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占有者 第40章

作者:自信小瓶盖 标签: 双男主 强制爱 近代现代

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傅彦清靠在副驾驶座上,闭上了眼睛。他能感觉到傅淮知此刻紧绷的情绪像拉满的弓弦,仿佛下一秒就会绷断,可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车厢里的压抑与他无关,只有平稳的呼吸声证明他还醒着。

直到车子猛地停在路边,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寂静,傅彦清才缓缓睁开眼。

傅淮知解开安全带,侧过身盯着他,眼神里翻涌着疯狂的占有欲,声音里却带着一丝颤抖:“哥,我真的希望你能高兴。”

他的指尖颤抖着抚上傅彦清的脸颊,冰凉的触感让傅彦清下意识偏头躲开,却被傅淮知死死按住,指腹在他下颌线处反复摩挲,带着近乎偏执的温柔:“哥,我真的爱你。”

说完这句话,傅淮知骤然收回手,他猛地推开车门,跌跌撞撞地冲向马路中间,疾驰的车辆刺耳的鸣笛声瞬间撕裂天空,傅彦清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连呼吸都停滞了。他几乎是本能地推开车门,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傅淮知!”

刺耳的刹车声混杂着轮胎摩擦地面的焦糊味扑面而来,傅彦清踉跄着扑过去,拉着傅淮知的手臂将人死死拽回路边,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护栏上,可他顾不上疼,情绪上头,抬手就是一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路边炸响,傅淮知偏着头,左脸颊迅速浮起红印。

傅彦清的声音因极致的恐惧而发颤,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傅淮知!你疯了吗?!”

傅淮知缓缓转过头,左脸颊的红印在路灯下格外刺眼,他看着傅彦清,眼底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破碎的绝望:“哥,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傅彦清看着他眼底的破碎,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连呼吸都带着钝痛。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只能死死攥着傅淮知的手臂。

刚才的那一瞬间,傅彦清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林父还没去世前,小小的傅淮知跟在他身后喊“哥”的模样,两人第一次争执时他通红的眼眶,还有刚才他冲向马路时决绝的背影。

那些被他刻意尘封的记忆碎片,此刻像失控的潮水般涌来,撞得他心口发闷,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疯子的爱就像是是淬了毒的糖,裹着让人窒息的占有,甜到发苦,却又带着同归于尽的偏执。

他用命做筹码,把所谓的爱意变成了勒在两人脖颈上的枷锁,挣不开,逃不掉,只能在彼此的痛苦里越陷越深。

第42章 彻底摆脱

七天的约定很快就到了尽头,最后的一个晚上,两人坐在餐桌旁,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近乎窒息的沉默。

桌上的饭菜早已凉透,傅淮知盯着傅彦清的侧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喉结滚动了两下,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哥,明天……你真的要走?”

傅彦清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他没有抬头,只是盯着碗里早已凉透的米饭,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嗯。”

听到这个意料之中的答案,傅淮知的心还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长叹一声,指尖的酒杯晃了晃,酒液洒在冰凉的桌面上,晕开深色的痕迹。他望着傅彦清低垂的发顶,喉间的话堵了又咽,最终只化作一句带着颤音的低喃:“哥,明天我就不送你了,你应该……也不想再看见我了。”

傅彦清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声音轻得像叹息:“傅淮知,我们之间,到此为止了。”

他终于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落在傅淮知泛红的眼眶上,没有半分留恋,“以后,别再找我了。”

说完,他没有再看傅淮知骤然泛红的眼眶,只是将碗里没动过的米饭往旁边推了推,指尖碰到冰凉的碗壁,像触到了两人之间再也融不化的冰。

傅淮知看着他决绝的侧脸,心脏像是被钝刀反复切割,疼得他眼前发黑。

不过他还是强撑着最后一丝体面,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也好,以后……各自安好。”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凝固了。

傅淮知端起酒杯,将杯中的残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苦涩。

傅彦清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像一把刀割裂了沉默。

他没有回头,脚步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渐行渐远。

凌晨的时候,外面的天还是灰蒙蒙的,像一块浸了水的旧布,连一点微光都吝啬得不肯透出。

客房的房门罕见没有反锁,被轻轻推开,傅淮知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他先是走到床边,指尖悬在傅彦清的发顶,却终究没敢落下,只是贪婪地描摹着他沉睡的轮廓,眼底翻涌的情绪复杂得像揉碎的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份偷来的宁静。

黑暗的环境中,他就蹲坐在床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的褶皱,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滚烫的眼泪砸在手腕上,烫得他浑身发颤。

他不敢哭出声,怕惊扰了床上熟睡的人,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任由咸涩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将所有的悔恨和不舍都咽进肚子里。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他才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瘫坐在地上,后背抵着冰冷的床沿,望着傅彦清熟睡的侧脸,第一次尝到了什么叫绝望。

