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袁舟律
厉修谨忽然咬住他的唇瓣,阴鸷地吮吸着。
明明这个时候了,亲吻竟然还会产生令人羞耻的感觉,直到被亲得四肢发软,酸楚渴求起来,林泽才被放过,脸颊难堪地晕红起来。
“那也是我该付出的代价,从打算和你结婚那一刻,我就做好接受这个代价的准备。”厉修谨冷道。
*
“哥,你和厉修谨没事吧?”因为林泽一直不接电话,林濯跑到学校来找林泽。
“没事。”林泽不想让他担心,挤出笑容:“你最近在他那里怎么样?”
“当然。”
“这件事闹得挺大的,还处于厉修谨的复职期,肯定会影响到他。”林濯沉思:“虽然厉上将天委托律师发布了那样的声明。”
“他说七年前就对你心生爱慕了,七年前正是你声名狼藉的时候,他怎么会那个时候喜欢上你,估计是律师写过民众看的借口吧。”林濯道。
“而且,他只是发表了声明,也不代表最后不会和你离婚。”
“甚至最后的结局,很有可能是为了自己的前途和你离婚,所以,你还是好好为自己打算吧。”
林濯略有些惋惜,如果他不是林泽的弟弟,那么厉修谨看都不会看他一眼,但因为他是林泽的弟弟,便能因为林泽而从厉修谨那里得到好处。
“我也该为自己打算打算了,苏靖远也死了,如果厉修谨和你离婚后,把我也踢出公司怎么办?”
林泽脸色微微苍白,“小濯,你别担心,就算我真的和他……离婚,你依旧可以继续在他那里工作,他不会把你辞退的。”
“希望如此吧。”
那天晚上之后,厉修谨便开始披星戴月地忙起来。
日期已经到了,厉修谨却依然没有复职,倒是舆论新闻迅速地消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什么一样。
林泽见不到厉修谨的面,倒是见了傅智几回。
“他打算什么时候复职?”林泽问他。
“最近事情太多了,可能忙完吧,也可能彻底退位。”傅智看他脸色变得不太好,赶忙又道:“你别太担心,和你没有关系,是厉上将个人的计划。”
彻底退位……
好不容易当上上将,前途一片光明,就这样中断吗?
都是因为他吗?
晚上厉修谨回来,只是和他做,林泽问他,他只说了一句,“这件事不需要你担心。”
然后便埋头,林泽脸颊潮红,很快便没办法思考了。
第二天早上,林泽没有去学校,而是去找了自己曾经的律师。
“好久不见,上校,都不知道您结婚了,如果知道的话,一定会恭贺您的。”律师客气道。
“谢谢。”林泽短暂地笑一声。
“我过来是想咨询你离婚的事情。”
“离婚?”律师微微惊讶,“是厉上将那边决定了吗?”律师以为是厉修谨那边为了仕途着想,最后还是选择和林泽离婚了。
林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而是道:“我和他结婚的时候,是签了一个协议……”
“是婚前财产公证协议吗?”律师下意识地问,因为在财富悬殊的情况下,有钱的那一方都会在婚前让对方签一个这样的协议,以便之后离婚后,对方也分不动自己的财产。
林泽摇摇头:“我们没有签这个。”
“不是?”律师微微惊讶,“如果没有签这个协议的话,那您和他离婚的时候,可以分走他一半的财产,像他这样人,这点法律常识应该还是有的,怎么没有签呢?”
这个林泽也听说过,现在再听律师的解释,心脏微微紧缩,厉修谨对他好像一直都不防备的样子。
“我们签的是另外一个协议,是答应给他生育孩子……”
律师听完,分析:“这个协议也没有明确地说,如果你没有生出孩子就和他离婚会有什么的代价。”
“也就是说,你现在和他离婚的话,不仅没什么损失,还能分走他一大笔财产。”律师笑,“这些年,我都好久没见过像上校你这样幸运的委托人了。”
“这样吗?”林泽并没有太开心,而是问:“这个财产我可以不要吗?”
“当然可以,到时候我帮你起草一份自愿声明便可以了。”
“上校,您和厉上将结婚迅速,时间也不长,虽然这桩婚姻可能影响到了厉上将的前途,但你们肯定是有感情的,离婚真的舍得吗?”
“我只是过来咨询,还没做好决定。”林泽轻声。
回到家天已经黑了,林泽和佣人一起做饭,做完饭后,等厉修谨回来。
这次回来的早一点,但吃完饭之后,便和傅智一起去了书房。
林泽切好水果送上去,还没来得及敲门,便听见傅智和厉修谨在谈论着什么。
“其实首相那边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
“特意让自己信赖的警务过来提醒您,身为公职人员,不要因为这些琐事而断送自己的前程。”
“虽然现在没人刚再说什么,但大家此刻对你的态度很微妙,复职之后,肯定会引起新一轮的舆论,这都对您以后是不利的。”
“您确实应该好好考虑考虑。”
明明是送水果的,但人下来了,水果也还纹丝不动地端在手里,佣人问:“先生,您没给上将送吗?”
