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豌豌
差不多燃尽的烟头燎着几点火丝,被木哀梨抵在周新水齿间。
“咬住。”
说完他轻轻一推,便把上半身又宽又厚的周新水推倒,自己趴了进去。
鲜榨棠梨:我脱处了[撒花][撒花]
啃口梨:很不理解,有些人线上舔不到我女,线下连个能牵手的对象都没有,活着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
-你疯了?
-不想干了卖号滚蛋
-你舔到了?
-啃哥你可千万要有对象牵手,别真舔到了
-啃哥啃哥又有人把你投到梦男厕了,可以发表一下一年三十投获奖感言吗?
梦男?他眼前的木哀梨明明是正儿八经真实存在的,谁梦了?
一群摸不到木哀梨小手的人以己度人罢了,周新水大度,不跟他们计较。
等周新水给浴缸放好水,把木哀梨放进去,木哀梨突然勾着他的后颈问要试试吗,周新水大喜过望,直接挤了进去。
彻底完事已经过了十二点,桌上的牛排早已经凉透,木哀梨说没胃口吃饭,但周新水觉得木哀梨刚才体力消耗这么大,晚上饿着睡不着,对身体也不好,下楼去拿了几个面包。
他打开打包盒,神神秘秘说:“哀梨,你猜我发现了什么?我以为是巧克力味,结果服务员说是很苦的咖啡豆,你闻闻是不是冰美式那味?”
木哀梨无语地拧过头,“在你心里,我很有病吗?”
周新水遗憾地装回去,想了想又拿起来咬了一口,难吃得要命,呸呸吐了,转手拿了个荞麦面包喂木哀梨吃了几口。
面包口感很硬,他没强迫木哀梨吃多少,稍微吃几口垫一下肚子就行,随后自己迅速把室内收拾了一下,免得明天保洁来打扫发现什么异常。
他把垃圾袋打了结,方便保洁直接带走,弄好这一切,他站在门口,徘徊不前,木哀梨问:“还有事?”
周新水深呼吸几次,“有个事,是这样,我没有要强迫你的意思,我只是希望,希望,如果你不接受的话,我也不会难过,你可以直说,不用勉强自己……”
【作者有话说】
审核新年快乐,放我出去吧[合十]
第39章
为什么别人能叫你小梨,我不可以?
“说。”
“我做了条手链。”
他掏出给木哀梨的红绳手链。
红绳用了许多编法,成品像是串了一堆红珠子,木哀梨勾起它,一个个结比木哀梨手指尖还大,讶异问:“你连珠子钱都要省?”
周新水赶紧解释:“不是要省钱,是我觉得自己编的更有心意……”
木哀梨没听见似的,拨弄起红绳,红绳不是活动的,长度固定,用一个S扣来控制开合。
“这个你先戴着,下次给你买贵的。你实在不喜欢的话那就……”周新水注视着木哀梨,还没说完就听木哀梨嘀咕:“戴得上吗,这么短。”
“戴得上。”周新水生怕木哀梨反悔,立马给他戴上了。
“好看的。”以防木哀梨嫌丑,周新水先发制人,不经意露出自己手腕上另一条红绳,还拿手机拍照。
等他又是托着又是十指相扣地拍完,木哀梨仍旧是似有似无地浅笑着,或许是灯光微弱的原因,他的表情看起来比往常柔和了许多。
都这样了,他们应该算是那种关系了吧?周新水亲了木哀梨一口,“晚安。”
木哀梨就要关门,周新水急了,木哀梨还没有跟他说晚安,他抵着门,也不进,但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直到木哀梨思索许久,回他一句晚安,才高兴地松开手。
周新水熬了一个通宵,刷了几个小时的奢侈品视频,最后敲定了几款,准备等有空的时候去专柜看看有没有现货。
还发了条微博,在小号上,配图是他和木哀梨十指相扣的照片,选了个滤镜,把除红绳外的其他东西都调成黑白,很有忧郁小众感。
第二天上工后,木哀梨的状态明显更胜一筹。前两天的表现已经是绝大多数演员望尘莫及的水准,今天更是完全进入状态,长镜头一气呵成,每一个动作和微表情都恰到好处。
因为看得见摄影画面以外的人、物,剧组的工作人员通常很少能真正把角色当成真人,毕竟他们眼里除了演员,还有摄像机,打光板,随时准备补妆的化妆师,这一切让人难以沉浸在戏中。
但木哀梨的演技像一个明亮炽烈的光点,耀眼到让人看不见其他事物,眼里只有他。
不像是看一场戏,像看一个人,场外所有人都不禁心情低落下来。
这就是木哀梨出道就摘得桂冠的原因。
副导演连连惊叹:“我要是柯导,挖出这样一个苗子,绝不可能放他去别的导演手底下拍戏,他站在那就是一个奖啊。”
大导之间关系往往并不融洽,一是本身存在竞争,二来背后资本各有不同,经他们手挖掘出来的演员自然地分成了不同派系,有些介怀的,会勒令演员禁止出演不同派系导演的作品。
但是柯图没有,他支持木哀梨去不同大导手底下,体验不同的拍摄风格,而木哀梨又很会学习,把一切有益于己的技巧都吸收内化,再以自己的风格呈现出来。
他表现悲伤,从来不靠眼泪。
周新水默默从棚内退出来,抹了下眼睛,似乎有一点湿润,用力眨了两下眼才看得清东西。
今天,他要跟一位歌手签合同。
本来他打算让木哀梨演唱主题曲,此前网上从来没有流传过木哀梨唱歌的音频,但木哀梨音色好,清冽如薄酒,而他手下词作资源不少,有信心能制作出不输专业歌手的主题曲,但他没想到的是,木哀梨唱歌竟然这样异于常人。
他不得不临时改变计划。
选中的这位歌手名叫宗陶,出道十年,有着一只手数不过来的情歌爆曲,擅长用平淡如流水的韵律表现复杂的情绪,和《换乘》的风格相似。
但这并不是周新水在一众人气歌手中选中他的原因。
周新水选他,是因为他和木哀梨认识。
宗陶曾经透露出自己在大学期间给木哀梨做过钢琴家教,之后时常被媒体询问与木哀梨有关的事情。
出于对木哀梨的尊重,他并没有毫无底线地分享。
宗陶看起来没什么架子,身上衣服也都是大牌基础款,考虑到他的收入,这称得上随和了。
周新水刚介绍自己是《换乘》的制片人,宗陶便笑着说:“我知道,小梨正在拍的那个剧本。”
小梨?
