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百岁杉
恶心,可笑!
他难道不比阙濯好吗?
他要是能跟湛修永结婚,他们的生活肯定会更好,或许还能在一个机舱里合作。
哪像阙濯这样,趁着湛修永上班,给湛修永戴绿帽子。
心中的那股子不甘心,变成了通身的爽感。
让湛修永选择阙濯,不选他。
现在,被绿了吧?
他就不告诉湛修永,等到湛修永自己发现的时候,肯定痛哭流涕,到时候就能看到他的好了。
想着,他冲着几人偷拍了几张照片。
“嗯?”阙濯敏锐地察觉到什么,转身往四周看去。
“嫂子,怎么了?”殷高博顺着他的视线去看,没看到什么。
“好像有人在拍我们。”阙濯看了几眼,最终将视线定格在了一个背影上。
怎么感觉这么眼熟?
作为一名摄影师,对于人是非常敏感的,尤其是体型、背影。
好像在哪见过。
“是他?”殷高旭的视线看向那个背影,看着好像不怎么眼熟,没见过。
“不确定,但应该就是那个方向拍的,不过不重要。”
阙濯将疑惑压在了心底。
“嫂子,我们先上去。”
殷高博笑,“晚点要是不放心的话,我去调一下大厅的监控,看一眼就知道了。”
“行。”阙濯笑。
三人一起坐电梯上去。
“嫂子,是为了靖皇集团的事来的吧?”殷高旭问。
他作为继承人,又在金融方面有天赋,公司里的事现在他也有在接手,虽然平时还要上学,是有点忙,但该知道的事情也知道。
“对,我手上拥有靖皇集团的股份,我其实是能将靖皇差不多买下来,但我买下来没有意义,我不懂经营,现在想分一杯羹的也不少,盛殷集团似乎也在转型期,拿下靖皇刚刚好。”
阙濯知道高旭是继承人,他是直接将高旭当成一个成年人看待的。
不会说什么这事需要跟你爸商量之类的。
“我和我爸确实是有这个想法,但没想到靖皇跟嫂子你也有关。”
殷高旭很喜欢嫂子的成熟,不把他当成小孩看待。
“以后你们还是叫我阙哥或者是濯哥吧,嫂子这个称呼听着怪怪的,而且很容易暴露阿湛的身份。”
阙濯想着那个拍照的,眼底掠过一丝阴霾。
他不觉得是自己感觉错了,他自己的职业领域,他很清楚自己的第六感。
那个人,到底是谁呢?
他在脑海里思索。
“好,那叫你濯哥吧!”殷高旭笑,心里赞叹哥嫂的关系真好。
他完全不知道,其实是阙濯不习惯,就跟老婆这个称呼一样。
到了董事长办公室,殷宏邈和徐慧颜都在,刚好又是一家四口。
“小濯来了,坐吧。”殷宏邈笑着示意他坐在沙发上。
于是,三个人都坐在沙发上,殷宏邈和徐慧颜坐在对面。
都参加过婚礼了,也给了不少钱,徐慧颜早就放宽了心态。
没有利益关系的情况下,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叔叔阿姨好。”阙濯跟两人打招呼。
“你知道我找你过来,是因为什么吧?”殷宏邈淡淡的笑,他是一个父亲,同样也是个商人。
商人有些时候在商言商,这很正常。
“我知道,我手上有靖皇百分之二十三的股份,关于我的身份,您应该已经知道了,我宋云欣的养子。”
阙濯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上面正是他已经签了字到他手中的靖皇集团的股份。
“现在靖皇大厦将倾,想要分一杯羹的人不少,我在董事会那边还能说的上话,您可以压价以很低的价格,拿到整个靖皇集团。
但以后靖皇作为盛殷集团的子公司,可能需要您注资保住靖皇现在的项目,股东那边能拿到钱,一切都好说。
或者,我先出面买下他们手上的股份,然后找律师跟黄智学谈判,他已经因为绑架进去了,至少十年他才能出来。
他在监狱里能活多久还不好说,就算出来也翻不起什么风浪,何况自打他接手靖皇集团,靖皇就一直在走下坡路。
其次,靖皇集团总公司旗下的几个很重要的主管,包括技术总监,现在都应该在盛殷集团,可能您跟我养母之前有过协议吧?
