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跪我 第145章

作者:南火绛木 标签: 宫廷侯爵 爽文 朝堂 异想天开 沙雕 古代架空

魏婪正思索着,不死心地伸手摸了一下桌上的烛台,身后的怨灵们同时伸出手——

烛台动了。

魏婪惊喜地眨眼,他居然能碰到!

烛台高高悬在半空中,翻转一圈,尖利的长刺朝下,“呼”掉了下去。

“呃啊!”

李二狗痛醒了,他全身痉挛着,一睁眼便看到烛台插进了腹部,伤口很深,血流如注。

“怎么回事?”李二狗伸手想要将烛台拔出来,一碰就痛地脸色煞白,血流出体内,温度也随之远去。

好冷。

好冷。

李二狗全身冒出冷汗,活像是要融化一般,扯着嗓子喊起来:“来人呐!救命啊!”

魏婪冷眼看着他垂死挣扎,正要将烛台拔出来,忽然感觉肩头一重。

青年回过头,看到了一团黑漆漆的烟雾。

着火了?

魏婪疑惑地看了几眼窗外,夜色下的清河郡安静如鸡,不再关注。

怨灵们学着他的动作扭头看向窗外,好巧不巧,看到了疾驰而来的师兄弟二人。

数百只眼珠飘在空中,滴溜溜地转动着。

“啊啊啊啊!师兄救我!”

师弟头皮发麻,爆发出了刺耳的惊呼。

师兄抽了他后脑勺一巴掌,“闭嘴,我要被你吓死了!”

师弟心脏抽疼,一边掐人中一边说:“师兄,你快看,好多眼睛……”

“我看到了。”

师兄推开他,拔出桃木剑在空中一挥,两指并拢大喝一声:“呔!大胆怨灵,见到你祖师爷爷,还不快快现出原形!”

眼珠子们上下飘动,似乎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师兄捏紧剑柄,正打算再来一遍,忽然,眼珠飘到了两侧,浓郁的黑气自中间分开,露出了一道模糊的身影。

青衣男子款步走来,狭长的凤眼微微挑起,腰肢匀称有力,黑发披在身后,手中握着一沾了血的铜质烛台。

师弟看呆了,他第一次见到有完整人形的怨灵。

师兄也看呆了,早知道对方这么强,刚刚就不放狠话了。

“二位看得见我?”

魏婪轻笑着丢开烛台,在他的身旁,李二狗已然没了气息。

【系统:李二狗算你的老乡吧,就这么杀了?】

【魏婪:别多嘴,快给我加善名。】

他难得做一回好事,系统能不能懂点事?

【系统:?】

【系统:玩家杀死平民李二狗,获得李二狗恶名,恶名加三。】

【魏婪:?】

【魏婪:没有善名吗?】

【系统:没有哦亲。】

“你,”师兄斟酌了一下,将桃木剑放下,问:“你与此人有怨?”

“没有。”

师兄“啊”了一声,又问:“那你为何要杀他?”

魏婪抿唇笑起来,“二位道长与我有怨?”

二人同时摇头。

“那为何用桃木剑指着我?”

魏婪穿墙而过,飘到二人面前,与他们脸贴着脸,伸手握住了师兄手中的桃木剑。

“刺啦!”

魏婪手边,黑气被灼伤了一般,霎时间四窜而逃,魏婪却毫发无伤。

桃木剑不伤生魂。

二道人不知道,目瞪口呆地看着魏婪,师弟指着他,不可置信地问:“你为什么没事?”

魏婪张开手心看了眼,笑道:“大概是你师兄的道行还不够吧。”

现在在你们面前的可是天尊地敬大慈大悲九转轮回月德圣人!

桃木剑,不足为惧。

师兄面色变来变去,最终默认了。

除此之外,他也无法解释。

第73章

门外,小乞儿偷偷摸摸进了院子,猫着腰悄声喊道:“神仙?你在这里吗?”

二道人循声看了过去,见小乞儿鼻青脸肿,白衣道士心生怜悯,正要过去,却见那小乞儿直愣愣地盯着床边的尸体。

脂肪和血流了满地,横死的男人面上留有惊恐之色。

小乞儿微微张开嘴,瞳孔震颤,捂住心口重重地喘息着,颈侧青筋直跳。

“坏了,”白衣道人拧眉,“那孩子怕是吓着了。”

魏婪挑唇,“是吗?”

果然,小乞儿发出了一声嘶哑的吼叫,在原地跳了两下后,便翻箱倒柜地找起钱来。

银票、铜钱、甚至是金箔,小乞儿一个都没有放过,一股脑地塞进自己的衣服里,嘴里反复念叨着“钱”。

鼓鼓囊囊地金银细软重地小乞儿站不起来,他跪在地上,对着北面磕了个头,伏在地上大哭起来。

世间竟然真的有神仙。

白衣道人抿唇,“你杀人,就是为了给他送钱?”

莫非此怨灵是小乞儿的兄弟?

“当然不是。”

魏婪飘到半空中,手指挥了挥,打散附近的黑气,笑吟吟道:“我只是正好饿了,想吃点新鲜的魂魄而已。”

黑衣道人闻言眉头高高挑起,以这只怨灵的实力,根本不需要进食,究竟是饿了,还是…他身上有问题?

白衣道人也想到了这些,他背过身,在师兄耳边轻声说:“师兄,看他的脸色,恐怕是受伤了。”

受伤的怨灵若是迟迟得不到恢复,力量便回逐渐散去,直到彻底消失。

黑衣道士翻了个白眼,“哪只怨灵不是这个脸色?”

白衣道人:“可我就见过这一个怨灵有人形啊?”

黑衣道人无言,还真是。

怨灵说白了只是怨气凝结而成的力量,这只怨灵道行得多深才能有人样?

更重要的是,谁能将他打伤?

清河郡难道还有高手潜藏?

二道人对视一眼,由面善的白衣道人开口,请魏婪和他们走一趟。

“去哪里?”

“自然是替你疗伤。”

白衣道人低着脸,不跟他对视:“你的力量很不稳定,恐怕伤的不轻。”

魏婪又笑:“为何帮我?”

二人皆沉默,因为想用他钓出更大的鱼。

不等他们想出一个合适的理由,魏婪已经飘到了黑衣道人的头顶,“二位道长,走啊。”

黑衣道人抬起头,既疑惑于魏婪为何这么轻易地答应和他们走,又担忧小乞儿一个人留在这里恐怕会出事。

白衣道人接到他的眼神示意,从窗口翻了进去,一个手刀打晕了小乞儿。

“好重。”

白衣道人背着小乞儿从窗内跳出来,“师兄,我们快跑。”

魏婪飘在二人身后,一会儿被风刮地左摇右晃,黑衣道人没办法,只能将桃木剑递过去。

于是,魏婪抓着桃木剑在空中晃。

白衣道人忍不住问:“你怎么连控制身体都做不到?”

魏婪纯良地笑了笑,身体像面条一样在半空中上下甩动,“我不会。”

白衣道人哑口无言。

没人相信魏婪的话,只当他是故意示弱,白衣道人看着在空中飘得正开心的青年,不禁嘟囔道:“师兄,他不会是个傻子吧?”

黑衣道人抽了他一下,“噤声。”

在三人一魂身后,屋内黑雾凝聚,不一会儿,地上的尸体便消失了,连皮屑都没有留下。

二人落脚的客栈并不远,一言一语交谈之间,黑衣道人终于从魏婪口中套出了打伤他的人。

“居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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