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风吹不动
周俨低头看着他,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
艾维斯好像把他当做生命里唯一的依靠和光明,周俨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担得起这个责任。
可他潜意识里却在跃跃欲试,说他可以,他想承担起这个责任。
太过悲哀,不论是他还是艾维斯,感情不对等,本来就是一件痛苦的事。
艾维斯爱他的时候,他讨厌艾维斯,造成了太多误解与伤害。
周俨头一次品尝痛苦与愧悔的滋味。
他伸出手,指尖碰到艾维斯的头发,金色的,柔软的,微微发颤。
艾维斯像是被这个触碰击溃了,整个人伏下去,额头抵在周俨的膝盖上,肩膀剧烈抖动。
周俨的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里。
他低头,看见自己的眼泪也掉下来了,落在艾维斯的头发上。
“那能怎么办呢?看见你流泪我太难受了,以前我们的感情也许不平等,但现在你觉得我有赶上你的脚步吗?”
“什么意思,Yan,我听不明白,你能再说清楚一点吗?”
艾维斯还在流泪,说话带着呜咽,他的眼泪好像无穷无尽一样,把周俨的裤子都打湿一片,周俨的心也潮湿的好像在滴水。
周俨几乎是用吼的,他揪着艾维斯的衣领,让他抬头看自己。
“我说,我不会抛弃你,看见你哭我难受,我爱上你了,我认栽了,你也给我正常一点吧!秦亦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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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快速解决一下家庭矛盾,下一章就甜甜蜜蜜惹
第50章 意乱情迷
这世上没有完全的感同身受。但同样的感受出现在两个人身上, 让他们能够同频共振,未尝不是一种奇妙的缘分。
一个人茕茕孑立在茫茫人海中,等一双永远注视自己的眼睛, 需要多久才能等到?
周俨从前以为,一辈子也不会有那样真心实意盯着他一举一动、爱他一颦一笑、包容他一嗔一怒的人出现。
那些年出现在他身边的男男女女,要么看中他的家世金钱, 要么做不到真正的专一深情。
他挥金如土、潇洒肆意时,那些人聚过来让他众星捧月,他失意落寞、远走北欧时, 那些人便对他不理不睬。
或许艾维斯和他拥有同样的困境,同样的期盼。
抓住一个喜欢的人就不愿放手,周俨也是这样的性格。
以己度人,他要求自己真挚对待感情, 也希望自己用心对待的人,能够回以同样真挚热烈专一的感情。
此时此刻, 他完全理解艾维斯这么多年一个人的孤苦。
正因为孤独太久,有人陪伴后感受到爱和温暖,这种温情带来的回归孤独的危机感和戒断反应才让人发疯。
他明白这个人对他的执念有多深。
改变这样偏执的艾维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也许他们两个年纪尚轻,对待感情还不算太成熟的新晋恋人,还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
周俨缓缓跪在艾维斯面前,和满脸泪痕的爱人相拥。
“不要哭了。抱歉, 我话说重了。今天不去看话剧了,以后还有机会。”
他轻拍艾维斯的后背。
这书呆子看起来办事成熟稳重,但实际上和周俨一般大, 同样的二十一岁。
他当然可以被允许偶尔的任性。
只是这家伙母亲离世,和父亲决裂,没有亲人, 也没有能敞开心扉的好友。
他没办法肆无忌惮地任性。
周俨有种想要证明什么的冲动。
他牵着艾维斯的双手把人带起来,后退一步,艾维斯便向前一步。
直到他退到密室里的床边,顺势坐下,拿起床头的锁链,毫不犹豫扣在自己手腕上。
他抬手,让被锁链禁锢的手腕暴露在艾维斯的视线里。
“你不是想看这样的我吗?今天满足你。”周俨抬起眼,眸色深黑,如长夜难明。
像诱人的漩涡,将艾维斯彻底吞噬,他看着周俨已经呆住。
“我不会离开你,我用行动证明我说的话。”
艾维斯地心跳急剧加速,心脏好像要跳出胸腔一样,他几乎呼吸过度。
他盯着那截白皙手腕上冰凉的铁链,瞳孔猛然收缩。
下一秒,他扑过来,手指颤抖着去解那道锁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不……不用。”
周俨按住他的手。
“你不想吗?”他问。
艾维斯的眼泪又掉下来了,砸在周俨的手背上,一颗接一颗。
