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第56章

作者:小周哥 标签: 近代现代

金宝儿一看,觉得他好像有点生气,得赶紧哄哄。

金宝儿:“没有啦,我就是心疼我的珩哥,为了给我表演腹肌拧瓶盖,居然这么用心。”

金宝儿:“我要哭死了。”

珩哥:“其实吧,也还好,没擦几下,还是把它擦开了。”

金宝儿:“我去,真不知道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才能遇到这样的珩哥。”

珩哥:“那是,我跟你说啊,我的腹肌照只发给你一个人,而且只有你摸过。”

珩哥:“我未来的老婆都还没摸过呢。”

上面一句挺好,下面一句其实可以不用说了。

金宝儿:“好啦,我要睡午觉啦,午安。”

珩哥:“午安。”

后面的几天,赵聿珩每天都给他发生活照。

有时候和朋友去打台球,有时候去爬山,有时候去唱KTV……

中间偶尔也会发几张腹肌、胸肌、大腿肌的照片过来,让金宝儿评价。

时间很快来到除夕夜。

金宝儿用得来的助学金,给姑姑、姑父买了一套羽绒服,给刘瑜买了一条围巾。

“你还有钱买衣服,就不多给点钱交给家里?”姑姑看到羽绒服,没有开心,反而质问。

“这是我省吃俭用出来的钱,刚好只能买件衣服。”

金宝儿已经习以为常,把衣服放在沙发上,自己便去干活了。

“刘瑜,把我的衣服拿过来。”

姑父坐在一旁抽着烟,指了指旁边用袋子装好的衣服。

刘瑜上前,拿出属于姑父的那份。

一件黑色的羽绒服大衣。

“买什么羽绒服啊,我看钱就是多的烧的慌,交给家里补贴家用不好吗?”

“一天整些有的没的。”

姑父嘴里骂着,却已经让刘瑜帮他把衣服穿上。

金宝儿一边洗碗,一边听着两人的骂声。

这两人就是这样,嘴上说的和行动永远不一样。

今天下午,金宝儿他们要去奶奶家过年。

姑姑、姑父已经换上了他买的衣服,四人步行前往。

这里离奶奶家也就一个小时路程。

来到奶奶家,金宝儿就没停过手。

他爸爸是老大,姑姑是老二,还有一个小叔。

但小婶儿很凶,比姑父还凶。

金宝儿小时候,第一次被收养就是在小叔家。

小婶儿经常不让他吃饱,动不动就打他,每天身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

后来是姑姑把他接了过去,虽然偶尔也会被打,但至少能吃饱饭。

“甘金宝,赶紧去把菜洗了!”

小婶儿看着还在扫地的金宝儿,喊道。

金宝儿听完,就去厨房里洗菜。

“小婶儿,有热水吗?”

“要热水干嘛?”

“洗菜啊。”

“你真娇贵,洗个菜还要热水?”

金宝儿没再多说,弯下腰开始洗菜。

云南的冬天,冷水虽不会让人觉得刺痛,却会冰得人麻木。

他看着地上摆着的一大堆菜,心想:这是把一天的菜都让他洗完啊。

一回家就被当牛马使。

哎,认了吧,认了吧,他们都是长辈。

他蹲在那里洗了快一个小时,终于洗完了。

擦了擦手,赶紧找了个火堆,准备烤烤火。

谁知这时正是发红包的环节。

奶奶和爷爷开始给小辈们发红包。

小婶儿家有孙子,所以爷爷奶奶首先给曾孙子发了一个,然后又给刘瑜发了一个。

“姥姥,我都成年了,不要了。”刘瑜笑着说。

“不行不行,又没结婚,而且你再大,在我们眼里也是小孩。”

奶奶说着便趁机把红包塞进刘瑜兜里,还顺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动作亲昵得不像话。

刘瑜还想还回去。

“你姥姥让你拿着就拿着吧。”

姑姑也笑着在一旁开始帮腔。

“好的,那就谢谢姥姥了。”

发完红包,几人又开始说说笑笑。

金宝儿站在火堆最边缘,离那团热闹不过两步远,却像隔着一道无形的墙。

他的手还泛着洗菜留下的青白,冷得没有知觉的指尖被火烤得微微发痒。

可身上的寒意,却半点没散。

他看着刘瑜手里的红包,看着长辈们对“小孩们”的笑脸,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下意识地把头放得更低了。

他也想被当成小孩。

同时也感到尴尬,好像所有小辈都有红包,唯独他没有。

早知道这样就洗菜洗慢一点了。

“二叔二叔,我们有红包吗?”

这时,小叔家儿子的两个小孩朝着他看来。

因为他比小叔家的儿子小,所以小叔家的孙子按辈分要叫他二叔。

这下,长辈们才发现,那里还站着一个人。

尤其是那头白发的奶奶,看到金宝儿的那一刻,好像才反应过来,他还有一个孙子在。

但她却依旧坐在那里没动也没说话。

两个小孩依旧带着渴望的目光望着他。

为什么他们不找刘瑜要,偏偏找自己要?

为什么刘瑜还是小孩,自己就不是了吗?

也没人告诉他,需要给小孩红包啊。

不被重视的苦楚,还有无边无际的偏心。

加上被人拉出来“拷问”的尴尬,瞬间涌上心头。

让整个人恨不得从这个世界消失一般。

第48章 烟花也能为我而绽放?

“要什么红包啊,人家又没结婚,又没工作的,哪里来的钱。”

这时,姑姑突然开口,对着两个小孩笑骂道。

声音裹着火堆的烟火气,却凉丝丝地扎在金宝儿心上。

小叔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拉过两个小孩。

“来来来,爷爷给你们。”

这场闹剧因两人的打岔才结束。

金宝儿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

手拢在火堆边,指尖却没什么暖意。

他盯着火堆里噼啪作响的柴禾。

烟灰飘落在他的裤脚,他也没动。

太窒息了。

小时候只觉得皮肉疼,挨完打哭一场就过了。

现在却是密密麻麻的压抑,像被湿棉被裹着,连呼吸都沉。

姑姑的笑骂、小叔的尴尬、小孩手里晃悠的红包,都成了扎在他心上的小刺。

这时,手机震了震,赵聿珩的消息跳出来。