不过这些跟我都没有关系,我手上的股份我不会给您,但我可以以我的名义,用您的钱收购靖皇的股份,最后……我只有一个要求。”
在来之前,阙濯就已经想好了要怎么跟殷叔叔谈判。
在商言商这话一点不假,哪怕他们现在很亲近,可一旦在商业上不那么分明,以后就会有无数矛盾。
他并不想造成这样的矛盾,其次他也得考虑阿湛那边。
“要求?什么要求?”殷宏邈听完他的话,眼底染上几分赞赏,笑着问。
难怪小永会被这个男人吸引,他也恍然到现在才知道,原来阙濯就是宋云欣的那个养子。
宋云欣的商业天赋,以及对人的算计能力,比他还要强。
她那个儿子,也是万中无一的天才,只可惜天妒英才。
只可惜,黄智学是个蠢货,有那么好的儿子,居然嫉妒。
“靖皇不能改名,这个名字是我哥宋轻远后来取的,之后就没有换过名字,我想留个念想。”
阙濯笑,他确实只有这一个要求,他的钱已经够了,不需要那么多钱。
他本身也不从商。
“行。”殷宏邈还当是什么事,原来就这么简单的事。
“谢谢您,关于黄智学那边,您出马或者是我出马都可以,我要让黄智学一无所有。”
阙濯的眼底闪烁着冷意。
“好!”殷宏邈就喜欢年轻人雷厉风行当断则断的模样。
抛开自己的儿子不谈,他也依旧很欣赏阙濯。
关于细节方面,两人又聊了一两个小时。
殷宏邈对于阙濯非常欣赏,显然阙濯也有经商的天赋,只是他自己本人的志向并不在此罢了。
第110章 老婆大人管钱,我吃软饭
将该做的事情做完了,阙濯感觉轻松极了,即便身上还是觉得有点痛。
还是在假期,他没有什么工作,先前推掉了特别多的工作。
他想到姥姥,先去了一趟医院。
“乖宝!”姥姥的脸色依旧苍白,看到阙濯时眼睛就亮了。
“姥姥!”阙濯直接冲进了房间里,姥姥的精神头好了点,但医生说随时有可能会去世。
已经有点回光返照的意思,等阿湛加班结束以后,可能会暂时取消后续的工作,看着姥姥。
毕竟阿湛经常飞到外地,万一姥姥过世人都不在,那……岂不是见不到姥姥最后一面?
那对于阿湛来说太残忍了,现在他们也不缺钱,能多陪一会儿都是好的。
不然,以后一定会后悔。
“乖宝,你的脸怎么了。”姥姥的眼尖,注意到了阙濯的脸。
其实,阙濯脸上的红肿已经消得差不多了,就是嘴角还有点小痕迹。
结果,一眼被姥姥看穿。
“没事,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阙濯笑。
“是吗?我看才不是,又骗我,你个小骗子!”
姥姥多瞅了两眼,还想骗她?
骗不到一点。
“就是经历了一点小事情,现在已经彻底解决了,而且我现在有好多好多好多钱。”
阙濯眉眼弯弯跟姥姥炫耀。
“好多好多好多钱是多少?”姥姥好奇。
“这辈子不上班都能活得很奢侈的那种。”阙濯给姥姥比划,完全不说数额。
“那多好,既然有这么多钱,那就多去做想做的事情,去看风景,然后每半年或者三个月做一次全身体检,我们乖宝要长命百岁。”
姥姥眉眼弯弯。
“姥姥,我过几个月要跟阿湛分开去东非,拍动物大迁徙,跟着国际摄影师协会去。”
阙濯将自己的小秘密也告诉姥姥,眼底里的喜悦遮都遮不住。
“哇,好厉害!”姥姥惯会提供情绪价值。
“到时候给姥姥看看我拍的多好看,我可是很厉害的摄影师。”
阙濯在姥姥面前自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