说他与安平伯府的宋时安要合籍成婚?”
“我也听说,他和安平伯府的宋时安关系很好,而且,他经常出入安平伯府。”
“难道是宋时安死了,安平伯怀恨在心?可宋时安不是被太子打死的吗?他刺杀皇上做什么?”
低低切切的议论声,层层叠叠的往皇上耳朵眼钻。
皇上铁青的脸上,苍老而臃肿的皮肉因为心头的愤怒而难以克制的颤抖。
一双手死死的攥着拳。
禹王昨夜的话,就在他耳边盘亘。
禹王原本是要把宋鱼弄去的,不知发生了什么意外,去了的是顾臻,和硕王却带着领罪的内侍过去,说,是那俩内侍把顾臻抬去的……
顾臻……
和硕王……
安平伯……
安平伯当真是听了他的吩咐才去刺杀祁妄吗?还是其中有顾臻与和硕王的部分?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勾结?
皇上眼睛微微一眯,咬牙下令,“给朕将顾臻拿下!”
原本欢腾的狩猎宴席,因为刺杀的出现,整个席中萧肃一片。
西山大营主将魏德全,姗姗来迟,进门便跪,“臣有罪!臣罪该万死!已经派副将带三千人马进林子里援救太子殿下。”
瑟瑟发抖跪在地上,人快吓无了。
娘啊!
皇上竟然被刺杀!
太子竟然被刺杀!
而他!
负责整个行宫安全的主将,刚刚却因为有野猪闯入行宫,跑去抓野猪了。
这边战斗都结束了,他才得了消息!
天啊!
脑袋要不保了!
皇上阴沉着脸,坐在那里,垂眼看着跪在堂下的魏德全,“行宫之中,有无关人员混入,你确实罪该万死!主将一职……”
不及皇上说完,魏德全瑟瑟发抖中,一眼认出地上瘫着的杀手。
立刻一脸惊疑,抬头指认,给自己开脱,“陛下,这,这人是安平伯府带来的,说是随从。”
不是无关人员。
和我无关的!
皇上本就盛怒的面孔,骤然裹上狰狞的杀意!
安平伯府的人!
说话间,顾臻被带到。
昨日被杖责,伤还在身上,走路一瘸一拐,刚到殿中,未及站稳,便被身后内侍狠狠一推,直接跪在地上。
“这些人你可认识?”皇上沉着声音问。
顾臻朝旁边瘫在地上的人看了一眼,摇头,“启禀陛下,学生不认识。”
“好一个不认识,给朕打!打到说实话为止!”
皇上一句废话没再多说。
旁边内侍摁了顾臻趴在地上,抡起板子就开打。
板子噼里啪啦打在身上,直接给顾臻打蒙了。
不是。
为什么!
虽然他昨天诱骗唆使安平伯出手刺杀祁妄,可按理说,现在安平伯也该是一具尸体了。
根本不会有人知道是他唆使了安平伯。
而且!
不是皇上下令让安平伯刺杀太子吗?
为什么打他?
难道是做做样子?
可这板子分明是往死里打他啊!
难道是假装给太子讨个公道,就要牺牲他?
顾臻心惊肉跳,哭喊求饶,国子监第一学子的名声,在昨天被禹王骑今日当众挨打的加持下,荡然无存。
“皇兄,皇兄手下留情!”
就在顾臻要被打的奄奄一息间,和硕王急切的从外面冲了进来。
扑通就跪在地上。
老泪纵流。
砰砰磕头。
“皇兄息怒!皇兄不要再打了,这顾臻……是,是臣弟的儿子。”
轰!
满座哗然!
艹!
这都不止是哗然!
恨不得卧槽狂呼出口。
皇上心头,怒火伴着冷笑,只有两个字:果然。
如此,昨夜和硕王突然冲去,就解释的通了。
他怕祁妄犯浑,真的把顾臻给打死。
阴森的目光带着杀意,皇上看向和硕王,“哦?朕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样大一个儿子。”
和硕王满头冷汗,跪在那里,狼狈的擦了一把,苦笑道:“他母亲是臣弟府上贱婢,当年……”
和硕王为难的看着皇上。
“当年母后嫌那贱婢勾引臣弟不上进,强行将那贱婢发卖,皇兄可还记得?”
十几年前的事,皇上倒是隐约记得,和硕王年轻的时候曾为了一个侍妾,和母后大闹一场,甚至几个月不肯进宫请安。
和硕王叹一口气,“他就是那人生的,生在清河县。
“之前臣弟一无所知,是这次他考入国子监,臣弟意外在街头见了一次,觉得他和那贱婢长得很像,便细问过几次,才确定下来。
“还未来得及相认。
“求皇兄开恩,饶了他吧,别打了,臣弟无后,就这么一个儿子,皇兄开恩啊。”
和硕王哭着磕头求情。
皇上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昨日你带着内侍去领罪……”
和硕王当即道:“那内侍,是臣弟买通了,让他们去领罪的,皇兄明察,臣弟实在没办法,唯恐太子把人打死,臣弟就这么一个儿子,所以臣弟才冒险欺君。
“臣弟不是故意骗皇兄,臣弟是急狠了。”
皇上意味深长的冷笑一声,“何故不直说呢?”
和硕王抹了把脸上的冷汗和泪珠子,“当时,他还不知道他是臣弟的孩子,臣弟只觉对不起他们母子,所以不知该如何开口。
“若非今日他要丧命,臣弟也不会这样说出来。
“求皇兄了!”
“你可知他犯得什么错?他买通了杀手来刺杀朕。”皇上怒喝,“你让朕饶了他?你若是将他认回,那便是你和硕王府,满门抄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