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袁舟律
林濯送他西装那天,佣人和他说,厉修谨其实给他买了很多衣服,但因为自己的衣服够穿,所以林泽一次都没进来过。
此刻他站在衣柜前,看着排列整齐的衬衣和西装,随意拿下一件试了试,正好贴合他的身材,不会显得宽松,也不会让他觉得紧绷。
放回去的时候,林泽忽然发现后面还隐匿地放着其他的衣服,是一些薄纱,几乎可以说是透明的,布料也少的可怜的睡衣。
尺码是他的尺码,林泽脸颊微微发烫,是买来让他穿的吗?
他喜欢自己穿这样衣服吗?
如果穿这样的衣服,他会开心吗?
晚上十一点,林泽听见外面车响,羞赧地拽了拽自己身上的裙子,然后用被子盖住自己,闭上眼睛装睡。
卧室门很快被打开。
厉修谨站在床边看了他半晌,然后上床,胳膊伸进被子抱他,很快发现了不对劲。
掀开后,看清楚他穿的什么后,重重地滚了滚喉结,哑声问:“为什么穿成这样?”
林泽颤抖睁开眼睛,不敢看他,移向别处,不自在地问:“修谨,你还生气吗?”
原来是为了让他消气,厉修谨眸色晦涩,筋脉紧绷着,微微发疼。
“生。”
林泽变得无措:“我那些话只是随口说的,我没想到……”
“嗯。”厉修谨点头。
“转过去。”
林泽微微怔过后,以为他打算从后面,温顺羞耻地转过身。
林泽感觉自己的后颈正在注视着,强烈到彷佛用带着倒刺的舌头一寸一寸舔过,是想咬吗?
林泽攥紧枕头。
很快,林泽被人抱住,脖颈被一个脑袋蹭着,头发扎着他,后颈的腺体也感受到灼热的呼吸,以为他会咬下去的林泽五指攥得发白。
然而他只是轻轻地,像是对待什么珍宝一样吻了上去……
“疼吗?”
第29章
腺体的位置敏感到即使这样的亲吻也会让他产生颤栗,连带着生殖腔也微微酸楚起来。
“修谨,你是觉得咬我会弄疼我吗?”林泽觉得他有些奇怪,轻声道:“不会弄疼我……”
厉修谨呼吸一顿,脸贴在他后颈的位置,将他整个人都嵌在怀里。
“修谨,你……”林泽声音有些羞涩,“你不喜欢我穿成这样吗?”
“喜欢。”
林泽脸颊酡红:“那你怎么……你不想吗?”
厉修谨小腹紧绷起来,故意问:“怎么?想要了?”
林泽抖颤地摇头,“我只是怕你……”
“真骚。”
厉修谨咬住他的耳垂,掌心扣住他的脸,两根粗粝的指头揉了揉他的唇瓣,粗暴地顶-插进去,“舔湿。”
“用它喂你。”
男人一只手掌可以盖住林泽整张脸,手指骨节粗大,两根指头便塞满了林泽的口腔。
林泽羞耻地去舔他的指腹和骨节,用津液润湿。
忽然抽离时,林泽还呆呆地大张着嘴。
很快他脸上便涌起两团晕红。
指头塞进去了……
*
前段时候厉修谨吩咐的事情,傅智出了一点小纰漏,心惊胆战一夜没睡着,第二天上班硬着头皮和厉修谨汇报,没想到厉修谨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傅智有些不可置信,偷偷观察他,发现他的神色比昨天好了许多。
傅智福至心灵,想起昨天晚上林泽问他的话,两个人应该是和好了。
主子开心,他们这些人也好过,傅智彻底松了一口气。
下午他忽然接到一通电话,因为是陌生的电话号码,他还等了一会儿才接,等挂完,他立即去找厉修谨汇报。
“刚才李继舟的看护给我打电话,说李继舟神智恢复了一些。”
厉修谨披衣:“去见他。”
半个小时后,他们再次来到李继舟的别墅。
“这几年他一直这样,有时候什么都不知道,排泄物到处乱抹,但有的时候,又像个正常人,让我给他打开电视,要看医科频道。”
女看护领他们到李继舟的房间,房间内,李继舟入神地看着一个有关医学的纪录片,时不时地点头,沉思。
“李先生,有人过来看望您。”女看护道。
李继舟的神色微微恐惧起来,虚弱地喊:“谁都不见,让他们出去。”
“李先生,您别激动,这位是我们厉修谨,厉上将,我们有点事情想要问您。”
“我什么都不知道,都不知道。”
厉修谨拿出一张照片:“还记得吗?”