“我有点不舒服,你帮我送上去吧。”林泽把水果给他,然后便上楼休息了。
以往很快能入睡的他,睁着眼睛,一直到厉修谨上床从背后抱住他,似乎以为他睡着了,含住他后颈的肉吸咬着,然后一路沿着他的脊背亲吻,粗硬的头发如毛刺一样扎着他的肌肤……
林泽脸颊涌上两团红晕,“修谨……我有事情想和你说……”
“我们,我们离婚吧……”
厉修谨跪立起来,阴森森地俯视他:“你说什么?”
第32章
空气变得窒息。
林泽从来没见过他那么可怕的目光,本能地开始颤抖,“离婚之后,我也会按照要求给你……生孩子……”
然而这样说,并没有让他消气,反而目光又阴冷了几分,拉住他的脚踝将他猛地拉到跟前,让他成一种屈辱的姿势。
这次似乎是想直接,林泽幻痛起来,“修谨,你先冷静一点……”
厉修谨充耳不闻。
很快林泽便抖颤起来。
这个时候,他放在一旁的通讯工具忽然响起,但他并不理会,冷声:“自己分开。”
林泽难堪极了,但还是努力朝他打开……
电话又开始响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就算是重要的事情,傅智最多只敢和他打两次,厉修谨眉间涌起一抹戾气,看见来电的名字,他披衣起身,临走之前,冷声道:“以后再敢说离婚这两个字,我就把林濯扔进海里。”
门口站了几个荷枪实弹的士兵,杨煜从车上下来,给他打开车门,余光看见他阴沉的脸色,吓了一大跳,“首相现在叫您中枢总署是有点太突然了,不过肯定是重要的事情,上将,您消消气。”
厉修谨冷冷扫他一眼。
杨煜汗毛都立起来了,但自己也没说错话。
“开车。”厉修谨吩咐。
中枢总署是首相居住办公的地方,门口有重兵把守,他们到了之后,经过指纹,虹膜等一系列的验证都通过之后才被放心带进去。
走过一条长长的走廊,然后就是首相处理公务的地方,门口站着首相的两位亲兵,给他们开门。
恢弘的办公大厅,首相披着外衣,跟前摆满了成摞成摞的公务。
杨煜一进来就把头低下了,但厉修谨见首相和见下属没什么区别,几乎是敷衍地行个礼后,便冷声问:“叫我来是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情吗?”
首相今年五十二岁,不见一丝老态,他板着脸,面容威严,声音也浑厚有力。
“你这是什么态度?”
杨煜腿一软,而厉修谨依旧冷着脸。
首相看他这样,问杨煜:“谁惹他了?”
杨煜一边出冷汗一边摇头。
其实以前厉修谨还没成为上将时候,首相召见他,他也是这副模样,但首相格外器重他,从来不会对他生气,倒是苦了他,每次跟着厉修谨来,衬衣都会湿掉一层又一层。
首相咳咳两声:“什么时候能改改你这臭脾气,我这么晚见你,当然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说!”
见厉修谨没做出洗耳恭听的模样,他又自顾自地往下说:“那么多omega,你为什么偏偏和林泽结婚?现在好了吧,闹出这么大的乱子,我想帮你都没办法帮你!”
“下属的私生活我是不应该过问的,但你不一样,我必须管你,你先和他离婚……”
听到这两个字,厉修谨脸色更沉了几分,转身便走。
“站住!”首相怒道。
“行行行,按你自己的意愿来……”
厉修谨这才停下脚步。
杨煜在旁边看的心惊肉跳,其实说首相器重也对,但更准确的应该说,首相对厉修谨有点像对待儿子。
“趁着现在舆论压下去了,别再拖了,赶紧复职。”首相叹息一声,然后冷嘲:“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主子呢!”
“忙,过段时间再说。”厉修谨道。
其实大家都以为是因为厉修谨和林泽结婚造成了舆论,所以才推迟复职的,其实根本不是,是厉修谨一直在拖,首相几乎每天都在求着厉修谨赶紧复职。
“你忙什么?你难道比我还忙?”首相捂住心口,唤人给他拿速效救心丸,拿过来后,他一连吞了两颗:“我迟早要被你气死。”
厉修谨却忽然对他尊敬起来:
“如果您答应重新调查七年前的事情,也许我就不忙了。”
首相微微一愣后,特别无奈:“那个林泽模样身材是不错,但也不至于把你迷上这样啊,他是不是在你身上使了什么邪术了?”
“这件事都过去七年了,人死得死,你还想怎么调查,说不定现在这样就是对林泽最好的保护,如果真的是他做的呢?你现在和他是夫妻,你怎么向民众交代,我又怎么向民众交代?”
“不可能是他做的。”厉修谨眸色变暗,一字一句地笃定道。
“你又不是他,你怎么知道不是他做的,他出事的时候,你成年都还没成呢!就算你们现在结婚了,是夫妻,但人心隔肚皮,你也永远不可能真正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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