他轻轻起身,转身看到墙角傅彦清已经收拾好的行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不起眼的小东西,无声无息的放进了傅彦清的背包里。

做完这一切,他站在原地又盯着傅彦清深深地看了一眼,眼底翻涌的情绪像被揉碎的玻璃,既想伸手触碰又怕惊扰这份脆弱的平静,最终只是极轻地说了句“对不起”,声音轻得像叹息,消散在晨光里。

他转身离开时脚步踉跄了一下,及时扶着门框才稳住身形,手心被门锁的棱角硌得生疼,也不敢松开,即使心口疼得几乎无法呼吸,也不敢回头再看一眼床上的人,怕那一眼,会让所有的伪装瞬间崩塌。

听到房门重新被关上的声音,躺在床上的傅彦清缓缓睁开了眼睛,眼底没有丝毫睡意,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

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傅淮知刚才蹲坐过的地方,那里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温度,却像烙铁一样烫得他迅速收回了手。

他掀开被子坐起身,走到墙角拿起那个收拾好的背包,指尖在傅淮知偷偷放东西的位置停顿了几秒,最终还是没有去触碰,只是将背包重新拉好拉链,眼底的荒芜里翻涌着无人察觉的疲惫。

天色彻底亮起来时,傅彦清没再犹豫,简单洗漱过后,拎起墙角的背包,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地走出了这间承载了太多不堪的房子,阳光透过楼道的窗户洒在他身上,却驱不散眼底深处的寒意。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主卧那扇紧闭的房门,心底多了一丝释然,那扇门后曾困住他的所有痛苦与纠缠,终于在此刻随着脚步的远离,被彻底留在了身后。

走出单元楼时,清晨的风带着凉意扑在脸上,傅彦清紧了紧背包带,抬头望向被云层割成碎片的淡蓝色天空,长舒了一口气。

段知知道傅淮知和傅彦清这个七天的约定,也知道今天是最后一天,于是一早就开车往傅淮知这里赶。

别墅的大门虚掩着,段知把车停在门口,进了院子里,傅淮知的门锁密码他都知道,熟门熟路地输入密码推门进去,刚走到玄关就闻到满屋子的酒气,皱着眉喊了声“淮知”,却没得到任何回应他皱着眉又喊了一声,依旧只有空旷的回声,心里咯噔一下,快步往客厅走,脚下踢到个空酒瓶,发出清脆的滚动声,在寂静的屋子里格外刺耳。

他心里的不安愈发强烈,脚步也跟着加快,一路走到主卧,里面没有人,段知出来看到对面房间的门虚掩着,他伸手轻轻推开,就看到傅淮知瘫坐在地上,怀里紧紧抱着床上被子的一角的模样。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酒气,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压抑,让整个空间都显得沉闷压抑。

听到有人闯入的动静,傅淮知抬眼看过去,段知这才注意到他的眼底布满红血丝,显然是一夜未眠。

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过:“他走了。”

这句话像一块沉重的石头,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无尽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

段知喉结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却发现喉咙发紧,最终只化作一声叹息:“我知道。”

傅淮知怀里的被子角被他攥得变了形,仿佛那是他抓住的最后一点念想。

段知走过去,蹲在他面前,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也跟着揪了起来,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打破这份死寂。

傅淮知没有再说话,只是将脸埋进那团皱巴巴的被子里,肩膀微微颤抖着,压抑的呜咽声从布料缝隙里漏出来,像受伤的野兽在舔舐伤口时发出的低吟。

段知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堵得慌,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知道傅淮知这次是真的栽了,栽在了傅彦清身上,栽在了自己亲手编织的情网里,再也挣脱不开了。

他蹲在地上,看着傅淮知蜷缩的背影,忽然想起之前两人在酒吧厮混的模样,那时傅淮知眼底永远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从未有过此刻的脆弱。

他喉结滚动了两下,最终只化作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伸手默默将地上散落的空酒瓶踢到角落,试图为这压抑的空间腾出一丝喘息的余地。

“总有一天,什么事情都会过去的,淮知,打起精神来。”

傅淮知埋在被子里的头动了动,声音闷在布料里,带着浓重的鼻音:“过不去,我过不去。”

段知看着他固执的模样,心里泛起一阵酸涩,他知道傅淮知此刻听不进任何劝,只能任由他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

傅彦清坐在机场候机厅的椅子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登机牌的边缘,目光落在前方滚动的航班信息屏上,他挑了最近一班飞海边的航班,没有提前规划行程,也没有告诉任何人,他现在只想逃离这座困住他多年的城市,去一个能让他暂时喘口气的地方。