他无声摇头,周俨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腕间发抖,解了好几次都没能把锁扣打开。
那双手,前不久还能单手把他按在沙发上动弹不得,现在却连一个小小的锁扣都解不开。
周俨伸手捧住艾维斯的脸,拇指擦拭掉他脸上的泪痕,掌心贴着他湿漉漉的脸颊。
他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
暗室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周俨仰起头,额头抵着艾维斯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
他能感觉到艾维斯呼出的热气扑在自己唇上,带着咸涩的泪意和滚烫的温度。
“看着我。”周俨说。
艾维斯抬起眼,那双眼睛被泪水洗过,水亮亮带有一种被压抑到极致的东西。
周俨迎着他的目光,主动吻了上去。
他咬住艾维斯的下唇,舌尖抵进去,尝到眼泪的咸味和艾维斯的特别气息。
艾维斯迟滞一瞬随即像是被这个吻点燃了,猛地扣住周俨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锁链在两人之间哗啦作响。
周俨被他按倒在床上,后背陷进柔软的床褥。
艾维斯一只手撑在他身侧,另一只手还握着他被锁住的那只手腕,手指嵌进他的指缝里,十指交扣。
铁链从两人交握的指间垂下来,冰凉的金属贴着温热的皮肤,硌出浅浅的红痕。
艾维斯吻得很用力,他的嘴唇从周俨的唇角滑到下颌,又沿着脖颈一路向下,在锁骨凸出位置停下来,反复吮吻,舌尖抵着那里画圈,又张开嘴轻轻咬住,留下一圈浅浅的齿痕。
周俨仰起脖子,喉结滚动,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喘。
他的手被锁链吊在床头,挣动时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暗室里格外清晰。
“Yan……”艾维斯的声音传过来,带着哭过之后的沙哑和鼻音,“Yan,Yan。”
他一遍一遍叫他的名字,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周俨抬起没有被锁住的那只手,插进艾维斯的头发里,指腹摩挲着他的头皮,一下一下,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野兽。
“在呢。”他说,声音同样暗哑,“哪儿也不去。”
艾维斯把脸埋进他的颈窝,肩膀还在轻轻发颤。
周俨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又滴在自己锁骨上,混着刚才吻出来的痕迹,烫得他心尖发颤。
周俨突然双腿夹着艾维斯的大腿,稍微使力借着巧劲儿翻身坐了起来。
他和艾维斯瞬间位置颠倒,艾维斯现在躺在他身下,他坐在艾维斯大腿上。
周俨居高临下盯着艾维斯看,像俾睨众生的君王在临幸他的宠妃,至少从表情完全看不出周俨是下位。
同样的锁链扣在了艾维斯手腕上。
艾维斯想动,被周俨按住。
“别动。你以为真这么便宜?锁了我你也跑不了。”
周俨早就想这么干了,苦于一直没有机会,也没什么道具,正好,他也想用自己的方式撩拨艾维斯。
这家伙总在他们亲密的时候做主导者,周俨早就想反客为主了。
“你之前不是偷偷问过医生吗?三个月后我们可以更亲密的,你为什么一直忍着,不做到最后?”
边问话,周俨一边扯了艾维斯的腰带扔出去,随意的好像就是在路边扔了片落叶。
这样运筹帷幄的周俨让艾维斯血脉喷张,鼻子一热他还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周俨刚盯着艾维斯某处快速膨胀,咽了口口水,抬眼一看愣住。
“你怎么流鼻血了?快快快,纸!”
四下根本没纸,周俨干脆扯了床单角给艾维斯捂住鼻子。
他要笑疯了,“真没出息。”
说着还轻扇了艾维斯的晋江一下,换来这家伙的低喘。
是痛是爽判断不出,也或者两者都有,周俨往前挪了挪屁股。
他起在艾维斯……起落,艾维斯被周俨这么文火慢炖的折磨,他几次想要起身,都被周俨按下去。
他的身心完全被周俨主导。
“Yan,Yan,让我……不,Yan。”
“我有分寸……”
艾维斯鼻血还断断续续在流,上面红的流下面白的喷,周俨终于把艾维斯彻底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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