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茉莉干脆面
贺晟舟此刻力气之大,任秦颂怎么挣扎贺晟舟依旧把秦颂抱的稳稳的。
秦颂就这么被人丢进了车里,车子飞速开走,就好像没有来过。
贺晟舟上了车后,就把人扒了个精光,隔板迅速升起,隔绝了与后排的视线以及声音。
秦颂听着贺晟舟粗重的喘气声,缩了缩脖子,有点害怕。
贺晟舟注意到了,安慰性地吻了吻,沙哑的开口道,“宝宝...宝宝...你不要怕我。”
车子飞速开到了郊区,老王识趣的下车去抽烟。
贺晟舟抱着秦颂,辛苦耕...
车子晃...
老王坐在外面抽烟吹风,迟到一个半小时后,车子的晃......息了。
车窗被打开,贺晟舟沙哑的说,“开车。”
老王麻溜的上车,安静的驱车前往私宅。
车刚停进车库,贺晟舟揽腰把人抱起,快步上了楼,砰的一声,关了门。
乌木沉香肆意涌现,填满了整个房间。
秦颂在贺晟舟怀里呜呜呜的,好累好累,贺晟舟就像一个疯狗一样!
......
秦颂的视线上下上下,嘴里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一直呜呜呜的哭诉着。
“宝宝...宝宝...”贺晟舟又闻到了茉莉花的味道,仅仅只有一瞬,就很快消失了。
虽然只有一瞬,却成了催化剂,贺晟舟...猛了。
脉(啊)动,......
......
第65章 这是他去陪我做的产检
另一边。
沐溪被带到了医院,注射了药物来抑制发情,可能是因为命定之番的原因,沐溪注射了药物后,仍旧没有得到缓解。
医生就安排了信息素安抚,沐溪听了后挣扎着。
“我不要!我才不要接受其他人的信息素安抚,我只接受贺哥哥的...我不要,妈妈。”
“溪溪乖,如果不这样,你会很难受的。”沐夫人劝道。
可不管怎么劝,沐溪就是不愿意接受,身体里的热浪让她很难受,信息素安抚室里,传来了檀木香,也是一种木质调的味道。
不同于乌木香,檀木香更偏甜调,是一种很温和很舒服的香味,沐溪几乎是闻到的那1秒,腿就止不住的往前,但心里又在挣扎着要为贺晟舟守身如玉。
所以她咬着自己的下唇,直至咬出了血珠,让自己保持清醒。
檀木香的主人似乎知道外面的人在纠结和犹豫,将檀木香的味道放大了,引诱着外面的人进去。
在檀木香的指引下,沐溪脑中的最后一根弦断了,遵循本能迈出了脚步,进入信息素安抚室。
......
贺晟舟这次的易感期来的突然,去的也突然。
秦颂整整被折腾了一天,才被停(啊)下来。
贺晟舟醒来后,为人清理干净,又去煮了粥。
池泽鸣昨晚回家,厨房里没有出现想象中的身影。
本以为秦颂可能是加班回来晚了,结果等了一个晚上秦颂都没有回来,打人电话也打不通,也就作罢了。
想着明天去秦颂公司看看,顺便给他送个早餐,结果人也不在公司。
秦颂起床被喂了粥后,拿起手机就看到了几十通电话。
“完了完了完了!”秦颂着急忙慌地看着池泽鸣给他发的信息。
“怎么了?”贺晟舟把头凑了过去,就看到秦颂在手机框内删删减减的信息。
“不行不行,我现在必须回去...”说着就要起身,贺晟舟一把把人按下。
“你干嘛...”
“秦颂,你都被我腌入味了。”贺晟舟轻描淡写地说。
秦颂愣住了,嗅了嗅身上的味道,平常习惯了待在乌木沉香的环境里,已经习惯性的把乌木沉香当做自己身上的味道。
现在这么一闻,身上好像每一处都是乌木沉香的味道。
“那...那怎么办...”
贺晟舟抽过手机,帮人打了字发送。
Q颂颂:我现在在出差,我的手机摔坏了,我刚刚买的新手机。
Q颂颂:有什么事吗?
