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跪我 第55章

作者:南火绛木 标签: 宫廷侯爵 爽文 朝堂 异想天开 沙雕 古代架空

“你确定云飞平在这里等我们吗?”李副将拧眉问。

“确定,”那人说:“昨夜他已经拿走了那个锦囊,一会儿副将只要找腰间挂着素色锦囊的黑衣人即可。”

李副将莫名有些不安,以往跟着镇北王上阵杀敌时,只要他感到不安,必然会发生不利之事。

难道云飞平叛变了?

不可能,李副将暗自想,虽然六年不见,当年的轻狂少年如今是江湖知名人物了,但人的性格不会轻易改变。

以云飞平的性子,他一定不会弃王爷于不顾。

李副将带着人缓慢深入竹林,突然想起男人昨夜汇报的内容,云飞平被魔教追杀折磨,如今形销骨立。

怪不得最近总看到魔教的人在街上出没,原来是为了云飞平而来。

如果魔教有人在此处,一定会指着这群人的鼻子骂。

魔教教徒不能有自己的生活吗?公费出来玩难道要坐牢吗?

终于到了大狱附近,李副将心中的怪异感攀升到了顶峰,他定睛一看,险些叫出来。

站在大狱外的那人,赫然是云飞平,但不是昨夜男人见到的云飞平。

李副将连忙看向他的腰间,没有看到锦囊,他和男人交换了个眼神,心中明了。

这个云飞平是假冒的!

男人让镇北王稍安勿躁,突然耳边传来风声,居然是一只飞镖!

他捂着脸躲开,震惊地看过去,却见云飞平面沉如水,厉声喝道:“何方宵小躲在此处!”

男人更加惊讶,压低声音对李副将说:“他会说话,果然是假的!”

李副将惊愕不已,没想到他们的计划居然已经败露了,更没想到闻人晔居然这么厉害,找来了一位易容变声高手。

李副将走了出去,沉声说:“你不认得我?”

云飞平一惊,李副将?可李副将怎么会躲在竹林中不敢现身?

而且,云飞平警惕地看向李副将身旁的男人,他能感觉到那人对他抱有极大的敌意。

不对劲。

云飞平想,这几人恐怕有诈。

大狱内,药粉起了作用,除了镇北王,所有人都昏睡了过去。

魏婪也睡着了。

云飞平高估了魏婪的武功,药粉撒出去之后,魏婪距离最近,当场靠着墙倒了下去。

直到外面传来了兵戈相接的声音,他才迷迷糊糊醒了过来。

正常来说,他躺到明日天亮也不奇怪,但他有系统。

【系统:心电复苏,不用谢。】

魏婪摸了摸心口,轻手轻脚探向外看,只见云飞平被数名黑衣人包围在中央,他身手矫捷,不落下风。

魏婪仔细看了看,发现其中一个黑衣人他认识。

【系统:就是昨晚那个。】

大水冲了龙王庙啊。

看他们下手一个比一个狠辣,魏婪缩了缩脖子,向着大狱深处走去。

在一炷香前,也就是魏婪刚进大狱的时候,镇北王就已经听到了脚步声。

他原先在打坐,听到动静,蓦然睁眼,目光似利剑般向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看去。

但那脚步声很快消失了。

“扑通、扑通。”

周围牢房里的犯人们一个接一个倒了下去,有人稍微挣扎了一会儿,但没能坚持多久,疲惫地阖上了眼,镇北王也感觉全身发软,打不起精神。

他心中明白,恐怕是劫狱的人来了。

镇北王面色柔和了些,满怀期待的看向远处,等啊等,等啊等,等到眼睛都瞪酸了,也没见到人。

人呢?

镇北王耐着性子继续等,等来了激烈的打斗争,外面的人缠斗了许久,但就是没人进来。

镇北王的耐心见底之前,脚步声再次响了起来。

来了!

