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六果
宋鱼将顾臻装了进去。
装进去之前,又用银针刺了一下,迷迭散再加一倍!
不杀了,留口气才能把事情搞得更大!
宋鱼从小和苏韵和在一个家里长大,那么亲密无间的关系,他太熟悉苏韵和的说话方式和嗓音。
在这昏暗的营帐里,他只要站在最暗的地方,朝着外面低低的说一句,“好了,带走。”
外面守着的两个小内侍压根没多想,进了营帐直接将麻袋带走。
【哈哈哈,小鱼把顾臻送到了禹王的床上去!】
【顾臻一睁眼:天塌了!】
【胡说,分明是:屁眼塌了!】
【哈哈哈哈哈哈,夺笋呐!但活该!】
【那苏韵和怎么办?】
【苏韵和那么对小鱼,小鱼心里难受死了吧,肯定不会放过苏韵和的。】
不会放过吗
难受是真的,但下不了手也是真的。
宋鱼没办法像对顾臻那样,毫不犹豫的去对付苏韵和。
这是他养父唯一的儿子,他曾经的阿和哥哥。
闭了闭眼,宋鱼看了苏韵和一眼,转身离开。
只是遗憾,刚刚顺便摸了一下他身上,没找到玉佩…
【就走了?】
【小鱼心软吧,毕竟一起生活了好多年,小鱼不是说了吗,三岁的时候被收养的。】
【虽然现在苏韵和害他,但当年一起相处的感情也是真的,小鱼下不了手也正常。】
【但感觉,留着苏韵和,迟早是个祸害!】
【杀了一了百了。】
【赞同。】
【那小鱼和那些无情无义的反派有什么区别,小鱼不杀,也是在还养父的恩情吧。】
从营帐悄摸离开,宋鱼没敢去人多的地方。
毕竟现在,在有些人眼中,他被顾臻弄走了,在有些人眼中,他被禹王弄走了。
他可得悄悄苟着,不能露一点馅儿!
但也不能什么都没做。
这样一场大戏,怎么能少了安平伯和宋时安呢!
捡着没人的地方,宋鱼刚准备往太医们留守待命的地方去,打算找个靠得住的小童,帮他去传句话……
啪!
肩膀被猛地一拍。
吓得宋鱼差点魂儿飞了。
下意识捏了银针就要往后扎,一转身——
祁妄皱眉,站在他身后。
宋鱼顿时大松一口气,“我得殿下啊,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何况他刚刚做完害人的亏心事啊!
昏暗的光线里,祁妄沉着脸看宋鱼,“你不在太医院待命的地方待着,乱窜什么!”
宋鱼只想给他一个白眼。
但没敢。
只小声愤愤道:“殿下还说我,你弟弟被人射中了胳膊,中了毒,蛇毒,还有,他殿里伺候的那些内侍,全都不靠谱,被人买通了,你快去处理。”
真是的,怎么当哥哥的!
祁妄眼皮微垂,看着他,“那么多内侍,孤怎么知道谁被买通了。”
身后。
不远处。
八两只想上前给他家殿下脑袋一下子。
你年纪轻轻就健忘了?
你刚刚才把那几个内侍抓了的!
你忘了吗?
就忘了吗!
第40章 难解
宋鱼赶紧道:“我记得,我都记得,我去给你指!”
祁妄嗯了一声。
却没动。
宋鱼疑惑的看着他,“怎么不走?”
祁妄道:“你还没告诉孤,你来这里做什么。”
宋鱼:……
你弟弟都中了蛇毒高烧不退了,你还有心思来审讯你的棋子?
不愧是杀人如麻六亲不认的大反派!
心里一句吐槽,但宋鱼也没瞒着祁妄,毕竟若是能得祁妄帮忙,今晚的大戏可能会更好看。
叽里咕噜,宋鱼就把刚刚的事说了一遍,只是隐去了苏韵和的一部分。
不过……
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宋鱼越说,心里越虚,祁妄冷峻的面上没有一点表情。
怎么回事?
心里发虚,宋鱼圆溜溜的眼睛看着祁妄,弱弱的问,“殿下,我做的不对吗?”
身后不远处,八两冷哼。
他家殿下最讨厌的就是欺骗和隐瞒!
分明是苏韵和带着人来的,你却一字不提苏韵和……宋鱼你敢骗殿下,你完了!
八两一脸吃瓜的表情,等着看他家殿下收拾宋鱼!
祁妄发沉的目光对上宋鱼弱弱征询的眼睛,顿了一瞬,“孤只是在想,顾臻不过只是个国子监的学子,在京都无根无基,他如何调动得了宫中内侍。”
八两:……
嗯?
怎么个回事?
竟然只是在认真想事情?
宋鱼心头感叹:脑子真好使!
那些字也提到这一点,说奇怪,顾臻怎么有本事调动宫中内侍……
眼见祁妄不是因为自己做的不对而面无表情,宋鱼当即松了口气,拱火,“他肯定有问题!”
祁妄瞧着宋鱼略带一点小人嘴脸的小表情,忍不住嘴角略扬起一点,似笑非笑,“那你准备接下来如何?”
宋鱼笑道:“原本打算找个人去通知安平伯府的人,让宋时安去抓奸,嘿嘿~”
望着宋鱼脸上艳丽而鲜活的小表情,祁妄道:“不够。”
不够?
宋鱼顿时眼睛睁大,一脸期待看向祁妄。
昏暗的光线里,他眼里倒映着不远处火把的火苗儿,亮晶晶的。
祁妄看了一瞬,“你回偏殿去,后面孤来处理。”
宋鱼一下满脸雀跃,狠狠点头,眼底是藏不住的兴奋,“好!”
应了一声,转头就走。
祁妄来处理,肯定比他处理的更心狠手辣,手段歹毒,场面热闹。
毕竟祁妄和禹王不睦!
禹王还刺杀过祁妄!
嘿嘿嘿!
好期待!
宋鱼满头兴奋离开。
宋鱼一走,八两上前,难以置信,“殿下怎么让他走了?苏韵和就在这营帐里,他刚刚可是一字没提。”
八两原以为,他家殿下要一把掀开营帐的帘子,质问宋鱼。
祁妄看了八两一眼,叹息一声,朝八两问:“你说,他怎么就如此信任孤呢?”
八两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