李继舟浑浊的眼珠落在照片上,然后瞳孔微微放大。
“听说你有一对儿女对吧?儿女都定居在f国。”傅智站在厉修谨身后笑眯眯地道。
“你们要干什么?”李继舟脸色灰败。
厉修谨冷冰冰地盯着他:“谁下的命令做这个研究,以及做这个研究的目的。”
李继舟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还是本能地涌起惧意,是比那个人更恐怖的存在。
“如果你如实说出来,我们会保证你儿女的安全。”
“确定?”李继舟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
“当然。”
“是吴上将……”
“吴上将?吴劭?”傅智皱眉。
“对。”
厉修谨再次冷声开口:“回答最后一个问题。”
“我不知道,我也只是按领导的指示做事……”说完,他对上厉修谨的阴沉的眼神,猛地打了个哆嗦,“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只是按命令做事。”
“你不知道?”厉修谨眼神阴郁,忽然笑了一声。
“被你们做研究的少年和你自己的儿女一样大,你折磨他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的儿女如果有一天被这样折磨?”
李继舟惊恐地看着他:“对不起,我当时鬼迷心窍,可我们已经遭受了报应,躺在这里人不人鬼不鬼,而那些给我打下手的人估计也都死了。”
“死了。”厉修谨冷笑,这个吴劭原来这么只手遮天。
“移民只是对外说法而已,研究院被封锁之后,他们一个接一个的消失了,我变成这样也不是意外那么简单。”
“继续说。”
李继舟吞了吞口水,如实道来:“知道他们消失之后,我就去找了吴劭的下属,喝了点酒,再醒来,就是一年后,我变成这个样子了,吴劭还来看望过我,说已经妥善安排好我的儿女了,让我放心养病。”
“该告诉你们的,我已经告诉你们了,求求你们,让我儿女好好平安的活下去。”李继舟哀求地厉修谨:“不然厉上将,您直接杀了我,我才是罪魁祸首,和我儿女没有关系啊。”
厉修谨拿出枪,抵在他额头上:“想死?”
李继舟害怕又期盼地点头。
厉修谨笑一声:“死了岂不是便宜你了。”
“傅智,明天帮李医生再请两个看护。”
“是,上将。”
临走之前,傅智道:“李先生,您好好养病,我们改天再来看您。”
李继舟瘫在床上,脸色惨白地闭上眼。
说得没错,他这样的状态,活着比死了更折磨。
如果能回到12年前,他宁愿一直当个月薪微薄的小医生,也不会再接手那个残忍的研究了。
回到车里,傅智开始调取吴劭的资料:“吴劭,男,62岁,21岁进入军队,39岁升为上将,曾多次获得荣誉表彰,深受人们爱戴,在55岁时候,也就是五年前……”
厉修谨打断他,“不用再念,毕竟曾经是我的前领导,我对他还是有一点了解。”
厉修谨靠在座椅上,兜兜转转到最后,原来是他在主使,他冷声吩咐:“联系杨煜,让他派护卫过来。”
厉修谨冷笑一声:“去拜访拜访我的这位前领导。”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的傅智不敢多问一句,赶忙应下照做。
*
静谧的山林中,坐落着一栋低调的院子。
院子里有山有水,十分雅致。
吴劭一边喝着茶,一边揉着旁边小美人的腰,闭上眼睛,舒了一口气。
这闲散的日子当真是快活,不枉他在职的时候兢兢业业地工作。
然而这快活的日子很快被人一脚踹开,几个护卫带着抢闯进他的院子,他身边的小美人见这阵仗,害怕地躲到他身后,而吴劭则是气愤不已,他曾经好歹也是上将,竟然有人敢这样带着枪直接闯进他的院子里。
“你们好大的胆子!谁派你们来的。”
话音刚落,便见一个高大阴鸷的男人走进来,认出是谁后,他脸色微微一变:“原来是厉上将啊,你这是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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