周新水表情僵了一秒。
他想,宗陶给木哀梨做家教都快十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宗陶上大学,木哀梨还是个孩子,喊小梨也正常。
换周新水来,他也会这样喊。
但现在两个人都这么大了,还有必要这样喊吗?
周新水迅速跟宗陶讲了歌曲的大致需求,然后就签订了合同,把合同收起来,他状似无意地提到:“听说宗先生以前教过哀梨一段时间钢琴?”
宗陶微笑道:“是啊,都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
“不过,哀梨他音准似乎,”周新水意有所指,“不是很好。”
就你把木哀梨教成那样的。
宗陶很惊讶,“听起来你跟小梨关系不错?连他是个音痴的事情都知道。”
他们熟得不能再熟了。
周新水抿着唇,心里暗喜,面上不露声色,似是而非地嗯了一声。
宗陶上下打量他,突然说:“我能坚持创作,能有今天,还要多亏小梨,当初要不是他给了我几十万,我估计就要去应聘小学音乐教师了。拿着那三十万,我心无旁骛地搞了两年创作,才慢慢有起色。”
“他给你钱?”周新水隐隐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可能因为我比较特殊吧。”宗陶含蓄笑着,“在我之前,小梨也有过一个钢琴家教老师,是个经验丰富的艺考老师,一个月试课快结束的时候各种贬低小梨,总之就是推销自己的课程,要小梨续课,小梨的舅舅知道后直接没续课,反而在我们学校找大学生家教。”
“我当时缺钱,就去了。小梨是个很特别的人,他不弹琴,也不想学弹琴,他喜欢听我弹琴。”
宗陶说着说着语气越发轻柔,像是陷入回忆出不来了。
周新水咬着牙:“然后呢?”
“他经常给我出题,让我随机弹一段,去表现他给的词语那种情绪,他说,他想知道钢琴块是怎么表达快乐和悲伤的。”宗陶模仿弹琴的动作在桌面点了几下,“后来熟悉一点,我带他去我的大学,摸到琴房,借了各种乐器,让他挨个体验。”
“我手机里现在都还有他当初吹小号的视频。”
“有这样的视频,宗先生居然能忍住不往网上发,甚至提都没提过。”
周新水说得不清不楚,像是赞誉他尊重别人隐私,又像是质疑他说了假话。
宗陶感受到暗流涌动,什么也没说,直接拿起手机,在收藏夹找到视频,播放给周新水看。
“你看他,小小年纪就冷着一张脸,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周新水受不了他这种和木哀梨很亲近似的语气,牙齿都快要碎了,忽然眼前一亮,是十几岁的木哀梨。
脸上还挂着婴儿肥,远不如现在清瘦,画质模糊,但掩不住肌肤的白嫩,跟喝饱了水的花瓣一样,周新水看得手痒,恨不得伸手去掐一把。
周新水对十年前木哀梨的记忆说深刻也深刻,说模糊也模糊,毕竟没有超忆症,想回味全靠初中毕业那张年级大合照。
再见到那时的木哀梨,周新水立马被吸引了注意。
视频里木哀梨举起小号,按照宗陶讲解的基础手法,猛吸了一口气,然后一个音一个音吹起来。
每个音都响亮而短促,听着很有喜感,但很快声音变长同时也变小了,因为木哀梨不会换气,脸都憋红了。
太可爱了,看一百遍也不会腻。
视频一结束,宗陶就把手机收了回去。
周新水:“稍等,这视频能发我一份吗?”
宗陶摇头,“这涉及到小梨,我不好做主。”
“我跟他很熟,你大可放心。”
“抱歉。”
宗陶顶着那副始终不变的微笑回绝周新水。
周新水轻轻磨了下牙,“是这样的宗先生,我打算在宣传期把这个视频作为物料发出去,刚才我也跟你说了,电影的主角阿云是一个偏好文艺的人,正正好。”
宗陶正要反驳,周新水抬手打断:“刚才签的合同明确写了,宗先生需要配合电影的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