广播里传来登机提醒的声音,他起身将登机牌塞进外套内袋,一步一步走向登机口,每一步都像是在挣脱过去的枷锁,背影决绝而孤单,没有丝毫留恋。

飞机上,傅彦清靠在舷窗边,从包里掏出了傅淮知塞进他包里的那个小东西。

是那枚曾经被他扔掉的戒指,银质的戒圈在舷窗透进的光线下泛着冷光,傅彦清反复摩挲着戒指的外圈。

他闭上眼,将戒指紧紧攥在掌心,金属的凉意顺着指缝蔓延到心底,混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成一片潮湿的雾。

第43章 BE(上)

傅彦清在海边盘下了一间面朝大海的小木屋,木质的结构带着海风的咸湿气息,屋前的沙滩延伸到远处的海平面,潮起潮落的声音能盖过所有纷扰。

他请人重新修缮了小木屋,把墙面刷成了浅米色,换了木质的家具,还在院子里种上了向日葵,改成了一家小民宿,民宿的大厅放着一个书架,上面摆满了他喜欢的旧书,门口挂着用麻绳串起来的贝壳风铃,风一吹就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新的联系方式,手机有时放在身边,一天都不会收到一条消息,只有海浪声和风声与他作伴。

偶尔看到游客在沙滩上嬉笑打闹,他会坐在屋檐下的藤椅上,泡一杯速溶咖啡,望着远处的海平面发呆,仿佛过去的一切都被海浪冲刷得模糊不清,只剩下此刻的平静。

这样的生活,是傅彦清一直以来所期待的,他终于摆脱了那些沉重的枷锁,像一只挣脱了牢笼的鸟,在这片属于自己的天地里,获得了久违的自由。

傅彦清本以为自己的后半生会在这间小木屋的平静里慢慢度过,直到海浪把所有记忆都卷进深海。

可命运偏要在他以为安稳时,递来一把淬了毒的钥匙。

一天下午,他正蹲在院子里给向日葵浇水,听到门口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抬头时,心脏猛地一缩,黑色的宾利停在沙滩上,傅淮知倚着车门,穿着他熟悉的深灰色西装,领带松垮地挂在颈间,眼底是他从未见过的疲惫与偏执。

傅彦清握着水壶的手骤然收紧,壶里的水顺着壶嘴滴落在向日葵的叶片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试图用沉默掩饰内心的惊涛骇浪。

傅淮知迈开长腿朝他走来,皮鞋踩在沙滩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傅彦清紧绷的神经上。

他停在院门口,目光死死锁住傅彦清,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哥,我想你了。”

傅彦清抬头死死地盯着傅淮知,咬牙切齿道:“你答应过我的,不会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傅淮知上前一步,伸手想要触碰他的脸颊,却被傅彦清猛地偏头躲开,他的指尖擦过空气,眼神瞬间暗了下去:“我后悔了。”

傅彦清攥紧了手里的水壶,壶身的冰凉透过掌心传来,却浇不灭心底翻涌的怒火与恐惧。

他后退一步,拉开与傅淮知的距离,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滚出去。”

傅淮知却像是没听见,一步步逼近,直到将他逼到向日葵花丛边,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熟悉的压迫感:“哥,跟我回去,好不好?”

傅彦清的后背抵着向日葵的花茎,茎叶上的绒毛蹭过他的脖颈,带来一阵刺痒。

他看着傅淮知眼底翻涌的情绪,那里面有偏执,有痛苦,甚至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脆弱,却唯独没有他想要的放手。

他攥紧的手指几乎要嵌进掌心,指甲在皮肤下留下深深的月牙印,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比起傅淮知带来的窒息感,这点皮肉伤根本不值一提。

傅彦清突然抬手,将手里的水壶狠狠砸向傅淮知,水花溅了他满脸,却丝毫没有让他退缩,反而更激起了他眼底的偏执。

傅淮知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水,指腹划过下颌线,眼底的偏执更甚,他往前倾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傅彦清的额头,声音低哑得像从胸腔里滚出来:“哥,你越是这样,我越想把你锁在身边。”

傅彦清看着他眼底疯狂的占有欲,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他偏过头,避开那灼热的视线,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傅淮知,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傅淮知的手指抚上他颤抖的唇,指腹的薄茧蹭过他的下唇,留下一阵粗糙的痒意:“放过你?”

他低笑一声,气息里带着水的凉意和不容拒绝的强势,“除非我死。”

傅彦清浑身一震,像是被这句话抽走了所有力气,后背重重靠在向日葵上,花瓣簌簌落下,落在他的发间与肩头。

他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吞没:“是不是我死了,一切才能结束?”

傅淮知的笑僵在脸上,眼底的偏执瞬间被寒意取代,他掐住傅彦清的下巴,迫使他睁开眼,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你再说一遍?”

傅彦清的视线落在他泛白的指节上,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嗤笑,带着破罐破摔的决绝:“我说,是不是我死了,你就满意了?”

傅淮知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被这句话狠狠刺痛,他猛地收紧掐着傅彦清下巴的手指,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那脆弱的下颌骨,声音里带着失控的暴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