池泽鸣关注手机一天了,这时看到手机来信息,马上拿起来回了。
池泽鸣看着秦颂回的信息,理由很充分,不过就是,他怎么记得秦颂刚刚出差回来没多久,怎么又出差了?
一鸣惊人:原来是这样。
一鸣惊人:你不是刚刚出差回来吗?怎么又出差了?
秦颂把头靠在贺晟舟的肩膀上,看着贺晟舟与池泽鸣的对话。
Q颂颂:最近接了一个新项目,贺总很器重我,想要重用我,所以就经常带我出差,让我学习学习。
听到这儿,池泽鸣就来劲了,因为最近他已经在着手办理离职手续,创业的事他也在进行着,贺晟舟很守信用,和他谈完的第二天,就让秘书过来跟他交涉投资的事。
有了资金的支持,他创业的项目就可以马上动工了,一提到贺晟舟,池泽鸣可是万分感谢的。
一鸣惊人:这是好事啊!小颂,你可要好好和贺总学习,别惹人家不高兴。
贺晟舟呵了一声。
“嗯?”话风的突转,让秦颂觉得有点猝不及防,“你答应他什么了吗?”
贺晟舟把人从后背抱在怀里,“嗯,我现在拥有他一个把柄。”
“嗯? 是什么啊。”秦颂呆呆地看着贺晟舟,红红的唇,一张一合的,看上去就很好亲。
贺晟舟亲了上去,又亲了一口,“秘密,以后你就知道了。”
*
曾田甜这边刚到了车站,她回了S市。
可她并没有回自己家,而是先去超市买了一堆礼品,然后去了池泽鸣家。
池泽鸣父母正在一起包饺子,门突然就被敲响了。
池泽鸣妈妈打开门,就看到了曾田甜提着一堆礼品站在门外。
“哎呦,是田甜啊,你怎么来了?”池泽鸣妈妈露出了笑容。
即使池泽鸣妈妈有点不待见她,但还是把人请了进来。
“阿姨叔叔,你们好啊。”曾田甜佯装着手中的礼盒拿不动。
池泽鸣妈妈见状忙帮人拿住东西。
“哎呦,你说你来就来,用不着带那么多东西的,多重啊?”
“没事没事。”
池泽鸣爸爸对曾田甜的到来,琢磨不住头脑,一脸平淡的看着曾田甜。
“孩子,吃饭了吗,要不留下来一起跟我们吃饺子吧?”
“可以吗?那就麻烦叔叔阿姨了。”
“哈哈哈,不麻烦不麻烦。”
于是三人上了桌,一起吃了饺子。
吃完饭后,池泽鸣妈妈去厨房洗了碗。
而曾田甜与池泽鸣爸爸坐在沙发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池泽鸣爸爸见曾田甜从进门到现在,什么事都没有讲,内心更疑惑了,于是开了口。
“田甜啊,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吗?”
“伯父,这次来我是想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的。”
“哦? 什么事。”池泽鸣爸爸毫不在意的喝着茶,在他眼里,曾田甜以前可能是他们家儿媳妇的人选,可遇到秦颂后,他就看不上曾田甜了,太小家子气了。
她能有什么好消息?
曾田甜在包里翻出一份资料,放到桌子上推向池泽鸣爸爸,这时刚好池泽鸣妈妈洗完碗,又洗了些水果,从厨房里端了出来。
曾田甜看了看他们俩,“伯父伯母,我怀孕了。”
“什么?”两人异口同声的说出。
说惊讶不是假,已经是惊吓了。
池泽鸣爸爸赶忙拿起桌子上的那份资料,池泽鸣妈妈也马上把头凑了过去。
上面是曾田甜产检的B超,上面显示曾田甜怀孕已经有三个月多了。
“也不知道,泽鸣他有没有跟你们讲,这是他陪我去做的产检。”
第66章 危机沉淀
说着,曾田甜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副慈祥的样子。
池泽鸣爸爸看着手中的B超,手不停的抖着。
“这...这是真的吗?”池泽鸣妈妈有点激动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