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爷被卖为奴,偏执太子强制爱 第24章

作者:六六果 标签: 古代架空

  咕用咕用,从祁妄怀里离开,头晕眼花,宋鱼又赶紧躺回自己的枕头上。

  怀中一空,乌黑而散乱的头发从手指划走,祁妄脑子里盘亘着刚刚看到的画面。

  那小红点。

  想啃。

  他是太子,若是直接把宋鱼摁在这里,谁敢拦着!

  宋鱼才躺好,朝祁妄看过去,就见刚刚分明脸色缓和的太子殿下,现在脸色又一片晦暗不明。

  眼前飘过的那些字,也没有什么重点内容。

  宋鱼想着方才苏韵和提过的迷迭散,“殿下,听说陛下让太医院研制药效强的迷药?”

  思绪被打断,祁妄手指摩挲着宋鱼盖在身上的被子,吁了口气。

  也不是现在非啃不可。

  刚刚为了捞宋鱼,两步冲来,现在人已经躺回去了,祁妄却没再起身回椅子上。

  只就着这个姿势,靠在宋鱼床榻上的一个抱枕上,懒散应了一声,“嗯。”

  想到宋鱼刺晕那小内侍的手段,祁妄掀起眼皮朝宋鱼看过去。

  乌发散在枕头上,白皙的脸上,嘴唇尤为殷红。

  黑漆漆的眼睛正看着他。

  在他看去的时候,那眼睛弯弯,朝他笑,很亮。

  祁妄道:“你用的那药,趁早收好,别存着什么领功领赏的心,这能是什么正经上得了台面的东西,当真以为献上去了就能讨赏?

  “自己留好了,关键时候保命用就行了。”

  语气里带着嘲讽。

  却又补充一句,“谁也别提。”

  【确实,皇上下令让太医院研制迷药的时候,我当时就很震惊,一个皇上,要这玩意儿干嘛?】

  【所以下令一年了,太医院也没有一个人敢献药,都怕惹麻烦。】

  【等等,刚刚苏韵和是不是问小鱼用的是不是迷迭散?还说不会和小鱼抢功?】

  【呃……确实。】

  【主角受到底要干嘛啊?我真的觉得他不安好心。】

  【搞笑,宋鱼连累主角受被罚,连太医官职都丢了,难道主角受还要做什么圣母吗?】

  这些字又吵起来了。

  宋鱼不想看。

  但字可以躲避不看,心里的难受是躲避不了的。

  阿和哥哥的确是和他打听迷迭散,专门告诉他可以立大功。

  祁妄眼看宋鱼脸上的神情明晃晃的黯然下去,皱了下眉,只当宋鱼是被自己的话吓到了,又难得耐着性子多说几句。

  “就算是真被发现了也没什么大碍,最多是被人询问你药从哪来,大不了你只说是孤给你的就是。

  “你才解毒,身子弱,想那没用的平白损耗气血。”

  宋鱼说不上心头是什么滋味。

  他以为阿和哥哥是这个世上与他最亲最亲的人。

  养父死了,就剩他和阿和哥哥了。

  可阿和哥哥并不关心他中毒,也不关心他身体,甚至到现在也没问过一句这三年过得如何。

  只拐弯抹角的问迷迭散。

  祁妄倒是两句话都是为了他着想。

  宋鱼分得清好赖,朝祁妄眉眼弯弯的笑,“谢谢殿下。”

  祁妄冷哼,看着宋鱼的嘴,“怎么谢?”

  宋鱼立刻道:“我对殿下忠心耿耿,殿下让做什么便做什么。”

  祁妄捻了下手指。

  你最好是!

  目光从那嘴唇落到乌发遮掩若隐若现的锁骨上,祁妄声音透着一股散漫,“孤把王氏打死了。”

  宋鱼心头一紧。

  这是终于要问他与安平伯府的关系了吗?

  以前在冷云山他说的含糊不清,祁妄也没问。

  现在——

  “王氏临死之前,和孤说,你在安平伯府勾引人……”

  宋鱼差点垂死病中惊坐起,但头太晕了,只胳膊肘勉强撑着,起来一点,圆溜溜的眼睛里全是愤怒,“她胡说,我没有。”

  松垮的衣裳经不住折腾。

  半露肩头。

  祁妄看着他,“嗯。”

  宋鱼皱了下眉。

  一时间,祁妄不说话,他也不说话,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瞪着。

  准确的说,是宋鱼瞪着。

  祁妄靠在靠枕上,神情自若。

  但宋鱼知道。

  祁妄在等他主动说。

  要说吗?

  祁妄这一声嗯,是表示信任他相信他。

  能说吧!

  祁妄都杀了王氏了……

  宋鱼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想法,祁妄是故意杀王氏的,就是在专门向他证明,值得信赖,他们是站在同一方的。

  心里短促的挣扎了一瞬,宋鱼泄了气,扑通,又躺回去。

  眼睛望着头顶的纱帐,“半年前,安平伯夫妇俩找到我,说我是他们的亲生骨肉……”

  如何被找回去。

  如何被哄着在科考前改了名字,在试卷上填写宋时安的名字。

  如何在功名下来之后被赶出府。

  宋鱼一股脑全说了。

  不过没提与苏韵和的关系。

  祁妄要是问,再说吧。

  一股气说完,宋鱼盯着头顶的纱帐,却没等到祁妄的声音。

  嗯?

  怎么回事?

  睡着了?

  宋鱼撑起脖子,朝祁妄那边看,一眼看去,和祁妄黑沉沉的眼睛四目相对,“殿下?”

  祁妄眉心很轻的皱了一下,“孤在想,只是一个强占功名,真的值得王氏抗住半斤的酷刑?宁愿死都不说?”

  王氏闭口不提想要守住的秘密,就只是这个?

  换句话说。

  安平伯府折腾半年,就只是为了占取一个功名?

  这些荫封之家,明明都不太在乎这些的。

  祁妄声音低,宋鱼没听清,“啊?殿下说什么?”

  祁妄吁了口气,坐起身来,探着身体将宋鱼滑下肩头的衣裳向上提了提,“被卖为奴的时候,很难过吧?”

  宋鱼先是一怔,跟着鼻子一酸。

  是呀。

  好难过的。

  可从事发到现在,他一直在马不停蹄,都没有时间难过。

  【我真没想到,问小鱼这句话的人,竟然是本剧杀人如麻的大反派。】

  【祁妄是杀人如麻,但细究下来,被他杀的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吧。】

  【母后祭日的祁妄VS剖白过去的小鱼,哎,都挺可怜的。】

  ……

  安平伯府上。

  送走传话的内侍,安平伯蹙眉立在廊下。

  三日后狩猎。

  陛下的意思是,让他杀太子。

  可他原本是想要与太子结盟的。

  “爹!咱们怎么可能和太子结盟!他杀了母亲!”宋时安哭的眼睛红肿,“母亲是被冤枉的,母亲根本没有刺杀丽妃娘娘,现在却被扣上刺杀宫妃的罪名!”

  一想到王氏血肉模糊的尸体被丢在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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