值得高兴的是,这一次镇北王真的等到了人。

黑暗之中,墙壁上的烛火轻轻摇曳,四仰八叉的犯人们或躺或趴,像是一具具没了声息的尸体。

一只黑靴出现在烛光下,暗红的衣摆、垂在腰侧的手,挽起的袖口露出一截冷白的腕。

来人气质不凡,靴底与地面碰撞,发出轻轻的声响,青年一步步走近,深色的影子从脚底向前蔓延,将坐着的镇北王整个吞了进去。

镇北王盘腿坐在地上,细细打量来人。

他是谁?

镇北王想不出来。

能来救他的人里有这么一号人物吗?

“你是谁?”镇北王问。

声音在空旷的大狱中传播,回音阵阵。

魏婪眼尾翘起,漆黑的双眸阴沉沉的,像是一条蓄势待发的蛇。

他话音带笑,“您不记得我了吗,镇北王?”

大狱中的温度似乎更低了,镇北王确实想不起来自己何时结交过一个善用迷药的人物。

他微微皱眉,“我为何要记住连脸都不敢露的胆小鬼?”

这可是你说的。

魏婪如他所愿,将斗笠摘了下来。

烛火的映照下,漂亮的青年言笑晏晏::“王爷,别来无恙啊。”

第26章

大狱外面打得飞沙走石、天昏地暗,大狱里面魏婪和镇北王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镇北王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站在面前的人丝毫没有变化。

真是他?

魏婪为什么要救他?

镇北王启动了老闻人家特有的思绪发散,他上下打量魏婪的衣着,发现魏婪居然没戴闻人晔赠的翠玉佛珠。

嗯?

镇北王双眼眯起,目光严肃起来,魏婪不但没戴佛珠,手腕处甚至多了道伤痕。

这个发现让镇北王瞬间化身一条机敏的猎狗,有一就有二,很快,他找到了另一处不对劲的地方。

魏婪的嘴唇破皮了,一定是闻人晔对他动手了!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魏婪和闻人晔离心了!

扫视一眼昏迷不醒的犯人们,镇北王暗暗想,怪不得魏婪进来之后犹豫了那么久才走到这里,他是怕被闻人晔发现吧。

心中一阵快意,镇北王嘴角止不住地上扬,他早就说过闻人晔多疑狠毒的性子留不住人心,果然,魏婪已经意识到闻人晔非明君之选了。

悠悠笑了声,镇北王抚了抚胡子道:“没想到救我出去的人居然是你。”

“魏婪,当初你为虎作伥,和闻人晔狼狈为奸之时可曾想过有今天?”

镇北王缓缓站起来,双手握住牢狱的栏杆,难掩自得之意,“看来,我那侄儿眼里已经容不得你这颗沙子了。”

魏婪歪了歪脑袋,疑惑地看着他。

【魏婪:镇北王被关太久了脑子糊涂了?】

怎么尽说他听不懂的话?

【系统:年纪大了,体谅一下。】

好吧。

魏婪上前一步,伸手拽了拽牢门上缠绕的重重锁链,问:“王爷,你能自己出来吗?”

镇北王一噎,白眉压低:“钥匙在狱卒腰上挂着,你去找找。”

魏婪扭身走了。

狱卒腰上确实挂着钥匙,沉甸甸的几百把用一根绳子串在一起,光是摸上去就极有分量。

解下钥匙,魏婪重新回到镇北王的牢门前,缓缓露出一个笑容:“王爷,我们玩个游戏吧。”

镇北王拧眉:“什么?”

“我说,和我玩一场游戏吧。”

魏婪亮出手中的钥匙,对着镇北王晃了晃,“这里有你需要的钥匙,只要你赢了游戏,我就给你。”

镇北王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

他是先帝的亲弟弟,当今圣上的亲叔叔,从来只有他玩弄别人,什么时候轮到一个既无官身又无军功的道人来玩他?

虎落平阳被犬欺,这是何等奇耻大辱!

魏婪侧身倚着栏杆,手中的钥匙轻轻晃动,一下一下撞在牢门上,发出刺耳的脆响。

“王爷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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